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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缓缓的绕过他的腰,抱住他。心里顿时安宁,原来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好像被决定了归属权一样。
纵然在以前的世界里,玩的再疯再狂,师姐也只是让我配合她而已,从来没有让我真正去谈过一场恋爱。她说我功力不够,把握不住自己,会受伤。她只是不停的开始一场恋爱,结束一场恋爱,然后跟我分析这个男人的类型,心性以及应对方法。她说:有时,爱也是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咱们千万不能做善良的傻瓜。
师姐……,想起她,一滴泪水滑出。
你真的看的很通透,我真的还不够格,我现在心里装的满满的全是阿烈,自己找不到位置了。师姐,你~过的还好吗?
“还疼吗?”夏侯烈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打破沉寂问道。
我再度抬头看他,突然觉得好满足好满足,当了这么多年腐女,今天真的扑倒一个帅哥。顿时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抬起双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然后靠近他的耳边不停的叫道:“阿烈~,阿烈!阿烈……”每叫一声换一个语调,一直叫到只剩下嘴角的笑、、夏侯烈回拥着她,听到她在耳边用各种语调呼唤着自己,原本冷漠的脸上也开始浮起笑意。特别是看到她后颈处的伤口,笑意更深了。
“来人。”他一声低喊,门口既走出一个长着黄色尾巴的狐女,狐女端跪在门口叩首,等待下一步吩咐。
看到门口竟然还有别人,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滑,只露出两只眼睛透过夏侯烈的肩膀看向外面。那我刚刚说的话不是都让别人听到了,太丢人了…
了然地看着她再度羞红的脸颊,夏侯烈现在的心情很好,“去给小姐拿件衣服。”
“是。”薇薇叩首站立退出。面无表情,心地的苦涩却延续到眼底。为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一点都不一样……
见外人走了,我的心再度活络起来,一把抓起他的一根尾巴玩了起来。刚拿出水的尾巴还是湿漉漉的,但是很快就干了,蓬松的狐毛软绵绵,我诧异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疑惑的看着夏侯烈,果然见他眨眨眼。哇,这门功夫真厉害,自动烘干机啊,有这个手艺跑到我们那去开个洗衣店肯定不错。
夏侯烈宠溺的看着九尾一脸好奇的捉着自己尾巴玩的高兴,各种精彩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特别是自己控制尾巴在她手上准备挣脱的时候,她先是一张小嘴张的大大的,然后意识到是自己控制的,又嘟着嘴巴哼了一声。没隔两秒钟又舍不得的把它抓了回来放到脸上可爱的磨蹭着。不过如果他知道对方有把他当作自动烘干机的想法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开心了。
“少爷,衣服取来了。”薇薇拿着刚领来的干净衣服,再度端跪在门口。听到屋内嬉闹声,她的心扭曲了,这些,应该是自己的才对。少爷是先跟自己好的,这个不知从哪来的人类女孩才是后面冒出来的。现在里面的笑声,应该是自己发出的才对。是她,是她抢了自己的位置。
我好奇的看着门口女子捧来的衣服,由于是折叠着的,所以看不出样式,只能看出是淡黄的素色,衣服上面还有系着2颗大铃铛的带子。我从小就很喜欢铃铛,顿时伸手表示想要。
但是夏侯烈顺着怀中女人的视线看出去的时候,原本笑意的脸顿时冷了下来,眉头一皱的把九尾挂在池边,就这样站了起来走出浴池,步向薇薇跪坐的地方。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毫不介意的在他人面前裸体的男人,真是的,怎么能给别人看到…不过~他身材真的很好,特别是脊椎尾部臀部上方飘扬的六条尾巴,真是,好性感!反射性的想系统切图,却想起现在是在现实中,冒这个功能。对不起了呼呼,本来想给你搞张你期待已久的照片的。(呼呼:呜哇~我要的裸~照,下次你们去游戏里玩的时候再给我拍张吧。)
“啪”地一记耳光声把我从自己的思路中惊醒,阿烈,阿烈他竟然打了那狐女一巴掌。
“谁让你拿这种侍女的衣服给她穿的?”夏侯烈危险的看着眼前这个侍候了自己几天的侍从。
“少爷,这是薇薇新领的衣服,还一次都没有穿过的。所以才送来给这位妹妹穿。”薇薇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跪正,低头解释道。温热的泪水低落到膝盖上那套淡黄的新衣上。是的,我是姐姐,你是妹妹,等少爷腻味了你,我会把今天的屈辱都还给你的。
“啪”夏侯烈反手又是一耳光,这次直接把她打飞了出去。
扯了扯眼角,夏侯烈嘴角诡异一斜,这个侍女,刚刚竟然对着九尾泛起了杀意。即便是再小的杀意,自己和她的实力如此悬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辛澜,把这个女的带下去,我~不想再看见她。顺便去拿套衣服来。”夏侯烈满意的看着倒地的狐女害怕后悔的神情,可惜,错了就是错了,你不是九尾,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浴池的屋顶阴影中,突然扭曲出一个人影,他未出声,只是猛的落地提起门口的狐女就消失了。
夏侯烈再次转身回到池边,这次没有再下水了,而是站在台案边开始穿衣服。看着他年轻强健的体魄,我终于了解师姐以前说的,看男人穿衣服和脱衣服也是一种美,前提是对方是自己喜欢的帅锅。
夏侯烈转好衣服回头,正看见九尾又把自己埋水里,这次连鼻子都埋了,就露出两眼幽光闪闪的看着自己。呵呵。
“出来,爷给你擦干,待会衣服就拿来了。”
红着脸,我慢慢浮出水面,走到他面前。他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我的头发,接着慢慢往下。这次没有任何的不规矩举动,只是很认真的擦拭水渍而已。
黑影一闪而过,台案上已经放了一套衣服。
“他是?”我疑惑道,并且着眼大量四周,却找不到。
“爷的影子。你不用在意他,只是影子而已。”夏侯烈满意的看了看这套新衣服。
“那,那我们刚刚……他也在吗?”我埋怨了。
“笨女人,都说了只是爷的影子而已。快穿衣服。”夏侯烈摸摸她湿漉漉的头发,身上都擦干了,头发却不会那么快。
“哦。”我听话的拿起台案上的衣服,却……根本看不懂。这块是什么?这个带子又是干嘛的?怎么还有块纱;这些是什么呀??“我不会穿这种衣服。”
唉~,他轻叹一口气,就接过手上东西,帮我穿戴起来,而我要做的就是听话,抬手,转身。师姐说过世界上的男人只会帮女人脱衣服,能帮女人穿衣服的能有几个?帮女人脱衣服是征服,帮女人穿衣服是体贴。
终于穿完了,是一套复古的裙装,月白的底衣,蔚蓝的罩衫,淡蓝的杀进用腰子开始围绕在罩衫外,下半身顿时朦胧起来。一条水蓝的绒毛肩领绕过脖子两侧,又在手肘处缠绕了一圈,垂落在裙子两旁。这套衣服一样有条带子,是亮蓝色,不过两端系的不是铃铛,而是两块冰蓝的玉璜。
“乐羅,进来。”
随着夏侯烈的声音,门口轻身恭步的走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温驯的目光仿佛林中轻巧的小鹿。恭敬而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就退了出去。然而没多久,就在我正欣赏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时,她又带着几个侍女进来了。后面的每个侍女手上都捧着一个匣子。
一个侍女举着一面镜子站在我面前,乐羅轻步走到我身后,提手挽袖拿起一把大齿梳看是整理我的头发,略微梳理后,又换了一把不知什么木头的梳篦,再次仔细的梳了起来。乐羅的手轻而软,力道拿捏的很好,跟我平时自己胡乱梳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挽好头发,乐羅旁边的侍女接过梳篦躬身退却了。另一个侍女婉步向前,乐羅打开箱子,夏侯烈开口了:“简单点,这丫头好动。”
“是。”乐羅的声音也是清咛如鹿鸣。
简单的插了个华胜和钿花,整理好我的流海。脖子上挂了个项圈,项圈上也缀着一块冰蓝的玉,下面还吊着三条流苏。上妆是我自己完成的,不是不信任乐羅的手艺,而是我实在不喜欢太端庄或者艳丽的,我只喜欢粉粉的果冻妆,当然这次的主色调配合的是蓝色。
终于完成了,拒绝了手环和脚上饰品,我只是好奇自己古装是什么样而已,那些细节性的不想要,懒得待会还要取下来。
满意的看着镜中人,原来自己古装也还是很有气质滴。
温温的冲红毛一笑,却发现他已经不知道神归何方。
第五十章 父爱
坐在花园凉亭中,面前是一个矮矮的小石几。上面放着一些小碟里放着精致的食物。石几旁是一条人工开凿的轻缓溪流,小溪绕着石几和我们的座位绕了一圈,溪水上漂浮着睡莲的叶子,叶子上放着盛着实物的碟子,远处一曲悠扬的箫声传来。很唯美的用餐画面不是吗?
但是俺却一点都不高兴!
看到又来了一碟感兴趣的食物,我把它拿起,把手上的吃剩的碟子放到这个莲叶上。继续拿起筷子哇啦啦的吃起东西来。要多不淑女就多不淑女,跟我身上的衣服一点都不搭配。不搭配就不搭配。反正我本来就不是淑女。
我是腐女,腐女是无所不能的。
一滴油滑落到下巴,抬起衣袖想擦,但是看着刚刚才穿的新衣,这么漂亮的新衣,呜呜呜~我舍不得。一条手巾递到我面前,狠翻了个白眼,我一把接过擦起嘴角的油来,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别想太多,这手巾不是红毛递给我的,而是~而是他身边五个美女中的一个!!那女人递给我手巾之后又跪回原处去给他捶腿了! 一个按肩,两个捶腿,另外两个负责传递和喂送食物。
你丫的,你个残疾,手残·~~
吃饭都要别人喂的猪。
我继续狠狠的一个人吃着我的,大口大口的吃我的饭。
那家伙半趟着只要用眼睛一瞟和张嘴就可以了。肥死你,肥死你,总有一天你会变肥猪。
“小狐狸,你好像很饿啊?”夏侯烈憋笑的看着九尾几乎是撒气式的吃东西。
“不饿,但是我师姐说了,吃自己的要省,吃别人的要狠。”我低头继续对着食物奋斗,挤出空闲时间来回答他。那边的风景太碍眼,我一点都不想看到。哼,等我回去,我也建一个这样的凉亭,我也摆一个这样的桌子,我也请五个帅哥来给我捶背,然后请你到我家来吃饭╰_╯。
“呵呵~”夏侯烈听到她塞满食物的嘴巴里说出的话笑了。但是旁边竟然有一个女的也笑了,瞬然他就冷了下来,脸庞坚毅:“滚,辛澜,把她拉下去,没点礼貌。”
这只傻狐,只有自己可以笑,其他人都不许笑她!
我愕然的看着那个“影子”又把这个女的也拉走了,“怎么了?”
“没事,教训下没规矩的仆人而已。”夏侯烈柔声道。
规矩?!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就发凉,这个世界的规矩太BT了。“她,还有刚刚那个黄尾巴的狐女会怎么样啊?”
“一点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夏侯烈继续温柔的回答她的所有问题。
“哦。”我顿时没兴趣了,人家家里教训个下人而已,不关我事。
夏侯烈微笑的看着九尾,一点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只是没命罢了,其它没什么。
“看你吃的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给我安排五个帅哥过来陪我吃,我保证吃的欢欢喜喜。”呃,饱了,待会拿个水果消消食。
夏侯烈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情绪,高兴?这小家伙在吃醋。气愤?当着我的面喊找帅哥。
见她吃饱了,夏侯烈挥挥手,示意剩下的四个女妖离开。“九尾,你怎么会来彼岸沼泽?”
“源生之水,我是来找源生之水的。”我啃着果果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要源生之水干嘛?”
“有用,不告诉你。”老爸说了,我的情况尽量不要跟别人说,现在另外几家神裔后代都以为他是为了怕女儿的力量强过他而不教导我的。如果让别人知道是我自己本身的身体问题,情况会更糟。
夏侯烈挑眉,你还真是直接。“待会去拿吧。你们说的源生之水,就是我们刚刚泡的温泉水。”
偶一下子呆了,偶一直以为会是什么很珍贵的圣水,像什么百年,千年的石钟乳一样,多少年才凝聚一滴珍贵的要死。合着只是红毛他的洗澡水?!
亏我开始以为是要拿来喝的……
就算真的是要喝的,我也不喝,鬼才要喝他的洗澡水呢!
“那你待会给我装一桶吧。”
夏侯烈好笑的看着九尾,两百多年来无数人来求源生之水,能成功拿到的不到十分之一,而且都是几滴几滴的给的。这东西虽然对自己这边没什么用。可是他们狐妖一族就是情愿毁掉也不愿意给别人。这是治疗肉体伤痛的良药,万一以后培养出一个强大的敌人怎么办。
这小狐狸一开口就是一桶……
“不行,给你十滴回去交代吧。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大量外输。”
“十滴?!你刚刚洗澡浪费的都不止十滴了。”我惊诧道,不是吧,没看出你这么小气啊。
“哦~你还在回忆刚刚的事吗?”夏侯烈嘴角泛起诡异的笑。
“没~没有。”啃果果,继续啃果果,偶是好孩子,不想H片段。
“放心吧,十滴足够你交任务了。待会我送你和那些人出去,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不是吧,您搞错我的归属地了,我老爸和我老哥呆的地方才是我家,我顶多以后到你这来玩玩。
听到她话中的疑惑,夏侯烈猛的眼睛一眯,“你答应过,你是爷的,你忘了吗?”
见他又要发怒了,我赶紧摆摆手:“没忘没忘。”其实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
“哼,没忘就好,”夏侯烈再度放松了表情,“早去早回,来之前上游戏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别再自己一个人进彼岸沼泽了,很危险。”
“哦。”咋办?咋办?
“我给你的玉,你别取掉了,它对外面迷雾的里的瘴气有销蚀功用。”
“哦。”
“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得跟我说。”
“哦。”
他→_→斜视
我呆滞
“碰”地一个爆栗子敲在头上。“你以后再这样傻傻的‘哦~哦~哦’,我就敲昏你。”
“哦~不对,我是说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个暴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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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火之都
“爸,刚刚黑水夫人说,黑坎很是对然然这个表姐很是想念,想让他过来玩两天,希望我们能招待一下。”陆逸云向陆爸汇报着。
“哦,”陆晋丰正看着最近给女儿拍的录像和照片,脸上全是慈祥的笑:“实际上呢?”
“他们从西方找到了一个催眠术和幻术高手,估计那个人的能力对帮助然然恢复记忆很有帮助。”
“嗯,知道了。”正好看到前两天结婚晚宴上,女儿气鼓鼓的样子,陆晋丰的笑意更深了。“你去给那个老太婆说,我女儿昨天去了彼岸沼泽,我会等她三天,如果三天后她还不回来,我就亲自去黑水之都探望她。所以,黑坎就不用过来了。”
“好的。”陆逸云也含笑的看着妹妹的气呼呼的样子,“爸,要不你先去吃饭吧。你~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不了,我要等然然回来吃饭。她那天跟我说‘老爸,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我回家吃饭啊’,你还记得吧?”陆爸回绝了。
“记得,小妹是这样说过。”陆逸云还记得,她当时脸上倔强的自信。
“嗯,所以我还是等她回来吃饭吧。我怕,怕我一吃饭,她就不回来了。”陆爸呢喃着,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对庞伯说:“你让厨房把三小姐喜欢吃的虾和螃蟹准备好,千万别养死了,她要是回来没的吃肯定又会吵闹了。唉,我这个女儿啊,现在越来越脾气大了,一点不顺她意都不行。”
“是的,老爷。”庞伯回应道,默默的退出房间走向厨房。一关上房门,一行老泪在他脸上滑落。
文昊,文昊~你要带着三小姐回来啊,不然……不然以后真的没有南火陆家了。陆家现在这两个男主人,完全是靠着赎罪的愧疚在活着,一旦愧疚的对象消失,他们也会如夏末绚丽的烟花一样,引爆一场夺目的战争,发泄自己满身的怒火。
然后黯然地,坠落……
消散……
这是我们庞家世代辅佐的神之后裔,是我们存在的唯一理由。先祖世世代代以血维护的神,不能在我们手上消逝,绝对不能!
第五十一章 北水黑家
黑水之都
听着手下的回禀,黑家第五代宗妇,现在地位最高的黑水夫人画画的手颤抖着,蘸着颜料的画笔将溅的之上墨迹四散。“啪”地一声捻断画笔;她高声吩咐道:“让黑坎来见我。”
没多久,她的女儿黑郁带着黑坎来了。
黑郁见到母亲的神情,果然如果下人禀告的一样,很是愤怒。顿时心中担忧起儿子来。“母亲,女儿正好想来跟您请安,所以和坎儿一起来了。”
黑水夫人没有理会她,只是愤怒的看着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