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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救了我吧?不过那时候好像看到了千乘先生,嗯~不是不是!让晃了晃头,是子旖吗?记得,好像是看到那家伙了!然后,那家伙好像说了什么话一样,想不起来了。不过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他们两个救了我吧!
真是,可笑呢。
明明要去找那家伙的,结果反倒被救了真是…
诶不对!那家伙应该没事吧!让看着那边最里面的床铺上睡成大字型的家伙,抽了抽眉角,看起来似乎没事的样子。不过,那些家伙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吧!千乘先生看起来很弱啊,是怎么救他的啊那两个家伙?
让越想越不对,怎么回事啊,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是怎么从四只大汉手里解救他的?
月光,从窗台溜了进来,躺在地上变得四四方方的,颜色是淡蓝色的,很漂亮。
啊啊,已经睡不着了啊!
让抽了抽眉角,既然还没天亮,那为什么他要醒过来啊!无聊,死了!
“哟!一招毙命!在尝尝我的挖眼绝招哔哔~嘿吼!”
“miu~”
“吵死了。”
额…让看着砸过来的三只枕头,嘴角一阵抽抽,明明是谁在那边的家伙在说梦话什么的才对吧?为什么都攻击我啊,就因为这是她的床什么的你们没缓过神来所以就拿枕头砸我是吧?喂喂,我能砸林子旖吗?
心动不如行动,机会只有一次!
“唔!喂!”
被三只枕头砸中的子旖一个踉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床上多出来的三只枕头,瘪了瘪嘴抱起其中一个下了床,朝让的方向走去。
让正在假装睡觉,但还是偷偷的睁开一条缝看着越来越近的林子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该不会是知道了是他干的吧?不对,他现在是伤者,所以她应该不会这么怀疑才对,不会忘记了有我的存在吧!
一只手,突然就摁倒了心脏处,大概要有一分半钟才离开,然后听到了少女表示奇怪的疑问声。
“子旖?”对面床位的三笠揉了揉眼睛看着子旖,打了个哈欠,“还没天亮呢,怎么起床了啊。”
“唔,被枕头砸到了。所以起来看看让,醒过来了没有。”子旖挠了挠乱蓬蓬地头发,坐在床沿盯着让,“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醒过来啊…三笠,千乘哥哥说他头上的伤很严重啊,他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啊…刚刚让的心跳好乱的样子,是不是要死之前的前奏啊…”
“别说傻话了,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吧。”上铺,艾伦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回答,“心跳的话,估计应该是这家伙天生心跳就比别人乱还是什么的。”
但是,还是怕这家伙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赖在这里,将来也一样,一直就这么睡着之类的。
以前在玛利亚之墙南部的小村子也见到过这样的人,萨姆斯阿姨的儿子就是因为摔倒撞到头,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快去睡吧,没事,估计让明天就会醒了也说不定啊。”阿明趴在床沿看着子旖,笑着,“之前不是说要是再看到让就把他给五马分尸吗?”
哎呀!这臭丫头居然背地里说了这样的话?!
让皱了皱眉头,记下了这个仇。
“此一时彼一时。再怎么说,都是因为去找我才弄成这样的,怎么知道这家伙这么弱啊。”子旖嘟了嘟嘴,将被子给让掖好,“这个世界能欺负这家伙的只能是我一个人!我一定要把那天晚上在这家伙家里领教过的加倍还给这家伙啦!除了我以外要是有谁欺负这家伙!就像那些要对让做奇怪的事情的叔叔一样,杀掉就好了。”
这家伙的说法就是,杀了,人吗……
“子旖,你又干了什么啊。”三笠坐起身来盯着子旖,“好像隐瞒了什么事情对吧。”
“没有。”子旖摇了摇头,凑近看着让紧皱的眉头和额角密密的汗水,瞬间就懂了什么,勾起嘴角,拍了拍让的脸,手指慢慢从脸颊向下游走,“原来如此啊,真是装得,好像呢。”
“哈~拜托现在才几点啊。”艾伦从上铺冒出头下来看着子旖,“别玩了,快去睡觉,不然我可要把我的衣服从那家伙身上扒下来了啊!”
“扒啊。”
喂喂!
让抽了抽眉角,这家伙的手指,一直停在胸口那里,靠,这家伙真的是女孩子吗!
“快去睡觉去!还有…两个钟头的时间拜托让我们睡个好觉吧,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啊。”艾伦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睡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子旖伸了个懒腰,擦去眼角因为打哈欠而冒出来的泪光,猛地俯下身盯着让·基尔休坦,小小声:“少年,不介意一起睡吧?介意的话要吱一声啊~面对救命恩人居然还假装睡觉什么的,真是很可恶呢。”
“…”这家伙!让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睛同样盯着子旖,“我可是,男孩子啊!”
“是吗?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子旖笑了起来,掐了掐让的脸,一脸在看刚出世的小宝宝一样的表情,“既然你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以后啊~请让我好好虐待你怎么样啊?”
次奥这家伙我现在能不能直接摁倒咬死啊!
让狠狠地瞪着子旖,抬起没受伤的手掐住子旖的脸,“死丫头我可是伤者啊!还有你这种奇怪的思想到底什么意思啊!”
“诶,这种情况下你其实要感谢我救了你才对吧!哈~超困的,睡觉去了哦。”子旖拍掉了让的手,把枕头砸到他身上,然后回阿诺德爷爷的床位躺好大被蒙过头,不再理让。总之,那家伙没死就好了,还能睁开眼睛,就好了。
让半撑起身子看着大被蒙过头的子旖,恨得牙痒痒的。那样的女孩子,为什么我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招惹呢!明明不是说好,再也不要再见了吗!他躺回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说什么,全世界之类的话,还有什么那天晚上什么的事情之类的…那家伙,果然是因为那件事情才变成这样的吗?脸上突然热乎了起来,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廉耻的死丫头!我其实都快忘了的!
日晒~三竿——
好少年下了床之后发现裤子原来短得出奇,于是默默地坐回了床上,继续把被子盖回。
人呢…这宿舍的人都上哪去了…
我的衣服呢?麻烦谁来一下把我之前的衣服还给我啊。
“miu~”菜哺从邻床的杯子后面钻了出来,看着一脸潮红缩在床上的让,又叫了一声。
让抿着嘴瞄了菜哺一眼,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你知道,你的主人,把我的衣服,藏在哪吗?”
“用藏这个字也实在太不了解小旖了啊。”
卧槽!说话了!
让睁大了眼睛有种也不管裤子太短衣服太小什么的想连跑带爬逃出去的赶脚!但是,想想看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
千乘先生?
“哟~小让~我来看你了哟~”千乘今天换了个装扮,剪了个利落的短发,黑色的,很清爽,衣服也换了一身挺正式的,不再是一条白长袍,额,于是说因为要来看望人,所以换了件比较正式的衣服吧,就是一直都这么温文儒雅,“呐,看起来小旖包扎的技术挺不错的啊。”
“嘁,那家伙包扎的吗?难怪这么难受。”让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还行吧。
“呐,今天小旖和艾伦他们到粮仓那边处理阿诺德老先生的事情,嗯,你的伤势,她也去告诉你母亲了。”千乘微笑着,“你母亲挺放心你在子旖这边的呢,口口声声说我放心我放心之类的,似乎说了伤口没愈合什么的就别回家什么的呢。”
“死老太婆简直!”让咬牙切齿的瞪着门口,“我妈,就是觉得那家伙很不错,很礼貌之类的,但是我就是对林子旖那家伙的性格一点都萌不起来。”
“诶?是吗?”千乘微笑着,把衣服交给让,“所以,一见面就要吵架?”
“才不是那样。”让接过了衣服,准备脱下现在身上的衣服,然后瞄了嬉皮笑脸之中的千乘,还有那边眼睁睁看着他的猫,转了个身再换,“我,一点都不想和那家伙吵架。都是她自己有事没事,老找茬!大概是…”
让整理衣服的动作一滞,几秒后恢复动作,“被讨厌了吧。”
“怎么可能。”千乘摇了摇头,“啊,子旖的确说过和你之间仇深似海之类的话,不过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唔,昨天晚上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不准别人欺负你什么的,人家可是很吃醋的啊。像小旖这种属于老少咸宜系列的东西。。的人类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啊,话说你做了什么让她讨厌顺便恨之入骨的事情吗?话说的确是听她说过你对你母亲不礼貌的事情吧?嗯~这种事情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之类的,我想小旖应该不是因为这种事情讨厌你的啦。”
“不是这些事情啦。”让回头看着千乘,抿着嘴,眼神飘忽不定,“我,第一次见面之后,对她,做了…很不礼貌的事情…”
“诶?不礼貌?”千乘也不知道从哪抱出了爆米花什么的,饶有兴趣地看着让,“来说说看做了什么不礼貌的事情,要是我能帮你解除这种误会的话我会尽力的哦。”
“是……吗……”让松了口气扑通一声往被子倒去,把脸埋在被子内,这种事情真的要说出来吗?说出来真的没事吗?说出来千乘先生能够帮忙解决吗?唔…话说解决了之后呢?那家伙,就,不会找茬吗?应该,怎么做?
不过前提请让我把我的裤子穿好。
作者有话要说: 洗完澡就撸一发ヽ(≧Д≦)ノ?感谢日影这几天给我发的邮件啊!感觉好幸福怎么办!我会爱上你的!还有!君什么长安来着…抱歉啊没记住名字…你不会怪我吧!谢谢你在今天戳了我的文,谢谢你说喜欢会追下去之类的话!还有感谢今天戳进来的所有的读者们!啊~其实就是,开始步入高三,然后,今天因为晚开门班主就给我摆脸色…唔…人家没吃饭去的学校诶!然后心情好差…噢啦!不去想了!今天,我还开了新坑!是贝爷的哦!有兴趣的话可以戳笔名直达专栏就可以看到啦!建议先收藏,因为是周更的ヽ(≧Д≦)ノ?~嘛!希望大家喜欢我!
☆、25。'冰释前嫌'
“哈?!!!”
千乘惊讶地捂住嘴看着满脸写满了「这是我的黑历史」的让,沉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让少年的肩膀,随即满脸怨念,然后激动,“那可是初吻啊初吻啊初吻啊,你这臭小子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对我可爱的小旖做了这种事情,事后态度还如此糟糕啊,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啊,既然小旖没勇气掐死你那么就让我来替她消灭你吧!不会痛的,就是呼吸不顺畅那么几秒钟而已…来吧~”
“等!等等!”
让猛地翻下了床,连忙摆手摇头,“千乘先生,我也,我也不想这样的好吗!还说什么我们现在是朋友,你能帮我解惑么?说到初吻什么的!我也是初吻好不好啊!”
“啊啊,居然躲过去了嘛?”千乘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菜刀,瞄了让一眼,微笑,“下句话就是「却给了一点也不了解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假小子。感觉痛苦死了」之类的话啊?果然是需要替小旖把你劈成两半啊。”
“千乘先生请你冷静一点啊!”让看着眼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千乘,吞了吞口水,他手上的菜刀哪来的!“我没有打算那样说啊!我只是觉得很苦恼!很困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母亲知道了也没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些事情,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朋友,马。。马可那家伙总是灌输一些奇怪的想法什么的,而且他对子旖的感觉挺好的,要是我和他说这些事情的话,非但不能知道怎么处理反而越来越糟糕!”
“那,你丫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啊?对于小旖,你自己的想法呢?”
千乘拿着菜刀对着让,语气严厉。保护子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是他对那个没有节操的男人的承诺!
“我…想法什么的…”让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摇了摇头。
“那就死吧!”
“等!”
完了,这下子,什么都完了啊!这一刀下来,不死也毁容了!能躲得过去吗?避开的话,刀要是转了个方向,那可是。。脖子都没了啊!
怎么办?
“千乘你干什么啊!”
“铮——”
刀锋,距离子旖的脸仅有1cm处停了下来,带来了一阵风。子旖皱着眉头盯着眼前举着菜刀的千乘,当前气氛各种凝重。让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骤然飚进来挡在他前面的子旖,屏住了呼吸。虽然知道这家伙速度快,但是,这家伙就这样冲过来,就不怕千乘先生手上的刀就真的这样劈下来?为什么这家伙,敢直接冲上来,为什么明明他是男孩子吧!居然要被一个,女孩子给保护在身后?
才不要这样!
让把子旖往身后一扯,挡在她前面,“大丈夫能屈能伸,一人做事一人…噗!”
“小旖没伤到你吧?”千乘扔掉手里的菜刀推开让,满脸焦急地查看着子旖身上会不会因为刚才收刀太慢而伤到哪里,“对不起,小旖,对不起…”
“你啊…”子旖耸了耸肩膀,揪起千乘的耳朵,咬牙切齿,各种凶神恶煞,“又调皮了是吧!因为要忙阿诺德爷爷的身后事什么的很忙才拜托你把让的衣服拿过来的,没想到你丫脑子还给门夹了还抽抽上了是吧?居然拿着菜刀要砍人是什么个情况!说!刀哪来的!刚刚哪只手拿的刀!伸出来!”
“喂。。诶。。”让现在只能坐在床上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子旖拿着鸡毛掸子狠狠地往千乘手上一抽,整个人都跟着打了个颤啊!
好痛!
“那个…对不起啊。”子旖抱歉地笑了笑,抱着该换的绷带,膏药,消毒水之类的东西,满脸抱歉的看着坐在田埂上的好少年,“千乘哥哥他其实…他,脑子不是很好,大概是早上,忘记吃药了。。呵呵。。那个,没伤到哪里吧?那个,吓到了吗?”
“…”让摇了摇头,挪开了座位,不说话。现在倒是知道了昨晚是怎么获救的了。。
“呐,让我,看看你头上的伤口吧。”子旖上前一步,把东西放在让的座位旁边,伸手准备拆让头上的纱布绷带,却被躲了个开,她缩了缩手,鼓起腮班子,“我都道歉了,虽然不知道千乘哥哥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把气撒在我身上,或者,不管自己的伤吧!”
“我没说我是生气啊!”让白了子旖一眼,自己动手拆绷带和纱布,“很疼的!像你这种下手没轻没重的家伙,我怎么放心让你来拆我头上的纱布!再说,包扎伤口这种小事我自己,也行啊。”
次奥!纱布和伤口黏在一起了!
“我来吧!”子旖拍掉让准备强行撕开纱布的手,拿起剪子把多余的纱布剪掉,然后慢慢把黏在一起的纱布撕开来,“痛吗?”
“废话!轻点!”
“哦。”
其实,一点都不痛的,只是,这家伙说起来,也有很认真的时候呢。
让抬起眼瞥了正专心致志在处理伤口的子旖,然后猛地别开视线,“喂,你,刚才就不怕被砍到吗?”
“千乘哥哥不会伤害我的。”子旖一脸专注地往让头上缠绷带,叹气,“你到底,和千乘哥哥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
让摇了摇头,看向田野,一片绿油油的,看来庄稼长势很好呢。这样的话,粮食应该,能供应上来吧,不会,在需要人,到外面去…吧?
“千乘哥哥是好人哦。”子旖一屁股坐在让旁边,一脸悠闲地同样看向田野,偷偷瞄了让一眼,微笑,“其实,他并不是什么脑子不好的人,只是有时候,做法过于偏激什么的,你一定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类的吧。然后,别因为这种事情就讨厌千乘哥哥啊,其实他,也挺后悔刚刚那样对你的。”
让扯了扯嘴角,摇头。千乘先生说起来也是,很好的人啊,怎么会讨厌啊,讨厌不起来吧那种家伙。。
“呐?昨晚,你为什么在那里啊?”子旖偷瞄着让的侧脸,笑着,“被欺负的感觉不好吧~”
“嘁,还不是要去找你啊!”让瞪了子旖一眼,捡起小石头扔向田野,“那些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当然啦,你啊,根本就是撞在风口浪尖上了。”子旖抱着膝盖看着让,笑着,“那些人啊,刚刚杀了一家三口呢,是到林子里埋尸灭迹的,然后,归途刚好就看到了你。要是那时候你听话一点回去的话,就不会那样了。谁知道你居然还把我给供出来,知道林子里本来就还有人,那么刚才的事情一定已经败露了,那么就一定要处理掉我们啊。”她叹了口气,把头埋在臂弯里,“没事就好了,我还怕,我的速度太慢,没办法拯救你…的贞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让将子旖的头往下狠狠一拍,气得满脸通红,“不关你的事吧!你明明是女孩子!你怎么救我啊!啊,对了昨晚你好像说了…”
噗!!!!!!
让猛地站起身,“你!杀!人!了!”
“诶~没有啊,艾伦说那些都是碰巧长得像人的野兽罢了啊,哪里是人啊。”子旖捂着后脑勺笑得没心没肺,“反正这次就真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