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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啊咧?
“铃铛的声音吗?”法兰兹抠了抠耳朵,看着汉娜,再看了看马可他们,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铃铛的声音吧。”汉娜回答,四周看了看,“在这附近吗?说起来,刚才在食堂那里有个孩子身上也有铃铛,是银色的,很好看的。我就嚼着等毕业了我也去买一个来戴。”
“诶?话说那家伙是男孩子吧,身上戴着铃铛还真奇怪。”法兰兹不禁吐槽起来。
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啊。
让瞥了法兰兹一眼,叹气。
“出来了!快抓住它!”
那边撅着屁股的少年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从草丛里窜出来的野猫扑去,但是都扑了个空。天色已晚,但看上去这野猫身上的毛发似乎很脏,跑起来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
说起来,那家伙的那只猫身上也有铃铛的样子。
让思索了一下,一锤定音,对,那只叫做「菜头」啊不对,叫做「菜哺」的猫!
“miu~”
“天哪!快看!屋顶上有人!!”
屋顶?
马可遥望着从屋顶上跳下的人,倒抽了口气,虽然屋子不高,但是那家伙也太乱来了,居然从上面跳下来!
“快抓住那只猫啊!”
熊孩子们根本就不会理会什么屋顶有人,他们的目标是小野猫。
“miu~”
小野猫跑到从屋顶下来的人脚边就停了下来,骤然全身战栗起来,背部的毛发竖得和刺猬一样,蓝盈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跑过来的熊孩子们。
“够了哦,今天玩够了哦。”
说。。说话了。。
“那家伙!”法兰兹认出了那个从屋顶跳下来的人,惊讶,“是女孩子吗!!!”
“骗人吧!”汉娜看着刚才还摆出一副准备吃人的老虎模样的猫咪瞬间温顺下来,两三下跳到那人肩上,吃惊。
“喂!让!那家伙不会是…”马可拍了拍已经愣成石膏的让,该不会是…
让看着那个人被熊孩子们重重围住,狠狠摇了摇头跑了上去。
林·子·旖·你·个·挨·千·刀·的·臭·丫·头!!!!!
“喂,快把那只猫交出来啊。”为首的家伙指着肩上的猫咪,一副恶霸状。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下街出来的家伙吧。
“喂,你这家伙打算不说话混过去吗?喂!不把东西交出来就想走吗?”另一个熊孩子挡住了前面的路,俯视着她。
“让开。”
“哟呵?让开?”旁边的人学着她的声音细细地扯着嗓子笑着,“这家伙叫我们让开?”
“真恶心,一点都不像。”
“喂!快把那只猫交出来!”为首的家伙才没心情和别人耗下去,伸手就要抢她肩上的猫,谁知到却被咬了一口,“好痛!”
“活该。”
感觉好冷淡…
但是,这家伙真的是林子旖!
“你们这家伙快滚开啊!”让推开了其中一个熊孩子,再推了那个被咬伤手指头的家伙,“你们无不无聊?没看到猫是别人的吗?”
“那里跑出来的臭小子!”被咬伤手指头的家伙看起来比让矮了点,但是很壮……发现的玩具是别人的,而且还被玩具反咬一口,甚至,现在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推了一把,这口气不出才怪!!
这是要打架吗?
要知道打架的话会被记负分的!!更不用说今天是第一天训练,说不定还会被扔出训练营!
“喂喂!这是在干什么啊?”艾伦撑着栏杆看着让,还有那些熊孩子,“在课室里就一直听见外面好吵,说起来你们这是要打架吗?”
“是艾伦那家伙!!”其中一个熊孩子认出了艾伦,看起来应该是之前认识的人了,他凑近为首的人耳语了一句,那些人才悻悻然散开。
“子旖别闹了。”
阿明真是再也演不下去了,趴在栏杆上叹了口气,“太危险了啦。”
啥?什么?
让一头雾水的看着艾伦、三笠和阿明,回头盯着林子旖,感觉好像被耍了一样,感觉这些家伙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在这里,就他和马可不知道而已吗?
算什么朋友啊请问!
就这样离开时候不告别,回来的时候不告知的家伙…
哪里把人当朋友看待了!
“噗哈哈哈哈~好了我不闹了,不过,我对让刚才的反应很满意哦哈哈哈…快来欢迎我啊~哈哈哈…”
“林子旖我们绝交算了……”
让说着,面无表情地拍开了子旖搭在他肩上的手,这简直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这到底算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马可和米娜这对←_←话说我之后反复看了三集四集发现他们很常在一起啊!在一起啊!在一起啊!小白!苏小白你在不在ヽ(≧Д≦)ノ然后,我啊,乱组朋友圈什么的别怪我啊,QAQ…【话说回来,关于教练一词我也就是←_←觉得教练打起来比较方便~马铃薯是因为我下载的巨人字幕菌写的是马铃薯于是…啊~镜子兔莫怪啊~】嗯,作为高三党我觉得我作死程度可以被巨人吃头←_←今天语文老师说我作文写的太偏激,语言太极端…我,怎么破…我整个人都没有正能量,怎么写那种话题作文…
☆、30。'绝交什么的不能吃'
“林子旖,我看我们还是绝交好了。”
额!
准备进课室的艾伦回头看了让一眼,同情+叹气。向子旖提绝交这种事情果然只有让一个人做得到,大概是已经做好被玩坏的准备了。
“啊?”子旖一脸傻里傻气,意义不明的微笑,侧过头看着跟前的好少年,“抱歉,久别重逢实在是太激动了耳朵好像还没缓过来的样子,你刚才说了啥?”
「有种你再说一次」即视感。
“我说,我们绝交算了。”好少年一脸正色道。
“啊。。我明白了。”子旖苦涩地笑了笑,转过身,肩头有点小颤抖。这使好少年骤然间眉头深锁,一度想咽回刚刚说出去的话。
其实,事情也还没有糟糕到,需要用绝交来解决的地步。
“喂?子旖?”让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子旖的肩膀,这是提防林子旖这家伙随时反扑一口的唯一手段,和这家伙在一起快一年了要是不学乖的话那还真是败家了!
不过,骗人吧?这家伙,会哭吗?
“让。。”子旖回过头看着让,满脸都是忧伤和抱歉相交错的表情,“绝交是什么?能吃吗?”
“…再见!”
“绝交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啦?”
“…滚犊子!”
“别学我的家乡话啦。”
“…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但是你一直在和我说话啊…”
“……”
我真的是疯了!
让单手捂住了已经硬化掉的脸,转身边走边跺着地面进了课室。像林子旖这种家伙,明明是想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和她说会话的,可是…
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
根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根本就想一刀砍了林子旖的后颈肉啊卧槽!
让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抬眼看着隔了两排桌子以外一脸若无其事的林子旖。和别人就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正常啊,但是为什么…和自己说话,自己就会被气到吐血外加几乎想自插双目自废双耳自断双臂啊!
我懂了!
让猛然抬起头来,一脸恍然大悟,结论:
我绝壁和林子旖那家伙是八字不合命理相冲!
以后不要在一起就好了,其实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去招惹林子旖的,其实林子旖同样很讨厌自己的,啊。。就这么想吧,至少心里顺畅多了,既然这样以后就是竞争对手了啊,学科什么的能赢过那家伙就好了,这样想的话心里真的好多了…好多了…好多了…
“咔。”
好多了个鬼啊!
让几乎可以把桌角掐断,恶狠狠地瞪着正在和金发少女有说有笑的林子旖,“马可,我可以杀了林子旖吗?”
“啊。。让?之前不是还很希望再见到子旖的吗?刚刚。。”马可皱着眉头笑着,“难道又被踢到屁股了吗?”
…马可我可以把你也杀了吗?
104期训练兵的第一节课并没有上什么特殊的课程,任课的大蜀黍给每个人发了一张表格下来,要求大家按照上面的要求填写,然后交上去。然后再交代了一下明天的体检和立体机装置适应性检测的事情。
后来,他语重心长地。。又说了一些话。
“2年前的事情,相信大家都知道。”大蜀黍清了清交上来的表格,然后抬头看着在座的104期新生,“接下来三年的训练,有的人会死,有的人会离开。将来毕业了以后,不管你们做出了什么选择,咳。。说句不吉利的,若是有一天,巨人突破了城墙的话,我们都必须是战斗在前线的士兵。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生死都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所以。。为了以防不时之需,先准备遗书吧。”
遗书…
在座的训练兵们无不交头接耳起来。确实,若是。。不小心死掉了,的确超级不甘心的。
说起来,遗书这种东西还真是不能草率地做下笔的决定啊。
“好了,遗书这种事情请大家认真的对待,上缴的时间是明日日落之前。下课。”
突然之间,就变得好安静。
子旖伸了个懒腰,把发下来写好的遗书塞进包包里起身,看着神色各种严峻的艾伦,走过去怒拍肩头,“啊喂!表情这么严肃干嘛啦!不就是遗书,额。。写上生日愿望这种东西就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子旖难道你真的这么写下去了吗?”阿明惊讶地看着子旖,开玩笑吧。。这种东西要是能像写生日愿望那样写的话,谁会给一天的时间去写啊!
“你说呢?”子旖嘿嘿地笑着,坐到三笠旁边,趴在桌子上,一脸倦容,“唔~好不容易回来,你们都没有人欢迎我,我好伤心。”
“miu~”菜哺从子旖肩上蹦下来,跳到三笠膝上,窝着。
“你还是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这才是重点。”三笠放下笔把膝上的猫抱到桌上,看着子旖,严肃。
“啦~”子旖坐直了身子,挠着后脑勺的头发干巴巴地笑着,“这个并不重要哈哈~”
“是不重要,还是不想说?”三笠紧盯着问。
“怎么说好呢…”子旖挠了挠脸,想了想,坚定回答,“不想说。”
……。
“好吧。”三笠点了点头,把纸张折叠好交给子旖,“放在你那里,你有袋子可以装。”
“三。。三笠等等!你这就…写好了吗?”子旖看着手上的纸,吃惊的看着三笠,“我能照抄吗。”
“等等!”阿明忙着阻止,“子旖,这种东西怎么能抄啊!要自己写才对吧!”
“我开玩笑的啦别当真!”子旖从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遗书,闪亮,“我也写好了哟。”
“太快了啊!!!”阿明就差掀桌了,“话说你们写了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快就写好了啊?真的有用心对待的吗?我怎么不能相信你们写的是遗书啊…”
“少年,请相信我们吧。”子旖各种严肃地点了点头,搭着三笠的肩膀笑着,“我们很认真的在写。”
“可是。。”
真的那么简单吗?
阿明叹了口气,像三笠的话,一定是写「我才不会死」or「艾伦你不能死」之类的,子旖的话。。该不会写了「给我烧只鸡」、「帮我照顾我的猫」、「欺负菜哺的话小心我上来拉你下去」之类的话吧?!拜托。。怎么看她们俩都不像是真的认真地写遗书的主啊!!!
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死,所以没有认真写遗书。【真理(快够!)】
回宿舍。
“说起来你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啦。”艾伦伸手摁在子旖的头上揉着,“大半夜的还戴个帽子。”
“啊,对哦,忘记摘下来了。”子旖把帽子摘了下来,理了理又长长了的头发,叹气,“以后扎马尾吧,像莎夏那样。”
“那你的头发还是太长了啦!”艾伦扯了扯子旖的头发,“看看,都到腰了啦,要是使用立体机装置的话,会照成意外的!话说三笠你也是,刚刚和你说过了吧,剪短吧你们俩。”
“艾伦其实你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吧。”子旖嘟着嘴回答,心疼地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羡慕嫉妒恨什么啊!!!长头发吗!!!!”艾伦炸毛河东狮子吼。
声音太大,男宿舍内不少人都看了出来,小光头柯尼眺望了一下之后将目光锁定在捂着肚子大笑的少女身上,拍了拍旁边的人,“喂喂!那家伙是谁啊,之前没看到吧!”
“哪个?”
“长头发的那个!”
“有两个啊…”托马斯看着宿舍外面的人,思考状,“不会是两对情侣吧?”
“不是吧!”柯尼失望地叹了口气,看了正撅着屁股在整理床铺的好少年一眼,哟西,“嘿,你叫让·基尔休坦吧?”
“啊?”好少年抬起头看着柯尼,点头,“干嘛?”
“话说你不是和那个艾伦认识吗?”柯尼指了指宿舍外面的人,“说起来那个女孩你认识吗?”
“我只认识一个。”让狠狠咬牙,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认识林子旖了!不会再承认我认识林子旖了!
以后!江湖不见!
“是那个长头发的吗?就是那个,头发很长的那个。”柯尼指着门外正在和艾伦打闹结果被三笠提起来的子旖,“卧槽!那个围着毛巾的女孩力气一定很大!”
“围着毛巾?你是在说三笠啊。”让整理好了床铺看了出去,貌似被什么打击到猛退了一步脊梁骨撞到梯子。。
林子旖的头发!!!
离开之前确实留了很长但是那时候老是扎着两根酸梅辫都没注意到…话说,只是离开了两个月,我说,只是两个月而已,然后,头发这么长真的呆胶布?
“喂,让?”柯尼张着手在让眼前晃了晃,拍了拍他的脸,好让他回神过来,“喂,就是那个头发比较长的女孩,你认识吗?”
“…干嘛?”让回过了神,扯了扯衣领,结果却看到了林子旖直勾勾盯进来的视线,还有那一脸意义不明的微笑。只能一脸见鬼了的糟糕表情钻进了床铺,抱膝盖,埋头…
“喂喂。。”柯尼担心的看着床上进入「谁都看不见我」状态的好少年,叹气,见艾伦进宿舍了便上去提问。
啊啊,林子旖那家伙…不要再烦我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想说,慢热啊,就算我怎么跳都觉得各种慢啊…呐,然后←_←弥生弥生,祝你军训愉快,话说我已经被烈日烤了两星期了!完全撑得住!你…加油不要被晒黑吧!还有!多喝水防中暑啊喂!我等你回来【挥手绢】…
☆、31。'阳光普照'
烈日当空。
晒太阳,是104期训练兵们每天的必修课程。
尽管要一整天处理一些琐碎而又重要的事情,教官还是不近人情地让大家在烈日下罚站将近一个钟头。
虽说晒太阳可以杀菌什么的,既然是必修课程那也是谁都没想要反对什么的,但是皮肤被太阳狂晒近一个钟头,就连汗都不能擦什么的,总感觉全身像是被糊上了翔一样的难受啊。
晒黑,浓浓的汗臭味,是每次烈日下训♂练的必然结果。
“你们这群正在浪费粮食的杂碎!连站都站不稳的都给我滚粗!没有忍耐力没有耐心的东西都给我滚回家去种田啊!”
啊啊,基斯教官真讨厌呢,既然如此,自己怎么站在有遮阳伞的屋檐下面不粗来试试看晒太阳啊。
大家心里面想的,大约都是这样的吧。
解散之后,差不多就是进行体检和立体机装置适应性检测的时候了。虽说决定成为训练兵,到各个站点报名的时候就提交了信息和资料,但是为了避免造假抑或是鱼目混珠滥竽充数,加入训练兵阵营之后的这次体检还有立体机装置适应性检测,都是决定新兵去留的关键。
不过在此之前,体检这种事情,穷人是很少会到大型的医院里进行各种各样上至抽血下至身高体重各种杂琐项目的检查吧。没有体验过这种杂琐体检的家伙们,就像是拿到了游乐园的票子一样,拉帮结派地在各项检测间穿梭。负责为新生体检的教官和护士们也,还算是和蔼可亲。
“那个!新兵,你。。重新称一下。”
出现状况了?
这很正常,检查心脏是否有问题那边就已经拖走几个了。
不过,早上的早餐是半个馒头和一碗白米粥,能量早就被太阳给晒掉了。吃货莎夏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厨房,想趁着教官什么的都在外面帮忙体检的事情,搜一搜厨房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啊!不过正巧,被进来找东西的子旖发现。
“莎夏?”
莎夏·布劳斯,是睡在她隔壁床位的家伙,昨天被教官罚跑,被睡在她隔壁的尤弥尔抬回宿舍睡大觉,根本就没有去上夜课什么的。子旖对她的印象就是两个大字——「吃货」。
“唔!子…子?啊…子?”莎夏咽下了馒头,指着子旖老半天叫不出名字来,然后一拍脑门,“子琦?”
“是子旖啊子旖!中文名字叫林子旖,拼音是lin林,整体认读音节zi子,整体认读音节yi旖!跟我读三遍林子旖林子旖林子旖啊!子琦是谁啊喂!我的名字这么难记吗莎夏·布劳斯!”
子旖毛发炸起激动跳脚,最后还是无奈地捂着额头妥协,摆手,“算了,这不怪你,谁叫你昨晚根本就是在睡觉啊。”
“啊~抱歉抱歉,说起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