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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的担忧,她的害怕,她的敏感而大胆的推测,都是对的。
梵宸见了那小狸,的确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无声地牵引着。
阿四安排好一切事务之后,由于不放心梵宸的伤势,又原路返回了梵宸的帐内。。
“王上,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我们就在此驻扎,那位大师,以及他的两位徒儿,我也都已经安排好了。”阿四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果断干练,深得梵宸这么多年来的器重。
“嗯,好”梵宸闷闷地应了一声,扎过针之后,他已经感觉五脏六腑之内,没有那么疼痛了,甚至连那股逆走倒流的内力,都缓缓顺畅了许多,胸口的压抑,也一并消除了。
看来这位大师,还真是不可小看!
“王上,你的伤势?”阿四再次关心地问出了口,在灵塔前,他亲眼看见主子受了重伤吐了很多鲜血的,那刺激的一幕,到现在,都还让他心悸不已。
“不碍事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梵宸苦笑了下,随即想到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寻思着或许可以问问阿四,帮忙解答一下。
这么想着,竟然感觉到有些紧张起来。
“阿四,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小东西的存在?呃,就是那位大师身边的那位较活泼的那位小徒儿?叫什么阿狸的那个,你觉得她如何?”
梵宸问得很委婉,很含蓄,因为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这小东西,像极了一个人,尤其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真的十分的相像。
可是,那人明明就是掉悬坠死了的。
阿四不明所以,仔细回想起这一位小徒儿来,末了,却什么结论也没有,“王上,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你再仔细想想,她的五官,她的眼睛,还有她的神情,有没有很像一个人?”梵宸再次憋着一股气,强烈的暗示。
“五官?呃,她长得还算模样周正俊俏,算是小巧玲珑的那类,她的睛睛,她的神情……”阿四开始努力回想。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点不同?”梵宸一脸的期待,只希望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主观判断。
“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会不会是和我们宫里,或许是族里哪位比较像呢。”末了,阿四只能想到这么多。
第122章 是她,又不是她
“到底像谁?你再想想?”梵宸就不甘心了,点化到这个地步了,叫他果断放弃,他是真的不服。蔺畋罅晓
“宫里那么多人,族里的族人更多,非要我一定想出来吗?”阿四苦憋着一张脸,有点无可奈何。
“到底像谁呢?”他开始喃喃自语,努力将印象中的那个脸形轮廊与他所熟识的,一一对比。
蓦然,一张熟识的许久没有回想过的身影,就那么晃在了脑子里面,突其不意地出现,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因为他发现那个诡异的事实。
“怎么,你也想到了?”看阿四这一副惊恐的表情,梵宸就知道,他想的,阿四也联系到了。
如果说,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错觉,或许还可以说他思念她太久,以至于精神都出了毛病,错把不相关的人,都可以看成是她的影子。
可是阿四,为什么阿四也会这么认同呢?
“主子,这不,不可能。秋妃,不是早已经死了吗?她们的身形,还有她们的五官,都太不像了,可是那眼睛,那神情,分明就好像,王上,你不说还好,一提醒,我也觉得这事太邪门了。那小徒儿,会不会就真的是秋妃呀?难道她坠崖了没死?”
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不解的问题,轰然炸开,没法弄清所有的真相,也没法保持应有的理智。
“很显然,他并不是我的秋儿,因为秋儿是活生生的人类,这个从一开始,你和我就知道的事实,便是那个小东西,她的本体,是一只小狐狸,阿四,你觉得一个人类,会转眼间变成一只狐狸吗?这显然不可能。”
虽然欣喜于这小东西和他的秋儿,有那么相近之处,可是梵宸也是很冷静地分析了她们之间的不可能转化的因素。。
“那就是说,这小徒儿,不是秋妃了?”事情好像越来越好奇了呢。
“你先下去吧,告诉外面的人,我要休息,谁也不准来打扰我,知道吗?”梵宸懒懒地在塌上,翻了个身,就不再理会阿四的好奇。
而阿四考虑到梵宸的伤势,以为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就没敢再继续逗留在帐内。
阿四前脚才刚刚离开梵宸的帐外,帐里就莫名掀起了一阵阴风,阴风刮过,帐篷又恢复如初,负责守卫在外的卫兵,看了几眼,没啥问题,也就没有敢多说什么。
而伴随着那阵阴风,梵宸已经悄然离开了自己休息的帐篷,没有惊动任何人,向着一个地方,悄然前进着。
木离的帐内,只见他正襟危坐,十指飞快地掐算之中,过了一会,才笑眯眯地睁开了双眼。
原来那阵阴风,是如此!
阿狐的帐在中间,最边上的,就是小狸的帐篷。
跟着师父,一道出了山,又寻着这祭塔大会一路奔过来,辛苦疲劳自然不用说,更要命的是,居然这一路的汗水,早已经湿了衣衫,现在她不用灵敏的鼻子闻,都已经知道自己浑身汗味,而且穿在身上,也极为的不舒服。
以前在山上修练完以后,每天晚上,她在睡觉之前,都要好好地冲一个澡,才能安然入睡。
如今到了陌生之地,又是在野外,这想洗澡,估计都成问题。
躺上了塌,她天真地想,只要闭上眼睛,只要太累了,管它汗不汗味,臭不臭呢,眼睛一闭,累了肯定就能睡着了。
而睡不着了,自然就不用去想洗澡的问题了。
可是,躺在塌上,数星星数绵羊,从一数到了九百九十九,她还是毫无睡意,并且浑身都觉得脏透了,不洗不快,心中的念头,趋加的强烈起来。
被折磨得睡不着,她只好爬了起来。在这帐内找了一圈,虽发现有任何的水桶之类的物品,想了想,就朝着帐外而去。
她原本是想叫上阿狐一道的,但是考虑到,阿狐的帐篷,是挨着师父的,万一阿狐那个大嗓门,一激动之下,声音大了些,动作粗鲁了些,惊动了师父老人家,到时候别说两个一起出去洗澡,恐怕就连帐门,都不会让她们踏
出半步。
这么一想,她只好放弃了找阿狐的初衷,改而自己一个人,在这驻扎之地的四周寻了起来。
此时,天上月明星稀,驻扎的地方,是一片小平地,放眼望过,都没有什么湖泊之类的,小狸只好往北边走,因为北边有一个不大的林子,林子长得郁郁葱葱,一片繁茂,她估摸着那儿附近应该有水源。
她的猜测果然是无比英明正确的,就在她踏入林子的那一刻,不禁被眼前这一片淡蓝色的湖泊所深深地吸引
了。
在清辉月色的映照之下,湖泊安宁而幽蓝,远远地就像一幅静态的山水画般,静谧怡人,让人不由得跟着,喧嚣的心,都沉寂了下来。
湖水微凉,她用葱白的手指,试了一下,很舒爽,下一刻起,就迫不及待四周静静望了一会,好在没有半个人影。
“好,趁现在没人,赶紧下水,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去。”小狸小小的欢呼了一下,便开始动手扒拉起自己身上不多的衣衫来。
而林子中,某个高树之上的树杈,正稳稳地坐着一个身形俊美如神的男子,男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嘴角含着不可抑制的笑意,紧紧地盯着湖泊边那个小小的身影的一举一动。
小东西,真可爱!胆子不小哇,竟敢一个人深夜,跑到这种地方来!
哇哇,她在脱衣服!难道她打算跳进这湖里,来洗澡吗?
嘿嘿,那他真的有眼福了!他立在高树之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惊扰。
小狸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扒拉完了上衣,中衣,上面只留下一个粉红的肚兜,就开始推拉起长裤来,长长的裤腿,很是牵绊,害得她脱了许久,才能脱下来。
本来她想为了尽兴地洗一个澡,干脆将亵裤一起扒拉下来的,但是想了想,如果真要是脱光光了,万一来人了,那可怎么办好,于是,她就迟疑着保留了亵裤,就这样,她上半身只着一个肚兜,下半身穿着亵裤,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湖泊。
幽蓝的湖水,冰凉凉的,在这个时节,最最好,既不感觉到冷,又不会太热,还真是好时节!
没了累赘衣衫的束缚,她姣好的身形,就整个暴露无遗。纤纤长腿,合着而上,就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粉红肚兜上,绣的正是一朵暗香梅花,枝枝妖娆妩媚,肚兜之下,是一片微微高耸,只可惜被遮挡了好风光,不过,一条小沟沟,若有若现,格外的楚楚动人。么开么小。
细长光滑的颈脖,沾湿了湖水以后,显得更加的莹泣,如果不是距离隔得太近,梵宸只想凑上去,轻咬一口。
饱满的耳垂,掩在了脑后的黑发之中,细腻的五官,在月色朦胧之下,更加的显得柔媚,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在这样一个清凉的夜里,勾引了他心里深处最深深的渴望。
这种渴望,随着他的秋儿的离开,已经许久不曾抬头。
如今,在这个夜里,欲,望又悄悄地抬头,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特别是某个明显的部位,越来越膨胀。
湖水绿绿,心情好好,小狸用嫩白的藕臂,开始在水中一阵划拉,溅起莹白的水滴,不停地落在她的黑发之上,光洁的肌肤之上,越加的动人,像足了一个小妖精。
明明只是玩水的小动作,看在梵宸的眼里,就极具煽情,一手一划,好像都在向他发出热烈的邀请,邀请他勇敢地站出来,与她一起水中嬉戏共舞。
他看得呆了,他看得愣了,恍神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跟踪人家来着,身形一跃,就受那蛊惑的召唤,不由自主地从树上纵飞了出去,快到湖边的时候,从天空中落下两件长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草地之上。
而长衫的旁边,便是刚才那小娌所退的衣物。
飞跃的身影,无声无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朝着湖心的身影略去。
阿狸在水下,一个人扑腾扑腾着,玩得不亦乐呼,以前在山里,也没有这么好的湖泊,用来玩耍,下了山,更是顾不上,幸亏今天晚上她一直睡不着,偷溜着跑出来,找着了这么好的地方,不然还真真是可惜了。
背后一团白影,一晃而过,“扑腾”一下,也跟着入了水,而前面还玩着水的阿狸,浑然不觉。
直到一双大手,紧紧地抱住她的时候,她浑身一颤,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湖泊里,竟然来了第二人。
当即又羞又恼,自己可是脱了衣服下水的,这么亲密的一搂抱,她身体里的私密部位,不是都会被对方感知的吗?
“谁?什么人?赶紧给我把手放开!”一阵恼怒的暴喝,阿娌试图开始挣扎,奈何对方的力气很大,根本她就动不了半分。
“小东西,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脱光光了跑到这湖里来,不是存心想勾引本王犯罪吗?”低哑暗沉的嗓音,显然在压抑着某种不安份的情绪。
“本王?你是妖王?”阿狸脑子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字,马上反应了过来。
“妖王,请自重,请马上放开我。”阿狸既知对方的身份,当下又恼又急,凭心而论,这是个心高气傲的男
人,同时,也是个危险万分的王者。
她落到谁的手里不好,怎生偏偏落在了这个人的手里呢?
“我不放,你不要再大声嚷嚷了,难道你真的想将所有的族人都给引过来吗?也想让你师父也来瞧瞧,看看他
的好徒儿,现在在干什么光彩的好事吗?”梵宸冷冷开口,不过,嘴角始终都是上场的,微微带着笑意。这小东西,还真好玩!
第123章 老牛吃嫩草
“你无耻,你下流!”阿狸虽在水下,但是她在浅水区,站直了身子,这湖泊里的水,也不过才到了她的腰腹间,而腰腹以上的部位,只能白花花的这么晃在湖面之上。蔺畋罅晓
她本来想往下蹲一点,试图阻止这大好的春光外泄,无奈,紧握在其腰腹间的大手,犹如铁钳般,不可逆反。
她虽然是只小狐狸,可是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有了木离师父的亲自调教,她已经有了些许的功力修为,她不会任人宰割,“放开我,快放开我!”美眸也跟着严峻了几分,染上了少有的怒气。
“别动,不然可别怪本王做出更加无耻下流之事来!”梵宸紧搂着她,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反抗,别看这小狐狸小胳膊小腿的,但是力气不小,他紧搂着她,她的挣扎,让他微微受了重伤的身子都有些吃力起来。
在这一点上,他完全确信,怀中的女子,不是他的秋儿。因为秋儿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内力可言。
但是温言软玉在怀,他却舍不得放开,该死的想沉溺其中,这小狐狸身上,竟和他的秋儿一样,若有似无地散发着淡淡的女子体香,让他不由得沉醉其间,无可自拔。
像她,却又不是她。
连他都被自己的错觉,给搅乱了!
“放开我!混蛋。”小狸一张俊红的小脸,早已经涨成了难堪的猪肝色。与这湖水的幽蓝相映,很是不协调。
“你在怕我?”梵宸幽幽地勾唇,眯眸浅笑。
她让他放开,他偏不放,就要逗一逗这小东西,看看她难堪又窘迫的样子,真真心里爽极了,连白日里破塔所遭受的挫败,都挥散了不少的阴影。
“谁怕你?你是高高在上的王,你的族人们怕你,是应该的,可是我,不是你的族人,所以我无须怕你。”小
狸抬头高昂的头,所谓输人也不能输阵,她可不愿意在这个自大又狂放的男人面前,丢了自己的面子。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不,她争的就是一口狐狸气!
“你不是狐族的吗?你们狐族早已经从了我,那么,你这只流落在外的小狐狸,自然也是属于我的,我是你的王,这一点,你无可否认。”梵宸绕着弯子,性子颇好地继续和这只小狐狸磨牙。
“我呸,我虽是小狐狸,可是,我是属于我师父的,我的命,是师父捡来的,而我,早已经下定决心终身跟着师父,不离不弃了。”什么狐族,她一点概念都没有,相反的,她只知道,师父待她如亲人一般。
这世间,再也找不到像师父那般好的人了。
“你要跟着那个老顽固?”梵宸本来想逗逗小狐狸的,一听,她竟然这么死心踏地地愿意跟随那个师父,顿然没有了好心情。
那个老顽固,虽然救过他的命,帮助过他治疗伤患,但是,他却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师父,才不是什么老顽固?你才老咧,我师父,他可是貌比潘安的嫡仙。不许说我师父的坏话。”小狸理直气壮地反驳。
“不说是你师父吗?当然是老人家了,你师父霸着你,这是想老牛吃嫩草么?”禁锢在小狐狸腰腹之间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滑动起来。
“你才老牛吃嫩草!”小狸本能地驳了回去,没有多多细想。
这恰恰中了梵宸的奸计。
“对,我是想老牛吃嫩草,而且,还想吃的正是你这颗嫩草,怎么样,打算满足我这老牛的欲,求吗?”梵宸
一副得了便宜的阴险小人样,笑得贼兮兮的。
“你……喂……你的手……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动来动去!”单纯的小狐狸,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腰腹之间大手的游离,一阵惊慌,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那粗厉的胳膊,没有多想,本能地,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带着莫名的惊慌,还有害怕,下了十足十的气力,小狸敢肯定,这一口下去,不掉块肉的话,最起码也会深留下几个牙齿印,弄个血窟窿什么的,总之,会留下一些很深的印记。
伤口尽管很疼,但是梵宸却仅仅只是微皱起眉头,忍耐着,既不推开这小东西,也不阻止她,仿佛她咬的不是他胳臂上的肉,而是咬的什么与自己莫不相关的东西。风轻云淡地就像挠了痒痒一般小意思。
小狸却是差不多卯足了吃奶的劲儿,一口下狠劲,咬下去的。但是预期之中的呼痛声没有在头顶上方,如期响起,倒是让她很是郁闷和诧异了。
难道她咬下去的时候,不痛吗?
没开没有。为什么那个家伙也不喊一声,平静得就过份了点。
她疑惑地松开了嘴,手臂之上,一个显而易见的两排牙齿印,凸凹有致,深嵌在肉中,有的地方,甚至还出了丝丝血迹,看得出来,这下口之重!
明明都咬出了血,这家伙也不呼痛,难道他是铁打的身子,不怕痛的吗?。
抬头,对上一双意味不明浅笑的黑眸,小狸表示再次不淡定了。
“你耍我?”好看的俊颜,再次染上了怒意。
“没,我没耍你。这咬痕是你亲自咬的,力道重不重,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比我更清楚,只是,相对较而言,我过去失去过的,远比这痛,来得更加深刻罢了。”在这一刻,梵宸失落地放开了另外一只还搭在小狸腰腹之间的大手,还了她的自由。
轻抚着那深浅不一的咬痕,体会着那丝还在的痛意,他落寞地闭上了双眼。
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