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没那么简单,但是我想胜利,却也不会容易。我最怕的,就是布雷斯会受伤。
我去的话,最多就是受伤而已,可是,如果是卢修斯和盖特也去了,恐怕他们会成为我的累赘。
“对了,盖特,你知道精灵族一般要怎样才能完全觉醒么?”我想起来这个重要的问题我居然这么久都没有问。也是,做修真者几百年,做巫师也好几年了,早就习惯了平时的生活充斥着灵力和魔力,哪里还会那么重视精灵的觉醒。那时候,总是想着,迟早都会觉醒,更是没把血统当回事。现在看来,精灵的血统应该也是很重要的,至少,能增加我的战斗力,不会轻易被打败。
在我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沙林的回答的时候,才转过头望着沙林,到底为什么不回答。谁知,沙林这才尴尬地挠挠头,“呵呵,汀娜,其实,想要彻底觉醒挺简单又挺难的。必须要吃一片生命树的叶子。可是,生命树种在女王的住所,我们平时都是不被允许靠近的。如果是以前,我还是可以借着去报道事务的理由去接近生命树,可是现在,我跑出来这么久,恐怕女王也不会允许我靠近生命树的。”说着说着,沙林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脑袋也耷拉了下来,两只耳朵的渐渐抖啊抖,就怕我说他似的,怪可怜的。
“没事,总能想到办法的。”不知道遁地术能不能接近生命树呢?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我本来的结丹实力应该就可以跟那个所谓的精灵女王一斗,再加上如果能觉醒血统,我肯定能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也许打败精灵女王也不在话下。
最后,卢修斯和盖特都被我以实力太差给拒绝陪同出行了。在我们下了定论的时候,龙宝宝艾森期期艾艾地开口:“妈妈,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么?我也想帮你。”
看到宝宝艾森那渴求的眼神,我也只能硬着心拒绝,“宝宝,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能帮到妈妈了。”
龙宝宝听到我说他还小,很想反驳自己不小了,可是再看看自己那已经七年没有长过的五短身材,便又自卑地低下了头。
我也很想好好把艾森搂在怀里安慰一番,可是,现在去救布雷斯比较重要,我还是忍着心疼准备去楼上收拾点东西。在上楼之前,布雷斯爷爷终于出现在了他已经空白了很久的客厅的画框里。
“汀娜,一路小心。”说完,他便背过身去了,看着他那背影,仿佛一瞬之间老了好几岁。
我去了楼上我的收藏间。在这几年里,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整天只知道情情爱爱的。每年,我都会尽量回忆我曾经看过的文献,试图做出文献中记载的物品或者药物。
过去的几百年,我没事可干,除了修炼,便是修炼。好在我那时候有个小爱好,那就是爱种药花药草。我当时住的那个洞府是一个老前辈的,那个老前辈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却在他的洞府发现了很多的药草药花的种子。当然,老前辈的洞府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机关,才不小心掉了进去。
再后来,俗的不能再俗,我在那座洞府得到了一些老前辈留下来的书籍,当然,少得可怜,不值一提。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学习的。要说有的收获,就是洞府里的一本药花药草录。很多花花草草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那本书里却都标明了该花是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可如何炼制。于是,根据那本药书,我很是发现了一些药草药花,并将它们都移植到了我居住的山头,几百年后,漫山遍野便都是那些药花药草了。
后来,根据药书的记载,我背熟了那些花草的制作方法,只可惜,我穷的一清二白,哪有钱去购买鼎炉制作药品啊?于是,我的学药之路便就此夭折。
而到了这个世界呢?在这里,我有着无数的金加隆,我只要将我需要的花花草草给描绘出来,自然会有无数人给我去寻找。
于是,在这几年,我很是找到了一些药花药草,也炼制了一些药丸。毒药是出门旅行必备佳品,自然是要炼制的。
比如“断肠散”,只要对方吸进去一点,便会立刻融入身体,作用于肠胃,穿肠烂肚而死。
比如“白雪莲花”,听着是很美的名字,可是,当敌人看到这多白莲花并被吸引的时候,其实已经进入了这个美色盛宴的陷阱了。这朵白莲花会慢慢地飘啊飘,实则很快地飞到敌人的眼前,穿进对方的额头,吸食对方的精血,直至对方被吸食殆尽而死。所以这朵“白雪莲花”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血莲花”。
比如有一种花,叫做“莹莹”。看着很美丽,带着朦胧的光泽,实则是一朵靠吸食人类灵魂为生的邪恶花朵。每当这花吸食人的灵魂的时候,便会散发出莹莹的光泽,因此被取名叫做“莹莹”。
当然,药书里的其他毒药也尽是如同这些一般歹毒。
我以前真是怀疑那个洞府的主人是不是一个魔修啊?怎么他炼化的药物里面的毒药篇都是这么歹毒的?
不过,那本药书除了有如此歹毒的药方,也很是有一些能救命的药方。有医死人肉白骨的“九天散”,有修复灵魂的养魂丸,还有帮人续命的续命丸。。。。。。
所以,在魔法界,我也很是制作了一些保命的药丸。而所谓的续命丸,由于一般都是第一次吃能加50年寿命,以后每次吃,效果便会逐次递减,所以我目前还没打算给布雷斯吃。也许以后会给他吃吧。只是还差两味药材才能制作成功。
现在,为了我能够成功救出布雷斯,我要做出最多的准备。所以,我打算将我制作的毒药和救命的药都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走出门口,便看到沙林在等着我。
“沙林,我准备好了。”我对着沙林点了点头。
“汀娜,要不你别去了,让我去吧。我对精灵族比较熟悉,去救布雷斯的话也是比较方便。”沙林恳求地望着我。
“别说了,沙林。我这个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出发吧。”说着,我便率先向楼下走去。沙林也只得无奈地跟了上来。
布雷斯,等着妈咪,妈咪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即使冒着暴露修真身份的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庆祝木木猪同学找到新工作,祝她一切顺利。答应木木猪同学的加更。
木木猪,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MUA
66救人中
在经过我和沙林连续好几次的移形幻影之后;才到了英国东南边的一片森林。这片树林麻瓜界叫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据沙林说;这片森林被魔法界称作“迷幻之森”。意思很明显;进入的人都会被迷惑。运气好的;就能走出迷幻之森,当然;这是极少数人。极大多数人至死也没有走出迷幻之森;要么是自己饿死了,要么是被里面的野兽或者魔兽给吃掉。没错;这个迷幻之森是精灵和魔兽共存的聚居地。
迷幻之森的外围被布置了比较复杂的迷幻阵;根据沙林的说法;这个迷幻阵是需要一定的行走路线才能走到正确的族群。不同族群之间的路线是不同的。
沙林带我走的路线是去精灵族的路线。一进迷幻之森,便能感觉到整个森林灵力是外面的近乎两倍,而且是越往中间走灵力越浓。甚至有超过扎比尼庄园我布置的聚灵阵的趋势。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森林肯定被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和一个锁灵阵。如果说之前猜测这里有迷幻阵,我还可以解释为魔法界本来就有迷幻人精神之类的阵法,那么,聚灵阵和锁灵阵又该怎么解释呢?这可是标标准准的修真阵法啊!!!莫非,这个西方大陆早就有修真人士过来了?还是说,精灵修炼的也是修真?
自己想终究浪费时间,面前有个现成的老师,何不问他呢?
“沙林,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森林里面的灵力比外面多么?”我侧过头看着在我身边牵着我往前走的沙林。
沙林听到我如此问,不禁停了下来,思考了会儿才回答:“这个我有听我的父母说过,好像是两千年前突然出现的那个祭祀布置的。你也知道,当时生命树因为前任女王而凋零了,精灵族人数大减。于是我们迫切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栖息,以免巫师会趁火打劫。后来,那个祭祀就说这个森林适合我们栖息,便搬了过来。至于那些魔兽为什么要跟着一起搬过来,我就不知道了。”沙林抱歉地看着我,似乎为他不能提供更多资料而内疚。
我微点头示意沙林继续前行,沙林这才放下心中的歉意,牵着我的手加快步伐沿着既定的路线走了下去。
沿途我看到了很多比较稀有的植物,有着很强大的药用价值。但是现在不是采摘的时候,救布雷斯比较重要。于是,这些平日里在我眼中极为珍贵的药草,此时也不能诱惑我更多的目光。
当我们不行了大概半小时后,我隐隐能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些房屋。我前世也酷爱修真小说,所以,我一直以为精灵是住在树上的。他们一般会在树上建造树屋,并且布置得极为精致,从而满足他们对美的需求。可是,在这里,我居然看到精灵也跟我们人类一样是住在房子里的。这里的房子也跟我们平时见到的大同小异。不同的是,精灵的房子貌似都是树木制作而成,格外雅致。
我正在考虑要怎么避开沙林的视线遁地去找女王的住所呢,沙林便拉着我走到一边的一棵大树后面,“汀娜,你先在外面等我好不好,我先进去看看情况,晚点过来接你好不好?”沙林一副焦急的样子,似乎我一想冲进去就会把我往回拉,阻止我进入精灵族。
“沙林,你知道女王的住所在哪里么?”我并不需要沙林帮我救布雷斯。沙林怎么说也才两百多岁,现在他想先进去精灵族,难道不是想帮我去找布雷斯么?我怎么能让他去冒险,自己却在外面傻傻等待?
沙林一听我这么问,不禁开始着急了,“汀娜,你想干嘛?你不要一个人去找女王。女王很强大的,你打不过她的。让我去。。。。。。”说到这里,他似乎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沙林,你是不是想说让你去救布雷斯?”我抬手抚摸着沙林的脸颊,略带忧伤和迷惑,“沙林,你爱我么?你为什么会爱我?”
沙林带着伤感与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汀娜,为什么你要这么问?”
沙林,对不起,我不值得你为我冒险。而且,我始终说服不了自己,你爱的是我。
“沙林,你还记得,你最初见到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么?你那时候很惊讶,很害怕,”我的语气夹杂着回忆,“后来,你却爱上我了。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的精灵女王跟我长得很像吧?你爱的是我还是我这张长得像精灵女王的脸?”
还有,沙林那把钥匙真的是不小心丢了的么?梅林,原谅我如此多疑。
沙林一副愧疚而又受伤的表情,“汀娜,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害怕。但我不是怕你。精灵,对于上位者一般都会从灵魂之中产生一种惧怕的情绪。我能感觉得到你的血统比我高贵,可是,你却是混血。这是我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再加上你跟女王长得像,我便以为你跟女王是有关系的,女王才会派我去接你。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再之后,我感觉到女王的恐怖,出逃的时候,只是下意识地想去找你,想去告诉你真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跟你相处了之后,我,我才,我才。。。。。。”最后几个字微不可闻,只能看到沙林微红的眼圈控诉般地看着我。
“对不起,沙林,请原谅我。”我紧紧地拥抱着沙林,“沙林,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有你,卢修斯,盖特和艾森,我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告诉我女王的住所在哪里吧。”我对着沙林重重地保证,并抬头沿着他的下颚吻到那红艳艳的唇,好一会儿,才离开,“告诉我吧,沙林。”
事实告诉我们,美人计在什么时候都好用。
沙林气喘吁吁地捂着嘴唇,双眼羞涩地看着我,随后,用另一只手指着一个方向,“是那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精灵族走去,“我,我先回家去,去看看。”说完便不见了沙林的踪影。
我顺着刚才沙林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的确有一栋较之周围都更大的木屋。或者,不应该称为木屋,而是院子。那个院子看着挺小,也完全看不出院子里面种了什么生命树。那么,生命树在哪里?不是说种在女王的居所么?难道说,我看到的小院子只是障眼法?还是说,那院子里面被施了空间扩展咒?
见周围没人,我果断施了个遁地咒,心里估摸着距离,便向着院子的方向而去。到了院子下面,我先给自己施了个修真界的隐身咒。那是真正的隐身咒。魔法界的隐身咒只能隐藏身形,却是能被触碰到的。可是,修真界的隐身咒是能做到如空气般不被看见也不被触碰到,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身咒。
施完隐身咒之后,我本打算直接上去的。可是,如果连森林都被施了阵法,没道理一个女王的住所会没有任何保障方法。于是,我弹出一粒小石子沿着土地的缝隙往上浮去,碰到没有缝隙的,则用那颗小石子挤开泥土往上继续推进。
果然,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位置有了一层结界,那颗小石子怎么也过不去。至此,我便知道,这个院子的确是存在结界的。那么,如何才能人不知鬼不觉地通过结界呢?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便是生命树了。
为什么是生命树呢?因为生命树是必须要扎根于泥土之中的。既然要扎根,那么,结界在生命树的树根的位置必然会有破绽。或者说,也许生命树便是整个结界的阵眼。
于是,在知道结界深度的情况下,我便利用自己已经结丹的还算宽阔的神识开始搜罗生命树树根的位置。途中遇到过好多树根,但是,生命力都不是很强。生命树之所以叫做生命树,必然是生命力很强的一棵树。也就是说,我只需要冲着这点,便一定能找到生命树的位置。而我目前想要彻底觉醒精灵血统也需要食用生命树的树叶。一举两得。
我敢说,这地面上的院子绝对用了扩展阵法!我找了大概十分钟了,也没发现这房子的保护结界的边沿。也许是因为我怕错过生命树,搜寻的太仔细以致用的时间比较长吧。不过,收获也是有的,我终于找到了生命力比较旺盛的树根。
该怎么形容生命树的树根呢?斑驳虬结,扎进地底大概两三米。可能是因为移栽过的缘故,最底下的树根还是会留有一些受伤的痕迹。不过,那些痕迹已经很浅了,只是颜色会比周围的树根颜色略浅。
我顺着树根的方向,往上搜寻,试图找出结界的边沿。可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结界的边沿。就仿佛这棵树也是这个结界的一份子,经过两千年的过度,这棵树已经跟结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该怎么办?此刻,我无比地焦急。
对了,既然我现在是隐形的状态,我能不能从树身之中经过?这样的话,既不会触碰到结界,也可以直接获取到生命树的树叶。
于是,我便按着我的思路,细细地思考该从哪个树根中过去才能不接触到结界呢?找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临近结界的地方,有一根树根特别粗。我猜测,这大概是通往主树干的吧。
我顺着那根比较粗壮的树根,将自己附着在上面,缓缓而又小心地往上穿梭。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67祭祀其人
一阵沙哑而又粗噶的男声骤然出现在耳际;吓得我差点触碰到树根周围的结界。然而,我现在的情况也不见得多好。一个看不到的仿佛在等着我的男人;自己现在的身体还一半在结界中,一半在结界外。一不小心;恐怕便会触动结界,从而惹来不知名的危险。
“你是谁?”我一边假装沉着应对,引开对方的视线;一边努力加快前进的步伐。
“呵呵;我是谁?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个男声貌似很生气我的不明所以,“我是伟大的精灵族的祭祀!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说着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谁知道你会不会用我的名字诅咒我呢?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将面临的这个男人貌似脑子有点不正常。
“那么,你等我干什么呢?”我假装没听见那个男人的低语,转而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什么?我等你?我等你干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等你?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不准进来!!!”那个男人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感觉一阵风突然刮了过来,我赶紧紧紧地抓住身周的树干,生怕被这股邪风给吹出树干,碰上结界。
而另一边,我也在加快我通过结界的速度。
“前辈,我不是要擅闯你家,我只是经过而已。马上就离开的。前辈,你不用担心。”我感觉得到,那个跟我说话的男人脑子有问题,所以导致他思想比较直白,我不能藏藏掖掖地说话,只能也直接明了表明自己只是过客,马上就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