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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真是郎情妾意,这样也好,今日老夫就一次送你们二人归西。”嘶哑刺耳的男声尖利地笑起来,那上百道黑色的烟雾开始向中间开裂的断层游移,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怨气,最后化身成一个七尺健壮的中年男子。
凌忘忧猛一看那中年男子的相貌神态几乎就是老了一截的允涯,蓝澈这时也明白了,如果猜测得不错,这应该就是那族长的父亲。刚才他说是为他的女儿索命而来,难道那日在雾荡山被自己挥出琴弦穿心而过的女子是他的女儿?
中年男子眼神狠辣决绝,一双手臂突然无限地延伸出来,向凌忘忧和蓝澈抓去,蓝澈对身后的凌忘忧说:“快走!”随后凌空迎向中年男子的手臂。
中年男子狡诈地一双手臂分向两个方向,分别伸向蓝澈和凌忘忧:“现在老夫我倒要看看你们应当如何。”
蓝澈并不见丝毫的慌张,只听见他对着天际一声大喝:“龙啸九天!”
空中顿时传来神龙腾跃啸声阵阵,一把剑体九曲如龙形的利剑从天而降,剑锋锐利鸣如龙吟,闪动着让人心悸的锋芒。
蓝澈改变了迎向中年男子手臂的方向,凌空飞起直奔中年男子的身躯,挥动手中的龙形利剑,在声声鸣如龙吟的锐利剑光中舞出了无数道锋芒,“咔嚓——”火星四溅,血肉横飞,那只向凌忘忧攻击而去的手臂被蓝澈手中的利剑生生砍断。
“噗——”但蓝澈同时却被另一只向他攻击而来的手臂击中心口,人坠落到地上,口中的血立刻如泉涌,喷泄而出。
“蓝澈——”凌忘忧看见蓝澈受伤,不顾一切地向蓝澈飞奔而去。这个傻瓜,为什么不先砍掉抓向他的那只手臂呢?
“哼,你们就统统都受死吧——”那中年男人被蓝澈砍掉了一只手臂,顿时像发了狂,挥舞着剩下的一只独臂对着蓝澈出动第二波袭击。
蓝澈示意凌忘忧不要担心,他抹去口角的血迹站起来,手持龙形利剑对着虚空一晃,凝聚而来的蓝光雄浑夺命,最后形成一个蓝光浮动的光茧,蓝澈在光茧中神色不明,大有破釜沉舟之势。
中年男子断的手臂处还在往外流着血,但他似乎没有痛觉,那副幻化出来的身体就如同刚刚拉伸的手臂一样,在蓝光浮动的光茧前现出他的真身——一座巨型磐石。那磐石竟足足有几十丈高,现在蓝澈的光茧面对着巨型的磐石,大有以卵击石的错觉。
四周此刻犹如死一般的静寂。似乎都在为最后的生死较量酝酿着更强大的一波力量。
凌忘忧看着眼前惊天的生死对决,心紧张得揪成一团,蓝澈被击中的伤势应该不轻,现在面对如此巨型的磐石,她更加为蓝澈担心了。
她聚集着身上的全部内力,凌空跃起,出掌向巨型磐石透着血痕的地方击去,那里应该就是刚才被蓝澈砍断手臂的伤处,自己的力量在这里虽然是微乎其微,但也胜于无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千钧一发之际
那巨型的磐石冷眼看着自不量力对自己出掌的凌忘忧,就在那股掌风向他袭来的时候,磐石一鼓微一震动,凌忘忧立刻就被强大的冲击力给震出去好远,“噗——”胸口受到强烈的冲击,一口甜腥之气涌上她的喉部,血立刻从口中喷溅而出。
磐石中幻化出一只石臂,就向被震在地上的凌忘忧抓去。
“父亲请不要伤她——”从地底下这时遁出一个黑衫男子,他情急的声音响起,正是在雾荡山遁地而逃的允涯。
“没用的东西,你出来干什么,快给我滚回去。”磐石发出“嗡嗡”的训斥声,那只抓向凌忘忧的石臂扑出一股劲风,把允涯甩进裂缝中,那处开裂的地面迅速地又合拢起来。
磐石的石臂继续向凌忘忧抓去。
通体乌黑的小妖这时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张开一双利爪,嘴里嘶吼着,就冲向石臂,想阻止他来抓凌忘忧。
“真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磐石讥笑着,石臂一翻,小妖顿时被甩出去几十丈远。
“哈哈哈,现在老夫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磐石张狂地开口,那只石臂已经把重伤在地的凌忘忧牢牢地抓在手里,越捏越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光茧中的蓝澈冲破漂浮的蓝色光茧,破茧而出,此时他人即是剑,剑即是人,人与剑已经合而为一。
“斩龙诀 ——”他大喝一声,一抹嗜血的杀气充斥在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人剑合体攻向那正准备捏碎凌忘忧的磐石。
剑气傲然宛若游龙,急如闪电凌势而出,一道无法逼视的耀目蓝光如蛟龙强势的从磐石中穿心而过。
就在这分秒之间,随着天崩地裂的一声轰天巨响,磐石被摧得炸开耀目的火花,蓝色的剑气以绝对的凌厉姿态从开始分崩离析的磐石中腾空跃起,扶摇直上,蓝色的光芒震撼宇宙苍穹。
随着土崩瓦解,捏着凌忘忧的那只石臂也开始分崩离析,一块块地碎落下来,眼看凌忘忧就要从高空中坠落,那已经身受重伤的身躯怎么能够经得起再次的撞击?
这时,蓝澈从剑气中抽离而出,蓝色的光芒中龙形利剑随着一声尖啸的龙吟隐没与天际,蓝澈如风般急切地把快要坠地的凌忘忧揽入自己的怀中。
“小悠,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蓝澈在这场惊天的对决中耗费了不少的神力,天人之姿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疲态,因为曾被击中心口,湖蓝的锦袍上都是斑驳触目的血迹。
“澈——”凌忘忧虚弱的依靠着蓝澈,目睹着几十丈高的磐石最后就如同一盘散沙碎了一地,四周所有的黑色之气也随着碎落的磐石消失殆尽。
就这这时,地面猛然开裂出一道裂缝,一身黑衣的允涯从地下遁身而出,身后跟着石榴和沐云熙等人,允涯看着已经被分崩离析碎落一地的石块,他难以置信地对着石块跪下,捧起其中的一块疾呼道:“父亲——”
“小悠,我们走吧。”蓝澈抱起虚弱的凌忘忧似乎没有看见眼前出现的这些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
允涯站起身来挡住蓝澈的去路,他的一双眉眼间闪烁着怨毒无比的杀气:“你先是毁我幻族,后杀死我的姐姐,现在又杀死我的父亲,我允涯发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蓝澈抱着凌忘忧淡定地看着允涯:“本太子从不对身负重伤的人动手,你还是潜心修炼去吧,或许有日能够悟道成仙,如果你执迷不悟,总有一日也会是他这样的下场。”他果真是石妖的儿子,会遁地之术也是不足为奇,但蓝澈看得出允涯身受重伤,并未痊愈,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对现在的允涯动手。
“难道你不怕放虎归山终成大患吗?”
蓝澈唇边浮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衣抉纷飞,抱着凌忘忧绝尘而去。
小妖捧着自己受伤的肚子乖巧地随后跟着蓝澈。
“站住,我允涯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允涯个性自负乖张,岂是一个容忍被人同情的人,蓝澈的举动大大伤害了他的自尊,他一个纵越再度挡住蓝澈的去路。
蓝澈的眼眸划过骇人的冰芒,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行,那么就休要怪本太子不客气了。他把凌忘忧小心的放在一边,小妖随后盘腿坐在凌忘忧的旁边。
“澈!”凌忘忧伸出手拉住蓝澈的衣摆,“你要小心。”
“嗯,小悠你坐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两人情意绵绵的话别,听得允涯心碎不已,那股嫉妒就像毒蛇噬咬着他的脏腑,他不等蓝澈的反应就挥掌向他劈了过来。
蓝澈徒手向允涯反击,两个人很快就战在一起,斗得是光影浮动,掌风阵阵。
那边斗得是难解难分,这边凌忘忧和小妖紧张地看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脸歹毒杀意的沐云熙正偷偷从石榴他们身边悄然向他们这边接近。
“陛下——延熙护驾来迟。”一头紫发的白衣的男子步履急促地向凌忘忧走了过来。
沐延熙?凌忘忧看见匆匆而来的沐延熙,心里纳闷,他现在怎么会到这儿来了?哦,也对,现在这儿应该还是紫炎国的地界赤城。
“朕也是微服私访。”
沐延熙看见凌忘忧唇边还有依稀的血迹,心里一痛,竟有想把她所承受的痛全部过渡到自己身上的迫切:“陛下,你受伤了。”
“嗯,不碍事。”凌忘忧现在的一颗心都放在蓝澈的身上,草草敷衍着沐延熙,收回视线又揪心地看着和允涯斗在一起的蓝澈。
沐延熙沿着凌忘忧的视线看到不远处一团决然的蓝光和一个陌生男子战在一处的蓝澈,心里失落无比,这份投注的目光就是有一刻投注在自己的身上也好啊!
凌忘忧突如其来的感觉自己的右手掌中竟有烧灼的热力,那银色的月牙开始发出璀璨的银光。
(感谢Jinjing777送给澄子的金牌。一路上有你们的鼓励,我不会孤单,因为在创造故事的路上,我不是孤单一个人前行。感谢一路上有你们的相伴!)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属于今世的记忆狂潮
凌忘忧因为手掌心中烧灼的热力,低头诧异地发现手心的月牙不再像平日里隐在掌心能够忽略不见,现在银光璀璀间,仿若要脱掌临世而出。
她想起那个月圆之夜似梦非梦的记忆,那个白衣胜雪宛如神祇的男子对自己说这是赠给她的月宫神器——神影月弓,还说他日助自己用此神器的人,就是他今世的凡身,还有什么永世情缘之类的。
凌忘忧心里划过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现在这月牙出现异样,难道今日会出现助自己用此神器的人?
“砰——”的一声震动,打断了凌忘忧的沉思,她惊得连忙向蓝澈那边看去,只见允涯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森然的方戬,对着蓝澈就是一阵猛烈的进攻,从凌忘忧这边看来徒手空拳的蓝澈是吃亏了,那允涯招招带着毙命的狠毒,凌忘忧担心刚刚大战了一场的蓝澈会体力不支。
偷偷过来的沐云熙突然出现在凌忘忧的旁边,小妖不友善地对着她龇牙咆哮,沐延熙看见竟然是贬为庶民,逐出京都的沐云熙:“皇长姐?”
沐延熙一惊,因为他发现这沐云熙的表情很是古怪的看着背对着她的凌忘忧。还没等沐延熙反应过来,在小妖依旧龇牙咆哮的情况下,这沐云熙猛地对举起藏在衣袖中的匕首,对着凌忘忧的手臂就戳了下去。
等沐延熙反应过来时沐云熙的匕首已经戳伤了凌忘忧,他心急之下用身体护住凌忘忧把沐云熙一掌拍开:“你想做什么?”沐云熙的恶毒与算计他已经领教过了,只是她怎么会到了幻族,而且恨凌忘忧到了不惜偷袭的地步?
随着沐延熙的一声呵斥护在凌忘忧的身侧,那凌忘忧手掌中的银光更是璀璀逼人。
凌忘忧得知过来的是沐云熙,因为旁边有小妖和沐延熙也就没有回头,只是没有料到这沐云熙二话不说过来就用匕首戳伤自己,虽然手臂上的伤口并不深,但凌忘忧却觉得心口一沉,似有异物混入了自己的血脉。
小妖生气的对沐云熙拳打脚踢,嘴里哇哇直叫,那边的蓝澈听见这边的动静,向这边看过来,不免分了心,眼看那一柄森然的方戬就要迎头劈下,凌忘忧这时忘了自己体内的异常,那右手情急地对着蓝澈举起:“小心!”
右手中银光瞬间流溢华彩,一张华美的银月弯弓赫然在手,凌忘忧心中既惊又喜,这神物真的现身了,她想也没有多想手持着银月弯弓就对准了手持方戬的允涯,耳畔只听见“嗖——”的锐器划破长空的尖啸响声,凌忘忧并未拈弓搭箭,那弯弓就射出一羽银光灿然的剑羽。
允涯被剑羽射中黑眸震惊地看着凌忘忧,那银色剑羽陷入皮囊的兹兹响声,就是凌忘忧这边的每个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允涯就这样看着凌忘忧最后颓然倒在地上。
“小优?”蓝澈眉目间紧张地飞身而来。从小妖口中哇哇直叫中已经知道凌忘忧被沐云熙偷袭,蓝眸凝着滔天的怒火,他只想一掌拍死那胆敢偷袭凌忘忧的女人。
银月弯弓的银光一敛,又重新隐到凌忘忧的右手掌中,不属于今世的记忆狂潮席卷而来,凌忘忧不可思议地看着右手掌,然后抬头吃惊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沐延熙,而沐延熙这时也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凌忘忧。
原来就在这奇异的弯弓射出剑羽的瞬息之间,如电光火石一般,他们两个人同时拥有了今世之前的所有记忆。
沐延熙的紫瞳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原来自己一心倾慕的凌忘忧,就是万世心中所爱,现在他们都是历练情劫而来到凡间,三世轮回,这最后的一世就是他们能不能结成永世情缘的关键,看来自己不惜使计也要和她成婚是对的,心里一动,那深情的呼唤就脱口而出:“优儿!”
凌忘忧望着沐延熙,心情复杂,他竟然就是自己前世今生的历劫之人。怪不得当初对他就有好感,原来他们之间有着这样的渊源。只是如今的这份好感都已经在他的设计、逼婚中消失殆尽。
“凌忘忧,你竟然杀了族长?杀死了我孩子的父亲,我要为他报仇。”沐云熙的尖叫声打破了凌忘忧的沉静,她不顾小妖的痛击,手上举着匕首疯狂地大叫着。
“凌忘忧,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必死无疑,刚才的匕首上我附上了同心蛊,如今这蛊虫已经混入了你的血脉。允琴因为**爱上了她的弟弟族长,为了能够和他同心,允琴就以血养蛊,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只蛊下到族长的身上就被我偷了出来,现在允琴已死,这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能够解开,就等着蛊虫蚀骨而死吧,你——”
蓝澈和已经面露死灰的允涯不约而同地对着沐云熙挥出一掌,这沐云熙的得意还没有说完,就被蓝澈和允涯的前后夹击一命呜呼,死前连一声都没有哼出来。
允涯身上的剑羽已经消失,只是身上中箭的地方有一个不断蔓延的窟窿,他的黑眸死灰般凝望着凌忘忧:“虽然我不想死,想终身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但现在能够死在你的手上我也死而无憾,忘忧,如果有来生,我还会想尽办法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
怪不得允涯错过了最佳的时间没有动手,原来他是因为凌忘忧。蓝澈把脸色苍白唇色发紫的凌忘忧抱在怀里,向允涯问道:“同心蛊你有没有解药?”
允涯气若游丝的向凌忘忧伸出手:“对不起——”身体上的窟窿已经蔓延到心口,允涯的那只伸出的手就在半空又重重地落下,黑眸微睁,似有不甘。
“族长——”石榴哭泣着奔跑过来,把已经死去的允涯搂在自己的怀里,眼睁睁地看着允涯的身体一点点被不断蔓延的窟窿蚕食,最后化为一团虚无的空气。
第一百二十九章 龙鳞做药引
换做平日蓝澈看见背叛凌忘忧的石榴肯定已经出手把她给杀了,可是现在他因为凌忘忧的伤势根本无暇顾及到这种掀不起大浪的小人物,抱着陷入半昏迷的凌忘忧就准备离开这里去寻药,他可不相信在人、神、鬼三界中找不到能够解开这同心蛊的药物。
沐延熙几次上前想看看凌忘忧现在的情况,都被蓝澈眼眸中骇人的锋芒悻悻地退后了几步,也对,害凌忘忧受伤的人是自己的姐姐,可是这人不是也已经被他给杀了吗。
“陛下,请等等,石榴有几句话想和陛下说。”石榴停止了哭泣,但那双手依旧保持着允涯在她手上的姿势,也没有再称呼凌忘忧为夫人。
“陛下,从石榴服用了八次的八面桃花永远变成现在的这张脸后,石榴就注定要效忠幻族背叛陛下,同心蛊只要养蛊的人亡就无药可解,但石榴听上届的药女说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开此蛊,只是药引难寻。”
“姑娘快说。”那站一旁心中着急的沐延熙一听说有办法能够解蛊,连忙上前几步催促石榴。
“需要寻到传说中神龙的龙鳞做七七四十九天的药引,蛊就会排出体外。可是这世间到哪里才能寻得神龙的龙鳞?石榴希望陛下能有这样的造化。”石榴说完,手中虚空地环抱着仿佛依旧在她手上的允涯,萧瑟地和其他的族人一起走了。
“优儿,你会没事的。”沐延熙听石榴说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恢复记忆,这眼前的一位身上不就有现成的龙鳞嘛。
蓝澈陡然有难以忽略的寒凉传遍全身,凌忘忧现在不要说需要他身上的几片龙鳞做药引,就是要他的命他,他也二话不说就拿给她,可是沐延熙那一声的“优儿”,让蓝澈的身形不禁一晃。
沐延熙的言行举止都收入到蓝澈的眼眸中,当石榴提到需要龙鳞做药引时,他明显地看到,沐延熙的神色一松,那了若指掌的目光,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当那银色的剑羽射出去的时候,蓝澈就知道此乃神物,自己还曾经让海葵去神兵库查过,知道是月宫神器——神影月弓,他只是没有料到今天凌忘忧竟然会使出此神器,现在看来这神影月弓不仅威力强大,还有别的作用。
因为敏感的蓝澈发现不仅仅是沐延熙如此,就连凌忘忧在昏迷前看他的目光都与平时不同,似乎有着淡淡的歉意。
小优,你不是需要我身上的龙鳞吗?好极了,现在我就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