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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可惜,剑冢也不希望这个有点脑残的斯巴达去参战,因为那样最终只可能是让这个家伙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变得更强。
“好,好……”斯巴达听到剑冢奚落他还是太弱的话,对着莱因哈特回答道,再怎么说,他还是太弱了。至少是不符合上战场的要求。
最终,刚刚到达地狱,还没怎么仔细观察这个除了天空充满红色和硫磺空气的世界的剑冢,就随着斯巴达向着他修行的地方去了。
当然斯巴达不可能去什么深山老林修炼,地狱也没有这种地方,他只是去了家族驻地的后面,那里有不少和他一样的魔人在训练,当然说是训练,其实不过是对着不着过来的小劣魔进行打击,小劣魔们虽然胆小,但是成群结队起来还是有一点实力的,这也正好是这些没有骑士封号的魔人们的实力水准。
“嘿,兄弟,你不是和大哥去人间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提升实力的方法?”说话的就是斯巴达家族的次子,也就是被人称为有残疾的魔人,利阿岚,这个魔人的外貌相当英俊,当然和充满了刚性气质的斯巴达不同,带着一点柔美,可能是他本身拥有一般魅魔的血统有关,总之是不同于斯巴达那种充满男性侵略性的贵族相貌。
但是可惜的是,这样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右手是无法掩饰的魔手,那是血脉出现了变异,导致无法收拢,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体内恶魔之力的“残疾”。
“啊,利阿岚,你还在这里训练么,还是说……管理器械?”斯巴达多少对这个兄弟有些不上心,因为无时无刻不再散发自己魔力的手臂,已经确实让这个魔人残疾了,至少他不会有不惧怕物理攻击的身躯,只有那只手臂是不用变身就达到恶魔躯体硬度的存在,这样的人,是无法上战场征服其他恶魔的。
“哦,没什么,只是最近又找到了一些技巧,所以来练练手,器械管理已经交给那些人类奴仆去做了。”利阿岚眯起了眼睛,这让斯巴达有些不爽,就像是那个挑衅自己的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其实就是当你是个白痴的眼神。
“冷静,斯巴达,你不是他的对手……”剑冢很微妙的感觉到了这个利阿岚的气息,灵魂的气息,而且知道无数年后,似乎是个这个家伙一样拥有恶魔之手的尼禄是个什么货色,他一点也不小看这个浑身上下只有一只恶魔之手的魔人。
那可是可以吞噬掉别人灵魂之力,可以通过刚刚类似他附身斯巴达一样的灵魂控制,来达到魔人变身的存在。
第六十九章 渡轮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比如说此时,心情抑郁的斯巴达来到了人间。
虽说是人间,但是其实已经暗中被魔鬼们掌控了,直等到魔人统治了地狱的一刻起,人间就会成为另一个跳板,到达世界的另一边。
“切,还真是无聊,为什么要阻止我教训那个残疾的家伙?!”斯巴达躺在草坪上有些无聊叼着一根草,对剑冢说道。
“残疾人?他能完爆你十条街,再说,你也好意思欺负一个残疾人?”剑冢不屑地用精神对斯巴达做出了鄙视。
斯巴达甩了甩手臂,表示自己对剑冢的说法表示不赞同。
“喂,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过来?”就在斯巴达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一股诡异的气息传来,那是一种奇怪的被什么生物盯住了的感觉。
“嗯?”剑冢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那是一种整个人都迟钝下来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在三分校场感受到完整的剑廿三的气息,就像是第一次被吊人狠狠地修理,眼看着莉莉死掉的那种无力。
忽然四周的景色变成了奇异的蒙太奇画面,剑冢努力地保持住自己的神智,终于仿佛是过山车从霄顶上下来后的失重感适应后,剑冢看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他的那具精灵肉身被什么东西毁灭掉了,然后仿佛是巫妖的命匣,那柄魔剑收纳了剑冢的灵魂,但是残破的灵魂似乎很多东西都失去了,包括被称为记忆的东西。
艾伦戴尔并非童话中那般,失控的冰法师因为懂得了爱而控制住了暴走的力量,反而因为失去了亲人最终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当魔人大军穿越了野蛮人的故乡后,艾伦戴尔成了被毁灭的第一个人类家园。
被困在魔剑中的剑冢最终还是目睹了一个郁郁不得志的斯巴达,在踏入维斯顿后,隐藏在人类社会中,因为手持天使之刃,所以被记忆碎片中的画面指引到了那座教堂的斯巴达最终和伊娃走到了一起,但是悲剧还是重演了,不过和游戏中生死不知的斯巴达不同,剑冢看到了自己最终到达了什么地方,那是……被称为地球的地方。
“呦,斯巴达果然挺帅啊,怪不得但丁和维吉尔那么帅,那把刀不介意我看看吧?光与影呢?”是一个熟悉的脸孔,那个被称为【国王】的男人。
画面再次跳转,又到了抉择之日,这次与上一次的记忆不同,剑冢是身为国王的召唤物观看所有人的表现的,斯巴达不愧是可以单独关闭魔界和人间大门的魔人,对付起所谓的狼人吸血鬼简直不要太费力气,但是之后的剧情又回到了一片混沌,之后就是世界忽然变成了超科技时代,一个巨大的大脑对着那些已经垂垂老矣的战士说着些什么。
“帝国之王。”剑冢不知道这个大脑叫什么,但是强烈的意识告诉他,这就是昔日的国王,现在被人称为帝国之王的存在。
但是为什么会看到这些?现在帝国之王身边是否又有着一柄魔剑,里面有着一个和他一样的灵魂?剑冢感觉悚然心惊,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哦,有一段未来是不确定的迷雾啊,那么也就是说其实这些未来也是虚假的么?活在过去的现在之人?”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剑冢感受到了压力,那是不同于以往遇到的所有不可抗力的事情,太恐怖了。
“你是谁?”剑冢开口问道,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战栗,但是可惜,他本身并没有身体。
“你想看吗?但是你看到后,就必须站在我这边,登上前往你过去的时代的渡轮。”剑冢听到的那个声音如是说道。
犹豫了片刻,剑冢还是决定看一看这个家伙,可以展示未来和过去片段的存在,怎么说也会不太一样吧?
缓缓地,视野中出现了一只猫,这不禁让剑冢毛骨悚然,小心猫!
这些猫究竟是什么?
“我们只是创世的遗族罢了,当然,在你们看来是染指世界的恶。”似乎有读心术,这只猫说道。
“好了,前往无尽虚空的渡轮已经开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这里不过是一个虚假的未来罢了,哦,对了,你的时间可能丢失,不过没关系,你的自由灵魂,应该可以找到合适的躯壳,嗯,还有我那些不成器的后辈,嘿嘿,夺取一个有着不确定未来的世界?太美妙了。”那只漆黑的仿佛是深夜中所有恶念的猫身影愈加庞大,最终,就像是一场梦,又像是别的什么,剑冢睁开了眼睛。
“什么?”剑冢头痛欲裂,似乎是昏迷了很久一般,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昏睡太久。
“哦,竟然是借尸还魂?”一个长相丑陋,似乎有些小儿麻痹所以肩膀一个高一个低的老妪站在剑冢脑袋前,看着他低声呢喃道。
“这里是哪里?”剑冢开口问,但是很快就感受到身体的不适,那不是他的身体。
“这里……是奈何桥……当然,它不在阴府,也不在地狱,就在这里……”老妪说着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笑起来,递给剑冢一个镜子道:“看看你的样子吧,哈哈哈,估计你会大吃一惊地。”
剑冢接过镜子,看了一眼就吓傻了,因为镜子中不再是一个男人,也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长得十分靓丽的年轻女子,但是从面相上看,是一个十分薄命的女人。
“哈哈哈,这个女孩儿被几个**侮辱了,随后便懵懵懂懂间走到了这里,喝下了这碗孟婆汤,活人喝下去也是需要走过这桥投胎的,你呢,愿不愿意再回到那边,还是就呆在这身体中,要知道,你的短命相,加上这个女人的薄命相,我几乎想不出你今后会是什么样子了,哈哈哈,或许做个流莺寻求些命硬的男人庇护也不错?”老妪似乎很感兴趣,但是又似乎只是幸灾乐祸,但是这些都和剑冢无关。
轻轻起身,感觉身体确实有种撕裂的痛感,缓缓扶住身边的墙壁,站了起来。
“喂,走到你这里来的,是不是都是将死之人呢?”剑冢忽然回头对老妪问道。
老妪一愣,随后喝了一口刚刚拿出的孟婆汤道。
“反正正常人不会来。”
得到老妪的肯定,剑冢点点头,几个面色狰狞的**已经围住了她,似乎想要再做些什么,剑冢深吸口气,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修心啊,这几个家伙能拦住心念的速度么?
剑冢一抬手,身体的精气神透支了生命凝聚起一个虚像,虽然很脆弱,但是本身得到过死神军团强化的灵魂并未消散,一个男子的在虚空中一抬手,一道道剑气飞出,几个**身首异处,剑冢的身影一个踉跄跌跌撞撞消失在黑暗中,虽然身体本身已经将死,但是再次透支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啧啧,真是的,又是不安心的鬼魂啊,这个世界何时能清静呢?或许全部死去也不行吧?啊哈哈哈,人类真是可悲啊,你们几个别装死了,来婆婆这里,喝了这碗汤到桥那边去吧。”孟婆招了招手,几个死去的人尸体上爬起了一个个黑影,走到了那里,喝下了那碗汤,之后就浑浑噩噩地离开了人世。
只是剑冢不知道,他本人今后该当如何,而时间也已经回归到了正常地年份,那是剑冢还未出生的年份,也就是说,他本人现在真的是孤魂野鬼,那么改变未来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做了吧?只是不知道,深重的命运,尤其是那些对世界虎视眈眈的家伙们掺和进来后,这个世界是否还有……未来。
虚空渡轮 番外
没有名字的人
“你就是这次的跟班儿?”
声音的鼻音很重,而且稚嫩,乍看上去像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性,但是刨除那大大的耳环,浓重的眼影,还有稍显成熟的曲线,这个穿着有些暴露的少女年龄就会被人发现。
“我负责小姐这一次出行的安全……”
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中丝毫没有一点点轻视、不耐烦、厌恶等情绪,就像是一座古井,深不见底,亦或者已经干枯?实际上看上去像是二十左右的男人却给人一种暮气沉沉仿佛中年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喜欢呼来喝去,不过家里人还是教我要有基本的礼貌。”
女孩儿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副小太妹的样子斜眼看着男人,仿佛在显示自己的居高临下,而且女孩儿身为家族的掌上明珠确实有着上位者的威严,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春期滞留的叛逆的气质。
“我没有名字,不过小姐可以叫我冢。”
没有名字,或者说不需要名字,冢抬起头看着远处,收起了谦卑,事实上他也并不是谦卑,而是教导他的师傅告诉他这一次需要弯腰九十度,需要避开眼前这个女孩儿的目光,需要克制自己的本能……他不知道谦卑,因为没有名字的本身其实已经是一种谦卑。
他也不需要高贵,因为活着……未必是种快乐。
快乐其实也早就成为回忆,冢的脸上甚至没有表情的波动,感情这种东西早就随着一次次流血消逝在了过去,如今他就是家族手中的剑,一柄无情的利剑,所以无名无姓,只是为了区别,在得到剑意后师傅给了他冢这个称呼。
“南宫冢?似乎家里总会无故冒出来你们这些过去家臣的保镖,真不知道南宫家是有病还是天生下贱,竟然在这个时代还来给别人输送侍从。又不是过去有皇帝的时候!”
女孩儿似乎越说越生气,可见她对于自己的家族不怎么满意,同样对于南宫家也不怎么满意。
但是这种不满是基于什么呢?
剑冢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甚至连名字也不曾辩解一句,对于他来说,别人想怎样称呼他都可以,只要知道自己的任务,就可以。
两人缓缓行动开,和一般的大小姐不同,剑冢需要悉心保护的对象更喜欢步行,尽管这里是半山腰,下山后到市区还要大约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呦,看不出,你也练过?家族的南宫家的铁骨功还是十拳?”
女子自然是练过功夫的,虽然身为本家的大小姐不需要多少的功力,甚至在她身上连内功也看不到,但是剑冢还是能看出她身上有一些武功功底。
“剑。”
冢说完就闭口不言,继续用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女子身后,呼吸甚至都没有一丝凌乱。
女子似乎觉得剑冢太冷,又或者觉得跟一块儿石头说话太过无聊和自找没趣,所以也闭口不谈。
很快,两人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都市的喧嚣不同于山间的清冷,虽然没有到沸反盈天的地步,但是车水马龙间也让人有些烦躁起来。
剑冢的眉头轻轻往中间凑了一点,但是随即舒展开,其实人多人少都无所谓,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不明白,为何家族会让他出来轻松一下,山门外的世界和里面除了人数外,又有何分别?
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人们的脸也模糊不清,除了可以杀掉的,还有就是需要服从的,这一刻活着的人,下一刻也可能撒手人寰,健壮和虚弱的,也没有可能在要害被剑对穿后活下去。
一切的意义都是虚无罢了。
“跟紧我,这帮龟儿子,老娘几天不下来收拾他们,就不知道给老娘收敛点,又和那帮流氓火拼了吧?”
女子的眼睛闪过一道杀意,剑冢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这股杀意,却找不到她针对的目标,所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女子。
两人随即来到了一个酒吧,果然,里面一地狼藉。
“红姐!”一个脑袋上包扎了一圈纱布的小青年凑过来,似乎有些委屈,甚至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招惹那帮地痞流氓了吗?哪个龟儿子砸的老娘的店,还有,那帮打工的小家伙们没有被占便宜吧?”
虽然嘴上叫着小家伙,但实际上都是她的同龄人,当然也有一些是学弟学妹,靠着自家的金钱支持,在市区学校附近建起的这座学生酒吧,其实就是玩玩,当然也不排除家族培养女孩儿,让其早点接触社会的原因。
“是……是他们先来找事的……”
小青年有些吞吞吐吐很显然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双方打起来的原因可能也有着什么阴谋,不过这和剑冢毫无关系,他听得出小青年的言不由衷,也听得见大小姐的心跳加快,身上的杀意加强,看来是动了真怒,不过对于剑冢来说,这里的一切仿佛是画片,没有多少真实感,这里没有剑,没有对练的老师,没有竞争的同伴,没有坚硬冰冷的石洞……
“走,跟老娘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帮孙子凭什么跟老娘斗!”
“南宫冢,给老娘露两手,最好震住那帮孙子,你能一个打十个吧?”
女子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理智,很显然强烈的情感已经让她有些意识模糊了。
“……”剑冢没有回答,他会听从一切的安排,却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没交手的敌人永远也无法做出最客观的评价。
“气死我了!”女子等不到剑冢的回答显然以为他是认怂了,气恼地大步走了起来,那个有些贼头贼脑的小青年也跟了上来,三人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一条充满ktv和酒吧的街区,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看上去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只是他们的身上没有那种强烈的气场,有些人甚至连自身的存在感都很微弱,如果闭上眼感受的话,剑冢甚至无法感觉到这些人的确切存在。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的意义,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呦,小红,干嘛啊,一脸怒气,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教训他们一下?”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带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是几个同样看上去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剑冢轻轻瞥了他们一眼,就不再言语,他们的气息很弱,甚至连大小姐的一根手指也伤不到,那么,就不必限制他们接近,而且就算是他们突然出手,剑冢也有把握一瞬间将这几个人解决。
眉头皱起,大小姐对着剑冢和小青年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解决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就过来。”
说着,女子轻轻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力量从腾空而起的脚下传来,顺着脚掌,伴随着腰部的扭动,还有脊背的伸展,最终一个力量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到了刚刚说话的小混混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顿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中拳的家伙很快就倒在地上涕泪横流了起来,显然鼻梁已经断了。
顿时,整条街仿佛活了一样,无所事事的人开始围观上来,打架的人也开始围攻起来,不过大小姐还是和蝴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