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物,新藏其宝石顶,有数十余个,而整块大宝石,不计其数,且有内府所无者,其大罪十六。家内银两及宠物等件,数逾千万,其大罪十七。具有夹墙,藏金二万六千余两,私库藏宝六千余两,地窖内并有埋藏银两百余万,其大罪十八。附近通州、蓟州地方,均有当铺钱店,查计资本,又不下十余万,以首辅大臣下与小民争利,其大罪十九。伊家人刘全,不过下贱家奴,而查抄资产竟至二十余万,并有大珠及珍珠手串,若非纵令需索,何得如此丰饶,其大罪二十。其余贪纵狂妄之处,尚难尽数,实从未罕见罕闻者。”
一时间,和陌缸映晌嗣枪刈⒌闹行模追谆ハ啻妗<拖暗募抑校晌桓鲂畔⒄荆恍┢剿馗玫墓僭倍技兴饫锢创蛱ⅰK饫锏南⒂挚煊肿迹灰蛭踯⒍贫际撬暮糜眩蟪剂跞ㄖ质撬拿派疾斡肷笱逗瞳|一案。纪晓岚是礼部尚书,虽无缘参与,但其动静,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派人给刘墉送去一封请柬:备好蟹宴,敬请石庵;倘若来迟,蟹汤喝干。
刘墉正忙着审讯和患爰硇α恕P南胝饧痛悍执蛱⒗戳耍颖市聪录感凶郑后π芬涯茫业瘸⑾省Nㄓ嘁蛔Γ殴獠觥�
然后找出一份事先抄录的查抄和也宓ィ桓慈艘徊⒋亍�
纪晓岚拿过清单,展开与众人观看:
“已抄出家产计:
上赤金八十万两,值银一千二百八十万两;中赤金三百五十万两,值银一百二十五万两;一切金器炉灶,值银一百七十九万两;人参一百六十斤,值银七十八万二千两;大珠一颗,值银一千五百万两;珍珠二百二十串,值银二千六百五十万两;散小珠值银二百四十万两;散银二十四库,计二千四百万两;宝石顶六十八个,值银六十八万两;大块宝石四十二方,值银一百六十八万两;珊瑚玛瑙值银八十五万两;猫儿眼密脂绿松石值银一百二十四万两;古玩器物值银三百七十二万两;五彩各色宝石值银八百四十万两;皮锦夹单纱衣二万六千余件,值银七十二万三千万两;大小貂皮五千九百余张,值银六万三千两;粗细装修陈设等件,值银一百六十万两;银号十处,本银一百六十万两;当铺十二处,本银一百万两;房屋三千四百四十三间;楼台、更楼一百一十八座。”
人们一边看着,一边不住惊叹。
纪晓岚暗暗想道:怪不得那年直隶、山东闹灾,我和刘墉敲了他一杠子,让他拿了二十万两,后来没听他说什么,原来在他来说,九牛不及一毛。
正月十八日,嘉庆皇帝传下圣旨说:
“姑念和鞘赘ù蟪迹谕蛭蘅纱校馄渌潦校偶佣鞔土钇渥跃!!�
刘墉等人到刑部大堂,把和哟罄卫锾岢觯槊髦ど恚咽ブ夹粮:瞳|拜过圣恩,眼泪直淌。昔日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宰相,今朝成了狼狈不堪的可怜虫。刘墉忍不住好笑,对他说道:“和相国,皇上赐你自尽,太便宜你了。你死到临头了,应该有所题留啊,给你拿笔砚来,写首绝命诗,怎么样?”
和搅苏馐焙颍故悄茄癫恢埽谷徽娴哪闷鸨世矗聪铝怂木�
五十年来幻梦真,
今朝撒手谢红尘。
他时水汛含龙日,
认取香烟是后身。
立刻,上来几个番役,把他架到一间用刑的空屋里,用一条吊在屋梁上的白绫子,完成了他此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儿。
七、纪晓岚方圆生活之道:做一个有情调的人
对于人来讲,生活和事业就象是车之两轮,缺一不可。尤其是文人,更加注重生活的情调。纪晓岚的好友戴震认为人生的理想是“遂欲达情”,可以这样讲,健全的生活,成功的事业,共同构成幸福的人生。纪晓岚讲求的幸福是“身心之福”,既讲济世情怀,又讲生活情调。
方圆生活之道一:食、色性也
——中国古代历史上涌现出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才杰之士,大凡由于文人才子具有特别丰富的情感和旺盛的精力的缘故,因而他们往往与风流、好色联系在一起。因而有文人无行的指责。据说孔老夫子也没有否认男女相悦的情感。他在周游列国途中的一天,见迎面走来一位妙龄少妇,不觉砰然心动,精神为之一振,因此也就不觉多看了一眼。这情景不料被他的学生子路看在眼里,便问:“君子也好色吗?”孔子遂即答道:“食、色性也。”
方圆实战: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
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并不奇怪,而风流才子纪晓岚之所以“风流”,除了博学强记、儒雅倜傥外,又特别好色,性欲超常,虽八十高龄,仍不减壮年。清人采蘅子《虫鸣漫录》卷二里就说:“近世纪文达公日必五度,否则病。”那么一日五次又是如何分配呢?采蘅子说是:“五鼓入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这还只是“例行公事”,如果加上乘兴和即兴交欢,那次数就更多了。
如果说采蘅子之说为荒诞的话,那么与纪晓岚同时人昭梿的《啸亭杂录》历来为史家所注意,号称信史,该书也说纪晓岚:“年已八十,犹好色不衰。”看来纪晓岚好色之说不诬。
当然,文人好色似乎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宋代是中国历史上禁欲最严重的时代,因为理学家们倡导的就是“存天理灭人欲”,他们不仅把人类的一切愿望都看成是不合理的,而且把人类最美好的情爱看作是洪水猛兽,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而加以严厉禁止。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作为宋代理学集大成的代表人物,朱熹老夫子却养有小妾,并且感情甚笃,小妾死后还特地为她修建了贞姑庵,成为一段佳话。据说当时有人向他发难,指责他口是心非。朱夫子却为自己辩解说是“好色而不淫”,也就是说,好色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不淫乱即可。
明代著名画家和诗人董其昌也是个“好色”之徒,在他八十多年的生命历程中,总与红粉佳人联系在一起,似乎没有红袖秉烛,也就没有创作的冲动和灵感,也就没有如泉涌的才思。所以,在他即将走完生命的历程时,他没有对子女、对财产、对他视如生命的画卷的处理意见,唯有一件心愿,那就是,要穿上自己爱妾的粉红内衣走向另一个世界。
明末涌现的一批著名诗人,如侯方域、冒辟疆、陈子龙、钱谦益等人,也无一不是在脂粉堆中度过的。为此,江南名妓董小宛与冒辟疆、柳如是与钱谦益等人之间的哀婉爱情故事被广泛流传下来,演化成许许多多感人的传奇故事。据说,董小宛后来被南下的清军掳入清官,与顺治皇帝还有过一段浪漫的感情纠葛。而钱谦益因迷恋灯红酒绿的生活,走上了降清道路,柳如是因没有劝说钱谦益抗清成功而愤然投水自尽,在此情况下钱谦益大受振动,为没有听从柳如是的劝告而抱憾终生,写下了许多缠绵的情诗。
凡此等等,不一而足。总之,文人特别是有才华的文人,总与情爱有不解之缘。清代第一才子纪晓岚自然也是如此。
民间流传着一段乾隆皇帝赏赐宫女的传说:
当时四库全书馆的总纂之所,设在圆明园新建的文源阁。这里距纪晓岚城内住宅有二十多里,往返当值很不方便。于是纪晓岚在海淀买下一所房舍,这就是《阅微草堂笔记》中称作的“槐西老屋”。因是临时住所,只携侍妾明轩和丫环玉台住在这里。
槐西老屋虽距圆明园很近,但纪晓岚却不是每天都能回家住宿。当编校典籍遇到难题,或为乾隆皇帝代写文章,常常留宿宫中。乾隆四十六年,《四库全书提要》初稿完成,第一部《四库全书》也即将告竣,这时乾隆皇帝却在为御制序文着急。他原想亲自动手,但才力不够,让别人代笔,又恐旁人知道,只好让纪晓岚捉刀,晚上把他留在御书房商量。
那天,纪晓岚已是四五晚没有回家。这对旁人来说算不了什么,而对纪晓岚来说却是件莫大的苦事。因为纪晓岚精力充沛,身体强壮,这时虽已五十多岁,但夜夜离不开女人。这天他早上醒来,记忆里还残留着与明轩相戏的梦境,发觉双目红肿。
入馆当值,王文治第一个发现他的变化:纪晓岚脸色潮红,两眼红肿如桃,血丝密布。王文治明白,纪晓岚数晚未归,耐不住了。便笑道:“风流大学士,露原形了吧。”
纪晓岚没有理会王文治的嘲笑。他想,这几日没有回家,怎么表露得这样?同事间的玩笑那倒没有什么,要是让圣上知道那就难堪了。正想到这里,恰好乾隆皇帝驾到。
乾隆皇帝总爱悄悄地来到大臣身边,不让人事先通报。他驾临这里,发现纪晓岚一夜之间变成这副模样,非常诧异,便很好奇地问道:“爱卿何以致此?”
“这……”纪晓岚红着脸,不便启齿。平时口齿伶俐的他,顿时木讷起来。
乾隆皇帝以为他撰文辛劳,不好意思当面表功,于是叫他有话直说无妨!
“微臣不敢,恐辱圣听。”纪晓岚道。
乾隆皇帝越发好奇,于是示意众人退下,笑道:“卿有何难言之隐,说吧!”
乾隆皇帝一定要问个究竟,纪晓岚被逼没有办法,只好跪在地上,如实奏明:“臣不习独宿,否则便双目红肿,近几日未能回家,故……”
乾隆皇帝的好奇心很强,听到这话,不觉哈哈大笑,连说:“似此何不早说,何不早说!”
乾隆皇帝走后,王文治和陆锡熊免不了又把纪晓岚打趣了一番。正在说笑间,忽报纪晓岚接旨。
一个领头的太监,手捧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文章华国,千古立心,纪卿能善体朕意,劳心焦思,尽瘁馆务,忠勤可嘉,着将宫女蔼云、卉倩二人,赐为侍姬,以慰辛劳,钦此。”
纪晓岚忙叩头谢恩。宫女蔼云、卉倩长得妩媚动人,笑吟吟地走向前来,向纪晓岚施礼问安。
纪晓岚得到两个漂亮的宫女,心花怒放。但在这种场面下,一向幽默风趣、喜捉弄别人的他,也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王文治笑道:“纪大学土的眼疾,有这两位御医,包管药到病除。”
陆锡熊说道:“小心,别成了药渣。”
“哈哈哈!”总纂所里的人笑作一团。自此,蔼云、卉倩就在纪晓岚身边,成为他另外两房侍妾。
当然,这只是民间流传的一个演义故事。因为六宫之内,名义上都是属于皇帝一人所有,正常情况下,平民百姓尚不会把自己的妻妾让给别人,更何况天下至尊的皇帝呢!
纪晓岚自己也不讳言好色。在为他的伯兄晴湖写的墓志铭中,说他的兄长“自少至老无二色”,承认自己“颇蓄妾媵”。兄弟俩对女色的不同态度丝毫不妨碍手足之情。比他年长18岁的哥哥对纪晓岚的好色并不禁止,说:“妾媵犹在礼法中,并此强禁,必激荡于礼法外矣。”也就是说,多几房姨太太并无妨碍,如果连此也禁止,必然要做出“越格”的事来。但事实上,广蓄妾媵的纪晓岚并不满足于此,民间传说他“夜宿醉月轩”被皇帝宣召,二天找不到人,因此被罚俸三年的故事,可说是符合纪晓岚的生活特点的。
纪晓岚喜欢给人讲故事、开玩笑,他的故事五味俱全。一次,好友董曲江来到他的家中,向他“讨教”性爱之事。纪晓岚于是讲了这样一个故事给他听:
青县的一个农家少妇,性情轻佻,随她的丈夫形影不离。而且两人经常相对嬉笑,不避忌人,有时夏天的夜里一起睡在瓜园中。于是人们都鄙薄她的放荡。但是她对别人则面孔像冰冷的铁,有人私下挑逗她,她必定严厉地拒绝。后来碰到强盗,身上受了七刀,还在斥骂,终于没有被污而死。人们又都惊奇她的贞烈。
董曲江听完故事后,问别人怎样评价。纪晓岚于是举了几个人的意见。老儒刘君琢说:“这就是有所谓内在美而未曾得到教育培养。她只是深于夫妻之情,所以能誓死没有二心;只是不懂得礼法,所以情欲的意念留存于仪表面容;亲昵的隐私,表现于一举一动之中。”辛彤甫先生说:“程子有个说法:凡是躲避嫌疑的,都是内心有所不足。这个女人心里没有别的想头,所以正大光明直接做去,从不怀疑自己,这就是她所以能够以死守节的缘故。那些喜欢标举端庄严肃的人,我见得多了。”纪晓岚的父亲姚安公说:“刘君是正论,辛君也是有感而发。”
董曲江是个打破沙锅的人,一定要让纪晓岚讲下去。于是又有了下篇:
后来她的丈夫夜里看守豆田,单独住宿在圆形草屋里,忽然看见妻子到来,欢爱如同平时。她对丈夫说:“阴司的官员因为我贞烈,判来世取中乡试榜,官居县令。我因为怀念您而不想去,所以请求辞去官位俸禄做一个游魂,可以长久跟随您。阴司的官员怜悯我,已经允许了。”丈夫为此感动得哭泣,发誓不另找配偶。从此,他妻子白天隐去,夜里就来,二十年几乎没有中断一天,就连儿童有时也能暗中看到。纪晓岚说,这是康熙末年的事,我父亲能够举出他们的姓名、住址,可惜我现在忘记了。
这明明是爱情至上主义的倾向,官儿可以不做,也要和情人厮守而且二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
另一个三宝、四宝的爱情故事尤其生动美丽、曲折感人。
董家庄的佃户丁锦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二牛。又有一个女儿,招曹宁为上门女婿,互相帮助一起劳动,很合得来。二牛生了个儿子,取名叫三宝;曹宁夫妇也生了一个女儿,因住在女方娘家,于是顺着取了个名字叫四宝。两个孩子出生在同一年同一月,只不过前后差了几天。小姑和嫂嫂互相抱着长大,互相喂奶,还抱在怀里时就给他们订了婚。三宝和四宝两人相互间又很友爱,稍微长大一点就寸步不离,整天在一起玩耍。小户人家也不知道避嫌,经常在两个孩子玩耍时,指着一个对另一个说:“这是你丈夫”,“这是你老婆。”两个孩子虽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已听得很熟悉了。七八岁以后,稍稍开始懂事,但都跟着二牛的母亲睡,彼此不避忌讳。
康熙六十年到雍正元年,正逢连续三年天灾,庄稼歉收,丁锦夫妇都死了。曹宁先流落到北京,贫穷得活不下去,只好把四宝抵押在陈郎中家。二牛接着也来到北京,正好陈郎中要物色一个书僮,于是将三宝也抵押在陈郎中家,并且告诫他不要说出自己与四宝是未婚夫妻。
陈郎中家家规很严,每抽打四宝的时侯,三宝必偷偷哭泣,抽打三宝时,四宝也是一样。陈郎中产生了怀疑,于是把四宝转押给郑家,而把三宝赶了出来。三宝去找原先的介绍人,被带到另一家做书僮。
一段时间以后,三宝打听到了四宝所在的地方,于是又请人帮助介绍,进了郑家。几天后,见到了四宝,两人抱在一起痛哭,这时他们已经十三四岁了。郑家感到奇怪,他们便慌称是兄妹。那家人看他们的名字像是兄妹,也就不怀疑了。然而郑家内室和外堂隔绝,他们只有在出入时才能相互望上一眼。
接着遇到丰年,二牛和曹宁都到北京来赎回子女,辗转打听找到郑家,郑家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郑家夫妇很同情可怜他们,打算资助他们成婚,并让他们继续留下来做工。郑家的家庭教师姓严,是个道学家,不明白古代与现在事情的区别,对这件事大加攻击。他说:“亲表兄妹结婚,这是古代《礼》书上禁止的事情,也是现在法律所禁止的,违背礼法,必定遭到上天严厉惩处。主人家虽是一片好意,但我们读书人应把维持社会风气当作自己的天职,见到违背礼法、伤风败俗的事而不加制止,那就是帮助人做坏事,这不是君子的行为。”他威胁郑家,如果让三宝、四宝成婚,他就辞职,郑家夫妇本是胆小怕事的人,二牛、曹宁也是没有见识的乡下人,听说这事违法,罪过不小,都害怕起来,不敢说了。
后来四宝被卖给一个进京考选的人作妾,没几个月就病死了。三宝发狂出走,不知下落。有人说:“四宝虽然被逼迫,然而毁坏自己的容貌痛哭,实际上没有与那个进京考选的人同寝,只可惜不知道详细情况。”
纪晓岚为此议论说: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两个人或在天上,或在下一世人间,应该能重新见面,不会一闭眼就不再相见了。只是那个姓严的人做这样的坏事,不知是何居心,也不知他后来情形如何。然而神明天理在上,他一定不会得到好报。又有人说:“他既不是固执于古代礼法,也不是想博取好的名声,而是企图自己占有四宝。”倘若真是如此,那么阴间之所以设立地狱,正是为这种人准备的。
方圆实战:乐处乐非真乐,苦中乐得来才见心体之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