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企秀-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翟谑橇Σ淮有牧耍褂姓饫铩彼鹗终疲谛厍氨然艘桓隹诺淖耸疲盎箍艘坏叮ψ佣亲尤盗恕!�

戈一兵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展开纸,好像事先很熟悉上面的内容,读起来声音流畅,洪亮而抑扬:“一、张红卫同志暂时停止一切职务,接受组织审查;二、在此期间,由戈一兵同志代行远宏集团公司全面管理职责;三、远宏集团的调整工作暂停,所有涉及对外经济合作的相关业务暂停,等待上级审核批准;四、要求集团各下属单位职工和领导干部,尽职尽责,坚守现有工作岗位,迅速恢复科研生产……”

戈一兵宣读完了,偌大一个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大家似乎都在观望,都在等待着什么。就连一向激情四射的党委秘书,都抱着胳膊望着天花板发呆,眼前的剧变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智力涉及范围,到底该把“激情”奉献给哪一边才是工作的需要呢?其实对她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白白损耗本来就不太多的脑细胞。她只要闷着头,谁是领导就紧跟在谁的屁股后面跑得了,谁也犯不着跟她搞什么秋后算账。对了,我们的政策是,决不搞秋后算账!

“哎,哎……”过了好一会儿,张处长忽然嗓子眼发痒,打破了短暂的宁静。他干咳嗽了几声,目光闪烁,挤眉弄眼瞅着汪书记,似乎是有话要说,可还难以启齿的样子。

“啊,这里还有两份文件……”汪书记恢复得不错,向张处长伸出的那只手已经不哆嗦了。张处长见状,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纸,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郑重其事递到汪书记青筋暴突的手上。

汪书记低头看了看那两张纸,再次找回了点感觉。他脸上绽放出满足的微笑:“同志们呀,下面我宣读一份审查结论,”虽然还是气力微弱,但他平静之后的声音里少了咝咝的混浊,听起来清晰多了,“经过组织审查,没有证据表明,孟凡群同志与远宏集团经济信息泄露有直接关系,从即日起结束审查,恢复工作,恢复名义。”

“扑哧!”冷不丁会场里有个声音憋不住笑了一声。大家扭脸一看都颇感意外,原来发出响动的,竟然是坐在角落里久经考验的徐爱华!徐爱华见大家都瞅着自己,一下羞红了脸,抿了抿嘴唇,瞅着汪书记不好意思地说:“书记,我刚刚听错了,好像觉得您把给我们小孟‘恢复名誉’,给说成‘恢复名义’了,觉得有趣,忍不住笑自己一下。”

“没关系,以组织的名义给小孟恢复名誉,也是讲得通的嘛。”书记训教的口气说着,隐隐难耐的脸上,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徐爱华“失误”搅场而感到不快。他换上第二张纸,上下移动老花镜眯眼瞅了几行,不抬头干巴巴地说:“下面还有一份提议。鉴于工作需要和孟凡群同志一贯的良好表现,提议他任职经济计划处副处长,请各位同志审议通过。”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静寂。过了好几分钟,“咳,咳——”又是几声试探性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来,原来还是张处长。张处长向书记赔着笑脸说:“书记,我不是党委成员,只是列席,但是鉴于孟凡群同志与我有些关系,能不能允许我发表点意见。”

“张处长,举贤不避亲嘛,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戈一兵忍不住了,大声对张处长说。似乎对他的谨慎表示不满。

“好,既然戈总发话了,那我就说两句。”张处长正儿八经的样子,看了看大家,严肃地说道,“孟凡群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年轻同志,干活和能力都没问题,就是有时候行事粗糙,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不够系统。还有个显著弱点就是太认真,工作上缺少必要的灵活性,这样就容易得罪人!所以,从我多年从事人事工作的角度看,为他今后成长考虑起见,能否还是再看一看。”

“唉,张处长,你这就不对了嘛。老丈人疼女婿,也不能这样啊。”戈一兵听了,似乎是很不以为然,责备批评的口气对张处长说,“老张啊,你我都在领导岗位上多年了,你说,做领导哪有不得罪人的?要我说,小孟不怕得罪人,恰恰是他的可贵之处嘛。徐总,小孟是你的兵,你了解他,你倒是说说看?”戈一兵扭转身,向坐在自己斜后方的徐爱华笑道。

“我再了解,还能有一家人张处长了解?再说了,戈总您也是领导,就算是手下的兵,也不一定全能了解清楚呀。我要是真了解小孟,也不能让他受那份冤枉不是?”徐爱华似笑非笑地说,清脆的嗓音里还带了几分天真,听起来似乎既是无心,又像是话中有话,“刚才张处长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这,这……”张处长好像一下陷入尴尬,红着脸刚要辩解什么。不防边上闭着眼睛,似乎已是进入到弥留状态的汪书记却突然开口了。他半张开双眼,缓缓地说:“我记得毛主席曾经说过,人谁能没有缺点呢?我们还是要看大方向嘛。我们就是要利用孟凡群同志的优点,帮助他逐步克服缺点嘛。这才是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实事求是,一分为二的态度嘛。”

现在的会场上,按关系利害来说,最有资格跟戈一兵一伙叫板的就是徐爱华了。大家看见她后面都不说什么了,于是也就都不吭声了。民主集中制,谁是领导,就听谁的,法不责众,紧跟领导准没错!

党委扩大会散会,徐爱华逃跑似的双手扒着人群急急忙忙就向门外挤。戈一兵还是很少见到徐爱华张皇失措的样子,在一旁笑着揶揄她道:“徐总,这么急着走干吗?”

“孩子放假,赶回家做饭去!”徐爱华头也不回地说,“我现在也就能做饭了。”

徐爱华逃回办公室,重重地一把摔上门,“啪”的一声把会议记录本甩手扔得老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的手使劲揪着项下的项链坠,舌头紧顶着上牙膛,胸脯急剧起伏,眯缝着的眼睛上两条细细的眉毛,都要纠结到一起去了。这时,外面响起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徐爱华身体微微一震,银牙相错,擦出轻微的“刺刺”声,眼睛刷地睁大了,从里面射出两道寒光!她抬手整理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到班台后坐好,胳膊肘支撑着台面,斜眼瞅着门口,狠歹歹的声音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杨明峰。这小伙子这些天在外面晒得又黑又瘦,不过走路却是显得更加轻快了。他笑眯眯快步来到徐爱华近前,把手上的一份材料放到桌面上,自信的声音说:“处长,这是我根据实际使用需求,草拟的科研楼办公用房局部微调方案。一共涉及三层共十四个房间,想向您汇报一下,请您批准。”

徐处长脸色沉静,几许陌生的眼神,仰头盯视杨明峰良久。忽然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杨明峰刚递上来的那份报告,随手掂了两下,看都没看,慢慢又搁在桌面上了。她缓缓站起来,绕出桌子,若有所思指着沙发说:“小杨,坐。”

杨明峰被处长怪异的表现搅得一下摸不着头脑,迟迟疑疑后退几步坐下,目光闪烁,等着在自己斜对面的处长开口说话。

“小杨呀,到现在为止,你来了有快一年了吧。”处长淡淡的声音,仿佛是在跟他谈天。

杨明峰不由自主搔着胳膊想了想:“嗯,到了这个月底就干满一年了。”说实在的,要不是处长提醒,他还真把这个重要的阶段性时间给忘了。可处长没头没脑这么问,到底是为啥呀?

徐处长冲着杨明峰微微一笑:“你这一年成长得很快,大风大浪也见过几次。我对你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比如说,物资部的多余物资处置价格那件事,他们满意,我也感觉你考虑得很周全。”徐爱华之所以要这样说,杨明峰当然不知道原因,而且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为什么!

自从杨明峰在她一手导演策划的“除孟”行动中,不自觉插了一杠子,由原来一个龙套,一下变成为穿针引线的关键性人物之后,徐爱华对他的认识,顿时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小伙子不但聪明机灵,而且还忠诚可靠,敢做敢当,甚至还带有一点儿江湖儿女的风范呢。他这种性格,要是有幸碰上一个赏识他的领导,有可能前途无量啊。可惜呀,可惜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小杨啊,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徐处长瞅着杨明峰,忽然提起了一个不着边际话题。

什么打算?这才一年的时间,我能有什么打算?处长这是明知故问,考验我呢。可是看她严肃的样子,又不像啊。杨明峰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深有感触地说:“处长,说句实在话,我当初由于机缘巧合,误打误撞进了咱们经济处,还确实是一度迷茫,害怕过。害怕自己胜任不了完全陌生的工作,害怕适应不了咱国企机关里那一套工作规则,害怕给您和刘立新捅娄子。

“现在一年时间过去了,虽然错误不少,可是收获更多啊。在咱们这个核心部门,我不仅学到了知识,而且懂得了为人处世,更懂得了如何思考,懂得了明辨是非。这些都是足够我终生受用的财富啊。我曾经想过,我这是有幸进了速成班了。

“我记得刘立新说过,人要想干成点事情,就是要耐得住辛苦,忍得了寂寞,一心坚持下去,才终能有所成就。跟着您和刘立新干,我觉得舒服,我觉得踏实,我喜欢现在这份激情和理性并存,机遇与挑战同在的工作!我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要说有什么打算,还是那句话,听领导的话,干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吗……”杨明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挤了挤眼睛,大声干脆地说,“没啦!”

“咯咯咯,”徐爱华给他捧得大声笑起来,身体后仰,真丝衬衫不停颤抖。忽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玩笑的口气呵呵地说,“你跟我干,能有什么出息?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有一点儿小关系,我想把你们都推荐出去。”

杨明峰听了这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大惊失色。他脸红脖子粗结巴着说:“处长,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有什么问题,您给指出来呀,挨打受罚我都认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徐爱华急忙摆了摆手,脸色变得很严肃,声音里透着些哀怨,“小杨,有些东西你还是没看透哇。在咱们机关里混的人,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当官,要么找准机会到外面赚钱,否则就是第二个刘立新!”

就在徐爱华教杨明峰“学坏”的同时,在楼上另一个房间里,戈一兵正在教朱宏宇“学好”。

戈总和朱宏宇促膝坐在他办公室会议区的沙发上。两个人挨得很近,朱宏宇甚至能够感受到戈总身上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流。可不知怎么的,他却觉得脊梁沟有点发冷。

“宏宇呀,你是第一个与那家培训公司联系的,你应该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社会上培训公司都泛滥了,达总为什么偏要让你找那一家,而不是别的家?”戈一兵循循善诱地说。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朱宏宇很严肃的样子,撅着嘴吞吞吐吐地说,“据达总自己跟我讲,他是在杂志上浏览广告时看到的,随便挑了几个打电话过去,发现那家态度还不错,就指示我跟他们联系上了。”

戈一兵见朱宏宇口风咬得很死,无奈只得换了另一种说法,更加关心地说:“唉,宏宇呀,可能他是在利用你的善良啊。据有人反映,达总跟那家培训公司一个叫商小溪的业务员关系非同一般,他这么做,是不是故意的呀?”

“不应该吧……”朱宏宇疑惑地不停摇晃着脑袋,眼睛看着脚尖,努力回忆的样子说,“商小溪我在北戴河见过的,她应该跟达总通过电话,也跟我提起过,说感谢达总的支持……”

戈一兵抬手打断朱宏宇的话,声音很轻,很沉重:“对了,你看,问题就在这里嘛!感谢达总的支持?达总支持一个小业务员,会不会在里面掺杂了些个人的想法,或者喜好?”

朱宏宇一只手慢慢地由上往下胡乱摩挲着领带的垂角,踌躇着半天没说话。白白的脸上神情呆板,似乎十分痛苦。

戈一兵看出来了,朱宏宇的思想防线正在一丝一丝地瓦解,对达文彬的信心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崩溃,这时候,只需最后一击,这个善于随机应变的小秘书,也许就能转化成为自己手中最有能量的炸弹!秤砣虽小,可是能压千斤呢。戈一兵缓缓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上面拿起一样东西,又踱回来,顺手亲自给朱宏宇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戈一兵更加亲切和蔼的声音说:“宏宇呀,刚才开的党委扩大会你是没看见哪。汪书记在会上一再强调,在现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候,反腐败决不能手软。你是亲眼所见,类似张红卫这样的腐败分子,不管他位置多高,根基多深,还不是照样要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戈一兵抬手拍了拍朱宏宇的肩膀,“小朱,我是一直看好你的,认为你完全能够胜任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今天找你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这也是为你好哇。你看看……”戈一兵说着,将手上拿着的那样东西轻轻放在朱宏宇面前的茶几上,“我们是有证据的,绝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同志。”

长久低头不语的朱宏宇慢慢抬起头,盯着眼前那一张照片。只见,黑糊糊的画面上,一男一女的侧影正相拥在一起。这两个人朱宏宇一眼就认出来了,男的是达文彬,另一个就是美女商小溪!在照片左下角还有鲜红的日期。在那一天,正是他临下班前,给达文彬借的“帕萨特”。

“卑鄙!”朱宏宇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道,五根手指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戈一兵注意到了朱宏宇这一微妙而又寓意明显的变化,表情一下轻松起来,声音轻快地说:“你看看,那个达文彬抱着的女人是谁?是不是就是那个商小溪?”

朱宏宇慢慢抬手摘下眼镜,从纸巾盒里掏出了块纸巾使劲擦了几下镜片,重新带好,眼睛一下明亮了。他向戈一兵微微笑了笑,声音平静而坦然:“戈总,这个照片太暗了,恐怕是在晚上拍的吧,实在是不清晰。上面的两个人,女的是不是商小溪我不敢肯定,但男的肯定不是达总。根据照片上的日期,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下还记得挺清楚。那天下班,我给达总借了一辆‘帕萨特’,我们两个一起先去学校看了她的女儿,后来就随便在三里屯找了一间酒吧喝酒去了,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去。您也许还记得,那天开会,他心情不大好……”

“够了!”戈一兵一声断喝,把正在坦白交代的朱宏宇吓得一哆嗦。他嚅动着嘴唇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戈一兵使劲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无可奈何地向外挥了挥手,惋惜的声音说:“你忙去吧,想起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来找我,或是向纪委反映。”

下班之后的朱宏宇独自一人坐在“东方君悦食府”宽敞豁亮的包厢里。他手上反复摆弄着一个带有视窗的半旧白色信封,一瓶“二锅头”酒还只是刚下到了瓶颈的根部,就已经脸色煞白了。

妈的,戈一兵,张处长他们什么玩意,连跟踪偷拍这种下作手段都想得出来,真是流氓无赖!备不住那天他们连我都一起跟踪了,好悬,好悬!达文彬要是真被查出有什么问题,肯定会牵扯到我,到关键时候,他们大官可能有人保,平安无事,那所有的罪名,岂不是就全落到我这个秘书身上了。我即使是一句话也不说,可能也是满纸的认罪记录!这样的前车之鉴还少吗?

朱宏宇慢慢拆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张崭新的手机卡,他熟练地掰下芯片,褪下自己手机上的电池,拆下自己的手机卡,装上新卡片。这张从未使用过的卡片上的号码,只有他和达文彬知道,不到紧急情况决不允许使用。现在,就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

远在新加坡达文彬的手机响了几声,手机里传来他焦躁不安的声音:“小朱,是你吗?我看见这个紧急电话,更进一步确认,远宏出事了!你现在怎么样,安全吗?说话绝对方便吗?”

“达总——”朱宏宇刚呼唤了一句,声音就哽咽了,泪水在眼圈里直打晃,“张总让纪委双规了,孟凡群让他们给放出来了,已经公示,过几天就要当处长了……达总,原谅我,张总是我亲眼看着被纪委带走的,还是我带他们进去的,可是我没办法呀。他们收到了研究所一个叫曾静的女人的举报信,说张总带她单独出门旅游,费用全是由一个供应商出的,还亲眼看见供应商给了张总两万块钱现金……

我当时确实吓蒙了,达总,对不起,您两次来电话,我都没敢接。可我朱宏宇也是条汉子,我懂得忠诚,知道没有人格,就是畜生!”

那边的达文彬也哭了:“宏宇,你做得对,兄弟,我谢谢你!你现在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干,连累了那么多人,这些事全是由我而起的,等我回去!”

朱宏宇撂下手机,拔下电话卡,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雪亮的瑞士军刀,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