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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香客招待所管理员和一位热那亚的航海家的对话３３
险的时候，就把他们和武装的妇女一起隐蔽到安全的地带。
发生战斗以后，由这些妇女和儿童来照应战士，给他们包扎伤口，服侍他们，并对他们表示抚爱或用言语来鼓舞他们。这只会产生非常好的效果，因为战士们为了在妻儿面前证明自己的勇敢，会拚命去建立战功；而且爱也可以激发他们成为胜利者。
凡是第一个攻上敌人城墙的人，就能在战争结束后，在妇女和儿童呼喊英勇的欢呼声中获得一项草冠［４６］；凡是救全战友生命的人则获得一顶橡树叶编的普通的花冠；凡是杀死敌方暴君的人，就把暴君的盔甲送到神殿去上供，并由“太阳”
授与表扬他功绩的相应的外号。
他们当中也有获得其他各种花冠的。
每个骑兵都备有一支长矛和挂在马鞍两旁的两支短枪，这种短枪的枪头非常锋利，因而可以刺透任何铁甲；另外还带有一把利剑和一把匕首。另一些携带重武器的骑兵［４７］配备有铁制的棒锤。如果遇到敌人的铁甲是剑和短枪都不能刺透的。骑兵便使用这种棒锤来打击消灭他，象阿溪里打基克恩那样［４８］。棒锤上系有两条铁链，各长六叉，铁链的顶端又系有两个铁球；他们挥动棒锤，链子就缠住敌人的脖子，用力一拉，就可以把敌人拉翻在地。
为了更灵活使用这种棒锤，他们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来驾驭马匹：把缰绳交叉地放在马鞍上，其顶端用扣子扣在马镫上，而不是扣在脚上；马镫的外方有一个小铁球，里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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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３太 阳 城
个三角形的东西，用脚的压力使这个三角形的东西转动，固定在马鞍皮带上的小球也就跟着转动，于是他们就可以非常迅速地把缰绳放松或勒紧；用右脚可以使马向左转，用左脚可以使马向右转。这个窍门甚至鞑靼人也不懂得，因为他们虽然善于用腿来驾驭马，但不会利用马镫上的滑车放松和勒紧缰绳来驾驭马。
战斗开始时由轻骑兵用前膛火枪射击，接着由矛兵布成方阵加入战斗，矛兵的后面是人们很重视的投石手，因为他们作起战来，能象纺织架上的线那样迅速地转动，有的奔向敌人的前方，有的轮流奔向后方。此外，轻骑兵还支援长矛部队作战。最后决战是使用利剑来进行的。
战争结束后，太阳城的人民就按照罗马人的习惯庆祝战争的胜利，而且仪式更加隆重，大家都作感谢上帝的祈祷；于是，统帅进入神殿，接着由一位按习惯应随军远征的诗人或史学家讲述战争中有关胜利和失败的事迹。然后由最高领导人给统帅戴上象征光荣与胜利的桂冠，而对英勇的军人则分别授与各种荣誉奖，并可以休假几天，不必做社会工作。然而由于他们不习惯于游手好闲而不喜欢休息，所以他们还是去帮助朋友们劳动。相反地，因自己的过失或放过获胜良机而遭受挫败的人，就会受到大家的鄙视；首先是临阵脱逃的人，要处以死刑，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即全军都为他求情免死，或个别战士愿意为他承担一部分惩罚，才能免去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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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香客招待所管理员和一位热那亚的航海家的对话５３
但是，这种从宽处理的情况是很少的，只是在具有许多可以减轻罪刑的情况下，才能从宽处理。凡是对盟友或战友不及时救援的人，要受到用树条赤身抽打的体罚；不执行命令的人则被放到有野兽的壕沟里，同时给他一根粗大棒，如果他能战胜他周围的熊和狮（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可以获得赦免。
被征服的或者自愿归顺的城市，其全部财产立即改为公有。这些城市要接受由太阳城派去的驻防军和负责人，而且要逐渐采用太阳城的风俗习惯，太阳城就成为它们共同的首都，它们可以派遣自己的子弟到那里去受教育，而且不必为此负担任何费用。
关于侦察员和他们的首长，关于警卫队，关于太阳城内和城外的各种规章法令，我很难讲述，你可以自己去设想。
因为，每个人的职务都是从童年起就根据他们的爱好和他们诞生时辰星象的配合而确定的，所以每个人在根据自己的禀赋进行工作时，都能胜任愉快履行自己的义务。因为，他们认为任何一种工作都是必然要做的。对于服军役或其他任何一种职业来说，也是这样。
太阳城的四道城门和第七个城区的外围工事，各个棱堡和塔楼以及各城的内垣，日夜都有卫兵把守。白天由妇女守卫，夜间由男子守卫。
这样做是为了随时戒备，以防万一。
他们也象我们的兵士一样，每三小时换岗一次。在日落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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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３太 阳 城
板鼓和音乐声中布置岗哨。
他们象进行战争那样，同时也象节日的时候步兵和骑兵在某些广场上进行军事演习那样来从事狩猎，狩猎完毕后奏起音乐，等等。他们愿意宽恕敌人对他们所犯的罪行和加给他们的凌辱。获得胜利后，他们总是对战败国的人民给予各种恩惠。
如果决定要破坏敌方的城墙或把某个敌人处以死刑，那么这些决定是在宣布胜利的当天就执行的；执行了这些决定以后，他们就不断地对敌国人民施加恩惠；因为据说，战争的目的并不是要消灭敌国人民而是要改善他们的生活。
如果太阳城的人民之间因侮辱别人或其他的原因（他们的纠纷几乎都是为了荣誉的问题引起的）而发生纠纷，而且如果是由于偶尔发怒侮辱了别人，那就由执政者和属他管辖的首长秘密地惩罚犯了过失的一方；但如果是口头上对别人的侮辱，那就要延期到战争的时期再作判决，因为，据他们说，一个人只应该对敌人发怒，在战争里表现得更好的那一方就被认为是争端中有理的一方而胜诉，他的对方也就服气了。惩罚是根据公平的原则和相应的过失进行的，但决斗却不允许［５０］，因为他们认为，一个人要证明自己的行为是对的，应当在战争中去证明。
管理员：这就可以引起各种人注意到不能让个别的党派发展到灭亡国家的情况，从而可以消灭其结果往往出现暴君的内战，罗马和雅典的例子就是前车之鉴。现在请你讲讲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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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香客招待所管理员和一位热那亚的航海家的对话７３
阳城人民的工作情况。
航海家：我已经对你说过，他们大家都参加军事工作，农业和畜牧业工作：他们每个人都能做这些工作，因为他们认为这些工作是最光荣的。虽然每个人都从事自己最能发挥特长的工作，但是其中精通更多的艺术和手工业的人要格外受人尊重。
做最繁重的工作，例如，做打铁或建筑等等工作，也是很受人称赞的，所以谁也不会逃避这些工作；而且还要考虑到每个人的禀赋，由于这样分配工作，所以每个人所从事的劳动，都不会危害身体，反而会发展他们的体力。妇女则从事不太繁重的手工业。
太阳城的全体人民都必须学会游泳，为此，在城里、城外和喷泉的附近都设有一些水池。太阳城的人民自己不会做生意，虽然他们也懂得货币的价值，他们也铸有供自己的驻外使节和侦察员用的货币。各国的商人都到这里来向太阳城的人民购买他们的剩余东西，然而太阳城的人民不做现金交易，他们用自己的产品按相应的价值来交换他们所缺乏的产品；如果他们也用钱的话，那只是为了用来购买外国商品。儿童们看到外国商人以大量商品换取很少的货币时，就加以嘲笑，但老人却不会嘲笑。因为他们担心奴隶和外国人会败坏他们城市的风尚，所以，是在城外同外国人进行贸易的。他们对于战争中俘获的奴隶，要么就是卖掉，要么就是用来挖掘濠沟，或用来在城外做其他各种苦工。
他们经常派有四队士兵和一些工作人员一起去保卫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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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３太 阳 城
野。四座城门外有四条用砖铺的大道直通海岸，这对于运输和与外国人交往来说，是很方便的。
他们接待外国人是殷勤和慷慨的，到那里的外国人在三天之内的一切费用都由公家支付。
外国人一到，首先洗脚，然后带他们参观全城，介绍这个城市的结构，容许他们进入议会厅，并招待在公共食堂吃饭。派有专人负责为外国客人服务并保护他们。来客如果愿意作太阳城的公民，就必须受到各种考验，一个月下乡，一个月在城里。然后再作出是否接受的决定，如果接受，就为这些新公民举行一定的仪式和宣誓，等等。
他们特别注意农业：没有任何一寸土地是不能收获的。
他们根据风向和星座所处的良好位置来进行农业生产。
到耕耘、播种、培土、除草、收获粮食和采摘葡萄的时节，除少数人留在本城之外，其余的居民一听鼓声和号声，一看到旗帜，就带着工具到田野去，一切工作都能在不多的几小时内完成。
他们利用一种装有风帆可以迎风走动的四轮大车，而当没有风的时候，装置着一种可以非常巧妙地转动的车轮，所以只用一头牲畜就可以牵动。这是多么美好的景象啊！同时，有武装的田间卫兵来往巡逻，并经常换班。他们的土地既不施粪肥也不用污泥作肥料，因为他们认为这会败坏种籽，如果食用这种作物，就会使体质变弱而缩短寿命，就象靠装饰打扮而不靠自己的活动锻炼出好身体的女子那样，生出来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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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香客招待所管理员和一位热那亚的航海家的对话９３
是孱弱的。
因此，他们的土地并不施肥而是进行深耕细作，并利用各种秘密方法，来使作物加速生长，来增加收获量和保护种籽。为此，他们有一部名为《稼穑诗》［５１］的书。他们只耕种所需的那部分土地，其余的土地则用来牧放牲畜。
他们也象亚伯拉罕［５２］时代一样，很重视马、牛、羊、狗以及各种家畜和训熟牲畜的良好的繁殖和饲养方法。在牲畜交配时，他们很注意如何使它们能产良好的仔畜；在进行交配时，把良种的牛、马、羊等等的画图放在牲畜面前。他们不让种公马在牧场上去找母马交配，要在适当的时刻，即观察到人马座处在星占表中［５３］火星和木星的良好方位上的时刻，才让它们在野外的马厩中进行交配。他们让牛交配时注意金牛座的位置，让羊交配时就注意白羊座的位置，等等；同时他们也根据科学的指示让这些动物交配。他们也养很多鸡（在昴星团［５４］的庇护下）
、鸭和鹅，这些家禽是由妇女以很愉快的心情在置有禽舍的城下来饲养的；同时，她们也在城下制造干酪、食油和其它乳制品。他们也饲养很多阉鸡和良种家禽。他们根据一本提名为《田园诗》的书来指导这一部分的饲养工作。
他们的各种产品都是丰富的，因为每个人都力图使自己的工作出色，每个人的工作量虽不大，但很有成效，而且他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人。他们把主持其它任何工作的人也和主持上述工作的人一样，称为“王”
；据他们说，这个称号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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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种人，而不能给不学无术的人。很令人惊奇的是，所有的男女都加入编组工作，并绝对服从自己的“王”
，而且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也和我们一样）
，因为他们都把“王”当作父兄一样尊重。太阳城有许多小树林和森林，他们常常在里边猎捕野兽。
太阳城的人民对航海事业也非常重视。他们有既不借助于桨、也不借助于风力的一些特殊的船舶和帆桨并用的大船，它们靠一种非常精巧的机械行驶；但也有用桨或利用风力推动的船舶。他们很了解星辰和海洋涨潮和退潮的情况。他们有时航行海洋，是为了要去了解各个民族和各个国家的情况以及各地的产品。他们对任何人都不使用暴力，但他们也不会容忍任何人对他们使用的暴力；如果有人向他们进攻，他们就进行战斗。他们肯定地说，全世界将来都会按他们的风俗生活，因此，他们常常向外国人追问：有没有某个地方的其他民族能过比太阳城更值得称赞和更适当的生活［５］？
他们和中国人以及一些岛上和大陆上的许多民族，即和泰国、交趾支那、卡利卡特［５６］结成同盟，其目的只是为了能从这些国家那里获取某些情报。他们在进行海战和陆战时，都使用人造火器，并运用其它很多秘密的军事机智，因此，他们几乎总是战无不胜的。
管理员：现在，我很想听一听他们的饮食情况，他们如何生活，以及他们的寿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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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香客招待所管理员和一位热那亚的航海家的对话１４
航海家：他们认为首先应注意整体的生活，然后才注意整体中的一部分人的生活。因此，当他们建立自己的城市时［５７］，曾确定宇宙四个角落的固定标志。在星占表中，太阳以东的木星处在狮子宫；水星和金星处在巨蟹宫，但它们在近处，所以形成了同行；火星处在人马宫，即第五室，因为阿费塔和星占表扩大了，所以是吉祥的方位；月亮处在金牛宫，这是对水星和金星有利的方位，同时也不会因四方形的方位而危害太阳；土星力图处在第四室，但绝不会危害太阳和月亮，而且能促进基础的加固。福尔图娜跟大陵正处在第十室，据太阳城的人民说，这预示着统治、坚强和宏伟。于是，水星既然处在室女宫的好方位，而且在拱点上被月亮照射着，所以它不可能成为凶星；既然它成了吉星，所以，他们的星相学是值得重视的；但他们不大希望它处在室女宫同时又在合的方位上。他们能根据个别星辰所处的位置，来推测它们对生命力和长寿所起的影响；至于受胎时星辰所处的方位，就象前面已经说过的那样［５８］。
他们吃的是肉类，牛油，蜂蜜，干酪，枣类和各种蔬菜。
起初，他们反对杀牲，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残忍的行为，但后来他们又想到植物也具有天赋的知觉，伤害植物同样是残忍的。但是，如果这样行事，那人们就会饿死，因而他们认为下等生物是为高级生物而创造的，所以他们现在食用任何一种食物。但他们还是不愿意宰杀良种牲畜，例如，母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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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４太 阳 城
马就不愿意宰杀。
他们对有益和有害的食物鉴别得很清楚；食物是根据医学的要求来决定的。食物经常分三次变换：第一天吃肉，第二天吃鱼，第三天吃蔬菜，然后又再吃肉，为的是不致伤胃而又不会使身体虚弱。容易消化的食物留给老年人吃，每天三餐，但数量不多；在公社食堂吃饭的人每日两餐，儿童则按“物理学家”的规定每日四餐。他们多半能活到一百岁，有的甚至活到二百岁。
他们饮酒是很有节制的。未满十九岁的青年，除了健康情况需要外，一律不得饮酒。年逾十九岁的青年可以饮搀水的酒，妇女也可以饮这种酒。年逾五十岁的老人通常都喝醇酒。
他们吃各个季节里最有益健康的食物，并且要根据主管这方面的医生的指示来决定。他们认为上帝创造的各种食物是对人不会有害的，害处只在于人们饮食无度。因此，在夏天，他们多吃水果，因为水果新鲜多汁，能使人消暑解渴；在冬天，就多吃干食物；秋天多吃葡萄，因为上帝在秋天创造葡萄是为了它能消除烦恼和忧郁。
他们大量地使用香料。早晨起来大家把头发梳匀，并用冷水洗脸洗手；然后咀嚼或用手涂抹薄荷、洋荽或莳萝，老人则涂抹乳香。然后面向东方作简短的祈祷，这种祈祷和耶稣教导我们的很相似。此后，有的人去侍候老年人，有的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