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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第5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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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张三去了虎头山,见了李四后,张三自然先劝说了一番,但李四早过惯了强盗的生活,不肯投降官府。
  张三见劝说无效,最后只好说:“我知道师弟你的性格,我也不想劝说你什么了,只求师弟一件事,我们比射飞镖,以输赢来论事。”
  李四说:“好,这个我答应,你说怎么个论事?”
  张三说:“要是我输了,我立即下山,再也不管你的事了;要是你输了,你再也不要干强盗的行当了。”
  李四当即一拍胸脯,说:“好,师兄,我只有一只眼睛,比你两眼更聚光,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于是,李四命人送来两个苹果,两人各拿一个,各自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两人分别向后退了百步左右。
  李四让张三先发镖,张三大声喊道:“不,你是师弟,我得让着你,还是你先来吧!”
  于是,李四就先动手了,他一抬手,只听一声“嚓—”张三头顶上的苹果应声落地。
  李四得意地大笑道:“师兄,怎么样?我的飞镖射得还准吧?”
  张三说:“师弟,你真是了得,不愧为襄阳镖王!”
  该张三动手了,他从腰间拿出镖来,举在眼前看了又看,然后扬起了手。
  但犹豫了半晌,张三又颤抖着把手放下了,对面的李四催促道:“师兄,你还犹豫什么?是不是怕射不准?要不你就认输吧!”
  张三又扬起了镖,再三瞄准,最后咬了咬牙,“嗖”的一下把镖射了出去。
  张三这边的镖一出手,就听到对面的李四大叫一声:“哇—”

  眼前的情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张三的镖竟然打中了李四的眼睛!
  顷刻间李四满脸是血,痛得惨叫起来。
  张三赶忙跑了过去,流着泪,对捂着眼睛的李四说:“师弟,我……我……没射中苹果,我输了,我言而有信,从今往后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李四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哀叫着:“师兄,你、你的飞镖绝活咋成这个样了?过去,你的镖技可不在我之下呀!”
  张三愧疚不语,默默地离开了,他下山的时候神情不安,心里非常难受,一边流泪,一边跪在地上,朝山上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默念道:“师弟,你民愤太大,为兄不得不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一条性命,对不住你了!”
  独眼李四从此两眼都瞎了,一个瞎子,还成得了什么气候?原先跟他当强盗的那些人很快便作鸟兽散了,襄阳一带从此安宁无事。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8年第11期   哭泣的棉衣  作者:张晓晖  字体:


  小山的父亲到城里打工,一家四口也跟着进城。父亲在城里给小山联系了一所学校。入学那天,小山穿着奶奶重新缝补过的外套,背着一个碎布小包,兴高采烈地来到学校。同学们见小山穿着寒酸,土里土气的,都不爱搭理他,这让小山有些难过,但是当他看到亮堂堂的新教室、和蔼可亲的老师时,又兴奋起来。小山下决心好好学习,让周围的同学不敢瞧不起他。
  自从来城里后,奶奶给家里人做饭之余,就出门捡垃圾,收集起来再卖给废品收购站。
  这天,奶奶从拎回来的蛇皮袋里取出一个软乎乎的小方塑料包,问母亲这是什么,母亲拿起一看,不由脸红了,这是一包卫生巾,老太太不识字,又没见过这东西,所以不认得。母亲忙把奶奶拉到一边:“妈,你这是在哪儿捡来的?”
  奶奶说:“在垃圾箱呀,有十几包呢,我见它们放在塑料袋里,干干净净的,就捡回来了。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母亲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奶奶一怔,然后才点点头明白了,说:“那好,你留着用吧!”
  母亲拿起卫生巾仔细看了看,不禁皱起了眉头,说:“妈,这个不能用了,你瞧,上面的有效期过了五年了,难怪人家会扔掉。”
  奶奶不解地说:“这玩意儿也有有效期?不碍事的吧!”母亲说:“妈,咱为了省钱,什么都用,将来得了病,还不知要花多少钱治呢。”
  奶奶听了不再说话,只是咂咂嘴,流露出极为惋惜的神情。
  转眼到了雪花飘舞的冬天,小山因为学习刻苦认真,成绩一直排在班里前几名,还当上了语文课代表;在班里他也跟别的同学打成一片,还交到了不少好朋友。
  这天中午,小山顶着一身雪花走在上学的路上,为了省钱,小山每天都是步行好几站路去上学。没想到在过马路时,后面驶来一辆车,一下把小山的棉衣挂了个大口子,车疾驶而去,小山心疼地捂住棉衣的破洞处,望着远去的车,顾不上多想,加快脚步往学校赶。教室里开着暖气很暖和,小山像平时一样,脱下外面的棉衣,把它放在教室后面一张专门供同学们放外套的课桌上。
  天黑时分,劳累了一天的父母和奶奶终于回到了家,却发现小山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母亲去扶他时,才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这可把全家人急得团团转,父亲赶紧把小山送进了医院。
  第二天早晨,小山终于退烧了,他醒来后突然“哇”地大哭起来,父母和奶奶见状紧张万分,小山哽咽着讲述了前一天发生的事。
  那天午间休息时,小山和同学们一起正聊得开心,突然坐在他后面的捣蛋鬼秦岩大叫起来:“大家看呀,小山的棉衣里面装的不是棉花,是什么呀?”
  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到秦岩手中拿着的棉衣上,接着一片哗然,一些女生还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小山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棉衣里除了表面一层薄薄的棉花,还有一片片白色的连接而成的卫生巾,卫生巾的表面被撕破了,露出一段棉花!
  小山曾在电视上看见过关于卫生巾的广告。突然,他的自尊心像被尖刀刺中一样,脸涨得通红,冲过去,一把从秦岩手中夺过棉衣……
  秦岩哈哈大笑起来,怪声怪气地说:“小山,谁给你做的棉衣呀,可真有创意呀,用卫生巾代替棉花!我一直想给你起个外号,以后你干脆叫‘卫生巾’得了。”
  小山低着头一言不发,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班里的几个同学见状,帮着小山说话:“秦岩,你不要这样说别人,比吃比穿算什么,有本事,在学习上取得好成绩才行!你看人家小山学习多用功呀!”大家也你一言我一语地批评起秦岩,秦岩这才悻悻地住了口。
  接下来的几堂课上,小山一直恍恍惚惚,眼前老是晃动着这样的情景:自己家住的破旧的小屋,父母起早贪黑地忙碌,奶奶天天去捡垃圾,又想起那件破棉衣,小山越想越伤心,趴在课桌上偷偷地哭起来……下课铃一响,小山抱着棉衣冲出教室,跑到了大马路上,一把将棉衣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然后顶着寒风狂奔回家。回到家,小山一头倒在了床上。

  奶奶听完后,抚摸着小山的脸蛋,难过地自责起来:“都怪我,为了节约钱,看着那东西里面全是上好的棉花,想想浪费了可惜,就放进棉衣里……”
  说着奶奶哭了起来,母亲连忙在一旁劝慰道:“妈,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省两个钱。昨天东家刚给我发了工资,过会我就上街给小山买件新棉衣。”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小山的班主任来了,小山和家人喜出望外,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班主任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笑吟吟地对小山说:“你瞧,我和同学们凑了钱,给你买了件新棉衣。”班主任从袋子里掏出了一件漂亮的蓝色棉衣,放在小山床前,小山的眼睛一下亮了,心头涌过一股暖流。
  班主任收起了笑容,朝门外叫道:“现在,那个犯错误的同学,快来给小山赔礼道歉。”只见一个小男孩在门后探头探脑,小山一看,那不正是捣蛋鬼秦岩吗?秦岩看了一眼小山,红了脸,低着头来到小山跟前,猛地九十度一鞠躬:“小山,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嘲笑你!对不起!”
  小山笑着说:“没关系,我不怪你,只是你不要乱给我起外号。”
  班主任忙说:“你放心,他再敢乱起外号,我保证同学们都不会放过他!”
  秦岩吓得直吐舌头,说:“不敢了,不敢了。”大伙全笑了,房间里充满了幸福的笑声……
   (题图、插图:刘斌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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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会        》》》 2008年第11期   来生之约  作者:童存云  字体:


  贺府今日可谓双喜临门,除了是贺南天老爷的六十大寿,还是他新婚的好日子。原来,贺南天看中了前来府中祝寿献艺的姑娘,早年丧妻的他便命管家说媒,没想到这姑娘只是犹豫片刻,便答应了求亲。
  姑娘名叫张绮罗,原本跟养父流浪卖艺,现在她嫁为人妇,而养父因习惯了流浪生活,便独自离开了。
  拜过堂后,贺南天一高兴,便命下人找来爱子贺来,他笑道:“大师曾说过,双喜临门之日,就是你灾难化解之时,明日起,为父撤销你的禁令,你可自由出入府邸。”原来,前段日子,贺南天给儿子算了命,说贺来今年不宜成家,甚至不宜出行、见生人,否则将会有血光之灾,除非家里哪天双喜临门了,才能化解灾难。贺来本要与父亲商量婚姻大事,却被父亲锁在房中,直到今日才出来。
  贺来本知今日是父亲大寿之日,却未知另有喜事,不由疑惑道:“父亲,为何是‘双喜临门’?”贺南天面露喜色,把成婚的事告诉了儿子。
  贺来一听继母是张绮罗,顿时呆住了。贺来和张绮罗半年前就认识了,两人可谓是一见钟情,贺来本要向父亲说的迎娶之人正是张绮罗!
  贺南天花甲之年得娇妻后,自是十分疼爱,他倒是幸福了,可苦了儿子贺来,终日买醉消愁。可没过多久,贺南天却忽然病倒了,贺南天卧病在床,绮罗便终日守在身边端药递水。
  这天晚上,下人们都睡了,绮罗走出房门把贺南天喝剩下的药渣倒掉,却见花丛里突然蹿出一个人影,将她一把抱住。绮罗本想呼喊,却被那人一下捂住了嘴,只听对方喘息着说:“是我,贺来。”贺来的嘴里喷出一股酒味,看样子他又醉得厉害。
  绮罗没再挣扎,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往日从相遇到相爱的种种情景,全都浮现在眼前。自从贺来信誓旦旦说回家请示了父命就来娶她后,她日日苦等着他,却很久不见其身影,所以她借祝寿献艺为名来到贺府,本想找贺来问个清楚,可自始至终,贺来都没有出现,而这时贺南天却向她求婚了,张绮罗心一横,便答应了这桩婚事,也算是对贺来的一种报复吧。可没有想到,贺来另有苦衷。
  贺来颤抖着手在绮罗身上抚摸了一下,绮罗顿时一惊:“不行!我已经是你父亲的人了!”说完,她一溜烟逃走了。这时,贺来的酒也醒了,他也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后悔不已。之后,绮罗便天天躲着贺来,不得已见面了,两人的神色也不自然。
  好不容易又挨过了两个月,贺南天见自己的病一直不见起色,他考虑到自己死后,家里只剩下娇妻和儿子,只怕对儿子的名声有影响,就想把绮罗给休了,不料在这时,贺南天忽然惊闻绮罗有喜了,他把绮罗和贺来叫到床前:“绮罗,是我误了你的青春,我快不行了,本想临死前给你一点银子,再还你一个自由之身,没想到老天垂怜我,竟让你怀上了我的骨肉。”
  贺南天又对贺来说:“你母亲腹中所怀的不论男女,都是你的亲弟妹,你要善待,更要孝顺你的母亲!虽然你们年纪相仿,多有不便,只怕外人也会大嚼舌根,但你们只要做到心中无愧,便什么都不怕了!”交待完这些,贺南天便离开了人世。
  办完贺南天的后事,家里又冷清下来。这天晚上,月色正好,绮罗忽然听到窗下有人叫她,她开窗一看,竟是贺来。只听贺来低声说:“绮罗,我好想你。”绮罗正色道:“母亲不叫却叫我小名,成何体统?”
  贺来一脸黯然,但他还是不死心:“现在父亲不在了,咱们之间不必太拘泥,何况你一开始爱的是我,不过是因误会才赌气嫁给我父亲的,现在你我岂不是可以再续前缘?”
  绮罗发出一声苦笑:“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已经是你父亲的人了,岂能再与你纠缠不清?”
  贺来一时无话,半晌,他痛苦地说:“我们明明相爱,却为何不能结成夫妻?”绮罗强忍着泪说:“我儿请回吧!母亲要休息了。”说完,她“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贺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从此,他真的恪守人子之道,每日在绮罗的厅外给她请安,再没提过感情的事。
  这日,绮罗感觉到身体不对劲,怕是要生了,她忙命人请来接生婆,结果接生婆还没赶来,孩子就出来了,可等她仔细一看,不由吃了一惊,这哪是什么孩子,这分明是一只手!
  绮罗不由想起那天晚上贺来曾摸了她一下!这想必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绮罗心碎了,她将这只手埋在了花园之内,对下人谎称早产生了一个死孩子。
  第二天一早,绮罗正躺在床上暗自流泪,贺来像往常一样来到厅外给她请安,不过这次贺来站得久了一点,半晌他才吞吞吐吐地说:“母亲,今日好奇怪,花园里突然多了一种奇怪的花,花蕊里好像有字。”
  绮罗一听,缓缓走了出来,在贺来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绮罗昨日埋“手”的地方,她看到那里真的新长出了一种奇怪的花,花朵的形状竟像一只手!贺来凑上前读着花朵上的字:“今生本无缘,咫尺如隔山。此手非淫手,来生可结缘。”
  “什么意思?”贺来紧锁着眉头,绮罗便把生了一只手的事告诉了他,贺来不由呆住了。绮罗泪流满面地对他说:“料想此生已注定无缘了,就让我们来生再见吧!我本来就是个流浪女,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养父了。”贺来看着绮罗远去的背影,嘴里反复念叨着花上的那几句话,竟然痴了。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贺来一直没有娶妻,他把那棵像手一样的花儿好好看护着,总觉得绮罗会回来找他。

  这天贺来正坐在家中喝茶,忽然听到前厅有人在吵闹,原来是有个唱门歌的老头儿嫌下人们给的银子少了,吵个不停。贺来走上前,掏出一大锭银子递给了老头,老头儿并不接,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姑娘上前接过了银子,贺来一看这姑娘,不由愣住了—这不是绮罗吗?
  贺来激动地抓住这姑娘的手,喊道:“绮罗!是你吗?”姑娘莫名其妙地看看他,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躲到老头儿的身后,贺来这才注意到这老头正是绮罗的养父,而这姑娘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绮罗如今应该年近四十了。贺来给老头儿跪下:“请告诉我绮罗在哪儿?我想见见她!”老头儿一顿,说道:“绮罗她早死了。”
  原来,二十年前绮罗离开贺府后,不久找到养父,但她却终日魂不守舍,根本不能再卖艺了,后来又大病一场,临死前,她大声喊着贺来的名字,让他不要忘了来生之约。绮罗死后,养父将她用火烧了,背着她的骨灰继续流浪。
  两年后,养父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孤女,长得酷似绮罗,便收养了她,并给她起名“燕儿”,意思是“燕归来”。燕儿十五岁那年,突然对装有绮罗骨灰的那个罐子特别感兴趣,每天一闲下来,就捧着那罐子摩挲着。开始养父还不让她碰,可后来见她如此痴迷,干脆就将罐子交给她保管了。自打燕儿得到绮罗的骨灰罐后,连性格喜好都渐渐变得和绮罗一模一样了。
  直到有一天,养父偶然间发现那骨灰罐子轻飘飘的,打开一看,发现绮罗的骨灰居然都不见了!在养父的一再逼问下,燕儿终于交待是她偷了绮罗的骨灰。养父觉得奇怪,一个姑娘家偷绮罗的骨灰干吗?
  燕儿说,她自打记事起,就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抱着一个罐子,罐子里放的正是绮罗的骨灰,那骨灰像被施了法术,一丝丝吸入她的体内,养父把绮罗的骨灰交给她保管后,梦果真应验了。
  听了燕儿的话,养父不由想起绮罗生前说过的来生之约,于是他便把燕儿带来与贺来相见。贺来听了这些,再仔细看了看燕儿,那模样,那神态,可不就是二十年前的绮罗吗?只见她好奇地看着贺府门前高大的红漆柱子,透过敞开的院门,她立刻被院子里那棵像手一样的植物吸引了,她连忙跑进去用手抚摸着:“这是什么花?真好看!”贺来说:“不知道,它还没名字呢!”
  燕儿立刻兴奋地说:“这个好像菩萨的手,我们干脆就叫它‘佛手’吧!”贺来点点头:“好的,就依你。”燕儿又仔细看了看贺来:“咦?我好像在哪见过你。”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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