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怒海争锋之极地征伐-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三天。”斯蒂芬说。“可惜啊,可怜的马丁,我告诉过他我们停留的时间要长得多,他一心想看看蟒蛇、美洲虎、猫头鹰脸的夜猿,他还想尽量完整地收集当地甲虫的标本呢;可只有这么短时间,要完成这么多事情是没法指望了。不过,我同意你对洛贝兹先生的看法。他还是个最和善、最好客的人呢,他已经邀请了我去他那儿过夜,去见见一位秘鲁来的绅士,这个人也是他的客人,还是个了不起的旅行家呢。我听说,这位绅士曾经穿越过安第斯山脉,他肯定对那个内陆国家见识很广。”

“哎呀,真想不到!”杰克说。“可我一定要恳求你,斯蒂芬,别让洛贝兹很晚才上床睡觉。我们一刻也不能浪费了——你想一想,要是‘诺尔福克’号现在经过,我们却还在这儿磨蹭,那我们就成傻瓜了——我们得在天亮以前就开始工作。要是他明天头昏脑涨、睡眼惺忪、精疲力竭,那就非常可惜了。你能不能给他一点暗示,就说,要是他想早睡的话,你会很乐意招待那个秘鲁绅士的。”

结果洛贝兹先生并不需要什么暗示。他只会勉强说些西班牙话,看到两个客人西班牙话都说得很流利,甚至非常流利,而且谈得也很投契,他就以需要早起工作的理由,向他们致歉,和他们道了晚安,把他们留在了宽敞的阳台上。阳台上有一些驯化动物,其中有三种不同的绒猴、一只年老的秃头巨嘴鸟、一排昏昏欲睡的鹦·鹉;在黑暗中还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要不是它不时地放屁,每次还吹毛求疵地四处观望,本来极有可能被当成一只树懒或者食蚁兽,甚至当成一块门垫;阳台上另外还有只幼小的蓝色苍鹭,漂亮得惊人,一直在走进走出。两瓶白葡萄酒就放在他们两人之间,两个吊床搭在各自的身后,而过了一会儿,洛贝兹又回来了,来恳求他们使用蚊帐。“并不是说我们佩奈多有蚊子,先生们,可是我得承认,在月初的时候,吸血蝠确实会变得有点死气白赖。”

不过,那些吸血蝠并没有骚扰他的客人,因为吸血蝠需要睡熟的猎物,而这两个(尽管它们从屋椽上愁闷地瞟着他们)却一直都没上床睡觉。他们看着新月的月牙从天空沉下,看着光辉明亮的星星组成的行列移过天穹,交谈了整整一夜。一种足有两英尺宽、比较和善的蝙蝠,在星月的光芒下短暂地显形,而在离他们身下只有几码的河里,可以看见海龟和间或出没的鳄鱼闪烁着星光的尾波;那只长着狮鬃的绒猴,在斯蒂芬的大腿上很轻地发出鼾声,一直睡着睡着,然而两人的交谈延绵不止。他们考察了波拿巴臭名昭著的生涯(还看不到结尾呢,可惜啊,可惜),考察了西班牙作为帝国在新世界的伤心历史,预测了它殖民地将来几乎确凿无疑的解放——“话又说回来了,看到那些爬行动物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那样的地方走上前台,”那个秘鲁人说,“我有时候真担心我们的新国家可能会比老国家还要糟糕呢”——而现在,在夜晚的末尾,他们又再次谈起了安第斯山脉的地质构造,以及穿越它们的艰难程度。

“要不是有这些东西,恐怕我根本不可能越过安第斯山脉。”秘鲁人说,一边朝半满的古柯叶袋子点了点头。袋子就放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桌上。“我们快到达山路顶端的时候,风变大了,夹杂着雪花冻成的小球,吹得我透不过气来。在那么高的地方,我本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每爬一步都要喘上两三口气。我的同伴们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我们的美洲驼也已经死了两头。我觉得我们应该退回去,可酋长把我们领到岩石间一个挡风的地方,掏出他的古柯叶袋子,还掏出装石灰的小盒子,递给我们。我们一人嚼了一个小球——我们叫它acullico①——然后,我们就非常轻松地背起行囊,在飞雪中很快攀上了严酷的斜坡,过了山顶,又下到气候温和一些的地方。”

①西班牙语:嚼过的古柯叶。

“这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斯蒂芬说。“自从你好心地给了我第一个acullico,我一直感到头脑在发热,感到我的智能增长了,而且体力无疑也增强了。我毫不怀疑我能游过前面这条河。但我不会那么做,我宁愿享受我们的交谈,享受我目前显著的欣快感觉——没有疲劳,没有饥饿,没有忧烦,却有以前很少体验过的理解力和综合力。你的古柯叶,阁下,是我见过的最有效力的草药。我以前读过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和富克纳对它的描述,可它的功效比我设想的要强上百倍。”

“这当然是最好的平叶高山古柯。”秘鲁人说。“我有个好朋友种植古柯,这些都是他送的,而且我每次旅行总要带上很大一袋新产的古柯叶。请允许我给你倒一杯葡萄酒,另一只酒瓶里还有一些呢。”

“你非常好心,不过对我来说喝酒是个浪费。自从我嚼了第一个小球,愉快的震颤感平息之后,我的味觉就完全消失了。”

“什么,外面在叫喊什么呢?”秘鲁人叫道,这是因为,从“惊奇”号上,传来了一阵哨子的尖啸,还传来吼叫的声音:“起身,要么去死,起身,要么去死。起床,起床。我来了,我来了,我的匕首锋利,我的良心无愧,起身,或者去死。卷起来,卷起来,卷起来。”掌帆长的助手们正在把睡觉的水兵们叫醒,护卫舰上所有打开的舷窗在黑暗中都显得金黄。

“这只是他们在把水兵们叫醒。”斯蒂芬说。“他们喜欢天亮以前清扫甲板,不能让太阳因为看见灰尘而发怒。恐怕这种做法非常迷信。”

再过了一些时候,星星开始变得暗淡;东方变亮了;几分钟之内,太阳把它的边缘探出了远处的海面。这是最短暂的黎明,接着就是大白天了,完完全全的大白天。奥布雷舰长从大舱走了出来,洛贝兹先生也从家里走出来,他们在码头上相遇了。一只令人难堪、纯粹多余的蜘蛛猴,尾随着洛贝兹先生,他们对它发出一阵嘶嘶的威吓声之后,才把它赶走,而杰克带上了航行官做翻译,还带上了掌帆长,以便应付可能出现的技术问题。

八九点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不停地干活。所有人指的是所有在场的水兵们,这是因为,普林斯带着游艇,莫维特带着驳船,分别和各自的乘员一起,留在了沙洲外很远的地方,一边放哨一边搜集情报。但还是有很多“惊奇”人留在了这儿;护卫舰已经被牵拽到起重三脚架旁,船坞工人们在它船头上忙碌着;木匠们在新牙樯、新桅顶和第二斜桅上勤勉地挥动着手斧,大块大块光滑的木片飞舞在码头四周;掌帆长和他的助手们,还有一队非常精干的水兵们,正在拆除它几乎所有的索具,以便新圆材完成之后,用布里斯托的规范,有条不紊地重新安装起来;而另一群水兵都蚁聚在甲板和船舷附近,忙着用麻丝堵塞船缝。“保卫者”号的水兵中,没几个能胜任这样的技术活,不过现在他们多多少少也会摇几下桨了,于是他们和海军陆战队员们一起,被派到河上游不远处的一个源泉,去给军舰补充淡水。

“看到这些人都这么认真于活,我自己却什么也不做,我感到极端愧疚。” 马丁说。

“我才不觉得负疚呢。”斯蒂芬说,尽管昨晚根本没睡,他还是生气勃勃,心情愉快。“我们走出去看看野外吧。有人说前面有条小路,它绕到栲树林湿地背后,穿过那片森林,通向:一片林间空地,那儿有种棕榈树。我忘了那种树叫什么名字,但它的果实是圆的,颜色深红。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把时间浪费在无益的捶胸顿足上是很可惜的。”

确实没多少时间了,不过时间还是充裕到这样的程度,足以让马丁被猫头鹰脸的夜猿危险地咬伤,而且一直咬到骨头。他们沿着宽宽的林间小路,在栲树林湿地后面走着,两旁是植物耀眼的绿色墙壁,墙的坚实基础是树,而数不清的卷曲缠绕的攀缘植物、灌木树丛、藤本植物、寄生植物填满了所有空隙,在树墙较厚的部分,只有蛇才能钻得过去。他们朝前走着,脸上带着愚蠢的微笑,愕然地看着分属许多不同种类,数不胜数的蝴蝶和间或飞过的蜂鸟;空中弥漫着昆虫呜叫的唧唧声。唧唧声持续了十到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就充耳不闻了,好像走在彻底的寂静中一样——很少有鸟出现,偶尔出现的鸟也无声无息。到了林间空地,他们却惊动了一群种类混杂的鹦鹉。这儿树分得很开,地上也没有草木。他们还看见一队蚂蚁抬着树叶,走在它们惯走的一条小路上。蚂蚁队伍有一英尺宽,长得两边都看不见头。斯蒂芬凝视着蚂蚁,分辨起各种蚁兵和蚁工来。由于他喜欢计算,他算出了一平方英尺内蚂蚁的数目,以及它们负担的大致重量。他准备据此对目光所及的整个蚁军作出某种估计,可他的算术一直就缓慢迟疑,出错很多。他还在一张阔叶上用树枝划拉着数字,就听见马丁惊叫了一声。马丁正站在林间空地另一边一棵空心树旁。“嘘,别出声。”他皱着眉头说。“我写下三,我把七进一位。”但现在他从叫声里听出了痛楚,转过身去,看见马丁的手淌着血。他拔出修笔刀,警觉地朝他跑去,一边叫道,“是不是一条蛇?是不是一条蛇?”

“不是蛇,”马丁的脸上非常奇怪地混杂着喜悦和痛苦,说道。“是一只猫头鹰脸的夜猿。它刚才还在这儿。”他指向空心树的树洞。“往外看:小脸上长满了条纹,眼睛圆圆的,像探究什么似的,多么讨喜,所以我就冒险……”

“咬到了骨头,”斯蒂芬说,“而且就算你真能活下来,指甲也肯定要掉了。让它流血吧,伙计,让它流血。毫无疑问,你把那只猿猴惹怒了,有上帝保佑,流血可以清除掉一些毒素。好了,现在我把它绑起来,我们要赶紧回舰上去。你一定得尽快做烧灼。那只猿猴在哪儿呢?”

“我非常遗憾地说,它马上就跑走了。我本来应该早些叫你的。”

“我们来模仿它吧。一刻也不能浪费了。走河边比走栲树林湿地要来得快些。把手举在胸口。我还要提醒你,手帕是我的。”

等他们跑进强烈的阳光,马丁说:“给猫头鹰脸的夜猿咬伤,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夸耀的事。”

穿过羽毛般的一带竹林,他们来到河岸,潮水已经退下了,现在河岸是宽阔的沙地。他们面前站着两个水兵,“尴尬”戴维斯和“肥屁股”金克斯,两人手里都抓着浮木的棒子,样子都很凶恶。

“哦,原来是大夫。”戴维斯叫道,他是两人中比较聪明的一个。“我们还以为你们是印第安人——是野蛮人——是食人族呢。”

“有老虎。”金克斯说,“在芦苇里折腾着呢,想喝血。”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因为知道这两个本来都和游艇在一起,斯蒂芬问道。

“哦,你们没听到消息吗?阁下?”戴维斯问。

“什么消息?”

“他没听到消息。”戴维斯转向金克斯,说道。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那你告诉他,伙计。”金克斯说。

排除了所有无关的细节,忽略了所有琐碎的更正,他们才弄明白,消息是,“诺尔福克”号已经路过了,它扯着所有的正常帆,朝西南偏南方向驶过了;普林斯上校马上驾游艇朝佩奈多赶来,但他们很难找到水道;现在正是朔望大潮最低的时候,或者至少离最低水位相差不远,游艇在这最后一段路上很多次触底,戴维斯和金克斯又都非同寻常地肥胖,还因为有顺风,所以也不需要他们划桨,于是普林斯命令他们走完最后这段路,不过要留心防备老虎。另一方面,负责驳船的莫维特先生,已经降下了所有的桅杆,因为驳船早就撞在沙岸上翻了,只能等在那儿,等军舰下来。

“游艇一小时以前就应该进坞了。”戴维斯说。“噢,我的乖乖,他们现在像蜜蜂一样忙着呢。”

他们确实忙得像蜜蜂一样,况且还是异常勤勉的监工指挥下的蜜蜂呢。大舱以及下级军官室和候补生的正规三餐被取缔了,吃饭时间削减到仅够普通水兵狼吞虎咽的十分钟;所有美化工作都放弃了;杰克自己掏钱雇的许多额外木工在牙樯上干着活,人数多得几乎施展不开工具。等到入夜之后,凡是可以在码头大火堆光亮下完成的工作,也都完成了,而且虽然仍旧有很多细致的活计,必须等日出后才能着手,但杰克相当肯定,明天晚上涨潮时分他们就可以出航了。

“你不在意明天是星期五吧?”斯蒂芬问道。

“星期五?”杰克叫道,他在急迫紧张的忙碌中忘记了日子。“上帝保佑我们,确实是个星期五。可你知道这并不重要;我们不是有意这么做的;我们是被迫的。不,不。可暂且不说这个——我求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斯蒂芬——有两件事对我们有利:第一件是,‘诺尔福克’号只扯起了普通帆,本来它可以扯起的风帆要多得多;所以要是我们快赶,还有可能追上它。另一件是,朔望大潮可以很快把我们带到海里,比我们从海上到这儿要快得多。”

第三件事是莫维特和驳船的乘员们,他们神奇地完成了驳船的修复,在将近凌晨的时候赶了回来。那些驳船手中有很多极聪明的索具装配人,在他们的帮助下,活计进展得非常神速。新牙樯十点半送上来了,十一点缚在了船头上,装上了帆,而且新的第二斜桅也搭了起来,所有支索、支桅索在潮水最低时就装好了。杰克下命令开始喝酒,又转向普林斯说:“油漆和装饰的活,我们只好留到海上去做了,当然它看着不漂亮,可我从来没想到这么短时间我们能干成这么多。请航行官去告诉洛贝兹先生,我们很高兴终究还是可以接受他的邀请,他知道我们变潮时必须离开他。上帝啊,我可真饿得不行,最好还能有杯葡萄酒,看在上帝的分上。”

葡萄酒在这场欢乐的宴席上并不缺少,精美的食物也不匮乏(因为海龟也算是鱼),歌声也不少。实际上,杰克觉得领航员唱得过于起劲了,他唱了那么多从英国和美国商船上学来的小调。可话又说回采,杰克的头脑被海潮占据着,没能好好地享受音乐,守在航海计时表旁的候补生一跑来告诉他时间到了,他马上就站起身来,衷心地感谢了洛贝兹先生,带着斯蒂芬和航行官走了出去,他完全无视领航员为圣彼得最后干一杯的要求。

海潮现在正处在乎潮期,水位非常地高,细小的波浪都漫过了码头,因为虽然现在风向有利地转向了西南方,但在大部分时间里海潮一直是背风潮。一旦这广阔的大水开始回落,杰克看着远处充溢的河岸想道;它会以极快的速度把“惊奇”号推到海里;而且要是再有哪怕一丁点柔风,他们在变潮前就可以离开三角洲了,尤其是因为河里有这么多水,他们并不需要紧随落潮流过的所有转折。不寻常的大水还有另一个好处:斯蒂芬直接跨上了领航员的小艇,安详地坐在那儿,既没落到河底,也没从小艇另一边栽下去,更没把小腿的皮刮破。领航员和他的助手划着桨把他们带到“惊奇”号上去,而“惊奇”号用两个属于船坞的浮锚维系着,已经泊在水道里了,只等它指挥官出发的命令。

“我们这就走了。”马丁说,一边凝视着右舷外阳光下耀眼的墙壁,看着它从身边滑过。

“如果这是一段文明的探索之旅,我们本来可以呆上三个星期的。”斯蒂芬说。“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的手很好,我谢谢你,”马丁说,“而且就算伤势比现在严重五十倍,我还是会觉得这算不了什么,因为这几个小时——这么丰富……马图林,要是你把望远镜对准小岬上的那棵大树,然后朝右看,你是不是看得见一群猴子一样的东西?”

“是啊。我觉得它们是吼猴,黑吼猴。”

“吼猴,你是说?是啊,毫无疑问。我希望,”他低声加了一句,免得被导航员听见,“我希望那个老兄声音可以小一点。”

“他是变得有些激昂了。”斯蒂芬说。“我们到船头去吧。”

可就算他们到了船头,导航员的欢快,连同他模仿美洲虎的叫声——一种粗哑的卟卟声——还是追随着他们;最令人失望的是,他把军舰移到了河中央的位置,这样一来,两岸的细节就都没法看清了。潮水开始落下,而军舰扯着所有中桅帆和三角帆,被斜后方吹来的风推动着,行驶得出人意料地快。但它突然开始平稳地慢了下来,最终死死停在一片沙岸上,它的甲板前后倾斜着,在湍急的水流中,浑浊的泥沙像一朵巨大的云,从它底下流走。水兵们马上松开了帆脚索,在他们托起风帆的时候,杰克也正从大舱跑向船头,一边叫道:“把测铅拿过来,把测铅拿过来。”他从船头栏杆远远俯出身去,盯着水面,看它慢慢变清:军舰在沙岸上犁了这么长距离,翘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