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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句话,我就知道,我的前期计划进行顺利,她已经基本相信我了!我心中暗喜,但是嘴上还是要说:“这不好吧?男女有别,何况你是政府,我是个犯人。”
师小朵摆摆手道:“没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接着又说了一句:“就像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是医生,我是病人,在这屋里,没有什么警察犯人之分!”
我最终给她上了药,我很仔细,不是仔细药涂得好不好,而是小心千万不能让她觉得我举止轻浮,事实上,我的小心和克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她很满意,走的时候还问我需要什么东西吗?比如吃的之类,她下次来给我带点。
我的回答是:早点治好你的伤,就是我现在最大的需要!
就这样,我那天将我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了她,给她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我知道,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这就叫欲擒故纵!我的机会大大的!”董宁邪略显邪恶的一笑,又是一杯酒下肚……
“我知道,自己的初步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看她老公的了。”董宁继续着他的讲述。
我有些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看他老公的了?这是什么意思?和她老公有什么关系?”我略显疑惑地问他。
董宁白了我一眼:“这都不知道?她的伤总会好的,要是彻底好了,她不就没有到我这里来的必要了吗?只有她老公继续伤害她,给她制造更多的伤痕,我才能有更多的机会,不是吗?”
噢!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道理,看来家庭暴力确实是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趁之机啊!
董宁不知道我的想法,两杯酒下肚之后,又开始了说了。
“她的老公很配合,她第二次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伤势好的很快,我家的药,越是第一次用,效果越明显。她自己也很高兴,再三说有什么事情,她只要办得到,不违反大原则,就一定会给我帮忙。女警察就是不一样,那些男警察,每次来找我看病,不但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反而还吆五喝六的,就好像是老子欠他们的。”董宁感叹了一句,又接着道:“但是第三次她再来的时候,不但伤势没有好转,反而还新添了一些伤痕。我装作不知道,当下就告诉她,这样治疗是效果要大打折扣,旧伤未去,又添新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但是师小朵坚持要我继续给她用药。说是用了我的药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她的痛苦,不然的话,她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我听她这样说正中下怀,于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继续给她上药。”董宁说了一阵,又停下来喝酒。
这可急坏了我,正听到兴头上,喝什么酒啊?于是我就一把夺过酒瓶道:“赶紧说,说完了再喝!”
董宁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放开了,根本不在意我恶劣的态度,嘻嘻一笑继续说道:“后来嘛……嘿嘿!事情就完全按照我的想法走下去了。女人就是这样,你你问她的时候,她们的嘴都很紧,什么也不说,等你不问的时候,她们却又有强烈的倾诉欲望。开始的时候她还装作很坦然的样子,但是几次之后,她自己就开始跟我讲她的不幸,我估计她也是的确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在这个时候刚好就遇见了我,我们是在那样一种‘坦诚’的状态下交流,她自己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我是一个犯人,不会给她泄露出去,而且,我还不令人讨厌,所以,后来就说得越来越多。”董宁显得很得意,摇头晃脑地说道。
“那你又是怎样的呢?”我不动声色地问道,其实心里急得已经问候了他祖宗不知道多少遍。
“我最初只是当好倾听者的角色,专注于治疗,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就愈来愈放心,越来越没有隐瞒。到了后来,我渐渐的开始接话,在前期倾听的过程中,我已经把她的好恶掌握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一开口便能投其所好。我安慰她,开导她,鼓励她,总之是她喜欢听什么,我给她说什么。这一下,她就觉得好像碰见了一个很懂她的人,心中慢慢的升起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慢慢的,在潜意识里就逐渐忘记了我们之间犯人和警察的关系,就好像是两个正常的男女一样。当然这都是后来她自己告诉我的,不过也和我当初预期的一样。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心急,欲速则不达,所以我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就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就好像真的是一个谦谦君子一样,师小朵很喜欢我这样,愈发的对我有好感了。到后来,她就是不看病,一有时间也借口看病往我这里跑。来的时候总是要给我带些东西,开始只是一些买的食品,到后来纯粹就是自己做的,不过说实话,她做菜的手艺还真的不咋地,但是在监狱里,只要有油水就行了,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我还假意提醒她,这样是不是影响不好,小心别人说闲话。谁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说是来找我治疗是给我们指导员打过招呼的,带些东西也是为了感谢我,别人能说什么!
她虽然说不在乎,但是我比任何人都小心,因为这里我的计划还差着一截,我可不想中途夭折!我请她每次来的时候,挑中午的时间,这个时间段院子里,走廊里几乎就没有什人。就是因为我的小心,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
就这样又过了几次,我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于是我就接着一次给她治疗的时候,把话往恋爱史上引,果然!女人八卦的天性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精致,她马上问我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董宁就像是一个说书卖艺的人一样,很注意节奏地把握,一说到情节转折的的地方,就要吊人胃口。搞得我恨不得给他两拳。
然是如此,我还是要像相声捧哏一样,耐着性子问道:“那你呢?你到底谈过恋爱没有?”
董宁微微一笑:“你说呢?我他妈那个时候都二十七八了,进监狱的时候也二十四五了,我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你说我谈过恋爱没有?”
我不禁哑然:“那你是这样给她说的吗?”我继续问道。
“笑话,我要是这样说不就没有效果了吗?对她可定时不能说实话。”
“那你是怎么说的?”我追问道,这家伙说话就像是挤牙膏,真能把人急死!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所以这一次董宁不再卖关子,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说了一句:“我面对她的问话,什么也没有说,我哭了……”
“啊?你哭了?”我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我哭了。”董宁点点头道:“我什么也米没有说,一边给她敷药,一边默默的流泪。她半天听我没有动静,转头一看,见我泪流满面,下了一跳。赶紧问我怎么了?
我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她追问之下某一下子急了,说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啊?我可是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这个样子,我以后就不找你治疗了。”
我假装大惊:“那可不行,你的身体现在对我的这个药已经到了最好的适应期,你要是吗,贸然停药会很不好的。”
“那你说不说?”师小朵问我。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我只有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这些事儿本身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提及的,既然你要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我只有告诉你了,让我再经受一次心底的阵痛没有什么,但我不能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于是还不等她说话,我就悠然一声长叹,开始了我的故事。
我告诉她,自己有过女朋友,初恋,也是唯一的一个。但是我初恋的回忆并不像是其他人那么好。我和她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是同班同学,一直都很要好,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而且最能体现我们缘分的,就是我们连高考的考场都分在一间教室,领到准考证的那天晚上,她突然来找我,令我很意外的告诉我,自己估计考不上大学了,害怕考不上丢人现眼,所以决定不参加考试,要出去打工,让我忘了她吧!因为是我的成绩注定要考上大学的,所以反正以后各自的道路不同,最终也不会在一起,还不如早早分手,免得大家都痛苦。
我听了这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是的,我们那个时候大学还没有扩招,很难考上。但是也不至于直接不考试吧!
但是她根本不听我劝阻,执意要分手,说是不愿意耽误我,直到后来我一气之下表示她要是不考我也就不考了,她才说出了一个让我们能够双双考上大学的办法!
第二天当我坐进考场,按照头天晚上说的,在试卷上写下她的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尽是她的话。
“小宁,我先一步出去,你明年也报我今年报的学校,我在学校里等你!你放心,只是一年,我绝不变心!”
后来成绩揭晓,她考上了大学,我自然名落孙山。
这一下,家人,老师都很震惊!他们简直不相信我能落榜。面对这一切,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只身走进了复读班……
我们一直通信,相约来年的相见,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二年9月,我的双脚终于踏进了去年就应该踏进的校园。
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但是我发现,不是帮我想象的那样,她变心了!早就和另外一个小开搞在了一起。
我质问她,她却很坦然,说她出来了才发现,物质在这个世界上有多重要。我问她,难道忘了我们的感情,她的承诺。她很无情的告诉我,感情和金钱相比一文不名!至于承诺,抱歉,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如果我觉得上当受骗,大可以去告发她。但是不要再缠着她了。
我心如刀割,她知道我是不会去告发她的,因为,我爱他!这一切只有自己默默承受,但是这件事儿对我打击是巨大的,大学没有读完就辍学回家了,一直在家里的诊所帮忙。直到和患者发生争执,失手打死了人……
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不敢相信爱情!我害怕受伤。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直到到现在,我还是个处男!”
董宁滔滔不绝的说着,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听到这我不禁打断他:“你说的这是真的?”
“废话!肯定是假的。又不是拍电影!”董宁很不屑我的问题,但是他又是一笑道:“不过不要紧!虽然是假的,但是师小朵相信!这就足够了。她当时听完之后,居然……”
“居然怎么样?”我急急问道。
“她居然也哭了……”董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地笑。
“我本来以为,我说完这个故事,她顶多就是稍微感动一下,激起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就差不多了,我甚至还想过,我处男的那话一出口,她会生气,还有可能拂袖而去,这些我都是早有准备,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听完之后,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半晌,眼睛里流出两行清泪。”董宁伸手夺过我手里的酒杯继续说道。
“我知道,自己的计划几乎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感情上受伤的人,一个爱情失败者,大大的激发起了她胸膛里的母性因子,此刻在她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少人关心,没人爱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和她同病相怜!一切顺利,眼看猎物马上就要进口袋了!现在就是需要试探一下,要我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就在我正在脑海里盘算计策的时候,师小朵却告诉了我一个令我目瞪口呆的消息!她或许是被我的不幸遭遇感动,激起了他的倾诉欲望,她流着泪对我说,其实她的生活也不比我好多少,她丈夫之所以如此自暴自弃,就是因为一次事故,彻底的失去了男人的功能,所以她和他的丈夫已经好几年没有夫妻生活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师小朵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很不好意思。我在心里一边为她所说的这件事儿感到震惊,一边暗自揣摩: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一时激动之言,还是有所暗示?难道是她在告诉我,她也有所需要?要真是那样,那真的就是天助我也了!
我想来想去,决定要先试探一下。于是我假装没有去注意她羞红的脸蛋,只是点点头道:“那还真是不幸,不过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你的生活不会一直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先要把伤势治好,才是眼下要紧的事儿。”
听了我的话,师小朵也是点点头,便依言转过身子,但是这一次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她居然将自己的胸罩全部解下来了。我看着她的脊梁,虽然上面伤痕累累,但是在我的眼中依然是那么的美,还有她的脖颈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衬托在一头黑发之下,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简直美的令我心悸。
我不敢猴急,喉头强行咽下唾液,伸出手去,开始给她进行搓热上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的手抖得厉害,甚至连师小朵都感觉到了,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便不再动作,任由我的手在其身上游走。
那一刻,我的内心斗争的十分激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到了最佳的测试时机,我害怕之前的一切只是两个同病相怜的男女精神上的互相需要,我不知道,她对于自已身体需求,是不是应经到了可以无视我们警察和犯人身份上巨大差异的地步。但是我准备了这么久,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一切的一切。没有理由半途而费啊!可是万一操之过急,她要贸然翻脸,我不是前功尽弃?
我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斗争,究竟要不要试试她。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一眼看见桌上她脱下的胸罩。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董宁啊董宁,你真他妈不是个男人,你还在等什么?
于是,我忽然一下站起来,师小朵一下转过身来,问道:“你干什么?”我回答说手上按摩油太多了,不好操作,需要洗洗。接着我转身到水龙头上洗了个脸,稳定了一下心神,连脸上的水都没有擦,就返身继续给她推拿。
我战战巍巍地将手放在她的背上,她或许感觉到了这次和以往的不同,脖子下面瞬间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你的手好凉。”
我说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手的缘故,她闻言不再说话。慢慢的紧张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我却不能放松,我知道成败与否,就看这一下了!于是我的手从她的背部渐渐地向腋下移去……
我的速度很慢,因为我想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不想有任何唐突的感觉。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我们彼此沉重的喘息声。彰显着我们紧张的心情。
这声音鼓励了我,我的手坚决地向前移去,已经大大偏离了,需要用药的区域,我的指尖已经触到她乳房的轮廓了,就在这时,她双臂一下夹住了我的手!
我心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再用力,她也不说话,更不回头,我们就这样僵持住了,过了有大概半分钟,我感觉她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夹住我的双臂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
我心头大喜!乘胜追击,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完全环绕在我的怀里,一下子抓住了她的乳房!
我能清楚感觉到,就在我抓住她敏感部位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居然轻微的抽搐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还是因为和一个犯人逾越了底线给她带来的巨大刺激,所以他的身体在我怀里抖个不停
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退缩,所以我不由分说,手臂更加用力,下巴抵在她的后脑上,紧紧地将她抱在我的怀里,当然我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她那美丽的乳房。
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微微的抗拒,我很担心她喊出来,但是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渐渐的,她不再抗拒,身体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胸膛起伏,在我怀里喘着娇喘着。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办才能彻底征服搞定她的时候,她猛地转过了身子,力气之大才让我明白,刚才她的抗拒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她在我怀里转过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似的。我不敢回避,也睁大眼睛看着他,尽量流露出真诚的情绪。文心阁埨坛。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望着我,慢慢的眼睛里有了柔情,脸忽然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我心里知道,这女人的情欲已经被我挑起来了,就在我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忽然用蜜糖一样发腻的声音问我:“你,不害怕吗?”
我双手用劲,一把将她的身子往我这边提了提,正色道:“就算是身败名裂,粉身碎骨,我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唇已经贴住了我的嘴巴……
这一刻,我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忽然一下爆炸了,眼前尽是小星星,耳朵里一片嗡嗡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成功了?我终于完成我的梦想了?我真地把师小朵拿下了?
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我真的不敢相信。
可是师小朵的舌头就在就在我的嘴里,鼻子里尽是她身上的香味,手里是她温暖而又柔软的乳房,这一切都在告诉我,这是真的,我终于做到了监狱历史上所有犯人都有做到的事儿……”
说到这,董宁一下子望着我,声音为之一变:“秦寒,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