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儿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爱去便去。”
听到这话,华天立刻站起身来,笑嘻嘻的应道:
谢父皇恩典。”
吃过午饭后,华天一想也没有什么事情,跟众女说了一声,便带着天龙等几个大内侍卫出了皇宫,往穆府而去,嘴上自然是说去看望岳父岳母,可他的真实心思又有谁知道,来到穆府后免不了的又是一大通接见礼仪。
待华天在大厅的上位坐下后,田淑云才坐了下来,而穆秋雪则是站在自己母亲的身后,一双眉目含笑的看着爱郎。
“还请太子殿下稍坐,我这就让府中的下人去通知老爷。”田淑云说着就要唤过下人,不过却被华天制止了。
“呵呵,岳母不用费心,我也只是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并没有什么要事,再说,岳父他公事繁忙,就不要让他跑来跑去了。”
田淑云还想说什么,穆秋雪出言道:
“是啊娘,爹已经够辛苦的了,就别打扰他了。”
“亏你还知道心疼你爹,来京城都半个月了,直到今天才知道回家来看看,恐怕连娘都忘了。“其实田淑云这话只淇取笑一下女儿而已,按照宫中的规矩,入宫的妃子(皇帝或者太子的妃子),要出宫都必须要得到皇后或者太后的恩准才行,而这规矩身为当朝右丞相夫人的她自然是知道。
“娘“”,穆秋雪不依的撒娇着。
“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顿了顿,田淑云转头看向华天,想说什么,却看到一双火热,蕴涵着强烈欲望的眼神,也正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当日在骆府的密室中自己淫荡无耻的样子就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一股羞耻之感顿时涌上心头,脸色变得有点苍白。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霸女
事情过去的这近一年来,田淑云过得并不好,甚至应该用差来形容,她总觉得自己很肮脏,很下贱,根本就不配身为人妇,时刻都在受着自己良心的谴责,特别是每天晚上的遭遇更是让她痛苦万分。
自己的魅力,她自己最是清楚,知道自己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得到的女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引得骆展元那么疯狂,同样的,她的丈夫,也就是穆仁对她也是迷恋非常,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她行房事,以前夫妻感情深厚,她对这种事往往都是比较主动的,因此在房事两人几乎可以用美满来形容。
但自从那件事后她对丈夫已经没有爱,更多的是责任和愧疚,而且由于心理上还留着骆展元所带来的阴影,每次房事时她都是一动不动的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动作,而且自己还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次、两次还没什么,久了,穆仁心中也渐渐有了不满的情绪,虽然依然每晚上都还是要在她身上发泄一下,但却没有了昔日那种温柔和怜惜的感觉,让她觉得在身上驰骋的仿佛就是那个给她带来噩梦的骆展元,在忍受生理上折磨的同时,还要承受着心理上的痛苦。
看到母亲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穆秋雪担心的问道:
“娘,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是…是啊,头突然有点晕。可能是昨晚上没有睡好。”田淑云慌忙避开华天地眼神。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只是说话时仍然有点结巴。
“这样哦,那娘你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吧。女儿陪夫君就行了。”听到只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有点头晕,穆秋雪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催促母亲赶快去休息。
“是啊,岳母,你还是去休息吧,身体才是最重要地,我有雪儿陪着就行了。“华天微笑道,刚才他仔细的观察了田淑云一会,起先其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完全摆脱了当初骆展元留下的阴影。不过当看到其接触到自己地眼神后慌乱的样子,他马上就知道美人并没有摆脱阴影,只是把它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雪儿你陪太子殿下在府中四处走走。”说完站起身向华天行了一礼,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去,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没敢看华天一眼,就连出去的脚步教有点爸乱二叮见她此刹的心情有多么的惊慌。
和穆秋雪相携步行在花园巾,初夏的暖风从脸上吹过。带过一丝愁绪和片片雍懒,华天的心情也难道的享受了一次平静,漫步了会,走到小池边上地石椅上坐了下来,拦腰抱着美人,手在美人的腰肢上轻轻的上下抚动着。这种感觉真的不错,至少他是这么想的。过了好一会,他才打破宁静,温柔和带着点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只顾着自己享乐,而没有顾及到你们的感受,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来拜访一下你父母,如果今天不是知道你回家,我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会来你家一趟呢。”这种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换来美人倾心感动的话,他从来都不会吝啬,或者应该说是很慷慨。
穆秋雪把头往爱郎地脖颈处蹭了蹭,微笑道:
“你能这么说就证明你心中是在乎我们的,而且今天你能来人家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地都不重要。”
两人又再次平静了下来,对于穆秋雪来说,能跟爱郎单独相处是非常难得的,同样也是美好的,她并不想浪费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因为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安静了会,华天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起刚才慌忙离开地美艳岳母,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骚动,闭上眼睛,放开神识,往后院延伸过去,只一会便找到了田淑云地房间,让他没想到的是,田淑云居然正准备沐浴,心神一动,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心动自然要行动,睁开眼睛,对着怀中的美人说道:
“我该走了,今天父皇交给我一个任务,必须去处理一下,太阳都快下山了,再不去就晚了。”
虽然不情愿,但听到是正事,穆秋雪也没有使性子,乖乖的坐正了身子,微微撅着嘴道:
“好吧。”
在美人的香唇上啃了下,微微一笑,道:
。“也就一晚上而已,明天就可以再见了,走吧。“说完露片刃来,拉着美人的手向花园外走去。
出了穆府,没走多远,华天便让天龙等人先行回宫,他自己则是又返回了穆府,只是这次却不是走大门,而是如小偷一般,翻墙而入,几个闪身人便已来到田淑云的房间外,藏在一个花丛里,待丫鬟提着水进去后,才快速的跃上了走廊的横梁,身体靠在阴暗处,倒是不怕会被发现,从通风窗往屋里看去。
田淑云静静的站在浴桶边上,慌乱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只是一年前的种种却不断的在脑中闪过,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身体不禁燥热了起来,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当想起那几个月的调教生涯,以及华天火热,带着浓浓欲望的眼神她原本死寂,理应没有半点欲望的身体就会如此,她每每为此感到羞耻,可又无法控制。
看丫鬟在浴桶里倒好了水,幽幽的叹了口气,道:
“你下去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沐浴已然成了她的爱好,有事没事的就想洗澡,似乎是想洗掉身上的什么东西般。
“是,夫人。”丫鬟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田淑云慢慢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先是外衣和外裙,然后是一件完全无法遮住胸前豪乳的小肚兜和裆部水迹斑斑的裘裤,片刻之后,丰满圆润的酮体暴露在了空气中,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轻抬起修长的玉腿跨进了浴桶里,茂密芳草之中的妙处若隐若现。
水直没到了脖子处,温水流过每一个毛孔,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手轻轻的在身上搓揉着,慢慢的,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坚挺丰满的玉乳,轻轻的逗弄着嫣红色的樱桃,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大胆,脸上尽是陶醉之色,双腿在水中难耐的摩挲着,细微的呻吟声从她口中发出。
华天还是第一次看女人自慰,更何况还是一个绝色美人,他也没想到女人的自慰会是如此的诱人,心中升起了万丈欲火,裤子被怒龙顶地老高,嘴里嘀咕着:“他奶奶的,这不是引人犯罪吗,要死了,要死,了……,看她那饥渴的样子,想来应该很是需要吧,嘿嘿……也许正需要本太子来安慰安慰她呢,唉“”岳父大人,小婿要对不起你了,谁叫你有一个这么骚的妻子呢。”此时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放蔫如此诱人的尤物不吃,在多方思考无果后,只能是把以诿的自巳定位为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在感慨自己已经在慢慢堕落的同刑,看四周元六,迅速下了横梁,也不管里面的人会不会听见,推ij走了进去。
正在自我陶醉中的田淑云突然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丫鬟进来,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正想开口呵斥几句,却发现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自己的女婿,当今的太子殿下——华天,赶紧用手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就要惊呼出声。
华天刚刚绕过屏风,就看到田淑云要张嘴惊呼,赶紧恶狠狠的道:
“不许叫——”
也不知道是华天的凶恶表情起了作用,还是当初几个月的调教所留下的后遗症,田淑云条件反射般的闭上了嘴,神色惊慌的看着华天,道:
“太“太子殿下,你进来干什么。”
华天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淫笑道:
“嘿嘿——岳母你别害羞嘛,你不是很需要吗,自慰多没意思,还是让小婿来安慰安慰你好了。”
看着已经脱得光溜溜,举着怒龙,正满脸淫笑的向自己走来的华天,田淑云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一丝丝的期待,但伦理道德的枷锁还是让她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做对得起雪儿吗M栅”
她不提穆秋雪还好,一提到穆秋雪不仅没有浇灭华天心中的欲火,反而是连怒火都上来了,虽然他喜欢成熟的美女,就如楚艳和樊清慧,但却还不至于会喜欢上田淑云这种人尽可夫,真正是残花败柳的女人,更别说把这种女人和穆秋雪相提并论了,在他心目中,排除田淑云是他岳母的身份,其地位比起千叶惠子姐妹还不如,也只能算个玩物而已。
第三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又是大婚
见田淑云居然拿她自己跟穆秋雪相比,华天顿时怒不可竭,二话不说的,上前对着田淑云就是一巴掌,怒骂道: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你这种人尽可肤的贱货也配和雪儿相提并论。”
不理美人惊诧的眼神,抬脚跨进了浴桶里,粗暴的把美人反身压在浴桶边缘,没有任何前戏的,腰部一挺,深深的进入了美人体内,直达花心,只是里面虽然湿润温热,但可能被玩多了,并不紧凑,如果不是他的小弟够大,用松垮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那种乱伦禁忌的快感,还是让他的心理上得到了很大的享受。
美人刚开始还在挣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华天越来越粗暴的动作,挣扎慢慢的变成了迎合,嘴上咬着自己的肚兜,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沉浸的欲望浪潮中的田淑云心中仅存着最后一丝清明,这种情况仿佛让她回到了当初调教的日子,脑子一片空白,没有自尊,没有羞耻,没有自我,有的只是绝对的服从,以一副皮肉之躯供自己的主人玩弄。
狂暴的发泄过后,没有理会身上有多处淤痕,私处一片狼籍,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的田淑云,华天自故自的穿上了衣服,沉声道:
“以后你就是本太子的专用品了,不准穆老头再碰你一下,知道吗。”
田淑云微一迟疑,挣扎的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是,主人。”
对于这突然的称呼,华天不禁微微一楞,道:
“你还真是够下贱的。“此时他已经可以确定田淑云并没有摆脱昔日的阴影,至少水木春的调教还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中。
淡淡的说了句“本少爷还会再来找你地”便开门出去了,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剩,他的脸上又出现了惯有的微笑。喃喃自语道:
“唉,烦恼啊,总不能让这种极品美人永迄留在穆老只身边吧,那岂不是暴轸天物,可又该怎么向雪儿开。况””
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今天是紫金山宫殿落成的日子,同时也是华天的大喜之日。就在今日,他将举行有生以来地第二次婚礼。
早在前几天,当今太子殿下要同时迎娶十八位娇妻(由于藤原美香见不得光,所以不算在内)和纳四十几位美妾的消息就已经穿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就连江湖上也是人尽皆知,这消息无疑是轰动的,不管是市井百姓,还是各行名流,茶余饭后无不以此为谈资,无不羡慕当今太子殿下地艳福,有知情的江湖人士更是为樊清慧、韩诗韵等冷艳美女居然是新娘的其中一员而感到心痛。
对于迎娶十八位平民女子为正妃,华建明和杨巧儿倒是没什么意见,可太后高氏却颇有怨言。认为这样有损皇家威严,而且以礼(一般太子娶正妃不会超过三位)不和,甚至朝中也有反对的声音。最后还是看在小行龙的面子上,和考虑到生了皇太孙的沈紫岚确实应该有一个正妃的身份,高氏才勉强答应的。而朝中那些反对的大臣见连太后都答应了,哪还敢多言。
迎妻地方式和迎娶的地点华天和华建明商量(威胁还差不多)的结果是把众女分别安排在傅府和穆府,迎娶之后,返回皇宫行交拜大礼,接着迎亲队伍再次出皇宫,把新娘迎进紫金山上地宫殿之巾。这自然是遭到了杨巧儿和高氏的一致强烈反对,因为这样势必又要破坏一些礼」仪。不过最后都被华建明给化解于无形,至于是怎么解决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大早京城已是万人空巷,人人都想见识一下这百年难得一件地迎亲盛况,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在巳时(北京时间。9时至“时)从青龙门而出,分别在傅府和穆府停留,十八辆大红的凤驾和几十辆红纱红帐的鸾车(这个级别真是不好分,凤驾就姑且为妻室所乘之车驾,鸾车为妾室所乘之车驾)排成一条长龙,在整个京城游行了一大圈,再由清龙门而入,在太和殿中,诸位王公大臣的见证下和十八位(妾室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新娘行了交拜大礼,直到近午时才出了皇宫,通过西直门,向着紫金山而去。
出了京城,身穿金黄四爪今龙袍,策马走在最前面地华天转头看了下a后的大红地凤驾,抬手擦了擦额头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结婚,特别是迎亲确实不是人干的活,他已经体验过一次,其中滋味自是心知肚明,只是每当楚艳等女看到傅明月四女和沈紫岚去给太后高氏请安,而自己却因为无名无份而不能跟着去时,都会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再加上他曾亲口说过要娶众女为妻,如此,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乖乖的举行了这样一场浩大的婚礼。
半个时辰的路程,迎亲队伍来到了紫金山山脚下,受华天邀请而来的邱盈盈,唐珊珊等女的父母长辈,还有一些借着这个好机会想要攀关系的江湖人士都已尽在山脚下迎接,一番见礼之后,几十位新人下了车驾,该坐轿子,沿着开辟出来的路向山顶走去。
沿路两旁尽是身穿黄色劲服的侍卫,看其太阳穴高高隆起,就知各个都是高手,大约两刻钟后,终于来到了山顶,入眼看去是一个巨大的宫门,连接宫门的则是高高的围墙,在宫门正中门梁上挂着一牌匾,牌匾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飘渺宫,三个大字,落款,一华天,这字却是他亲手所写,见此,不知是真有其事,还是心有所感,各路宾客对着牌匾各种赞美之词滔滔不绝,直有长江奔腾不息之势,刚开始他还很是受用的,可听多了实是烦躁不堪,最后真的是忍无可忍,轻轻的咳嗽一声,终于把众人拉回了神来。
进了宫门,鲜花异草遍地栽种,三三两两的美貌宫女忙碌的穿行其间,宛如花中仙子般圣洁高雅,了人频频侧目,这些宫女都是他在得到了杨巧儿的批准后(杨巧儿也怕华建明整天对着这些美貌的宫女会出轨,索性都给了儿子),在除了慈和宫所属外的七千多个宫女中选出来的,总共四百个,姿色各个堪称绝色,虽然大部分较之众女都要来得逊色,但放在民间肯定皆是男人欲得的尤物,其中几个姿色最佳的更是被他钦点为贴身丫鬟。
正对宫门的是一个足以容纳两三百人的大殿,简单而又不失华贵大气的摆设充分的衬托出了主人的性情,大殿中央此时已经摆好几桌酒席,供宴客之用。
新娘并没有跟着进入大殿,而是在宫女的服侍下往后院的新房而去,他留在大殿中招呼着来客,可能是怕他不喜,宴上敬酒声,攀谈声虽不绝于耳,却没人敢放肆,就连聊天也是低老轻工,宴庙并没广进行多久,未时(北京时间,3时至,5时)还禾过,乍客就纷纷非步识起的起身告辞了,众女的父母长辈都被他安排在了山懔的别宫,待来日与各百女儿相叙一番别后的亲情。
终于忙完了,华天长长的出了口气,身体不累,精神累啊,不过随即他又兴奋了起来,新婚之日正好检验一下那张他亲自设计的大床的性能。
这次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