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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下定决心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天。我安排了一切,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我不可能对所有人都没有交代,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这次的旅行将是我人生的尽头,没有安排,我怎能安心……我回了一趟老家,将自己两年打工的积蓄全部给了姐姐,告诉她们,毕业后我要去远行,去南方,也许要很久才能回来。我回到省城,收拾好一切,虽然还有半个月才毕业,但我遵照你的指示,每个周末都来您家,服侍您。我知道您的男友当时不在,而您这样高贵的身体需要有人无时无刻的精心呵护。
柏拉图曾经说“奴隶制是合理的,如果主人和奴隶的利益是一致的”。我觉得这话说的好极了。我和主人您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您的舒适和快乐。
后来我知道,主人您正在您昔日的男友身上实验您日益发展的SM情趣。在接受我做您的家奴前,您也在试图虐待他。我见过他,他人长的很帅。
主人,您让我住到您的家中全天候地服侍您。您不能想象我是如何地激动。
我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仆人的衣服,静静地匍匐在客厅的中央,随着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主人……您走了进来,清脆的声音在空荡大厅里回荡,我忽然觉得徨然,真的徨然,我忽然闻到了房间里的味道,法国香水的味道淡淡的飘来。
“准备好了吗?”您平静的问到。“是的,主人,我准备好了。”──知道吗?听到您的声音我就已经忘记了一切,我已经全然不会再惶恐,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不会犹豫,不会!“好的,”您的声音有了一丝柔和,一个冰冷的青铜项圈咔嚓一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这是主人为我专门订做的项圈,它是如此的紧,我必须用力的呼吸才能保持不窒息,记得当时我们订做的时候,您就对我开玩笑说带上后首先要练习的就是喘气,真正带上之后,才知道这压抑的感觉。──以前的皮项圈和它一比简直就像是微不足道,青铜圈上的链子就像您的手,紧紧的攫取我的心,一刻不放松。项圈上修饰着花纹,刻着我的名字,娟秀的字体是您亲笔所写的模子。更重要的是,每次戴上项圈,我都感到自己奴隶的地位和来自心底对您的所属感。没有更多的语言,跟在您的身后,向卫生间爬去……
“你会一生一世的跟随我,发自内心的崇拜我,永远不背叛我吗?”
“会的,我向您发誓”,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很高兴我们能这样在一起,知道吗?很多人喜欢我仅仅是喜欢我的外表,他们能给我的也不是我的需要。我只要你真的忠诚于我、宠我、惯我、服从我……用我喜欢的方式爱我…”
“我会的,主人,您是我的生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能做您的奴隶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我知道您会真的在意我,作为您的奴隶,我只要求得到您能允许我服侍您,我只有这么一点点要求……”我喃喃的低诉。
“记住,我要的是绝对服从,你每天都要牢记这一点,”您再次叮嘱我。
“我一定记住。”
“知道吗,”主人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从时间上算,你是我第一个奴隶,别让我失望,好吗?”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您是我的女神,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一辈子服侍您,服侍我的女神。
男人有钱可以玩女人,女人有钱也可以玩男人呀,您常这么说。不过对我来说,您有没有钱根本无所谓,我崇拜您,敬仰您,深爱您,您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我爱您到了快要发疯的地步。我愿意为您做一切常人不能做的事,我甚至甘心情愿为您去死。“''
主人看了之后,好像觉得不错。“看不出,你除了有做奴的天分,还有点文采呢。”
我脸红了,微笑了一下。
她突然问道,“你认为我很残忍吗?〃
〃对不住,董事长,我不是坏意思,我认为你残忍地很美丽,〃
〃你为什么会想要吃我的大便?你不嫌脏吗?”她突然又问道。
“我知道我有些变态,其实我也不敢吃,但我真地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对您的崇敬,那大概是我能想出的最极端的形式了。”
“你的确很变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吃的,那太恶心,也不卫生,起码我不喜欢。”罗媛春扭动着好看的鼻子,妩媚地说道。
第031章 危险的女人
过去,一到晚上,罗媛春就想着到哪里去玩。现在,她经常会推掉一些晚上的应酬,一到7点多钟就想着回家。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回家感兴趣。因为家里有个顺从而可爱的 “性奴”,一个可以任她蹂躏而且渴望被她蹂躏的年轻男人。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罗媛春去金丝利喜来登酒店看望何文海。何是80年代初去美国留学生,后在美国开了一家专营二手医疗器械的公司,是春达公司的长期合作伙伴。每次何总来南京,都住中山大酒店,不知为什么这次却住进地处南京最繁华的商业购物区内最贵的酒店。
这家酒店罗媛春不常去,房间里的设施很先进,配备迷你酒吧、电冰箱、热饮冲调设备、保险箱、卫星接收器、收音机、个人电脑,私人浴室连浴具、电熨斗、熨衣板、电吹风等各项生活设备。
两人在酒店的天宝阁用餐。这里主营淮扬菜、广东菜和一些地方特色菜;饭后,又在大堂喜来吧喝了点鸡尾酒,听了一会儿现场乐队的即兴演奏,气氛怡人。
何文海答应给春达公司进2千个心脏支架,这种高级医用耗材国内非常贵,一个进口支架可以为春达赚入8千元的利润。
后来俩人回到何的房间里做爱。何文海两个小时之内竟射了两次,好像很久没有碰女人一样。当然,罗媛春是一定要他戴套的。她最怕从美国回来的人给她染上爱兹病。
罗媛春并没有来,只好假装高潮,为的是维护何文海做男人的自尊心。
大约10点钟,她才离开酒店。公司的司机一直等在楼下的停车场里。
回到金陵御庭公寓,罗媛春满意的看到陆凯正跪在门口等她,他趴在地上,像狗看见主人一样激动。不知是红酒的作用,还是在何文海身上没有得到满足,媛春突然感到性欲潮涌。也许是她的欲望被何两个小时的折腾刚刚调动了起来。她骑了上去,并在皮包里拿出了个小小的羊皮鞭子,不时在陆凯的屁股上来那么一下子,操纵着他爬行的速度,感觉着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
他笨拙的用嘴为她脱鞋,媛春今天特意穿了鞋带是环在脚踝上的凉鞋,这难为了他好一阵子。
“去。”媛春一脚把他踢开,该死的他居然无意咬了她一口,虽然不重,但她揉着脚踝,不由的有些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敢啊。是您的丝袜太薄…”他拼命的在地上磕头
“过来。”
他惊恐的望着她,可还是顺从的爬了过来。
她扬手就在他脸上甩下重重的一巴掌。“该打!”
“是,是,奴儿该打。”
看着他脸上浮出红色的指痕,眼睛里泪花乱转,可还是抬着脸,等着她下一巴掌。媛春忽然下不去那么重的手了,不轻不重的又打了他一个耳光,把脚又伸了出来
“再咬,我就打死你。”
“是,奴不敢了。”他嘴里含着她的鞋带,说话都含糊不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开了一边的鞋带。
“舔。”她自己把另一边的鞋子甩开,一脚把他踢翻,一脚踏在他的两腿之间,一脚踏在他脸上。今天她还没有洗澡,脚的味道应该很浓,看他满足的模样,迷离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欢她脚上的味道。媛春又感到那暖暖的征服感,让她很受用。
同陆凯交往时,媛春明显感到和一般男子交往的不同。举一个例子,陆凯会诚心诚意地对她说:“如果我违背了您的命令,主人,请您惩罚我”。这是基于对她的崇敬和心理信赖。能看得出来,对他而言,接受和服从媛春的命令是他的快乐。而她的命令一般也不会超出他的忍受极限,因为媛春了解他的极限。尽管她会经常命令他做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但基本上她的命令都是他喜欢和无害的。如果她不掌握这种发号施令的气氛,她就无法继续同他过这种“主奴”生活。因为她想这种主从关系应当渗入到日常的生活之中,所以不能只是发布些他不喜欢的命令。
媛春知道,虽然她是主人,是陆凯的天,是陆凯的地,是他世界的全部,他喜欢她,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大小便,也许还有…她的心,但他才踏入sm的殿堂不久,年纪又轻,在他内心深处仍然有性的渴望和正常的道德规范。过份的肉体伤害和羞辱,仍然会激起他可能的反抗和心理反感,他的内心仍然是洁白的。她只能用自己的高贵和魅力来征服他。
媛春正在学着控制他。她命令他不许背着她手淫。她开始限制他手淫的频率,先是一周,接着是10天,再下去是两周。
她俩的关系在平时也象这样。甚至当俩人睡觉时,媛春规定他不可以睡在床上——因为他是 “奴”,她命令他睡在床底下。但是她会关照他的需要,会替他盖上被子以免着凉。“主从”关系不是简单的命令和服从,而是一种相濡以沫般的甜美气氛。当然,在进行SM的时候,这种主奴关系和一般生活中的礼节是不会一样的,她对他做的一切,他都要感谢她。
他已经全部无条件地接受罗媛春对他意志的控制,视媛春为他的主子,渴望满足她,渴望为她承受巨大的痛苦,渴望做贱甚至想象自残他的身子来满足她,来证实对她的忠贞。这种愿望有性的感受,他曾经告诉媛春,在他们分手的那段日子里,他经常在想象中制造这样的情境,并偶尔会力图实现。
媛春制定了一套训练他的方案。第一就是要他在心里养成羞辱感。她让他养成跪的习惯,每次在主人面前必须要跪着,有时她会连续让他跪上几个小时,而且,同她交流时要跪着在纸上写字。在同主人告别时,要跪下给主人嗑头,让他对她达到一个敬畏,崇拜和恐惧的境界。
其实,陆凯自愿选择了绝对的服从,而媛春也享受这种被绝对服从的快乐。“服从命令”这个要素和SM本身一样的使陆凯和她都感到兴奋。他喜欢媛春折磨他,甚至在她鞭打和将腊烛油滴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兴奋亦非源自鞭痛和热腊,而是因为他想到了主人媛春命令他必需忍耐,是他的“忍受感”使他真正兴奋。这在肛门刑罚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单纯的燥热痛楚之所以会成为快感,正是由于这种“自身意志想拒绝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感觉”!鞭痛和热腊在奴隶精神上不得不服从忍受的时候,每一滴热腊落下,都会给他带来一次快感。尽管陆凯在这时的表现也是享受,但媛春更喜欢这种施虐和被服从的感觉,这是一种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感觉。
收他做奴后,媛春搞到了一个很大很粗的假阴茎。每次她戴上它,都感到体内涌动的一种征服感和统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欢戴着它,站到跪在她脚下的凯奴面前,将粗大的假阴茎有力的插进他的嘴巴里,让他口交她的假器官。
夜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媛春也喜欢将他的头夹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间,让他为她口交。这时,媛春喜欢扭动臀部,两条大腿有力地蹂躏他的头和脸,感受他脸上散发的体热和他殷勤的舌头。然后,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在自己的阴部上猛烈地推拉着,直到她高潮来临。
在媛春和陆凯的主奴之间,似乎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的存在,SM才能够顺利进行。这种主从间的联系,就象孩子和母亲间的联系无异,奴隶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遗弃奴隶。SM中的这种气氛就是,有时媛春会觉得陆凯像是她的儿子,那有时会使她有负罪感。但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精神上的相互依赖,当然陆凯和媛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使她能很快解脱了否则将十分沉重的道德压力,她俩之间有的只是复杂而变态的性欲,是一种畸形的恋情。
为什么陆凯会自愿地服从她?这对媛春一直是个迷。拥有好几个M的琳妲告诉她,说可能是因为同她的这种关系给陆凯带来了一种“稳定感”。琳妲说“一个受虐者是希望获得一个能保护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独感”一个男人成为一个性受虐者,是因为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绑”。琳妲的一个奴隶曾这样说:“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绑得更紧,不但是身体,还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男人是因为缺少双亲的关爱,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稳定感。琳妲认为,陆凯早年丧母可能是导致他这种变态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体被捆绑以后,他似乎在籍此获得了这种感觉。可以这么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稳定的归宿。爱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补足它的,也正是爱。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孩提时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欲望。当然,一些m喜欢接受刑罚,是源于幼时的某些精神创伤。据说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们天资很高,但意志不稳定,当他寻得一个能保护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会信赖她了。一个女主应当给她的男奴一段时间,让他自然地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琳妲说一个m不会因为满足女人的欲望而服从她,他服从是因为他需要她来帮助他完整和释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个奴隶在一次游戏以后对她这么说“我终于明白,我生来就是一个奴隶,只有这样,才能解放我的灵魂。”由此可见,男奴需要多么强烈的意志上的控制来达到他的意志的释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给自己奴隶所需的保护,他迟早会离开她的——因为他一生所追寻的是能够对他不稳定的心理提供的“稳定感”。
媛春的确发现,陆凯的精神意志很不稳定,他对她有一种强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同被禁锢束缚,但是如果他觉得不能获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种被保护的感觉时,他也许会离开她。
媛春还是决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来,让她用摄像机把陆凯怎样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隶,怎样哀求她虐待他,怎样吸咶她的假阴茎,怎样求她鞭打他,又怎样祈求要做她的厠奴,以及在厕所里服侍她的令人发指的“变态”行为记录下来,用以进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后录下两个多小时,把陆凯同她这种主奴关系的“精髓”几乎全部记载下来,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门。
虽然媛春对陆凯说,这是为她日后消遣用的,但她们彼此都十分清楚,这是为防止他挣脱她控制的武器。他虽然没有说,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说,这没有必要,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离开她…其实,另一层原因他也许猜不到,这样凶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点担心将来是否会有法律上的麻烦。
此刻,媛春情欲上涌,她命令他躺下,接着她脱下外衣和裙裤,又脱下内裤。将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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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卖力地为她口交,他的脸在她屁股下有节奏地起伏着。她感觉着他湿热而温柔的舌头,在她阴部快速的舔弄着。
以前,媛春一直为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现在不但没有了那种类似自卑的感觉,还感到自豪。原来她发现丰满的臀部是调教男人的最佳工具。方迪和陆凯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当她掰开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沟时,已经将他们的魂勾去一半。然后,她用屁眼套住他们的鼻尖阴部,压住他们的嘴,坐到他们脸上,并略微挪动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这时男人的脸实际上已经被她的大屁股吞没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顾陆凯是否舒服,将全部体重压在他脸上,然后拼命操他的脸。用女人大小便的脏部位蹂躏他那象征着男人尊严的脸,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陆凯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压扁,他的呼吸被切断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样发出濒临死亡的悲鸣,他的脸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挣扎着,可是鼻子刚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