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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适合读者需要,反映新时期特点。复刊以后,《英语学习》连续发表了两组文章。一是对老革命家的回忆和老革命家自己写的诗文,一是英语学家谈学习方法。陈毅同志的《语重心长谈外语学习》一文更是兼有了一二两组的特点。向革命前辈学习一直是我国人民的一个传统,特别是在今天,这些老革命家受“四人帮”疯狂迫害的事实逐渐被揭露出来,更激起了广大人民的义愤和怀念。《英语学习》刊载这些文章的意义是深刻的。至于指导英语学习的一些文章,一些英语学界的前辈或者以亲身体验,或者根据英语特点,指明学习途径,对于初学外语的人是很有指导意义的。今天国内学习英语已经形成一股热潮,但是学习任何一门东西只凭热情、缺少办法就很难达到预期效果的。最近香港报刊对我国学习英语的情况提出一些看法,也反映了我们不讲求方法的时弊。《英语学习》今后在这方面仍然可以继续组织一些稿件,针对具体问题(例如如何阅读科技英语、如何扩大词汇、提高阅读或翻译能力等)进行讨论,也可以邀请一些学习有成果的年青同志谈一下个人体会。
3,注意英语发展,介绍现代英语。语言同任何事物一样,也一直处在发展变化中。除了作为文学欣赏可以阅读一些老作品外,我们现在学习英语当然要学习现代英语。王佐良同志的《介绍一本口头文学作品》(1978年第2期)通过对美国特克尔的《工作着》一书的介绍,说明了当代英语的一些特点,从用词、句型直到修辞手段,是一篇很值得一读的文章。配合这篇文章载于1978年第3期的一节《工作着》的选录(《Grace Clements》),如果注释更为详尽一些,选择若干例证作为前一篇文章的阐述和补充,两篇文章就会相得益彰。Pat Adler的《Some Interesting Difficulties》从一个以英语为本民族语的教师角度指出我国教材中的一些问题,给我们打开了眼界,尽管其中有些点还是可以展开讨论的。David Crook是我们的老朋友,也是《英语学习》的老撰稿人。他写的文章生动有趣,读起来既增长了知识,又是一种语言的享受。从1979年起连续发表的《Let’s Modernize Our English》(已刊登了三篇),使我们注意到当代英语的发展变化。他收集的例子都是第一手材料,对研究英语的人是非常宝贵的。我们希望他继续写下去,使我们了解到当代英语中更多新的东西。
关于《英语学习》的特点还有不少可以谈的,值得推荐的文章也还有很多,限于篇幅,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为了把这个读者喜爱的刊物办得更好,这里提出一点不成熟的意见,供编者参考。
期刊杂志之不同于一本专著书籍,在于它的内容五花八门,在一个总的原则宗旨下,必须考虑到读者的不同需要和爱好。《英语学习》除了具有同一般期刊共同的特点外,还有一个读者不同英语水平的困难(且不谈学习科技、文学或语言的不同对象),需要编者认真对待。前文已经说过,编者在这方面化费了很大工夫,努力做到使大部分文章都能够为读者阅读、吸收。但是要使刊物的更多文章发挥作用,似乎还可以再多想一些办法。如果条件许可,把《英语学习》分为甲乙两种,各自针对不同水平的对象,当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在目前条件下,编者是否可以把着眼点更多地放在初级水平读者身上。这样做并不是要求刊物压缩较专深的稿件的比重,更不是降低刊物水平,而是要求刊物在技术上略做一些改动。譬如前面谈到的《工作着》一书的评介,对援引的例句如附有一定的解释,Crook等人用英文写的文章如果加一些注解,再如多登一些对照的文章,这样,在编辑方针同稿件取舍上完全不变,就能使只有初级水平的人吸收到更多的营养,很大一部分篇幅也就能更充分地发挥作用了。
另一个问题是,在编者心目中,许多英语语言现象、语法、语音问题文革前的《英语学习》都已介绍过,似乎不必再重复。因此,复刊后的稿件,如果再探讨同一问题,就只能从一个新的角度出发,或者阐述大问题中较为细小的项目。且不谈《英语学习》的大多数读者——英语学习者的新的一代——最需要的是什么,这种作法本身是否会把编者的手脚束缚住,门路越来越小呢?由于“四人帮”破坏文化的浩劫,目前在各单位的图书馆里过期刊物都有很大损失,更不要说存于个人手中的了。而文革前《英语学习》发表过的文章有不少是很有参考价值的。(例如系统介绍英语时态等语法现象的文章、张冠林及Crook写的练习语音的文章、介绍阅读英文报刊、介绍英美人名地名、如何查字典等知识性文章,不只初学英语的人需要知道的,就是英语教师也需要不断参考。)鉴于这种情况,《英语学习》似乎可以做两件事:一是仿照英国出版的《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的办法,把过期刊物的一部分文章汇集成册,做为刊物的丛刊。一是选择一部文章重新发表,文字和例子可以做一些修改,原貌则保持不变。这样做对于没有阅读过早期《英语学习》的读者帮助是很大的。
《英语学习》过去很注意使刊物编排得生动活泼,经常附有照片、插图。今后也可以刊登一些中外的图片、漫画。另如选登一些幽默文章,定期举办征文,翻译竞赛,及早恢复问答栏等,这些都是老《英语学习》的传统,也都是读者们热心希望恢复的。
傅惟慈
出书也要“挖潜”
向四化进军,固然要筹建一大批新的工矿企业;但是,对现有企业的挖潜、革新,却是当前发展生产最有效的措施。我以为这个精神,对图书出版工作也适用。过去十多年,在林彪、“四人帮”文化专制淫威之下,新书写不出来,旧书不准再版,书林凋落,万花纷谢,严重的“书荒”,迄今尚未缓解。怎样解决这个供需矛盾呢?积极组织编写新书,力求增加新书品种,固然重要;而注意“挖潜”,让一大批已经出版的优秀图书,得以迅速重印或修订再版,也是当务之急。
去年春天,我国出版界曾经集中力量,很短时间内重印了几十种中外文学名著,在“五一”节发售,使书籍市场顿显活跃。这种做法,备受读者称誉,说明图书的重印和再版工作确实应该重视。我们不妨算一笔帐,就拿文化大革命前十七年来说,出版各类图书不下二十万种,如果保留节目有十分之一,也就有二万种,足见大有潜力可挖。“保留节目”这个词儿,过去也曾经被人鄙弃过,似乎同“创新”不两立。其实,物质财富要靠积累,精神财富更要靠积累。图书是人类积累精神财富的重要工具,保留节目越多,表明精神财富的积累越丰厚,新文化赖以发展的根基越坚实,有何不好。精神生产和物质生产不一样。一双鞋太破旧了就不能再穿,只好弃置,所谓“弃如敝屣”。一部优秀著作,则有永久保存和使用的价值。曾被鲁迅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千百年来,辗转翻刻,久而弥新。出版工作如果不注意再版,象“猴子掰玉米,掰一个,丢一个”,没有保留节目的积累,那我们的文化生活,岂不成了茫茫白地!
让一部基础较好的著作获得再版的机会,经过群众的检验,修订补充,是提高书籍质量的重要办法。特别是那些费好大力量组织编写的成套的图书,如果抛弃原有的一套,另起炉灶,不仅旷日持久,质量也不一定比原来的好。例如1961年开始,由胡愈之同志主编的《知识丛书》,编入了很多介绍基本知识的优秀著作。“四人帮”攻击为“大毒草”,纯系诬蔑不实之词。这样的《知识丛书》,在向四化进军中非常需要。如果以这部丛书为基础,修订再版,充实提高,比另起炉灶新编一套,实在事半功倍。这仅仅是一个例子。因此,我恳切地呼吁我们的出版社,都能对已出版的图书再加清理,看看哪些可以重印,哪些修订再版,来一番挖潜、革新,让更多的图书问世,这对读书界将是一件好事。
雨辰
要有序跋
一位朋友寄来了几本书。巧得很,这几本书都没有前言、后记。仅有一本,印了小小一段出版说明。于是,我留心起近两、三年来出的新书(包括旧书新印),发现这样无序无跋的书,象《东方》、《总工程师和他的女儿》等等,真是不少。
读者拿到一本新书,就好比同一个陌生人刚刚见面,很想简要地了解一下对方的来历和来意。即便是旧书重印,人们拿到它,也象旧友重逢,要知道新版与旧版有什么不同之处,以及为什么重印等等。所以我们看书,大多喜欢从前言或后记看起。特别是一本几十万字的“大部头”书,倘若前后光秃秃的,读者一捧上手,就难免象抱着一个“闷葫芦”。
因此,书不能没有序跋。
这里,一个重要问题就在于著者译者要有处处为读者着想的精神。鲁迅先生是重视书的序跋的,他每印一部书,尤其是外国文学,必有前言或后记,不少书既有前言又有后记。如印《铁流》,他就托人译出原序,印于卷首。这是我们的好传统。
我还想,序文也可以来一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一本书不见得只要一篇序,可以让不同的人去写。大家看的时候,也好有个比较。
张映朝
恢复合同制
近来,常常听到有人给编辑加上“老爷”的尊号,心里颇不以为然。试问:百花园里姹紫嫣红,哪能没有编辑的扶持?作为党领导下的出版工作者,比拟之于“园丁”,或者差近,“老爷”之,实不敢苟同。
然而,也听说一些怪现象。如某编辑部向某翻译家约稿,旦夕临门,急如星火,言词恳切,出版,么?“不成问题”。译者于是乎穷业余之精力,搔首捋须于灯下,成若干万言,欣然交卷。却不料手稿从此音信全无,春去秋来,又到了柳絮槐香的季节,仍是石沉大海。译者开始沉不住气,打听一下,回答是:尊稿拜读,极好极妙,可惜因为虽然不过所以,只好转到××编辑部去了。译者循此线索追踪下去,愈追愈渺茫……
而这情况却居然绝非个别。似此看来,“老爷”之竟良有以也。
文字工作,又称笔耕,要绞脑汁,斑双鬓,滴汗水的,是种生产精神食粮的劳动。目前这类“劳动力”还远非足够,应加爱惜。当其始也,头脑发热,四面出击,及其终也,若无其事,弃如敝屣,此种作风,何以取信于人?不加改变,对于社会主义文化事业的繁荣能无碍吗?
话说回来,王熙凤讲得也对,各有各的难处。编辑工作辛苦,人所共知。再好的计划,也有个改变调整。还有稿件的质量如果存在着问题,也是不大好办的。但是,无论如何,后果全由“劳动力”承担,总是不大公平吧!
据说过去有种“合同”,约稿时签定。由于合同有约束性,可以使双方更慎重,更负责任,看来是种好办法。办法既好,何不早日恢复起来?如果过去的合同制有些缺点,也可以设法改进。
黄仑
从开本谈起
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最近出版了陈大远同志的散文集《安徒生的故乡》,一见到它那比小三十二开本还要短而窄的袖珍模样,便想起十几年前这家出版社精心出版的一套散文丛书:巴金的《倾吐不尽的感情》、冰心的《樱花赞》、孙犁的《津门小集》……。这套散文丛书开本统一,设计风格也很和谐,色彩淡雅,纤巧秀丽,摆在书店里别具一格,使人耳目一新。
可是,就为了这开本和装帧设计,前些年也曾经受到了批判,理由是没有反映阶级斗争。
封面设计怎样反映阶级斗争呢?于是当时的书籍封面几乎全都变成了红海洋,不是红旗,便是握紧拳头的人物画像,也有直接画枪炮的,结果把封面装帧搞成一个颜色,一个式样,抹杀了装帧艺术的特性。至于开本,几乎没有差别。如果说,这就叫反映了阶级斗争,这简直是政治上的一种庸俗化。
现在百花文艺出版社重新出版散文丛书,冲破了禁忌,勇敢地恢复了小开本的装帧设计,表现了编辑工作的认真和精益求精的作风,也反映了一种革新精神和标新立异的胆识。这是值得发扬的。听说,他们还要把过去出版过的三十二开本的叶圣陶《小记十篇》等也改排成小开本,纳入这套散文丛书之内。同时出版社为了坚持这套散文丛书的小开本和抒情风味的装帧设计,也曾经作了许多努力和艰苦的工作。这本身对那些怕麻烦,图省事,马马虎虎,无所作为的出版家来说也是一个有力的刺激。
书籍的开本完全可以根据内容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当年,巴金同志在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编辑《文学丛刊》、《文学小丛刊》、《少年读物小丛刊》、《翻译小文库》时,不都是装帧各异,开本不同吗?特别是那套《翻译小文库》,尽管是三十八开小本,淡绿色的封面,仿宋体的书名,道林纸印的作者像,序跋齐全,校对认真,不也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吗?我还藏有巴金的《死去的太阳》和他翻译的《薇娜》初版本,前者出版于一九三一年,后者在一九二八年,全都是厚达二百余页的三十八开本,并不显得小气和轻薄,也没有妨害了钱君施展他的装帧艺术才能。这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记得一九五九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文学小丛书》,象《马克思、恩格斯收集的民歌》这样的书亦是三十八开本,但是,有谁嫌它开本小、不严肃呢?
我并非专门提倡小开本,不过是想借此一端来说明我们的装帧设计应该解放思想,百花竞异,不拘一格。
余时
书籍广告
抗战以前,我国的出版物往往有书籍广告。不仅杂志如此,许多的书也如此。抗战以后就大大减少了。解放以来,仅偶然看到少数的书在环衬上有。这大概和节约纸张有关,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以为这种情况应该改变。书籍广告不仅有商业目的,而且也方便读者,增广见闻,不应削弱或取消。
如何恢复书籍广告而又不浪费纸张,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希望大家注意研究。
扬帆
劝君莫要乱买书
二月二十一日《光明日报》发表天津轻工业学院来信,说今年的课本截止二月二十日绝大部分还没到。二月二十二日《中国青年报》发表黑龙江红星林场的信,那儿的青年渴望学习外语,“广播电台曾多次播放英语讲座,可是我们没有教材”。
类似的事当然不止这两件,这说明了当前书籍的供需矛盾太大了。造成这一矛盾的主要原因,是“四人帮”搞了十年文化专制主义,把知识的土壤变成了沙漠,现在有限的纸张和印装力量无法一下子湿润它。但读者买书的盲目性,同样也是一个原因。
以英语初级课本为例。《广播英语》、《电视英语》、电大《英语》、商务版《大学基础英语》、人教版《基础英语》、四卷本基础英语、商务版外院《英语》,还有理工英语,中学英语课本,再加上900句汉译注释,书店在北京发行的和北京有关单位、学校印刷的,总数已超过百万套,数倍于北京在学英语的人数。流到外地的,终究是少数,其中相当多的人学英语买了几种课本。这些课本是根据不同的教学对象编写的,程度不一、快慢不一、教学方法不一。基础打好之后,多读几种辅助读物是必要的,有助于提高的,但是对于初学者在打基础的时候课本多了却相互干扰,反而不易学好。如四卷本基础英语,是英国习惯用法。900句偏重于美国习惯用法。这种差别对有一定基础的来讲,不费什么力,初学者却就是一种负担。
盲目性表现在一本书可以为水平相差极远的人所购买。如四卷本基础英语,一说好,大家都抢。我询问了三十多个购买者,竟然没有一个说因为有人教这个本子而买的:有十几个是为快进中学的儿女以后学习而买的,有为现在在学英语(都不是因为有人教这个本子)而买的,有一个是为自己在大学学英语的孩子买的,有一个是为已经学过许国璋英语第五册的孩子买的,有两个是为已从外语学院毕业的爱人买的。这么广泛的“通用性”,可见购买者的盲目性有多大。
有个同志有孩子在中学,有英语课,托人无论如何要买本《汉英辞典》。人家劝他不必买: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