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商筋-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胡子为报恩,还真请王路灯吃了顿涮肉,不过是一家比较便宜的,王路灯喜欢,上面还有火炕。

两人推杯换盏寒暄半天,王路灯不高兴了。

我说小胡子,你别和我弄这么客气的,干吗啊?我不过帮你介绍点活儿而已。

小胡子一扑棱脑袋,大哥,你说啥?帮我一点忙,我告诉你,你可帮我大忙了,眼看天冷了,我站马路边等活儿?那是人干的吗?

王路灯一撇嘴,你要没进超市准保不会这么说,那天你和我说什么来着?和那帮大麻袋一站,这一天就不愁吃喝,是不?现在洋气了,(。电子书。整*理*提*供)牛X了,也知道体面了。

小胡子一乐,别大哥,我这不过是对比一下。

还对比,你快成作家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不瞒你说大哥,我小时候家穷,我家十二个孩子,我排老小……

你家十二个,真能生。王路灯眼直了。

你听我说啊,我妈从小就嫌我身子骨不结实,才不几岁,就把我弄进个曲艺团里学点跟头把势,别说,我运气好,不光练花拳绣腿,拜了个师父(。电子书。整*理*提*供),那是地道的南拳传人,不单拳打的好,还会不少擒拿绝活儿,我就跟着他练了十年,后来,师父一个远方的弟子被人欺负了,师父人仗义啊,敢打我徒弟?不是朝我脑袋上拉屎啊……

王路灯正要往嘴里送块肉,闻听忙制止,停!你理智点好不好……

小胡子一听低头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一说起来,就流水落花东去也啊,嘿嘿……

行了行了,驴唇不对马嘴,你说的那句知道是谁的句子不?

小胡子挠挠后脑勺,我还真不知呢……

我告诉你,那是南唐后主李煜的词!

哪个塘子的地主?小胡子来了精神,土改没被批斗吧?

王路灯一瞪眼,你接茬说你师父,就是别整那么多对比就行。

我师父,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我师父生气了,坐火车就过去了,那厮不服,提出要与我师父单挑,单挑知道不?一对一啊,我师父一听既然双方自愿,就挑呗!结果两人比划上了,也怪我师父太厉害,没过两招,啪地一下把那厮摔出去了,该着那厮命不好,后脖颈撞石头上了,闹了个高位截瘫。

王路灯皱了皱眉,你捞干的说!

哦,后来人家给我师父告了,我师父说他们是单挑,符合江湖规矩,可法院有法院的规矩,结果弄个故意伤害罪,判了十五年,现在还没出来呢,这一算,如果表现好,就算减刑也要过两年才出来!可惜了我这个师父啊,人太好了!我这辈子也没遇到这样好的人!我一听说师父都进去啦,我还在曲艺团混个屁,夹了行李卷来这里了。

你在这里混多少年了?

我?磨爬滚打也有个十来年了,不瞒你说,我现在就等我师父回来好好孝敬他,我爹死的早,我早把他当亲爹了!

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不用呢?至少干个保安啥的,也比你这样混强啊。

行了大哥,我不是不能干,就怕犯了手瘾再把个谁谁弄残废了,我一进去就见不到我师父了!

小胡子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王路灯叹了口气,真是可惜。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对面打起来了。

第十五章 女人

 这家涮肉馆小本经营,倒有些特色,客人坐在火炕上涮着羊肉,和在家里的感觉差不多。这个地方处于几个地区的交界,俗称三不管地带,食客繁杂,聚集各色人等,民工职员,老幼皆宜。这么大一铺炕,不可能就摆一张桌,和王路灯他们在同一炕上用餐的还有对饮食男女,客人彼此相互理解,不去防碍他人就餐,闹哄哄之中说话只有对方听见即可,但不等于总是相安无事。

男的平头,脸上像碗喝剩的疙瘩汤,三角眼,厚嘴唇,猛地站在炕上手指住女人,给脸不要脸的傻X!

女的早就撩得王路灯贼眉鼠眼地看过去,二十来岁,大冷的天穿得挺少,一对惹人想入非非的水晶大眼,鼻梁挺直,两片薄嘴唇涂着深肉色的唇膏,上嘴唇微微翘起,很能勾人魂魄,她本来吃得安静,闻听男的斥责大怒,也毫不示弱地站起身来,没用的狗东西,猪!

他究竟是狗还是猪?王路灯弄糊涂了,仔细琢磨两人的话,像在揭露一个事实,对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小胡子一见有人打架,骨子里惟恐天下不乱的劣根滋生猛长,来了精神,甘愿充当看客。

那驴头给你啥了?你们才认识几天就死心塌地的?母狗!男的越骂越精神,跳着脚又开始朝女的嚷嚷。

我就喜欢他了,比你强,给不了我啥还倒搭!畜生!猪猡!

两人往来数合,不分胜负,骂词精准,句句戳心,听得王路灯想乐又不敢,想绷着脸又忍不住,面色十分委屈。

越吵声越大,女的本来相貌端庄,举止幽雅,这就给旁边的客人一种不可思议的心里落差,倒是饶有兴致地任他们叫嚷,仿佛在看北方露天的农村戏,助了酒兴。

肥墩墩的老板娘不干了,抄着记账本轱辘过来,你们要吵回家吵,结了账去外面咋干都行,打起来我都不过问,可这里不行,我的生意还要做是不?大麻子,给芹姐点面子,难得我这几天生意不错……

叫大麻子的脸上不过有些凸凹不平的坑洼,最讨厌别人直呼他麻子,看着也是认识,一把扯住老板娘老树着花般的袖子,我李老大不是外人,你犯不着撵我,也不是头回在你这里吃了,什么意思?!

老板娘啐了一口,我呸,都赊几回账了,还跟我穷装大款呢?看你带个小姐来吃东西,老娘不好揭穿你就是了,别不识抬举!

王路灯最看不得男人找女人的麻烦,本来女人在身体上就吃亏,这老板娘,他倒是一点不担心,能把那男的装进去,又看了眼小胡子,发现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饼,眼睛直冒光,似乎很中意这样的对峙。

看在,赵老四的面上我不和你见识!男的自觉理亏,不想额外惹麻烦,转尔打个哈哈赔笑,芹姐,你店里缺婊子不?我这个送你,要不?

老板娘看了眼女的,我们这里只进羊肉,不缺人。

女的抄起一个酒瓶子摔过去,猪脑,你说谁是婊子?!

男的一躲,酒瓶子撞墙上,摔得粉碎,里面还有半瓶啤酒,四溅开来。

两人本是站在炕上,男的下意识地一脚踢翻桌子,床头小桌上本立着一口铜锅子,这一脚连锅也跟着翻了,酸菜粉皮冻豆腐随着滚热的汤水唰地淌了满炕。

小胡子眼尖,一把扯过王路灯,两人就势从热炕上跳下来。

老板娘本来没怎么在意,可这两位一闹上,影响了旁人吃饭,老大的不愿意,跺着脚开骂,我X你娘的猪下垂的,再闹老娘报警啦!伸手扶住一脸茫然的王路灯,弟弟,烫着没?

王路灯忙摇头,没,没事,这是都咋了?

小胡子一侧步挡在王路灯身前,转脸扒着他耳朵嘀咕,我说,撤吧,我看这两位没完!

涮肉馆本就不大,禁不住这样折腾,顿觉人声杂乱,在座客人纷纷找老板娘买单走人,给他们腾地方真刀真枪干个痛快。

王路灯随着小胡子,结了钱正要挑门帘出去,瞧见那男的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嘴巴里嘟囔着没完没了,我打死你个贱货,别以为我怕那太监养的杂种!一挥挥拳要打。

兄弟,住手!王路灯一个箭步蹿上炕去,他自己都没想到哪来的脚力,架住对方的胳膊,小胡子欲拦没拦住。

男的喝了不少酒,摇晃着身子,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你是那颗葱。

大葱,你骂骂也就罢了,咋动手打女人呢?王路灯没松手。

你他妈的我骂你是猪你干吗?

即便是猪也不能打女人啊?王路灯一脸真诚。

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挨揍!那人放开女人的头发,抬手捉住王路灯的手腕,手指一着力,王路灯就觉整个胳膊都木了,老板娘在一边大呼小叫,就是帮不上忙。

猪鼻子插大葱你,老子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

王路灯嘴上不服软,我打听猪干吗!

男的被气乐了,你要是在道上混的,应该知道,我看你面生,是个雏子,该着你命不好,今天就要你半块舌……话还没说完,男的一个跟头摔到地面,脑袋撞上翻了的桌腿,看来磕的不轻,蹲在地上,捂着半边脸。

小胡子本不想出手,见对方要收拾王路灯,无名火起,来给他灯哥解围。

王路灯见男的浑身沾满油盐酱醋,有点可怜,正要上前扶起他,没想到女的急了,光着脚下了地,推了小胡子一把,你干什么啊!

小胡子一怔,干什么?他打我哥。

王路灯忙挡住小胡子对女的说,你快走吧!

女的一瞪眼,干你们什么事!说完跑到男的身边,哪里摔疼了,要不要紧。

男的没说话,双手捂脸,肩膀使劲甩开女人的手,抬眼瞄着王路灯和小胡子,你们等着,说完掏出手机拨电话。

小胡子眼见这阵势,多说无益,揪住王路灯,哥,走为上!

王路灯心说什么时候你还不忘拽,也是怕被寻仇,紧跟着小胡子就出来了。

走到马路上,小胡子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铺子,尤其那张火热的炕,他的眼睛有点朝前凸,像只土拨鼠,手指头还时不时像个指挥那样抖来抖去,他妈的,我还有半瓶烧酒没喝,被那厮搅了!

两人一前一后只顾走路,相互不说话,王路灯只念叨世风日下啊,这年月打抱不平还真不容易!

拐了条胡同口,路窄了起来,被两面突出的墙壁夹成葫芦腰形。

我说,王路灯捉着小胡子的胳膊,你认识路不?我没走过这里。

小胡子一乐,这出去就是大马路了,路痴啊!

刚要过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出了几个人。

王路灯大致数了数,一共四个,其中三个站住朝这边瞧,一个斜靠在墙上,把手插进兜里。

小胡子一见情势不对路,忙低声冲王路灯说,快转身跑,这里我应付。

王路灯把袖子挽起来,要应付一块上!

小胡子看了眼王路灯,虽说这位借着酒没醒倒有点胆量,却知道他打架就是一个累赘,不过,还是被他刚才的话着实打动一回,点点头,不走你就站边上。

还没较量,王路灯就听后面有脚步声,原来在酒馆里的男的寻来了,跌跌撞撞,扑通坐在地上,把那高个的给我卸个胳膊!

高个?王路灯看了小胡子,自己的确比他高半头,要我半个胳膊?真的假的?他酒略微醒了些,不由得有些害怕,却见小胡子面色不该,气息均匀,认为自己不能摆出副窝囊样,忙翻手机,准备报警,却怎么也找不到。

眼见几个人围拢过来,手一直插兜里的那位唰地亮出一把匕首。

小胡子明白,在公众场合是不能亮凶器的,酒馆不管怎么干,抄瓶子不算数,要是动了刀子,逮住就直接进局子了,知道这帮人不好对付,怕是黑道上的。

王路灯不明白,心说,地上那位没刀,一会儿我找他谈谈,不料,对方手里也多了把水果刀,顿时自己后背发凉。

小胡子知道,这些人倚仗人多,既然跑不了,就得先发制人,一个箭步蹿过去,轮圆拳头带一飞脚,都砸到要害处,两人应声倒了,那两个起先没想到这小个子出手这么快,这么狠,知道是个练的,忙退后几步,亮出架势。

小胡子见对方有了防备,暗叫不好,他不怕前面这两个,就怕身边的王路灯吃亏,正僵持着,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就那两个人打了李哥!

王路灯抬头看去,就见女的带来个中年大汉,疾步跑来,点手指住他和小胡子,头一晕,暗叫,这女人,真他妈的没良心。

第十六章 巧遇

 王路灯借着一点昏暗的光亮瞄那汉子,来人秃个大脑瓜顶,没脖子,一根不知道什么金属打造的链子拴在上面,印堂泛着凶光,入冬的天气,只穿件粗布衬衫,提着一条大号的运动库,趿拉双片鞋。

女的走过来,一指王路灯,就他,就他挑唆的!

王路灯看着那个女人就有些上火,这时候怎么辩解也没用,人证就在眼前。

小胡子正和前面的两人对峙,知道对方来了帮手,只管喊,哥,快跑!

王路灯也想跑,但腿脚已经长在树桩子上头了,不住颤抖,强打精神,这位好汉,大哥,师傅,阿叔,事情是这样的,我想如果没弄错,那边坐着的满脸不平的仁兄曾经说您是驴头,我们兄弟俩一听这也太过分了,于是就替你教训一下……

大汉一瞪眼,你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是驴头?

王路灯小声辩解,现在知道了。

大汉鼻子呲了声,说吧,从哪来,想怎么着,要痛快的还是让大爷慢慢收拾你?

不远处,小胡子已经和那二位交上手了,由于手上没家伙,左躲又闪,很是被动。

女的指住小胡子,吕哥,那个小个子,我看见了,他把李哥摔下炕去了!

王路灯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地上坐着的这位还说您是太监养的杂种!

女的脸色大变,心说这个狗东西真是可恨,怎么连背后骂人的话也要学?没等地上的李大麻子解释,忙喊,不是那样,当时我们在怄气!

大汉疑惑地把脸转向女人,你们当真在背后这样说我?

女的一扬脖,我都说了,是气话!

大汉提着气,看定李大麻子,小李子,你说谁是太监养的杂种?

李大麻子好悬没晕过去,心说坏了,被这小子算计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忙站起来,身体还摇晃两下,显然酒还没醒,吕哥,我能那样说你?天地良心,天可怜见,天公佐证我李大麻子如果在背后说您坏话,就让雷劈了!

话音未落,也是天一直阴着,打了个闪电,响了一声闷雷,淅沥地下起雨来。

大汉点点头,雷劈了你都浪费,我收拾完这两个,回头找你算帐!

说完拉开架势看着小胡子和那两人争斗,就见小胡子看准没刀的那位,施了个指东打西,虚晃一拳,一猫腰蹿到握刀人的跨下,喊了声,撒!刀飞了出去……

姓吕的大汉突然喊了声,都住手吧!

三人停下,转头看着大汉,丢刀的手腕子似乎脱臼了,脸憋得煞白,嘟囔着,老大,这小个子不是省油灯,仔细了!

大汉几步走到小胡子跟前,你师父叫啥?

小胡子气喘吁吁一抱拳,我师父叫吕道飞!

大汉一拍脑门子,你不是子得么?

王路灯眨巴两下眼睛,干嘎巴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见小胡子像瞧古董一样凑近大汉的脸,我的妈啊,师父!说完扑通跪下了。

大汉搂着小胡子就开哭,小胡子也像没爹了似的使劲嚎,在场的都被弄糊涂了。

小胡子一脸委屈,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把头发都剃了!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

大汉也委屈地说,你傻啊,没忘记师父当年咋和你说的?打架先提师父啊,险些吃亏了不是?

他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众人都软了下来,事先被揍倒的两人也明白过来,心里说白挨顿打。

李大麻子垂头丧气地晃过来,得,今天白忙活了!

王路灯一怔,什么意思?你们忙活着找人打架?

大汉扶着小胡子起来,走,师父带你去好好叙叙,又看了眼王路灯,这位,你兄弟?

小胡子一抹鼻涕,我哥。

好,一块去!

众人跟着大汉,又杀回涮肉店。胖老板娘一看来人差点哭了,怎么又都回来了?!

芹大妹子,真不好意思,都自家人,今天在你这里好好整一顿,我声明,绝不赊帐!

老板娘似信不信,却也没敢怠慢,招呼着并桌支锅子上菜。

几人座定,大汉看了看王路灯和小胡子,你们摸摸兜,少啥没?

小胡子闻听,忙抓虱子似地翻腾起来,钱包……

王路灯明白了,原来被涮的是小胡子和自己,自己的手机和三百多块也没了。

大汉朝女的一瞪眼,交出来,都摸我徒弟身上了?

女的忙看了眼左右,言外之意您老人家小点声,朝李大麻子一白眼,李大麻子忙噼里啪啦地把赃物取出,小胡子才看清楚,自己的钥匙,临时工作证,包括几个钢甏全在里面。

王路灯乐了,可是奇怪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吕道飞忙给引见,这女的就是陵王庙出了名的神偷,小名阿宝,那大麻子是她搭档,也是这片里扒手的头头,那边四个都是我刚收的徒弟,今天这场面,为师我啥也不说了,亲徒弟,你要师父怎么谢罪我都听!

小胡子见到了师父,本有好多话要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红着脸直点头。

王路灯忙嚷嚷,几百块不是么?给兄弟们下酒!心里说,这下好了,借小齐的钱毛也没剩下。

几人看了眼王路灯,心里挺不是滋味,争着喊,那不行,不行!

王路灯铁定了要请客。

大汉一拍王路灯后背,兄弟,够义气啊,我徒弟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小胡子点点头,师父,王哥是个好人,帮我找了工作。

几人继续喝,小胡子才正经问起师父的经历。

原来这吕道飞在监狱里表现不错,还立了几次功,减了刑,一年前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回到曲艺团才知道,当初的班子早被大的歌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