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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不约而同的转头去看,休息区何妈妈和艾萌萌笑的腰都弯了。
何爸爸瞟瞟儿子,问:“女朋友?”
何欢晨眼神还没抽回来,笑眸闪闪:“不,是未婚妻。”
“你小子!”
何爸爸笑着,忍不住拿球杆虚抽何欢晨屁股,手指指着他撂了话:“晚上回家一趟,带未婚妻回来。”
说完就又和别人聊天去了。
那厢何妈妈俨然打心里待见艾萌萌,两人不一会儿就熟络了,何妈妈既然把她当未过门的媳妇看待,就开始倒苦水了。
“萌萌,你和欢晨提提,叫他别干检察院的工作了,我那边事务所忙死了,几次叫他帮忙,他都不肯去。”
“做律师也不错呀,他为什么不去?”
艾萌萌顺杆爬杆的说,心里倒是明白何欢晨不去的原因,在事务所工作,避免不了今天和这个院长喝酒,明天和那家企业打交道,鱼目混杂的,还费心思;哪像做公务员,只要没案子,平时都比较闲然自得。
何妈妈那么精明,一听就明白艾萌萌这是敷衍态度,她也不介意,接着道:“你说律师和检察官哪个赚钱多?”
“律师吧……”
“对呀,别说检察官了,就是欢晨他爸爸,做了这么年官员,他除了有点特权,家里哪样不是我挣来的;你别看好多人,官不知道有多大,穿的也人模人样的,可那身行头,那点家当,不是这个企业‘附赠’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人‘馈赠’的,大家心里哪个不是不言而喻;可欢晨他爸爸是死心眼,不想叫人留半点把柄,那我就得用心点,自己强点,多赚点,他外出,我就投资点,家里这么多年也就平平安安的过来了……”
艾萌萌时不时的点头应两句,心里倒是真心佩服何妈妈了,她也是官员家庭出身,知道好多官员先上马时候还是清的,可不久,不是被双规就是被那个了,大部分因为一个贪字,而这贪,很多人是无奈的,因为诱惑太大了呀,就好比银行的公务员,天天手里摸着大把的钞票,不动心才怪,可欢晨家里有他妈坐镇,人家本来就是一赚钱的主了,也不差被人诱惑到以权换利了。
要不怎么说,婚姻需要经营,一个家庭就是一个小社会,要有分工和规则。
何欢晨他妈妈这样的女人,不单是个女强人,也是个会经营婚姻的主!
艾萌萌更加佩服了,而且她妈妈去世的早,就是没去世前,也因为身体不好,再加《“文》上艾妈《“人》妈是那《“书》种贤良淑《“屋》德的女人,平日里只关心艾萌萌身体好不好,开心不开心,对婚姻什么的,压根没传承过什么经典良言;而何欢晨他妈妈这种又开朗又爽快的女强人,跟她说着家常的体己话,叫艾萌萌心里也挺感动的。
“欢晨他爸爸年纪不小了,我也有点私心,想着欢晨接手了事务所,我就陪他爸住在这边,可那孩子,每次跟他说这个,不是打迷糊眼,就是说什么等两年再说……”
何妈妈莫可奈何,看着艾萌萌的眼神就跟看自己闺女,又笑笑,拍拍她手背:“萌萌,我早先就想着要这么一闺女,就跟贴心小棉袄似的,所以……我唠唠叨叨的,你们小年轻也不爱听这个……”
“哪有,阿姨你说这么多,我心里挺感动的,我妈她去世得早……”
两人算是同病相怜了,何妈妈最初和何爸爸结婚的那会儿,意外怀孕过一次,结果因为两方都想做事业,就打掉了,后来生活条件好了,又怀了一次,还是三个月了,B超出是闺女,何妈妈特别高兴,不过因为那会儿忙着上诉一桩案子,跟黑势力有点瓜葛,被人使了黑手,那孩子就被流掉了……这也是为什么何欢晨在他家里一直被父母叫‘老三’,在外间被人叫‘三少’的原因,何妈妈年纪越大,就对曾经被流掉的两孩子愈发怀念,又见何欢晨每每搪塞她,恨不得当初生出来的是一贴心的闺女。
“往后阿姨疼你。”
何妈妈笼络人心的效果显著,艾萌萌满心欢喜的点头,还没意识到何妈妈这是打着笼络未来媳妇,就等于捏住了儿子七寸的算盘。
气候已近秋末,前段时候还刮了几场凉风,最近天气才转暖起来,太阳顶在天空上,暖洋洋的。
何欢晨玩了一会,抹着头上的湿汗,走近休息区,早看见自家妈穿的也是高跟鞋,但还是问了:“妈,你不玩会?老头子在那边等你呢。”
何妈妈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艾萌萌捂着嘴角撇过头去了,何欢晨讪讪的笑,贴在他妈耳边悄悄问:“被忽悠来的?”
“没大没小。”
何妈妈拍他肩膀,手底下一片湿腻,心疼了,忙说:“累着了吧,快坐这里,休息下。”
“萌萌,晚上去我家,给我妈过生日。”
何欢晨对着艾萌萌使了个眼色,艾萌萌恍悟先前何妈妈是说过今天是她生日,嘴巴甜甜的说了声生日快乐。
何妈妈高兴的应了声,就去往下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萌萌,初次见面,阿姨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物件,这是随身带了好多年的,你拿着,权当礼物了。”
艾萌萌赶紧的推脱,何欢晨按住她手,“接住,这是我奶奶那辈传下来的。”
艾萌萌更加不敢要了,既然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多少是有纪念意义的,再说了,她和何欢晨这会儿连订婚都没影呢。
“专程传给媳妇的镯子……你不接,是没打算嫁给我……”
何欢晨悄悄的对艾萌萌耳语两句,她才不好意思的接了,“谢谢阿姨。”
何妈妈见何爸爸在另一边休息区坐下了,就起身过去了,何欢晨勾勾手指示意艾萌萌靠近自己点。
艾萌萌瞥他:“怎么了?”
“昨晚是我的错还是你的错?”
何欢晨突然提起这茬子话。
艾萌萌愣愣,耳根又泛红,“你还没完了。”
“想不想我道歉?”
何欢晨见她没啥反应,问道。
艾萌萌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很快何欢晨凑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话,艾萌萌剪水瞳里一片兴奋,直嚷嚷着:“真的?你敢打包票?”
何欢晨脸色隐隐的可疑的泛红,还是郑重的点头:“真的,不骗你。”
“我……为所欲为?”
艾萌萌再次求证。
“是。”
“好,我敢!”
艾萌萌嘿嘿笑着,目光跃过何欢晨肩膀,望向不远处一处休息区里坐着的一个微胖男人。
☆、第 31 章
“好;我敢!”
艾萌萌嘿嘿笑着;目光跃过何欢晨肩膀;望向不远处一处休息区里坐着的一个微胖男人。
明富青左顾右盼;和身边几位商人聊天也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的转向书记大人那厢;最近他风平浪静了一阵;就急于拿哪下个项目;商人啊,毕竟利益为重;何欢晨勘察A市经济建设房问题的案子;他得到过某人透露的消息,要小心为上;可眼见着招商引资谈判项目成功,就好比猫儿闻见了老鼠肉一般,百爪挠心的,实在是想分享一口;虽然身边有何三少这头老虎,他也实在想冒险一下,再说了,那桩案子里牵连的人多了去,他不过一个小小的投资商,就算天塌下来,不还有上面那几位顶着嘛。
待他再四下看看的时候,满眼里都是那张曾经在相片上的小女人脸晃来晃去,明富青留了个心眼,多观察了会儿,见那小女人是在和几位城建企业家的妻子们聊天,右手臂袖子撩起,露出一截皓腕,上面套着个玉润的镯子,正被一位夫人仔细瞧着,嘴巴里还啧啧有声:“我倒是对玉器有点了解,这件玩意儿通透光泽,温润细腻,瞧着真是好……”
“书记夫人出手真是大方呢。”
有旁人忍不住羡慕的夸赞道,这里的哪个人不是眼观四方,心思灵巧,先前书记夫人赠送艾萌萌镯子,大家明里不说什么,可都看在眼里,心知这姑娘在这镯子映衬下愈发不一般起来了,这时候见艾萌萌主动和她们说笑聊天,又看似乖巧伶俐的模样,纷纷嘴甜如蜜的套近乎。
艾萌萌只是抿嘴一笑,耳根红红的,倒真像是不韵人情的天真小姑娘。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朗笑,似乎对那镯子感兴趣:“这是乾隆年间的黄玉吧,像老虎的眼睛那个色,不错不错,有点年份。”
“呃……您懂这个呀。”
别的夫人捂着嘴角笑这人的比喻,艾萌萌笑吟吟的转头,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是粗人,为了装文化人去过不少拍卖会,见的多了,心里就有点数了。”
明富青打量着艾萌萌,心想主任家的千金真是福气,得到书记夫人的认可,那他和她热络点,总不是坏事。
艾萌萌对玉器是完全不懂,就本着一副懵懂模样,饶有兴致的听明富青讲他那些经验什么的,明富青嘴上功夫不赖,听起来通俗又有趣,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旁边一干人也都听得兴致勃勃,不时还询问他几句。
艾萌萌微微侧头,余光里何欢晨对她眨眨眼,她心想,就是为了他先前悄语的那个承诺,她也是要遇神弑神遇佛弑佛,何况这明富青!
她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异之声,明富青愣了一下,眼前就闪过一截黑白袖子,还隐隐藏着一丝年轻女人的芬芳,他脑子里一阵眩晕,头皮上就一痛,捂着脑袋看去的时候,见那截袖子里露一点皓腕,皓腕上流水线条的小手,葱白的五指,有两指黏着一根头发,他没心思看那头发,目光被吸住一样,盯着那纤细的手指,仿佛又隐隐的闻见那股年轻女人的芬芳——真是香,香的叫人心神迷乱。
“你看,是白头发啊。”
明富青听她说道,见她一双秋水瞳眸里善意又无邪,心念一动,嘿嘿的笑着:“这才刚刚焗了黑油,又冒出来了,一定是焗头发的小姑娘没用心。”
“一定是你最近忙着干大事业,累出来的,成功人士啊,都这样。”
艾萌萌笑的人畜无害。
“怎么跟小孩子似的,随便揪人头发,还不道个歉。”
艾萌萌手腕上猛地被人捏住,她不经意的被拉进坚实的胸膛前,见是何欢晨,忍不住就对着他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手心里凉凉的湿意,低头看何欢晨拿着湿巾细细的擦她小手,那跟头发被他带进湿巾里,揉搓成一团,随手就塞进了裤兜里,艾萌萌刚想提醒他小心沾湿裤子,见他和旁人招呼着,也就没多说了。
半晌后,何欢晨带艾萌萌先离开高尔夫会馆,今天既然是未来婆婆的生日,他们得先解决了生日礼物。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艾萌萌突然指指一处成人用品门面,诡异的对何欢晨笑。
何欢晨目光直视,不为所动,还询问着:“去世纪商场吧,那里面礼品多。”
艾萌萌干脆抱胸看他侧脸,直看到他耳根发红,目光闪烁,连说话都糯懦的,哑哑的——自己不好意思了。
他侧头,笑吟吟的说:“世纪商场里也有的,别急。”
她急了吗?她压根没急,只是提醒他履行承诺而已!
“喂——是你上赶着问我敢不敢的,我敢,也做了,你……别想反悔。”
“……我不会反悔。”
何欢晨:“我……期待。”
艾萌萌甚是得意。
买了礼品,两人窝在一处成人用品前谁都不肯进去,艾萌萌直拿手指戳何欢晨胳肢窝,“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东西是要男人买的。”
“……那啥,那个啥的主动权不是要落在你手里了么……该你去。”
“好,我去,然后大张旗鼓的带去你家!”
“……一起去吧,反正做那事儿,两人都互惠。”
“……”
艾萌萌不说话了,只拿小眼神瞪何欢晨,他见在这么下去,就算不去买些什么,也要叫路人的眼光栏鋈肆耍揪玖炜冢萘萑坏慕チ恕�
片刻,他出来了,手里提着个小袋子,挺腰直背的,还是那副凛然的人模人样,只是耳尖红红的,一把揽住艾萌萌就走。
艾萌萌捏了那袋子塞在自己包里去,还探着手摸了摸,低低的说:“其实压根不用买,刑侦科这玩意儿多了去了,你去借一副就行了。”
何欢晨声音黏黏的,闷闷的哼:“那个真枪实弹的,你不怕玩……坏我……”
艾萌萌安慰的拍拍他背,很认真的说:“放心,我是拿未来老公的楷模来培养你的,不会叫你半途而‘废’的。”
两人瞅瞅时间,离晚上聚餐时间还早,商量好在外间吃了中饭,再回花园小区那个那个练上一次,然后再回何家。
艾萌萌心情澎湃,何欢晨磨磨蹭蹭。
“吃好了没?”
“快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吃饭那么慢。”
“你婆婆说了,吃饭细嚼慢咽对身体好,才能给媳妇留个好身板。”
“……你不会是紧张吧?”
何欢晨瞟了她一眼,埋头吃饭,艾萌萌抿抿嘴巴,难道她脸上一副兴奋难耐要折磨他的神色吗?
“欢晨,别紧张,待会我会轻点。”
何欢晨一口饭猛地噎在喉咙眼上,咳咳不止,憋了张大红脸甩开筷子:“不吃了,回家,别以为有那么一玩意,我就怕了,女性主义再猖狂,也不能改变某种事上,男人的主导地位。”
艾萌萌回到车上的后,掐着他下巴,恶狠狠的撂下话:“好,待会看我怎么好好蹂躏你!”
何欢晨咳嗽劲还没过,捂着嘴巴没理她,艾萌萌眸光一闪,已经见□那里隐隐的有顶起帐篷的趋势——哼哼,几句流氓话就勾起了,待会还不得……灭哈哈哈。
回到家里,何欢晨沉在沙发里,拽衬衣领子:“你先洗吧。”
艾萌萌不急,逛了一会,身上发热,先去厨房拿了碗冰镇的西瓜水——她爱吃西瓜,四季不变的习惯。
碗搁在茶几上,何欢晨正仰着脖子扭来扭去,嘴巴里喃喃有声:“好久没打高尔夫了,胳膊困,脖子也难受……”
艾萌萌蹿到沙发后,帮他按脖子,那个小手柔若无骨的,何欢晨分外享受,就阖着眼由她折腾了。
艾萌萌:“胳膊伸过来,给捏捏。”
何欢晨搭后一只胳膊,小手在肌肉上捏来捏去,果然舒服。
艾萌萌:“那只也来。”
何欢晨再搭后另一只胳膊,猛地脑中电光石闪,还来不及说什么,两只手腕上噶擦一声,被扣上一片冰凉。
“老婆,还没洗澡呢,你这么着急?”
艾萌萌在他耳窝里吹了一口气,吐气如兰:“我不急,是怕你憋坏了。”
“我,我不憋……”
手臂反剪,尽管被拷着的是一副情趣手铐,可明显的弱势,也叫人心里隐隐的紧张,当然还有莫名刺激的兴奋,何欢晨心口不一的说。
小手从他肩头探过来,游移在结实的胸膛上,下滑至鼓涨的某处,轻轻揉捏,“不憋……怎么起来了……”
“……是你有魅力。”
何欢晨闷闷的说,艾萌萌一手蒙了他眼睛,一手或重或轻的揉捏,感受手心下温热的变化,听他呼吸越来越重,小手灵巧的勾起裤角探进去,再把弄,勾捏。
“欢晨……”
“嗯……”
“说说,你今天玩的什么鬼把戏?”
“嗯……唔!轻点……”
艾萌萌手下力道蓦地大了起来,何欢晨不由绷紧了□,脑袋扭来扭去,想摆脱那只蒙着自己眼睛的手,她捂着,没叫他得逞。
“今天为什么叫我去拔那个人头发?我不会以为这是你的恶趣味。”
艾萌萌淡淡的说,何欢晨轻轻笑着,气息不稳:“老婆……你这是秋后算账。”
“快说!”
艾萌萌佯装恶狠狠的掐了一把手心下温热的顶端,飞快伸出手,探入他裤兜里。
“别——”
感觉到小手从裤兜里拿出东西,何欢晨忙阻挠她:“那个顶重要的,你别动它。”
“哼哼,这不是你给我擦了手的湿巾吗,有什么重要的?”
艾萌萌故意说着,见那根头发还在湿巾里,又包好,放在一边茶几上,再次把手探进裤角里。
“轻点……我说……”
何欢晨莫可无奈:“那个人和案子有关,需要他的点东西。”
原来如此,怪不得何欢晨会怂恿她去恶作剧,还拿添加性用品来做悬赏——简直是拿她的智商做摆设,拿她开刷的结果很严重——换来了艾萌萌此时的手下不留情。
“别……轻点。”
小手动来动去,何欢晨闷闷的哼着,“萌萌,你这也是为苏家叔叔阿姨做了件好事,为我们开展的工作做了功劳……我大义凛然的拿肉体来交换……不生气好不?”
“算你识相。”
艾萌萌在他耳迹撂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干嘛去?我——”
见艾萌萌甩下自己不管,何欢晨诧异的问,双手被反剪着搭在沙发后边,挺难受的,他使使劲想弄开它。
“别动,你要是使蛮力把它弄坏了,我生气!”
艾萌萌听见动静,回头警告了一番。
“好,我等你。”
何欢晨施施然仰卧在沙发里,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黑眸里点点星光,身上衣服凌乱,撩拨得艾萌萌心口一紧,赶紧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声响起,何欢晨脸上笑意更重,他随意的摆摆手腕,轻微的一声响,那仿真的手铐应声而落——开玩笑,这玩意就想困住他,岂不是给他当初在刑侦局实习抹了黑。
艾萌萌哼着小调出来,深秋里气候有点凉,她肩膀上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