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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纷纷上前陪着小心,贾丽美正待发飙,突然门外又闯来一人,由于太过紧张,说话居然结巴起来:“不……不好啦!不……好啦!有……有……”
朱月坡本来心里就不爽,这家伙这么一说话,心里更是火大,当下接过话头道:“有……有什么有?难不成是鬼子进……进村了?”
小弟只把脑袋来摇,大力捶了几把胸口,终于缓过来气,开口道:“圣女来啦!我们有福啦!”
圣女?朱月坡一阵茫然,思考良久,这才想起小乔来!想起小乔,不由得眼睛一亮!对呀,小乔也是女人,说不定她能知道表妹这是咋了!当下喝退那不成器的小弟,亲自带人出去迎接。
结果没走两步,倒是小乔找到了他,朱月坡还没开口,小乔便一脸凝重的拉着朱月坡道:“朱仙人,你们咋还没跑呢?”
跑?往哪里跑?为什么要跑?朱月坡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小乔在说些什么,但此时他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把小乔手一拉,指着房间里兀自还在生闷气的贾丽美道:“乔姐,你帮我去看看表妹这是咋的了?咋跟被巫婆付了身似地?”
“哎呀!”小乔一把甩开朱月坡的手,焦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儿女情长?赶紧的,逃命去吧!”
说着还一个劲儿的把朱月坡往外面推,朱月坡就纳闷了!老子又没有犯法也没有咋的,作甚么便要跑路?老子虽然长得丑,但不至于丑到会被判刑吧?朱月坡刹住脚,转过脸问道:“乔姐,你叫我跑,怎么的也得给我个坚强的理由吧?要是就这么跑,我这心里也没底呀!”
“什么?你还不知道?”小乔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随即跺脚责怪道:“你这是当的什么酋长?这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来了,你还兀自不知哩!天啊!你说说你成天都在做些什么?”
做什么?朱月坡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吃饭、睡觉、观天象、超度亡灵……”
“唔……”小乔顿时无语,有气无力的说:“外面五个部落知道你吞并了这大马哈之后,便组成了部落联盟来讨伐你,现在正在行军的路上!你……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怎么当老大的?”
一句怎么当老大的,将朱月坡说的哑口无言,转过脸问关二爷:“我不是叫你每天安排人出去打探消息么?你安排的人死哪里去了?m逼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草!干什么吃的?我要你何用?”
关二爷哪里记得朱月坡说过这话,只好把脑袋来摇,杨白老等人怕受牵连,也连忙附和:“啥时候说过这话,我咋没半点印象?朱仙人且莫推卸责任!”
好吧,这些贱人赢了!朱月坡知道多说无益,当下把小乔往贾丽美屋里一推道:“你先进去待着,我们去商量对策,若是需要逃跑时,我再来取你们!”
说罢,朱月坡带着关二爷等人便朝会议室奔去,不用朱月坡发问,关二爷首先便站起来道:“智深贤弟休要慌乱,洒家这就使神行出去看看!一路上顺便给他整几个陷进,尽量拖延一点时间!”
朱月坡点了点头,任由关二爷去了,诸葛亮又站出来道:“朱仙人莫急,亮有一计,可保大家伙平安无事!”
第79章 深沟高垒
好一个诸葛亮,果然是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端的是赛过当年智多星!朱月坡突然觉得,这诸葛亮莫不是前段时间脑子被门板夹了,一下变得灵光了?当下大喜,一把揪住诸葛亮叫道:“亮哥有何妙计,快说来一听!”
诸葛亮咳嗽两声,抖掉朱月坡扯着他衣领的咸猪手,颇为不爽的说:“朱仙人,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吾人乃是有志气,有抱负之人!岂会与你一块自甘堕落?休要争辩!吾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岂会不知你肚里那几根花花肠子?常言道,狗急了也跳墙,若是把吾人逼的急了,一样没你好果子吃!”
行!m逼的,为了大局着想,老子不跟你计较!朱月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满脸堆笑:“瞧瞧亮哥你这是说哪里话来着?寡人只是一时心急,没别的意思!你看,这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先商讨对策,其他的以后再作计较罢!”
诸葛亮十分欠抽从屁股后面扯出一把蒲扇,轻摇两下,撇了朱月坡一眼道:“谅你也没那个胆儿!只需……如此这般,那伙酒囊饭袋,便可擒也!”
诸葛亮就是诸葛亮,端的是诡计多端,听着诸葛亮的计策,朱月坡暗道一声好毒辣!嘴里却是笑道:“亮哥好计较,若如此,我仙人部落无忧也!”
当下宣布退朝,有事儿的办事儿,没事儿的都在家坐地,等着开战便是。其实这诸葛亮别的没说,只对诸葛亮说了三个字:空城计!想起三国里诸葛亮便是用这招玩了人家司马懿一把,那些野人智力低下,和司马懿比起来明显差了不少,当下朱月坡也不多问,便采纳了他的计策,只等野人们到来。
想起小乔原来是客,这都快到晌午了,应该尽尽地主之谊,当下吩咐胡一刀:“你速速去杀得两口老大肥猪来,午饭前一定要办妥,我要宴请宾客,不得有误!”
吩咐完毕,左右闲着无事,朱月坡便倒背着双手,跟个大地主似地,嘴里哼着小曲,慢腾腾的朝贾丽美房间摸去。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朱月坡可不想再步了方才的后尘,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外,却才把耳朵往门上一贴,冷不防大门突然被人拉开,朱月坡还没反应过来,劈头盖脸便是一盆开水,从上至下,淋了个透心凉。
“哇呀!”朱月坡哪里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挨了个开门红,顿时烫得哇哇大叫,如同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惹得屋里两个女人咯咯直笑。
只听贾丽美指着朱月坡笑道:“哎呀,表哥,你这是作甚?没事儿在我两个女人面前跳什么脱衣舞?好恶心的说!”
小乔也掩嘴笑道:“朱仙人端的是好兴致,这大敌当前,居然还有闲工夫给奴家两个表演杂技!呵呵,小女子佩服、佩服!”
虽然两个女人嘴里说得好听,但朱月坡却没感觉到他们有一丝同情,相反还感觉到这两女人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仔细一想,越发的笃定了。可不是么?什么叫耍杂技?丫的,要不我来泼你一盆水试试?这泼水也罢了,还tm是开水!你妹的,这又不是刨猪,犯得着用开水不?
浑身湿透,朱月坡心灰意冷,已没有心情继续逗留下去,转身一溜烟的朝自己房间奔去,走到拐角处,不由得长叹一声:“有道是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当天无事,朱月坡便早早的下榻,并且勒令部落上下不得晚睡,全部养精蓄锐,以待贼兵!但这明知道有人要杀来,虽然说朱月坡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已有良策安顿。但这些野人难免内心惶恐,哪里睡得着?以至于第二天大半都顶着黑眼圈在外面晒太阳,脸上写满了疲惫。
连续三天无事,朱月坡正怀疑小乔是不是唬人玩时,出去打探消息的关二爷总算是回来了,但见他浑身上下满是细长的口子,想必是被荆棘给割的。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受苦,朱月坡作为主帅,连忙抚慰道:“大毛兄一路奔波疲惫,且去休息,本仙人亲自下厨,与你接风洗尘,再作商议!”
按照关二爷好吃懒做的性格,朱月坡本以为他会满口答应,但这次他却是一个劲儿的把脑袋来晃,一脸凝重的道:“智深贤弟,这次联军来势颇大,洒家认为还是早作打算的好,省得到时敌他不过,却是苦也!”
朱月坡轻笑一声,把诸葛亮的计策说了一遍,关二爷闭着眼睛沉思良久,开口道:“空城计倒是可以,但这四周乃是一片平原,何处可以藏身?”
关二爷一语惊醒梦中人,朱月坡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该死!居然连这都没想到,想起野人联军即将到来,顿时慌了,连忙拉着关二爷的手道:“大毛兄,依你之见,又当如何?寡人鬼迷心窍,一时听信了诸葛老儿的谗言,幸得你回来得早,不然咱们部落怕是得玩儿完!”
关二爷把脑袋一摸,想了想说:“那联军移动甚是缓慢,洒家估摸着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到咱仙人部落,想必是要三天左右!这三天,我们可多挖壕沟,广造弓箭,实在不行,再用诸葛老儿的空城计如何?”
没办法,只得这么做了!朱月坡连忙吩咐下去,任命杨白老为总指挥,要他在三天之内围绕整个部落挖一条深三米,宽十米,且必须用杂物遮掩的壕沟,另外再命李莲英为总管,监督野人们多造标枪投石。
吩咐已定,朱月坡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想着这挖壕沟可不能敷衍了事,左右闲着无事,便拉着关二爷一起去了施工现场。
一连挖了两天两夜,野人们苦不堪言,挖出来的壕沟却是让朱月坡十分不满意!可不是么?当初怎么说的?深三米,宽十米,为的就是不认别人一跨就过来。但这挖出来的深倒是够深了,但宽却是顶多两米,朱月坡亲自尝试了十把,都跳过了两把,想起野人那超强的爆发力,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好在最后一天加班加点,全部落上下一起开工,总算不辱使命,将壕沟的宽度增加了一倍,朱月坡琢磨着差不多了,便只好作罢,找来树枝神马的掩盖好,便带着人马进城,紧闭城门,只待敌人攻来。
约莫傍晚十分,站在城墙上充当雷达的杨白老总算是杀猪也似地叫了起来,当下朱月坡一脚踢翻交椅,带着一干野人匆匆的杀到城墙上,定睛往远处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尼玛!但见野人黑压压的一片,跟过街蚂蚁似地,直奔部落而来,朱月坡心里核计,来人至少有三五千!说不定还不止!想起自己这全部落上下加起老头子来也不过一千左右,要是真的打起来,没得说,只有投降的命!
看着那滚滚烟尘,关二爷摸着下巴一脸凝重的道:“智深贤弟,这些歹人一路奔波劳累,洒家估摸着今晚他们必然不会来打城!何不派遣大将,趁其疲惫,偷他营寨!给这些畜生点儿颜色看看?”
朱月坡想了想,觉得关二爷说得很有道理,当下便点头,指着不远处已经坐下来休息的野人对手下道:“何人愿意今晚三更十分出城偷营?”
话音刚落,杨白老挺身而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朱仙人,我杨白老虽不才,愿推荐一人前往!”
朱月坡听着前半句还觉得这杨白老忠义可嘉,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推荐别人去!顿时心生不快,开口道:“何人可当此任?”
杨白老嘿嘿奸笑两声,指着李莲英道:“我观小李子近日来红光满面,定是神功大有长进!要么就是有甚奇遇,已至如此!此事,非他不可!”
朱月坡转脸看向李莲英,连忙摇了摇头。这李莲英之所以红光满面,那是整日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原因,都晒得脱了一层皮了,能不红光满面吗?
转脸看向其他人,朱月坡激将道:“我偌大个仙人部落,难道就没有人了吗?难不成还要寡人亲自出征不成?”
诸葛亮转过脸来,一脸郑重道:“朱仙人说得有理,你正应做出表率!”
朱月坡顿时气结!暗骂一群胆小鬼、懦弱猪!平日里哪个不是鼻孔朝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地,到了真正用人的时候,却是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敢上前。就连一向爱打前锋的关二爷都推说他月经来了,甚是不便。
尼玛!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月经?若不是大敌当前,朱月坡很想一把拔下关二爷的裤子,让大家伙一起参观一下他下面到底长得个啥!m逼的,就算是找个借口,也得找个像样点的吧?看看人家胡一刀说得多好,他怀孕了,动弹不得!
推脱了半天,朱月坡正待强行让某人出战时,突然关二爷把脑袋一摸,尖着嗓子叫道:“不好!看这架势,这些歹人是要攻城来了!我的妈呀!快护驾!”
第80章 哥几个,拼了
关二爷话音刚落,朱月坡顿时慌了手脚,急忙往地上一蹲,张皇失措的尖叫道:“左右护法何在?速速送本仙人下城墙去!”
朱月坡觉得,这打仗的事儿,还是交给这些武夫的好,自己乃三军主帅,可不能就这么站在城墙上给人家当靶子射。更何况,自己还有更大的事儿要做,岂能留在这里?至于什么大事儿,朱月坡想了想,觉得这拉屎应该算是一件天大的事儿吧?不然怎么会有管天管地,管不着拉屎放屁这一说?
话音刚落,朱月坡钦点的左右护法——比尔该吃和保尔差劲连忙朝朱月坡扑了过去,嘴里高叫道:“朱仙人休慌,有我二人在此,贼子伤你不得!”
还没扑拢,但见一把削得溜尖的标枪飞也似的朝朱月坡奔去,二惊失色,急忙转换姿势,在空中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硬生生的刹住了车!
天可怜见!那标枪顶端还泛着绿光,不用想便知道是上了毒药,还是很毒的那种!要是插到凡人身上,一个窟窿眼儿那是必须的,说不得还会因此惹来截肢大祸!这伤得起么?两人琢磨着朱月坡乃是仙人,就算是被小扎一下,也没甚大事儿,顶多疼一阵罢了,反正他法力无边,随便念个咒语就能康复,索性便由标枪去了。
朱月坡更是惊得差点尿了裤子,好在关二爷在旁边提醒道:“智深贤弟还不速速趴下,更待何时?”
我真傻!朱月坡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连忙以一个十分标准的狗吃屎,扑倒在地,看着标枪从自己脑门上滑过,饶是他胆大如牛,也惊得一身冷汗!往裤裆一摸,尼玛!湿漉漉的一片,哪里是什么冷汗?分明就是尿了裤子嘛!
下面嘶喊声如同奔雷一般,朱月坡偷偷的伸出半个脑袋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顿时大惊失色!tm的,谁说这野人没头脑?草!这分明就是坑爹嘛!妹的,外面那些野人不但有头脑,而且还聪明得跟猴儿似地!就在离陷坑大概还有一两步距离时,这些贱人便不再往前,只是把手里的标枪胡乱往城里乱扔。
虽然说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不知道是老天爷故意作怪还是怎么的,这太阳刚刚下去没多时,月亮tm的又爬上来作怪!朱月坡暗骂老天无眼,掐指一算,赫然发现这些个野人还真tm会选日子,居然选到十五这么好的日子!
想起往年的这个时候,朱月坡恨不得跳起来骂娘!tm的,十五也就罢了!但这可是八月十五!草,不在家吃月饼,丫的出来打什么仗?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被母猪坐了?尼玛,这可是中秋节呀!国家都规定放假三天,丫的居然还加班?草,难不成还有人给他们三倍工资?
有了这月亮作怪,那些投掷标枪的野人准头明显高了不少,“嗖嗖嗖”跟射箭似地直往城墙上,很快朱月坡这方便有人中招,听着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朱月坡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只是为嘛这声音这般熟悉?
可不是么?杨白老这厮正撅着屁股在城墙上乱爬,企图躲过那朝自己飞来的标枪,却不曾想,他这屁股一撅,正好暴露了目标!登时便有不下二十把抹着剧毒的标枪朝他飞来,当然,他运气还算不错,没有一杆全中,仅仅只是插了三把而已。
“唔……”杨白老如同死人一般躺着,嘴里不停的哼哼,如果仔细一听,便会发现,这杨白老嘴里不是在念什么咒语,而是在说:“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当然,朱月坡自然是不知道这电光火石之间,自己便损了一员大将,感觉到标枪越来越少,心道是这野人们弹尽粮绝了,悄悄露出一颗脑袋,四下里一张望,果然发现这些野人是没弹药了!顿时大喜,豁然站起,嘶声力竭的大吼道:“兄弟们,此时还不反击,更待何时?杀呀!”
不过很快朱月坡便知道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这些野人之中明显有高人存在,标枪是没了!但是tm的居然学会了就地取材!直接利用起了地上的石头!tm的!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朱月坡身上起码中了不下十块!更有一块径直砸在朱月坡裤裆,登时朱月坡便倒了下去,死死捂住裆部,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在这命令算是发出去了,在朱月坡的英明指导下,城墙上早就堆满了标枪、石头,野人们顶着石头呐喊一声,手里的标枪胡乱扔出,城下面顿时惨叫声连连,朱月坡坚持着爬起来一看,不由得暗暗咂舌!
尼玛,端的是厉害!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扔的标枪,径直将一倒霉家伙的脚给钉在了地上!整个标枪入土大半,那力道之大,让朱月坡不由得暗暗咂舌!
不过,这野人联军还真是舍得,一批人完蛋了,马上又上来一批,而且他们更聪明了,怎生见得?两个人一组,手里提着个死人当做挡箭牌,他们躲在后面放冷枪,这不叫聪明叫什么?对于这种利用一切资源的做法,朱月坡觉得打仗时很是应该提倡!不过,瞧了自己左右,却是根本就没有啥资源可利用,只得悻悻作罢。
不多时,城楼上的标枪也扔得一干二净,朱月坡本待带人从城楼上撤退时,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