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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球服,有没?”朱月坡也不知道老板嘴里所说的“囚服”根本不是自己所说“球服”,再次问道。
“哦,刚进了一批,不过就剩下二十几套了!”老板虽然不知道他拿囚服来做什么,但有钱赚谁会嫌多?当下从屁股下面那破烂的箱子里,摸出一堆上面黑白相间如同纸糊一般的衣服道:“就这些了,你全部一起要可以给你打个八折,拿一百六就行了!”
“恩,再麻烦你个事,能不能帮我印个标志什么的在上面?”朱月坡虽然觉得这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了想,有这么便宜又统一的服装,管他是在哪里见过的,只要在球场上醒目,不和别人撞车就行了。
“标志啊!”老板显得很为难,眉头紧锁,一副这很不好办的样子。
“一套再加五块!如何?”有了表妹资助的朱月坡,根本没有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豪气万丈的说道。
“成吧!但是你要喷什么标志?”听到朱月坡的话,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又是茶水又是板凳的招呼这一群准备投入监狱的好汉。
但当朱月坡说出他要印的标志时,老板却是愣在了那里,脸上写满了疑惑,他要那标志做什么?
第五十一章 谢叉腰
“你确定要这么弄?”老板再次善意的提醒道:“不是我说你啊,这东西弄上去不吉利,你就不怕把人吓死?”
草!尼玛,有这么说话的么?朱月坡气得一跺脚,本来想让他在球服上印个自己的大头照来着,以便自己的事迹流芳千古,谁知道这老小子这么不上道,只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想想,我们拿了冠军,肯定会流芳百世,到时候家家户户打着信朱哥,得永生的旗号,还不是你的功劳?”
“哦,对对!到时候我让我儿子再随身带一张您的黑白照!”老板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朱月坡真的就跟那些个劳什子神仙一样。
黑白照?m的,感情这家伙盼着自己死呢?最后朱月坡只得无奈的把手一指对面玩具店,说道:“你自己看着整吧!”
老板顺着朱月坡的手指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有蜘蛛侠、蝙蝠侠、奥特曼、美少女战士……
老板点了点头,一指那大号的奥特曼道:“就弄个奥特曼吧!现在人人都信这个!”
高富帅插话道:“弄我的画像吧!保管吉利!”
朱月坡直接无视,付了一半的定金,又问道:“明天下午能赶出来吗?我们等着这东西救命!”
“这……”老板装作有些为难的搓了搓手。
朱月坡是个乖巧的人,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大刺刺的从包里摸出一张绿脸人头票子,塞到老板手里说:“就这么,我明天来取!”
走出服装店,朱月坡看了看头上毒辣的太阳,无奈的脱下被汗湿的衣服,大力一拧,汗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其他十几人(除了贾丽美),都是有样学样,全部脱下衣服就这么站成一排,拧着自己的衣服,惹得路人纷纷侧目,特别是那一股股刺鼻的味道,给人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什么味?”还坐在小板凳上,兴高采烈数着钱的服装店老板,突然闻到一股恶臭,赶紧一把捂住鼻子,皱着眉头朝味道的来源处看去。这味道很熟悉,恩!就好像自己当年拿着棍子搅拌茅坑一般。
“男人味!”朱月坡大手一挥,把衣服往肩膀上一扛,带着十几个踏步离开,¨。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只留下一个不断干呕的可怜店主。
晚上,朱月坡和球队所有队员,坐在楼下那家还算不错的火锅店里,众星拱月般殷勤的给一个中年秃顶男人劝着酒。
朱月坡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十分肉痛,这一顿下来怎么说也要吃进去自己上百人民币,不说别的光是薛仁贵那家伙一个就够朱月坡头疼的,更何况他这些球员都是有了上顿不一定有下顿的主?
“哈,不是我说!这黑超联赛,我要是说一,没有人敢说二!老子说进了,tm的就进了!”中年男子拍着胸脯豪气万丈的说道,想伸手夹菜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自己面前一无所有,连锅底都被一个光头端着往肚子里灌,再看其他几个人,哪个碗里不是堆得跟小山似地?
薛仁贵和关二爷都是没吃过火锅的主,以至于薛仁贵端起血淋淋的猪血,哗啦一声倒自己碗里,一边含糊不清的吃着,嘴里还一边喃喃自语道:“怎么就这么难吃?跟生的一样。”
朱月坡:“……”
“来来来!谢主席,我再敬你一杯!祝您福如东海,永垂不朽!”杨白老端起酒杯便和中年男子走了一个,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你是拉拉队的吧?说实话,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搞这个也确实不容易!咦?你碗里那只鸡腿好像不错!借给我看看!”谢主席又名谢叉腰,是这次黑超联赛的负责人,一张脸长得跟猪腰子似地,还留着个光头。盯着杨白老碗里那只半生不熟,还有一个牙印的鸡腿,咕噜大大的吞了口口水。
“什么?拉拉队?竖子怎敢辱吾?”听到谢叉腰的话,杨白老登时大怒,豁然起身,劈手抄起碗里的鸡腿,便朝谢叉腰大力戳去,不偏不倚,正好戳进谢叉腰那张得老大的嘴里。
见此情景,朱月坡暗暗替谢叉腰松了口气,还好这杨白老没有拿他那经常去捅狗屎的拐杖,不然……呃,吃饭时间,恶心的话还是少说。
“咕……其实……以(你)灰(非)常有潜力,绝对是新一代的球神!”谢叉腰一边狂啃鸡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主席,那你看那大赛的事儿?”朱月坡起身,又给谢叉腰倒了一杯白开水,谄媚的问道。
“不是我说,其实吧,本来这事儿在我面前他就根本不是个事儿,但是,你也知道,毕竟他(指关羽)、他(薛仁贵)、他(李莲英),都没有身份证,虽然说老子只手遮天,但这么做始终不太好!”谢叉腰装作十分为难的说道。
“有问题?”朱月坡豁然起身,打开装钱的箱子,二话不说,抄起一撂面值一员的人民币对直朝谢叉腰砸去,嘴上喝道:“有问题没?”
谢叉腰眉开眼笑,任凭钞票砸在自己脸上,嘴里嘀咕着:“还差那么点,就没有问题了!”谢叉腰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被人拿钱砸是什么感觉了,岂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
贪心是吧?朱月坡冷哼一声,阴笑着从箱子里抓起一把一元的钢镚,“哗啦”一声朝谢叉腰扔了过去,钢镚“噼里啪啦”的砸在谢叉腰脑袋上,只一会儿,这家伙脑袋上便长满了肉瘤。
草!钢镚也是钱!为了钱,咱们伟大的谢叉腰同志,还是决定——忍了!
朱月坡见他一言不发,手忙脚乱的捡着地上的钢镚,心里冷笑道:狗日的,贪心是吧?好得很,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了!
朱月坡“哗啦”一声,取出一块黑乎乎的板砖,在手里掂量两下,谢叉腰刚抬起头,便看到了朱月坡手里的事物,正犹豫着自己是不是接住这金砖时,只见对面那个脸上像是被飞机轰炸后灾难现场的男子,居然真的毫不犹豫的把金砖朝自己扔了过来!
第五十二章 童子尿
“亢芒!”谢叉腰见朱月坡出手如此大方,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一张嘴跟鳄鱼似地长得老大,对朱月坡挑衅般的勾了勾手指。
“呼”砖头带着劲风迎面而来,谢叉腰心里那叫一个爽啊!今天这顿饭虽然吃得不爽(尽喝白开水来着),但没想到这朱老板是金钱如粪土,自己这次可是赚大发了!看tm谁还敢说老子包不起二奶来着!赶明儿老子右边一个,右边一个!羡慕死你丫的!
“呯”砖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谢叉腰的额头上,“啊”谢叉腰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大白天的便看到星星,再然后居然看到那砖头就这么四散裂开!
上当了!谢叉腰摸了摸自己那跟电熨斗熨过的额头,满脸不甘的从座位上跟泥鳅似的,缩了下去。
哼哼!想占老子便宜?你还嫩了点!朱月坡拍了拍手,走到谢叉腰身边,摸了摸他那比直板手机还平的额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表哥!你不想踢球了?”贾丽美吃惊的叫道,她老早就知道谢叉腰这家伙贪财,但人家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犯得着拿板砖撂人家么?
“没事,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今晚……嘿嘿!“朱月坡搓了搓手,一脸yin|荡的笑道。
看得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夹紧了菊花。你能想象一个壮汉被一个奇丑无比的瘦弱男子蹂躏吗?光是那场景,就让人感觉一阵反胃。
“妙哉!”关二爷端着火锅底料喝得不亦乐乎,也不管其他人那见鬼一般的表情,伸手抓起一根个头最大的白萝卜,在底料里一沾,“吭吭哧哧”的狼吞虎咽起来。脸上的表情跟那些刚刚飞升的人都有得一拼。
“天啊!他是不是人啊!”邻桌那个一直盯着关二爷看的小伙子,失声叫道,有史以来他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敢抱着底料当饮料喝,不由得对关二爷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哥!快,给我尝尝!”坐在关二爷对面的薛仁贵早就忍不住了,“咕噜”大力吞了一口口水哀求道。
“不可!你不是痔疮还没好吗?某一向菩萨心肠,看不得别人受苦!不能害了你!”关二爷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是打着如意算盘:除非你跪下求我!
李莲英还算是个老好人,捅了捅薛仁贵低声道:“你看别人那里都有呢!你过去端着喝就是!”
“这……不太好吧?”薛仁贵有些犹豫了,毕竟那不是自己的,扭捏了半天,屁股还是像沾了胶水一般,没有抬起一点。
“有什么不好的?你走过去直接端了就是!”李莲英怂恿道。
听到李莲英的话,朱月坡不禁摇了摇头,自古以来太监都没什么好东西!这话果然不假,前面才怂恿自己个去杀人抢劫,现在又鼓动人家薛仁贵去硬抢别人的火锅底料!朱月坡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把他斩了,以免搞的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好!某便去取将来!”薛仁贵霍然起身,朱月坡正待要拦,冷不防这家伙袖子一挥,朱月坡立马翻筋斗缩到了桌子底下,摔了个狗吃屎,说来也巧,正好啃在高富帅那不知多年没洗过,黑乎乎的跟煤炭有得一拼的脚上,顿时一股浓重的恶臭味扑鼻而来,朱月坡胃里一阵翻腾,再也忍不住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妈呀!有鬼!”高富帅正拿着一条鳝鱼研究着,突然感觉自己脚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顿时大惊,手忙脚乱的抓起桌子上的辣椒粉,看也没看便朝桌子下面撒去。
“啊!”朱月坡刚刚把眼睛睁开,突然看到一团粉状物朝自己飞来,猝不及防,被这辣椒粉撒了满头满脸,辣椒撒在别的地方倒没什么,但要是进了眼睛,那就不好说了。
“天杀的!”朱月坡惊叫一声,翻身便起,闭着眼睛,跟瞎子摸向似地朝厕所奔去,他急需冷水冲洗!
一路上跌跌撞撞,朱月坡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撞了多少根柱子,好在人家服务员心善,好心的把朱月坡领到厕所,结果朱月坡一拧水笼头,把脸伸过去半天,也没感觉到有水下来。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好像停水了!”服务员十分歉意的对朱月坡说道。
“啊!?”听到这话的朱月坡如遭雷劈,半晌说不出话来,草!见过运气背的,没见过运气这么背的!
“要不……我撒泡尿给你洗洗?”服务员以商量的语气小声在朱月坡耳边道。
“不行不行!”朱月坡连忙拒绝,他不是韩信,人家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但他却不能忍受被人拿尿来淋,这tm是多么丢脸的事儿?朱哥可拉不下这个面子。而且小时候听老爹说蛤蟆尿要是洒进眼睛里,眼睛都得瞎,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先生放心,正宗的童子尿!假一赔十!”服务员十分腼腆的说道,似乎没有放过朱月坡的意思,“悉悉索索”的便开始扒自己的裤子。
感觉到服务员的动作,朱月坡翻身便跑,开什么玩笑?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就这么站着让你得逞?
于是乎,火锅店里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服务员扯着裤腰带,死死跟着一个四处乱撞的青年,嘴里还大声喊道:“先生,来一泡吧!包你药到病除!不爽不收钱的!”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什么时候这家店里又有了这个节目了?
就在朱月坡被人追赶的同时,薛仁贵也开始行动了,他可以抗拒金钱、美女、权势的诱惑,但惟独不能摆脱美食的吸引,三两步走到一桌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汉身边。
“喂!”薛仁贵拍了拍大汉的脸,指着滚烫的火锅锅底道:“给我喝,你没有意见吧?”
男子吃的正爽,冷不防被人扇了个大耳刮子,登时大怒,抄起脚底下的啤酒瓶便站了起来,斜着眼睛看着薛仁贵道:“老头子,胆子不小嘛?连老子都敢拍?兄弟们,削他!”
“哗啦”与他同桌的几人霍然起身,手里都捏着不同的武器,有酒瓶子,有装骨头的盘子,有的捏着脚底下的臭胶鞋……
空气瞬间凝固,周围的人都感觉温度如同下降到了零下多少度,一些胆子小的生拍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嗖”的一声,翻身便跑,躲得远远的,静静等待这些不良分子的精彩表演。
四周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第五十三章 一嗝之威
薛仁贵半眯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根本就没有将面前这五个黑衣男子放在眼里,想来也是,薛仁贵是什么人,百万雄师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更何况是几个长得比较粗壮的大汉而已。
四周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道,没有人先动手,几个大汉也打量着面前这个长得跟武大郎似的中年人。
良久,薛仁贵突然怒目圆睁,围着他的几个大汉顿时吓了一大跳,可见薛仁贵身上的杀气之叫一个凌厉。
“那几个家伙完了!真的!”躲在厕所边的一个猥琐青年对身边那个白发老头子道,这个白发老头子正是赶去放水的杨白老。
“小兄弟我看你骨骼精奇定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吧!”杨白老激动的拉着青年的手说道。
“好说,好说,在下令狐冲是也!”……
薛仁贵终于动了,只见他喉咙咕噜一声,紧接着嘴巴张得老大,“嗝~~”就这么打了一个长达一分钟的饱嗝!
五个大汉一脸的错愕,紧接着便发出厉鬼一般的惨叫声,跌跌撞撞的朝店外面奔去。
顿时整个店里弥漫着浓烈的大蒜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恶臭味道,那些食客纷纷捂着鼻子四处逃窜,连追赶朱月坡路过他身边的服务员,闻到这味道,只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m的,他吃的什么?打个饱嗝比老子憋了三天的屁还臭!”慌乱中,朱月坡隐隐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短短一分钟,本来还座无虚席的火锅店,唰地一下变得只剩下朱月坡他们这一桌,薛仁贵十分得意的对李莲英点了点头,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哈!走得好!老爷一向提倡勤俭节约,就这么不吃了简直就是可耻!待老爷替你们解决了罢!”
“薛先生真乃神人也!”首先响应他的便是李莲英,只见他谄媚的走到薛仁贵身边,找了根凳子坐下,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
“二弟,好样的!大哥顶你!”关羽一锅火锅底料喝完,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自己那一桌早已连条毛都不剩,大踏步便走到另一桌胡吃海喝起来。
“大家都是一个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高耳机十分无耻的站了起来……(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一群人如同蝗虫一般,整个火锅店立马便遭了殃,本来那老板打算制止来着,但心里一个激动,一不小心,心脏病发作,几个服务员赶紧一拥而上,扇耳光的扇耳光,掐鼻子的掐鼻子,更有甚至,情急之下亮出了自己的陈年老袜子。
朱月坡恼怒,自己何时这般丢人过?带着这一群二B男,当真是不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此刻他敢打赌至少有上百爽眼睛盯着自己,就像以前那些去菜市场看砍头的一样,目光那叫一个火热!
“哗啦”朱月坡摸到一瓶冰冻,牙齿咬开瓶盖,便举起啤酒瓶朝自己脸上淋去,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问题再不得到解决,肯定会瞎了,也顾不得啤酒洗了过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就这么倒了自己一头一脸。
“吧唧吧唧”薛仁贵横躺在座椅上,一手拈着一条半生不熟的鸭肠往嘴里猛塞,另一只手端着一盆玉米粥往嘴里猛倒,只一会满身都是油渍和黄蜡蜡的玉米粥,放下铁盆,薛仁贵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冰冻鸡脚,伸手便要去抓。
“啪!”就在薛仁贵的手即将碰到鸡脚的同时,突然感觉自己手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赶紧把手一缩,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拿着漏子的朱月坡。
“你tm够了没?”朱月坡愤怒的嚎叫,指着薛仁贵身上那如同大便一样流遍全身的玉米粥道:“你tm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恩?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