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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洼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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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哪?”吉庆双手扶了巧姨的肥臀,又用力地来了一下。

“屁眼儿屁眼儿!”

“好嘞!”吉庆抽出黏黏糊糊得家伙儿,把上面那处密实紧绷的地方涂抹得顺滑一些,又用手掰着两瓣臀肉,挺了挺便挤了进去。瞬间而来得一种紧箍让吉庆不由自主的凝神静气,就好似月黑风高的时候一个人走了夜路,动作迟缓而又瞻前顾后。

那里面不像刚才那么的宽敞顺滑,或许是因为巧姨的紧张,使吉庆进去的更为艰难。吉庆几乎忘记上一次是怎样弄进去的了,他记得那次很容易,一股子猛劲儿就捅到了底。他还想和上次一样,拧着腰一股脑的就塞进去,但看巧姨趴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又让他再不敢那么无所顾忌。

“疼么?”他小心奕奕地问了。

“……不疼……来啊……”巧姨颤着音儿说,但瑟瑟的轻颤却掩饰不了她既期待又恐惧的那股子慌乱。她怕死了那种撕裂了般的疼,但她更渴望着那种撕裂之后所带来的一种异样的快感,那是她从没经历过的又一种充实,那滋味儿新奇而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刺激,就像那一把把紫红的酸枣,酸得她倒了牙皱了眉却还是忍不住一粒一粒地填进嘴里。

为此,巧姨酝酿了好几天,痒痒地等着吉庆再把那个东西插进来,也做足了准备。可惜,即使这样,当吉庆受了鼓励当真拧着劲儿杵进来得时候,巧姨仍旧撕心裂肺地嚎了出来。吓得吉庆一下子僵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被自己撑得薄薄一圈的嫩皮儿,一个劲儿的担心会不会渗了血珠。

“没事儿……来,接着弄……”巧姨咬紧了牙关,用了力气扛着,迭声的催着吉庆,她知道,那股子疼过去了就没啥了,剩下的只是个快活。

吉庆重又战战兢兢的弄,一下一下缓慢而又迟疑,急得巧姨几乎掀了他自己骑上去,挥着手一个劲儿的往后面抓抓挠挠,似乎想凭空里抓找个倚靠。

“你个狗东西……快啊!”

吉庆被巧姨骂得恼了火,再不去管她,双手端了巧姨哆哆嗦嗦的屁股,一拽一挺的就插了起来,巧姨高高低低的嚎叫这时候竟成了号角一般,让吉庆虎绰绰的平添了一膀子力气。

不知插了多久,那巧姨终于从痛苦的嚎叫慢慢转为了快活的呻吟,吉庆似乎感觉着抽插也变得越发的顺滑,每次拔出来的半截肉棍上面,竟闪着亮晶晶的光亮,就像上面被涂上了一层猪油,这让吉庆越发的兴致勃勃,动作的也更加猛烈,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驴犊子,撒着欢响着鼻儿地撂着蹦儿。直到那股劲儿荡漾着到了尽头,吉庆竟有些没够,忍着压着但到底还是没有憋住,嗷嗷叫着射了进去。

而这时候的巧姨,早就被干得七窍都生了烟,要不是吉庆死命的端着髋骨,恐怕已经瘫在了炕上。一次又一次地升上了天又一次次地掉下,巧姨就像踩了云彩忽忽悠悠的晕头涨脑,下面那条缝儿连她自己都不知流了多少,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淌下来,蜿蜒着汇成了一溜小溪。

“……你个犊子……要把姨操死了呢……”巧姨终于停止了畅快的哼吟,僵持了太久的身子轰然倒塌,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匍匐在吉庆的身下大口喘息,吉庆覆在上面,却只会嘿嘿的傻笑。

“庆儿,姨要死了呢……”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半天,巧姨才气若游丝地说了话。

“舒坦么?”

“舒坦,舒坦死了……”巧姨回过头来,乱纷纷的头发被汗水粘得七零八落散在额头,那张俏脸竟有一种雨露滋润后的娇媚妖娆。

午后的阳光似乎也没了精神,透过稀疏的枯叶懒懒的洒在炕上。屋子里重又恢复了宁静,院子里的鸡“咯咯”地叫着,追逐嬉闹的声音远远的传进来,竟有着一股子温馨恬静。

秋日的午后慢慢变得阴冷,热潮退去,两个光光的身子细细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巧姨推了推吉庆,让吉庆躺好,又竭尽全力地伸了胳膊,从炕柜上拽了一床夹被,囫囵的搭在两人身上。两个人还是那样摞着,薄薄的被子边便探出了两团凌乱的头发。

两个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地躺了一会儿,巧姨心里有事儿,便再也躺不住,拖着倦极了的身子懒洋洋地起来,寻了衣服穿了。回头看看吉庆,见他还在那里缩着,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催了他。又爬在炕上,东一件西一件地帮他把衣裳拢在一堆儿。等着他穿好,这才拖着步子去开了门。

打开门刚刚探了头,便远远的看见了大巧儿。背对着蹲在路那头儿的河沿上,头埋在腿窝里,手却在地上胡乱的画着什么,纤细的身影楚楚动人。

巧姨心里一紧,没来由得,鼻子竟然一酸,忙张口唤了。大巧儿听见娘叫,回头看了一眼,怏怏的起身,双手插在兜里拖着步子慢慢的蹭过来。巧姨等着大巧儿走到了近前,一把拢了过来,问:“一直在这?”

大巧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娇媚的脸淡淡然然,看得巧姨一阵子心疼,嗫嚅着竟不知说啥才好了。

“二巧儿呢?没和你一块儿?”巧姨问。

“没呢,去前街同学家了。”大巧儿平静地应了,低着头进了院子,迎面正看见往外走着的吉庆,也没搭茬儿移了下身子,就这么错了过去。吉庆傻呵呵的立在那里,看着大巧儿进了屋,不知道如何是好,被跟上来的巧姨照腰眼儿捅了一下,这才缓过闷儿来,紧走着撵了进去。

挑门帘进了屋,见大巧儿背对着已卧在了炕上,吉庆挪到跟前儿讨好地轻轻搬她肩膀,被她甩了,又转过身和大巧儿脸对了脸,咧了嘴笑。大巧儿毛茸茸的眼睛闭着,冷冷的脸泛着瓷光,任由吉庆把张笑脸乐得僵了也没个动静儿。最后还是吉庆忍不住,凑上去对了脸蛋儿“叭”地亲了一口,又赶紧回来,依旧嘿嘿的笑。大巧儿猛地睁开眼,忽闪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儿,翻了个身又背对着他。吉庆只好又挪过去,爬在她跟前小声地问:“咋了?生气了?”大巧儿仍旧闭了眼,冷冷地说:“没,有啥气生。”

“那咋不理我?”

大巧把身子又翻了过去,把个脊梁给了吉庆:“不敢理呢,怕你累着。”

吉庆讪笑着,悉悉索索地脱鞋上了炕,窝了身子倚在了大巧身边儿,一把揽过大巧儿腰,另一只手却插进了大巧儿的颈下,要把大巧儿抱进怀里。大巧儿猛地坐了起来,拿了枕头调头却躺在了另一边,把个吉庆竟凉在了炕头儿,嘴里不耐烦地轰着:“赶紧回家吧,得了便宜还赖着不走了。”说完扯了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吉庆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为啥大巧儿跟吃了枪药似的跟他吊了脸子,就觉得一股火儿腾地冒了上来,望了望大巧儿再没吭一声儿,气哼哼地下了地,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守在堂屋里的巧姨,见吉庆风风火火的闯出来,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问吉庆,吉庆却理也没理,梗着个脑袋一溜烟的竟出了门。巧姨心里嘀咕着,忙进屋去喊大巧儿,却见大巧儿兀自蒙了脑袋躺在那里,紧着问吉庆咋就跑了?问了几声儿,大巧儿却吭也不吭,再想问,却发现大巧儿抽抽嗒嗒地竟似是哭了的模样儿。巧姨立时便慌了神儿,忙上了炕爬过去扳了大巧儿惶惶地问:“这是咋了这是咋了?你俩打架了?”

大巧儿泪汪汪地瞥了娘一眼,却没答话,扽了被子把个身子彻头彻尾的捂了进去,望的巧姨更是心焦。

“跟娘说啊,咋啦?”

大巧仍是不言不语,身子却抽搭地更是厉害,没一会儿,竟“呜呜”地哭出了声儿。巧姨一时的心乱如麻,一把掀开了大巧儿的被,见大巧儿一张俏脸已是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可怜,忙捏了袖子跌跌地去擦,嘴里念叨着:

“闺女诶,瞅你哭的,跟娘说啊娘帮你去骂那个兔崽子!”

大巧越哭越是委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却甩着头躲闪着巧姨。巧姨只好一下一下地在大巧头发上摩挲,大概也能猜出自个的闺女为啥这么委屈,一时间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是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容得大巧儿哭了一会儿,巧姨还是问了到底她和吉庆是怎么回事?

大巧儿哭上了一会儿,心里痛快了许多,几天来的烦闷慢慢的也一扫而净,见娘那么关切的样子,到有一点不好意思,抹了抹哭红的双眼说:“也没啥,就是心里觉得憋屈,人家给你们看了半天的门还没说什么,他倒急了,咋了?还欠他啥了?”

一番话说得巧姨尴尴尬尬,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讪讪的笑了笑,有话却也觉得说不出口。

大巧儿心思灵巧,看了巧姨的脸色知道自己说秃噜了嘴,忙一把拢住了巧姨的胳膊,头靠在巧姨肩膀上:“不是说你呢娘,就是觉得那狗东西忒可恶,不给他甩个脸子,还以为咱娘俩儿好欺负呢。”说完,嘿嘿的笑了笑,→文·冇·人·冇·书·冇·屋←笑得巧姨心里又是酸又是喜的,顺手在大巧而脸上拧了一把:“对,就这样,要不他还来劲了呢。赶明儿娘看见了也得说说他,往后不许对咱们大巧儿使性子!”

大巧儿嘻嘻一笑,手却飞快地捏了巧姨奶子一把:“娘舍得?”

“这个疯闺女!”巧姨被大巧捏得一激灵,掩饰了羞臊作势要打大巧儿,大巧儿闪身便躲,一时间,娘俩儿个嬉笑着追成了一团,刚刚那些不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十四章

这段时间的吉庆,惬意欢快,像下运河的水打着旋翻着浪跳跃着流向远方。

那天巧姨又找了他,说了大巧的事儿。吉庆这才意识到女孩子的小性儿,想想大巧儿那委委屈屈的俏脸,不由得便有些懊悔,找了个时候便过去哄了大巧儿。

大巧儿本也不是那种心眼窄成针鼻儿的闺女,见吉庆实心眼地来赔不是,便也烟消云散,更用了心思把个吉庆伺候得晕晕乎乎,那感觉倒和巧姨大脚的滋味儿有了不同,吉庆不免更是沾沾自喜。

大脚这里自不必说,娘两个白日里和往常一样娘亲子孝,到夜里却钻了一个被窝,鬼哭狼嚎地折腾到大半夜。大脚慢慢地更是松了心,炕上那点事儿越发的从容欢畅,当初隐在心里的那一点儿负担,早就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快活弄得没了踪影。倒像个刚结婚的新媳妇儿,头脚吉庆出了门,后脚大脚便开始心痒,一门心思地盼了日头赶紧地落下,好和吉庆早早地滚上炕。

可惜,好景不长,眼瞅着到了年根儿,长贵回来了。

尽管当初是爹鼓弄着吉庆有了这样的心思,但当爹真地回了家,吉庆却还是觉得不是那么回子事儿,悄悄地和娘说了,大脚也有些别扭,便商量好了这段日子消消停停的。反正过了年,长贵还要走上几天,好日子还长着呢。

然而没过一天,当半夜里吉庆听娘在堂屋里哗哗啦啦地尿尿声,还是忍不住地将门打开,却正迎了大脚也在往这边望着的一双眼。娘俩个像是一对发了春的猫,登时就抱在了一起,撕扯着上了炕。只是,将这种欢会进行的短促一些小心了一些,恐怕让睡在那屋里的长贵知晓。

可是小心了没两天,长贵到底还是知道了。

那是个有着半边月亮的夜里,长贵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觉着大脚起了身又悉悉索索地出了屋。开始以为去外面解手,转个身正要接着睡,却意外的听到对面吉庆的屋门开了一下。要在以往长贵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但这天却鬼使神差的用了心。他很快就听出了这声响不正常。平日里吉庆起夜时那门响得干脆,只有短短的一声“吱扭”;而这回的声响却是轻轻慢慢,像个八岁的小孩在推动一个大磨盘。长贵的脑袋里“嗡”地一响,便腾地坐起了身,趿拉着鞋顺着门缝儿往对面屋里看。

他看见,吉庆那扇开了一道窄缝儿的房门,又轻轻慢慢地关上了。

毁了毁了,这娘俩个真得不着调了。长贵在心里说。按说长贵当初也不是头脑一时的发热,翻过来掉过去地想了好几天,还是觉得让吉庆弄了他娘好。不管咋地肉烂在了自家的锅里,肥水也是浇了自家的田,咋也比见天儿的提防着大脚往外面跑要好得多。但说是一出做又是一出,冷不丁地真到了眼前儿,这长贵的心里还真像打碎了五味瓶,啥味儿都有。出门在外的这些日子,长贵也不是没想过,但每次想起这些,长贵却是难免天人交战一番。一面希望着真得如他所想的那样,趁他不在娘两个成了好事,弄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更多的还是希望这种事情最好别发生。再咋说,娘和儿子睡了是真真地乱了伦常,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一家三口可没脸做人了。到最后,那长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怎样了,每日里翻来覆去地嘀咕,又是懊悔又是彷徨那受得煎熬竟一点不比别人少。

现在,啥也来不及想了,人家还真就弄上了。

听听去,或许是自己猜错了呢。长贵摸索着穿上了衣裳,也轻轻慢慢开了房门。

东屋的房门和西屋的一样,门上面留了锨板大小的窗户。长贵本想搬了板凳爬上去看,可见那上面黑咕隆咚便打消了念头,摸到门边矮下身子,把一只耳朵贴紧了房门。

别看长贵家伙不是那么好使,但耳朵却是灵的,刚贴上去就把屋里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只是片刻,他胸中那颗逐渐衰老的心脏却像当年生龙活虎的时候一样,突突地急跳起来。他是第一次听人家的窗户根儿,没想到男女弄这种事儿竟是个这样的动静。除了睡炕的响动,还有男人充满力量的低声吼叫,还有女人洋溢着幸福的连声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声儿和那种“咕唧咕唧”的水声儿……这些声音他从没做为一个旁观者用心去听过,他短而又短的性爱经历遥远模糊,剩下的日子,却只是靠着一只手和舌头延续着对大脚来说味同嚼蜡的性事。这当中他没有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忐忑惶恐和赔了小心的兢兢业业,即使这样,仍不免隔三差五的被大脚冷言冷语。做为男人,那意气风发的驰骋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几乎都忘记了当初在大脚身上时是怎样的一幅场景,而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却着实的让他震惊。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多年的老人,在行将就木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绿洲,忍不住要驻足观赏心迷神醉!

屋里的动静小了些,长贵恐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更紧地贴了耳朵。

他听见大脚悠悠荡荡地哼了一声儿,像被勾回了魂儿一样,然后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吉庆问了一句:“咋了?到了?”这才听见大脚慵慵懒懒地说:

“到了,可还是没够。”

吉庆说:“我还没到呢,娘再帮我弄弄吧。”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又听大脚说:“今个庆儿咋弄了那么长?”

吉庆说:“忍着呢,怕娘不舒服。”

大脚说:“庆儿真好,知道疼人呢。”然后是一阵囫囵地吐鲁声儿,半天,才听见大脚又说了话:“今天你咋这么硬?个还大了。”

吉庆嘿嘿地笑,说:“操得舒服呗,娘呢,舒服么?”

“舒服,越来越舒服了。”停了一会,又说:“娘又痒痒了呢,再弄一回吧。”

吉庆嘻嘻的笑道:“娘咋总是痒痒呢,这是个什么逼啊?”

大脚也笑了,说:“你说是啥逼,骚逼呗。天天的就想着让庆儿操呢。”

长贵听着屋里娘俩个的淫声浪语,就像心口里被人擂了一拳,又像喝了半斤烧刀子。眼瞅着血就涌上了额头,呼哧带喘地就瘫软了身子,让他的身子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又一歪,撞上了门框。这一撞之后,屋里的动静立马停住了。

长贵这才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没来由得一阵子脸红。想再听上一会儿,却又怕大脚会突然的出来,只好悄摸儿地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一早,他见到大脚的第一眼就发现了她满脸掩饰不住的羞意。然而,长贵该干啥还是干啥,就像夜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隔天的夜里,长贵又听见了大脚蹑手蹑脚地下了炕,又听见了对面屋的门声仍轻轻慢慢地开合。而他,又神使鬼差地摸到了堂屋倾听了母子两个行欢的整个过程。

在以后的日子里,长贵竟对这事儿上了瘾。每到晚上,虽然早早地躺下却无法马上入睡,老是支楞着耳朵听着身旁的动静。一旦发现大脚起了身,便像个夜游神似的跟了过去。大脚和吉庆的幽会也不是每天,总是隔三差五的才有上一回。

这种间隔甚至让长贵有了一种不满足和一种期盼。有几次他因困乏睡去,再听到的声音已是大脚重又上了炕,他便懊悔的不行。

其实,对他的窥视大脚和吉庆早已经发觉,发觉之后并没见他阻止和斥责,知道当初他说出的话竟是真的,又见他每次都在门外偷听,便也将长贵的内心窥明了七八分。

开始还有些不得劲,老觉着黑暗里的那双眼睛虎视眈眈地冒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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