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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中微微裂开的虎口,却无疑再告诉他,这一剑的威力,着实不轻,甚至整条手臂,在刚才接剑的那一刹那,都有着瞬间的酥麻,这个怪物,到底有多强横?叶河图暗暗心惊。
与此同时,该隐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目光,也在此刻放出了一丝亮光,轻笑道:“小家伙倒是有几分实力,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我三招。我倒想看看,在我面前唯一能够保持镇定的年轻人,是不是他的实力与他的心境同样不俗。我注意你很久了。”
“三招?接你三十招又如何?”
叶河图也是淡然一笑,完全没有丝毫的恐惧与退却。继而将目光转向有些轻伤状态的神话,开口道:“老头,还能在战吗?我们两个,这一次并肩作战!”
神话的腰身,瞬间挺了起来,手持湛泸,目光湛湛的看了叶河阿一眼。
“好!叶家男儿,没有一个是孬种。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拉上这个老家伙做陪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着该隐冲去。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叶家男儿有多孬种,哈哈!”
该隐狂笑一声,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嘲讽与戏弄。
叶河图并没有将该隐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无动于衷。笑话?叶河图若是怕了,就不会加入到两者的战圈之中;他要是怕了,能够如此泰然自若地面对神榜第一高手?人的名,树的影;但是在叶河图眼中,只要伤害到他在乎的人,一切,都是狗屁!
瞬间之变,三人已经战作一团。叶河图在第一时间便是发挥出了速度的奥义,在力量与境界之上,他知道完全不可能是这个老怪物的对手,尽管速度也未必能够得到预想中的那种结果,但是有聊胜于无。就像此刻,尽管叶河图并不能起到左右战局的作用,但是他的加入,无疑也让该隐与神话的战斗,再度陷入了胶着状态,尽管就算是两人齐心协力,依旧隐隐有些被打压的态势,但是神话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被全面压制,导致的毫无反击之力。
“呼!”
神话纵身而起,从该隐的头顶越过,剑花翻飞,目标便是该隐的头部位置。因为,不管他此刻身体在强,力量再大,人的头部,永远都是最脆弱的地方。稍有差池,都有殒命的可能。所以,神话才选择了这样的攻击点,尽管如此,他知道一定会成为该隐的活靶子,将自己的安全降到最低,但是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出什么办法能够短时间内击败该隐。
也正是有了叶河图这个小型干扰器,才能让神话放心大胆的施为,不论如何,他知道该隐也绝对不敢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叶河图。
瞬间的变化,并没有让该隐色变,他似乎早就料到了神话的一举一动,身体如同不倒翁般来回的侧倾着,完全不给神话一丝一毫的机会。而叶河图,在此刻也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混乱,说到底,他将主战力都放在了神话的身上,只是偶尔去应对叶河图的骚扰,并没有真正将这个小家伙放在眼中。
但是很显然,该隐的做法是错的,而且错得很离谱,小看叶河阿的人,不是进了地狱,就是上了天堂;哪怕他的实力比叶河阿强上一大截,也绝对不会逃过这个千载不变的定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震惊全场。
该隐的实力强,确实很强,甚至强到身体的某些部位可以无视冷兵器的锋利。就向叶河图握着手中的承影,极度都是感觉到,似乎是砍在了石头上,根本就不会给他带去丝毫的困扰,更别说是击败了。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与神话的战斗中,该隐也是将心思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对方身上,至于身边这个无关痛痒的小虾米,随便一剑就能让他如临大敌,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开始的时候,叶河图确实有些束手无策,就算是少林寺无上秘典金钟罩铁布衫,也有着弱点,只是常人不知道罢了。人无完人,叶河图绝对不相信这个家伙会水火不侵,金刚不坏。只要他是人,就一定有着弱点,那就是穴道!人体共有四百七十五个穴位,真正致命的,便是有着三十六道之多,而叶河图恰恰熟识针灸之法,每个穴位对于他来说,都是了如指掌。一旦掌握了这些,那么破开该隐金刚无敌的防御,就指日可待了。
叶河图一边骚扰着该隐,迷惑与他,虽然每一剑的威力都是无比的巨大,但是对于他强横的防御而言,也终究是无济于事。但是,叶河图却是在默默地寻找着该隐的穴位。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
同时该隐也不傻,虽然这么长时间被其骚扰着,但是心中多少也有了一丝顾虑。与神话对悍一剑之后,退后了三步,而申花则是退后了十余步,每一步都是沉稳有力,脚踏实地。
抽身之后,该隐目光轻瞥,嘴角微微荡出一丝奸邪的笑意,骤然转身,力劈一剑,毫无花俏,却充满着大道至简的刚猛气息,一剑荡出,叶河图便是被后者逼退数步,嘴角鲜血溢出,眼神执着,没有丝毫的停顿,再度卷身而上,凌空跃起,气势雄浑。凌厉而迅猛,快若万剑齐发,那些观战之人,更是在此刻惊为天人,叶河图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无数的剑影,在半空之中带起一连串虚虚实实的剑光,从四面八方袭向该隐。后者依然闭目,因为他知道在这万千剑影之中,只有可能一柄剑才是真的。其余的,都只是虚幻的。真剑现,其余的自然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这个小娃娃虽然有几分天赋与实力,但是终究跟自己差距还是太大,他,真的能够逼自己全力发挥?就连他的心中都暗自好笑。可能吗?
看着紧紧闭着双眼面对万千剑影的该隐,叶河图的嘴角,微微荡漾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永远不要怀疑一个人的实力与潜力。扫地出身的小和尚朱元璋,不是照样成就了千古霸业?屈辱之极的韩信,不是一样一将终成万骨枯?有时候,或许你并不如何在意的人,却往往能出其不意,让你无法相信。
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但是,有时候,胜败或者惊变,只在一念之间,根本不需要等上三十年。
“嘶嘶!”
“嘶嘶!”
无数道数之不尽的剑影,在不断闪动着身形的该隐身前,一次次略过。突然之间,该隐的双瞳一动,睁开双眼,闪电般出手,抓向一道纵横的剑光。这一剑,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该隐暗暗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去!”
叶河图大喝一声。
但是,也正是在这一瞬间,该隐感觉到自己抓住了的剑,却依旧只是一个虚影,尽管那种真实的感觉,就连他也不得不为之皱眉。但是,当他回首的那一刹那,叶河图的剑刃,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命门穴!
命门穴的位置在于第一腰椎与第三腰椎棘突之间,是人体三十六一大死穴之一,位于督脉之上。命门穴破,便是冲击脊椎突破了内在的气机;是人体在一瞬间完全处于截瘫的状态。接着瞬间的机会,叶河图的从袖中陡然滚落出一柄尖锋匕首,插入了其心俞穴。心俞穴位于人体第五胸椎棘突,旁开一点五寸许处。击中后,可冲击致心脏,破血伤气;只要内气一伤,叶河网不愁他金刚之躯不破。
连续两个死穴被插,并且就连真正的剑也没有抓到,让该隐恼羞成怒。暴怒之下,一剑劈天力斩,迎着叶河阿的头颅便是带着如风般的去势砍下。
“叮!”
一声交鸣之音,令叶河图心中陡然一动,赶忙抽身后退,也是惊起了一身的冷汗。这个该隐,绝对不是什么自己以往杀伐果断的善男信女。还好在这千钧之际,神话悍然出手,才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攻击他全身,我命中了他的‘命门穴’与‘心俞穴’,此刻他体内的内气已散,必然不可能再如铜墙铁骨。”
叶河阿大声叫道。自然是给神话听的。
“小子,今天你惹怒了我!”
该隐一边跟神话战斗,双目依旧丝丝的盯着叶河图。
“啊!”
该隐大喝一声,一股狂暴,暴戾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开来。叶河阿虽然破开了他的防御,但是不仅没有让他陷入短暂的低迷状态,反而激怒了该隐。但是叶河阿却并没有因此而颓废,因为这种人只有像猫被踩到了尾巴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暴戾虽然能让人愤怒狂暴一时,但是随之而来的,却必定会是低迷。这就是宁静之前的暴风雨。
“不要跟他硬拼。”
神话再度被该隐逼退,而后者却是径直的冲着叶河图杀去。气势威猛,竟似有种鲸吞万里的感觉。叶河图如临大敌,目光凝重,该隐的去势简直是太快了,神话根本就拦不住,况且他一意孤行,根本不睬对方,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叶河图!
仅仅片刻之间,叶河图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剑了,根本看不清,摸不到,听不准,每一剑似乎都能在叶河图的身上割裂开一个个深深的伤口。尽管他已经拼命的防御,平明的后退,拼命的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极限,但是,依旧在那一瞬间,被该隐的剑刺出了三十六道大小不一的伤口。最终的一道,也是真正的剑,将叶河图的肩膀刺得深可见骨。浑身的衣衫,也是全被割裂了。
鲜血淋漓!
叶河图捂着手臂连连后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眼神之中的燃烧的熊熊战意,却也在此刻彻底被激发了出来!纵横天下几十年又如何?我叶河图就算是死,也要给你这个老王八放血!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叶浮萍归碧海!
有时候,一个人最强的未必就是本身具有的战斗力。信念,斗志,潜力,还有不知道能够增加到几何的爆发力!
当一个人彻底被激发出原本潜藏在骨子里斗志,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会有多强,有多狠。而此刻的叶河图便是如此,仅仅在片刻之间竟然被该隐弄得遍体鳞伤,这让一向高傲的叶河图,根本无法忍受;或者说,正是因为如此,才激发了他骨子里的血性。一个人有多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最危险的时候,是能够因失败而被困难击倒?还是会愈战愈勇,无往不利?
叶河图显然是后者。尽管如此,他自己还是深深知道,他绝对不是该隐的对手。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事实,就像是自古流传的真理,谁也该表不了。除非,你讲真理驳斥!
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该隐,舔去嘴角那一丝腥咸的鲜血,叶河图缓缓地站直了腰身,他的战斗意志,杀戮的欲望,被该隐彻彻底底的激起了。内心之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搏杀,拼了命的搏杀!眼前的该隐,就是他唯一要战的敌人!谁,也阻挡不了。浑圆的虎目,睁得老大,眼神之中,血色弥漫,冷意波动。此刻的叶河图,胸中燃烧的,只有炽热的战意!
“好小子,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着这等血性,索性就一战了恩仇吧!你们两个,就是我今天重出武道的祭血石。”
该隐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的眼中,蝼蚁永远都是蝼蚁。真正值得对待的,还是神话,而他,却也只是一个还算值得尊敬的对手而已,仅此,而已。
“嗖!”
剑随风动,叶河图没有等神话与该隐,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出手了。握着承影,一丝无惧,豪气冲天,化作一阵风般略向该隐。后者不紧不慢地注视着两人,目光,随着叶河图的行动,开始了缓慢的移动。神话也才叶河图出手的那一刻,开始进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要战便战,男人自当如此干净利落。畏畏缩缩,未战而怯,只能使情况更加的恶劣。这一点,神话与叶河图把我的都是恰到好处。
刹那便至,叶河图的剑稍稍满上了一线,但是依旧与该隐应声而碰,转瞬之间,三柄剑便是交相辉映,纵横交错而起,冲天的气势,令所有人无不骇然。三柄剑的速度都是快到了极致,一触即分,甚至渐渐地,就连清脆的交鸣声,也渐渐地消失了,甚至让人产生了幻听,难道,他们没有交手?
答案肯定是错的,随着速度的提升,剑势的大开大合,叶河图在三人之中,无疑开始流露出了一丝缓慢,甚至不接。但是,她确实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搏命而斗。在那纵横交错的刀光剑影之中,没有退缩;在那原本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搏命战之中,没有畏惧。叶河图虽然在三人之中实力最弱,这也使得在交战的同时,他所承受的压力相比神话而言,自然要少了不少。所以,尽管有些不支,但是那双坚定到九头牛也未必拉的回来的执着的双眼之中,杀意,依旧不减;战意,犹自高昂!
几度危险,都是叶河图以身犯险,才与神话联手堪堪将该隐逼退。还没来得及短暂的修正,该隐便是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在瞬间再度反弹了回来。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毫无破绽,毫无颓败可言。越是如此,越是让叶河图心里觉得,这个老怪物似乎有着什么阴谋,想要尽快彻底的将两人解决到。想来,多半是因为刚才自己刺中了他的两个死穴,让他体内气机尽散,在短时间内必然无法凝聚,而且似乎他本身也不一定能够一直这么强横下去。
老早便是从神话的口中得知,这个老家伙如果不懂用某种力量,一定不是老头的对手。
正在叶河图思量之间,该隐的绝杀攻势已经近在眼前,一剑刺出,风卷残云般利落威凌,目标便是叶河图的脖颈。超快的速度,让他根本就是难以作出任何反击,就连本能得反应,也要比该隐的减慢上几分。
来不及多想,叶河图从该隐出手的那一刻,便决定了迅速的撤离,现在的他,虽然战意高昂,身手或许也比平时要高出一线,但是他终究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只知道向前冲的小白,在绝对无法抗衡的实力面前,躲避,才是最好的选择!逞英雄,毅然博弈,那可不是叶河图的风格。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才是叶河图在面对绝对强横的该隐面前所作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叶河图脚下生风,瞬息万变,虎步龙行,刹那间的转变,也是达到了极限的速度。或许不能做到扭转乾坤,但是,至少不会在前一刻被割掉头颅。即便如此,那柄如风似电的白色剑刃,依旧是在叶河图的脖颈之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该隐,你敢?”
下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娇喝声。
在莫妮莎看到该隐一剑刺向叶河图脖颈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似乎猛地被拨动了一下,心中,有着一个极度紧张而烦躁的声音在焦急的嘶吼着:叶河图,你一定不能有事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危机的关头,她的心,反应竟是如此的强烈,看着那一剑必杀,原本以为定然陷入死局的她,面如死灰。所在,在叶河图躲过的那一瞬间,莫妮莎高悬着的心,终于还是缓缓地放了下去。
最终,还是身不由己的喊出了那句话。尽管她知道此刻的该隐,似乎已经不再是母亲当初交给自己的好帮手,但是,她依旧忍不住的出口喊道。
“哼哼,小娃娃,难道你真的天真的以为,我堂堂神榜第一高手会屈居在你母亲的手下?当年,我只是被这群卑鄙的疯子逼得走投无路,采取了亚特兰蒂斯,或许还有一丝良心未泯,我才没有将你们亚特兰蒂斯覆灭。”
夺命的一剑,被叶河图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该隐并没有恼羞成怒,嘲讽似地轻瞥了莫妮莎一眼,冷笑着说道。
莫妮莎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小脸,神色黯淡,阴沉无比。反唇相讥道:“你会有那么好心?你只是怕走不出我亚特兰蒂斯而已。若非长老团与紫色轮回军队盯着你,恐怕你也不会如此的安生吧。”
该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讽刺,眼神微眯。
“不错的丫头,总算是开窍了吗?不过,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说着,该隐的目光陡然一凛,扫视着所有人,如视蝼蚁!
就在这时,神话的身影却与叶河图重叠在一起。老头压低着声音阴沉道:“一会儿,我引他出手攻击,以我的丹田为诱饵,你必须在我将他束缚住的一秒钟,找打他的弱点,并将之重创!”
叶河图的眼神蓦然一变,心中惊骇,丹田一旦破裂,那就会丧失一身的内气,那么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尤其是真正的高手而言,无异于釜底抽薪,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然而此刻神话居然要拿他自己的丹田为诱饵,势要与该隐一决死战,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而且,他的伤,更有可能成为永恒。
“不行!”
叶河图脸色微变,抵抗道。
神话怒目一瞪,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有不行!如果你不听我话的话,就算是死,我都不会瞑目的。”
这一刻,叶河图感觉到他的胸口似乎有些堵得慌,那股闷得就连喘息都极为困难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叶河图的心中。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在搏命,真正的搏命!稍有不慎,后果便是不堪设想。他,真的这么决然吗?是为了拯救天下人,还是为了救自己?真的非要这么拼命吗?
叶河图知道,虽然不敌该隐,若是神话执意要逃的话,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