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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天的时间过去了,叶青松与叶晴歌等人,也都被叶河图说服了赶紧回过去了,在他的身边,只留下了赵浮生一人陪着他。在这期间,叶河图将钱楹的遗体也随之火化了。在他的耳边,依旧回响着那一句句充满了欢笑的争斗。每一次斗嘴,都会把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弄得一肚子火气。
傍晚的余晖,泼洒在平静的湖面之上,金光璀璨。
“我走了,你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爱惜自己。等回去之后,我就跟母亲说!”
莫妮莎一脸的勉强之色,低声说道。旋即,在叶河图的额头之上,再一次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再见!”
“再见!”
一吻过后,莫妮莎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是我不想回头,再好好地看看你;而是我不想让你看到那张已经不争气地流下泪水的花猫脸。让你看着我,静静离去……
叶河图一脸漠然的坐在一棵不知年轮的老树墩之上,狠狠的抽着那最后一支赵浮生丢给他的香烟,情绪明显有些低沉。
“对不起。”
一声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道歉声,传人了叶河图的耳中。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叶河图的话语声,同样充满了不明所以的味道,不成不谈,不冷不热,让人捉摸不透。
“我知道,我是有些太过自私了。而且,有些偏激了。现在想想,确实够蠢的了。呵呵。”
云烟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张漠然的俏脸,出奇地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惆怅,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怨不得别人。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做了就是做了,像那位老人说的,起码,要有担当,不推卸。
“或许吧,但是,从你毅然决然的将事情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不过,我不怪你,作为玛雅的守护者,这些都是你该做的,哪怕真的是有些偏激,你也只是为了你的子民着想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况且,你也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你更不必跟我说对不起。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能明白,如何好好地活,不为别人,为了自己。”
叶河图淡笑着说道。
这番话,他也酝酿了很久,他知道无论如何云烟都会认为自己不肯原谅她,但是事实上叶河图从始至终,哪怕是自己挣扎在生死的边缘之时,也没有怪过她。可是,男人跟女人的思想与观点,都有着迥然不同的区别。叶河图也不想再过多的解释。未必能够收到好的效果不说,也可能会越抹越黑,到时候,反而不美。
其实,叶河图只想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人,要为自己而活!
云烟的脸色颇为难堪,在她的心中,叶河图依旧在怪她,不肯原谅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话,心中却如同刀绞般。
“‘布古拉丁’神剑,我放在了淮老生前的床下。我答应过他,绝对不会食言的。玛雅的东西,除了那卷预言卷,所有的东西,都埋在了地下古城,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布古拉丁’,我也交换到了你的手里。”
叶河图的声音,不卑不亢,无喜无悲,带给云烟的,却是彻骨的悲凉。
“这算什么?一清二白?两清了?”
云烟故意冷笑着看向叶河图。而后者却是一脸谈然,明显有些无动于衷。
叶河图谈笑着,没有说什么,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云烟。
“叶河图,我恨你。”
说完,云烟转身离去,但是,嘴角却勾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或许,你不明白,有些东西,女人往往比男人看的更准。就是因为叶爷爷让我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有所担当。我才在蓦然间醒悟。爱情,其实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敢不敢面对。就如同在地穴之中,她明明知道莫妮莎的话,是为了激怒她,但是,她依旧选择了爆发,就是因为,她太爱了,她怕自己失控,才会选择最后的孤注一掷。如果这一次叶河图没有安然的走出来,那么,她也会选择就此而去。
河图,有些话,我懂,但是,我却必须装作无动于衷,对不起!我爱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别人
“姐,他走了。”
一淡淡的呢喃,云烟手中的碗筷忽的掉落了一地,粉碎地破瓷声,让她心乱如麻,心中,也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什么,看不见,摸不着。
“恩,我知道了。”
云烟淡淡地看了一眼伏在门框之上的妹妹,勉强地笑道。
“姐姐,你说,这就是我们的命吗?虽然我早就应该知道结局,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谈谈的温馨,是他让我能够开口说话,也是他,悄悄地偷走了我的心。”
云曦双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心中的压抑,却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们,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难道,你就不准备考虑考虑大飞吗?”
云曦笑着摇头,脸上充满了小女人的幸福,柔声道:“不会的。我跟大飞,更加的不可能。这辈子,能做一次他的女人,我就心满意足了。哪怕我明知道这样很傻,但是,也无怨无悔。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想了很多,他,终究是一个充满着激情澎湃的男人,而我只是一个有这一点点安慰就会高兴得不得了的小女人。这辈子,我不会再去爱上另外一个男人,也不会嫁人。默默地守护着这份爱,就足够了。如果?如果能有的话,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云曦的脸上充满了幸福的微笑,脸颊之上,习过一抹醉人的嫣红,美不胜收。她明白,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倒不如,舍弃一切,爱自在心中,有舍才有得。爱一个人未必要一辈子拥有他,但是,却要一辈子的思念与守望,只为了来生,再一次的回眸;纵使重蹈覆辙,也要爱上那么一回……
看着妹妹幸福的微笑,云烟的心中,却是难得苦涩,一股委屈的泪水,涌上眼眶,却被她牢牢地锁在其中,不让那璀璨的晶莹,滴落。相比与妹妹而言,她却是如此的卑微。至少,他们相爱过,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自己的爱人;而自己呢?呵呵,却像是一只卑微的丑小鸭,独自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去唱那一首仅仅只属于自己的独角戏,凄凉而落魄……
期间,当皇甫玲仁带着人人也曾来到了玛雅,但是,却已经是人去楼空,不仅没有逮到人,而且还白跑了一趟,最终也只能气急败坏的返回了华夏。
一艘巨大的游轮,安稳的行驶在大海之上,如同一只拔浪而进蓝鲸,畅通无阻。
甲板之上,三三两两的乘客,戴着太阳镜,一脸惬意的吹着海风,秋意渐浓,阳光也远没有了夏日的毒辣与炙热。叶河图与赵浮生躺在摇椅之上,微闭着双眼。
“浮生,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人?有些事情,连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
叶河图没来由地说道。倒是给旁边的赵浮生吓了一跳,大哥这是发什么神经啊?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没有,大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从来都是。”
赵浮生颇为轻松地说道。
“有些事,虽然我不懂,但是我想你那么做自然有道理。大哥看似糊涂,但是却是难得糊涂,在正经事上绝不马虎。大智,若愚,说的,大抵就是大哥你了,呵呵。”
“有些东西,往往看到表面,却看不透本质;想明白了,其实也就没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些亏欠。”
叶河图喃喃道。
“哈哈。我知道大哥,人生区区百余年,纵意,才是王道。若万事束手束脚,时时牵挂与心,又能做成什么大事?!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并不是说一定不去理会那些琐碎之事,但是,却是万万不能被其首先乱了阵脚;否则,也只能自取灭亡。这么说,或许有点过了,可是,话重理不重。就像你该才说的,想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最怕的,就是自己往死胡同里钻,那是谁也帮不了的。只有真正经历过,拿得起放得下,才能明白,才能大彻大悟。并不是不爱,而是爱,自在心中。”
赵浮生看着脸上不满愁容的大哥,大笑着说道,无拘无束。他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今天说这番话的,就是他了。当局者迷,这句话,谁也不例外。当局者能完成换位思考,却永远也不会置身事外,因为你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想逃,想避,也是不可能的。就如同佛说众生皆有罪,那他岂不是也恶贯满盈呢?佛说只要做尽善事,就能早登极乐,那也没见那个和尚活得好好的,就去自惭啊?
话虽有些偏激,但是却是事实。
叶河图微微地点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赵浮生的话。眉头,也是缓缓地舒展开来。
良久,才缓缓地说道:
“是啊,或许,是我太执着了吧。呵呵。谢谢你浮生。回国之后,你就回赵氏集团吧,暗中帮我打理一下叶氏集团,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我要全面扩大市场,撑起整个沿海一带,准备三个月后,待到北国飞雪时,随我进京斩红缨!哈哈!”
赵浮生激动的无以言表,人生一世能有此大哥,还有什么遗憾的?进京,就预示着去挑战整个华夏的联盟,黑一道也好,商场也罢,都只是他征战天下布下的一局棋而已。而赵浮生,便是一枚商战之上的马前卒。得指令,神挡诛神!彼时,就算是当年的将他们这一脉逐出家族的赵氏家族,又岂会放在眼中?能跟再大哥的身后,俯仰众生,逐鹿群雄,整个华夏,也唯有我一人耳!
亚特兰蒂斯,巨大的黄金宫殿之中,五彩绚丽的宝石珠玉雕砌,极尽的奢华,令人仿佛置身于天堂。
巨大的水晶王座之上,一个让人看不出年龄的女子,雍容尽显的坐在其上。硕大的皇冠之上,镶嵌着一柄暗金色的海神三戟叉,充斥着无尽的威严,在这个大智近妖的女人面前,任何人都会产生一股发自内心的自卑感,不是你无能,而你她的气场,能够让你感觉完全被她凌驾其上。
粉红色充满诱一惑的肌肤,仿若吹弹可破,那张跟莫妮莎有着八分相似的精致容颜,却更有着年轻的莫妮莎完全不具备的时代的感觉,千娇百媚,极尽妖娆。
然而此刻,那张恐怕时间绝无仅有的仙女容颜之上,却充满了愠色,冷若冰霜。在莫妮莎的记忆之中,自己的母亲,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会据理力争,不会退后半步!为了自己,更为自己的所爱,从没有为自己活过哪怕是一天的莫妮莎,就算是破釜沉舟,也一定要挽回自己的信念。
“好!好!好个该隐呐!我罗莉佳丝第一次被人当成玩偶一样耍。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亚特兰蒂斯的皇?罗莉佳丝不满寒霜地说道。
整座奢华的黄金宫殿之中,气温仿佛也跟着她的情绪波动在急速的下降着。大殿之内,冷若冰霜。在她的下手位置,王布里海也是眉头紧皱,脸上极为的阴沉,不时将目光扫向自己的女儿莫妮莎,脸色更加的阴沉。但是却始终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没想到,居然留下了这么一个大祸根!枉我亚特兰蒂斯二十余年的培养,居然还是没能彻底地控制他。强者的自尊?自信?那么,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久,多大的自信。”
罗莉佳丝冷笑一声。脸上的寒霜,也缓缓退去。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终究是事实,大错酿成,后悔也是无用,倒不如从容看待。好在这一次莫妮莎并没有空手而回,不负所托的拿回了玛雅预言卷。
罗莉佳丝的目光陡然一转,冷冷的定在女儿莫妮莎的脸上,沉声道:??“是谁?”
短短的两个字,却让莫妮莎的脸颊不断地渗出紧张的汗珠,面对自己的母亲,哪怕是自己,依旧抵挡不住那种无形的压力。
“我们?是真心的?”
莫妮莎顶着母亲的压力,勉强地说道。低着头,心中,百感交集。
“嗯?抬起头,再说一遍!”
罗莉佳丝步步紧逼,提高了声音,冷喝道。双眼更是如同针尖麦芒般锐利无比,仿佛要穿透莫妮莎的身体一样。
莫妮莎紧紧地咬着嘴唇,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正视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是?真?心?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在大殿之中,包括不厉害在内,都有些噤若寒蝉,更别说那些守卫与肯林特等人。
“不知廉耻的东西!身为亚特兰蒂斯下一任的皇者,居然与外人苟且。你不知道,你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吗?你这么做,将肯林特置于何地?将我置于何地?又将整个亚特兰蒂斯置于何地?你太让我失望了。莫妮莎。”
罗莉佳丝淡淡地说道。声音减缓了许多,但是谁都知道这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向在亚特兰蒂斯之中一言九鼎的皇者,何时被人忤逆过?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三日后!你就与肯林特完婚。十年后,接掌亚特兰蒂斯。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肯林特!”
肯林特听在耳中,虽然有些委屈,莫妮莎这个婊一子居然把第一次给了那个人。但是他敢说半个不字吗?只能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别人的。我生是叶河图的女人,死,依旧是。”
莫妮莎昂首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一刻,她没有半分的退让。
“你?敢威胁我?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罗莉佳丝的身影在一瞬间移到莫妮莎的身旁,冷冷地逼视着自己的女儿。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别人的。”
第七卷 一剑西去梵蒂冈
第二百四十七章 九狗成一獒,一獒打三狼
山西太原。
郊外一座三层高,古香古色的老式别墅之外,一个年逾花甲的老者,眯着眼,在那块天然的游泳池边上,坐着摇椅,轻轻地摇晃着,一脸的惬意。柔和的阳光,蔚蓝的天际,秋风落叶,带着一丝丝的微凉,让人心情舒畅。
一个黑色女式军衣的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出头,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夹,缓缓地走来。婀娜多姿,纤细而修长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大衣的厚重而将其完美的身材遮掩住,反而透露着一种婉约的美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与之亲近。
一头散落披肩的乌黑秀发,如同三千飞瀑般柔顺,淡淡酌笑意,似乎将这微冷的秋风,也化解的无影无踪。精致而唯美的五官,看上去给人一种骨子里的执着,颇浓的秀眉,让她更显得坚强与坚韧。滴滴答答的高跟鞋踩踏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坐吧,雅芝。”
坐在摇椅上的老者,淡淡地说道。他也早就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老人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淡笑。谁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充满了和善的老者,就是整个山西省的就连政府都不愿得罪的商界巨擘呢?
老人正是顾雅芝的爷爷,顾连英。在整个山西省,可以丝毫不夸大的说他能独自一人撑起半边天。这个老人,不仅仅掌控着整个山西百分之八十的商业,更是执掌着山西省的经济命脉,几乎所有的地产业,煤矿业都在他们顾氏家族的手中。他的名字,更是仅次于“银狐”叶正凌,就算是在整个华夏,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影响力,遍及山西周边。
顾雅芝并非是顾家唯一的一个继承人,但是却是最合适的。顾家二代共有三子一女,三代之人,也不乏家丁,但是能够让顾连英放心的人,却仅仅只有这一个孙女。就连两个孙子,在他的眼中,都不及顾雅芝万一。甚至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家族之中很多人,也都不看好老爷子的决定,但是,却也没有人敢于反驳这个在顾家一言九鼎的老古董。老爷子有两个兄弟,也都是独自撑起一片天空的地方人物,顾雅芝的二爷爷,更是在紫禁城之中,也有着一席之地的老辈分。
顾雅芝微笑地看着爷爷,将那摞厚厚的文件夹放在圆桌之上,拿起旁边凳子上的外套,轻轻地给顾连英披上,关心道:“爷爷,天气凉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啊。”
顾连英微微睁开双眼,笑眯眯地说道:“还是小芝知道心疼爷爷啊。那些个小子,闺女的,整天在外面厮混。哎,整个顾家三代,也就只有你跟爷爷贴心了。”
“您别这么说啊,爷爷。”有些时候,只是小弟小妹他们小,还不懂事,慢慢就好了顾雅芝轻轻的捋起一丝被风吹散的秀发,轻声说道。
“哼。”你也不用替他们开解,有的是小,但是成何都已经二十三四的人啊,都还在外面鬼混,整天不是招惹了那家的小姐,就是又给人家的小媳妇勾勾搭搭的,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着一丝顾家的血脉,我早打断他的狗腿扫地出门了。一群指挥败坏门风的家伙顾连英气急败坏地说道。脸上也微微沉了下来。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爷爷,二哥只是贪玩,不定性而已。您眼不见为净就好了,什么时候他知道错了,自然就会改过自新,到时候来看见你的。”
顾雅芝柔声安慰着爷爷。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个哥哥在外面的风流糗事呢?甚至就连她自己提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