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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脑海之中却浮现出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男人,也就是那个整天不务正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叶河图,除了有几分愤世嫉俗的才学与博古辨今不知真伪的大义,他又有什么本事呢?至少,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即使算不得一无是处,也根本没什么值得大肆称赞的地方。跟京城第一太子赵师道相比,杨凝冰自己也是不禁苦笑,两者又有哪些可比性呢?甚至,远远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下一刻,杨凝冰的心中却是猛然一跳,我怎么会想他呢?自己刚刚不是跟亦欢讨论雾灵山冬游的事情吗?该死的,又溜号了。杨凝冰不着痕迹的笑着,心里却是暗暗痛恨,最近几天脑子里不时就会出现这个男人的身影,不过杨凝冰可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那个拿着狂妄当本钱的不知所谓的男人,比他优秀的男人一大把,甚至就算是能够有实力追求她的,每一个都要比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强上百倍。杨凝冰最后将这个思想归结为自由主义习惯意识,可能是这个男人的特立独行给她留下了不浅的印象,久而久之,这个男人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便有了一丝念想。不过想到这,杨凝冰的心里却是一阵好笑,貌似每一次有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变得复杂头疼起来,而且每一次,偏偏都是那种离经叛道,剑走偏锋的角色。
“喂,想什么呢?姐姐,这么入神,是不是看上谁家的俏公子了,跟妹妹说,真个京城的男人,任你挑。嘿嘿。”赵亦欢眉毛一挑,眉开眼笑的看着姐姐杨凝冰,挑逗着说道。
“去你的。你个小浪蹄子,我可没有你那么花心女王。”杨凝冰玉手一挥,粉嫩的小拳头打在赵亦欢的身上,软绵绵的感觉,两个人笑作一团。
“咯咯,姐姐思春了。姐姐思春了。”赵亦欢依旧不依不饶的娇笑着说道。
“你个小东西,看我不弄死你。”杨凝冰娇嗔一声,俏丽的容颜猛然为止一板,一副威严无比的女王姿态,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皮鞭的话,那就更加的逼真了。杨凝冰虽然没有想什么,但是被赵亦欢如此一说,反倒有些理亏,心里更加的痛恨起叶河图来。
两人嬉戏了一会,逐渐安静下来,闺蜜之间,无所不谈,无所不玩。杨凝冰心思玲珑,心中一动,牵着赵亦欢的小手,细声问道:“对了,欢欢,你不是说你喜欢叶河图吗?怎么这段时间没再听你提起过他啊?呵呵,难道我们赵大小姐出手,还有不手到擒来的男人?”
不提还好,一提到叶河图,赵亦欢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杨凝冰是最了解赵亦欢的人了,看见她脸色不对,立刻有了想法,难道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赵亦欢气鼓鼓的转过头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愤愤的不甘之色。
“哼,谁知道这个臭男人哪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拈花惹草去了。”
杨凝冰眉头一皱,心里颇为不解,疑惑地看向赵亦欢。赵亦欢冷哼一声,道:“据我所知,这个男人就跟好几个女人传出不同版本的绯闻了。保利集团董事长的孙女蔡咏颜,山西煤矿大鳄顾连英的孙女现任山西煤矿女掌门人顾雅芝,还有京城第一美女林韵,还真是个天生的风流种子。”
杨凝冰为之一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些惊讶,也有些涩涩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这几个人,可全都称得上是一代天之骄女,哪怕是自己跟他们相比而言,如果不是因为背景的雄厚,可能都要差上一筹,顾雅芝才貌双全,被商界誉为继祖父顾连英之后二十一世纪的煤矿业掌门人;林韵的成绩更是令人女人羡慕嫉妒恨,令男人望尘莫及,捶胸顿足,即便是蔡咏颜,也是手掌华夏第一大保健集团的风华财女。这些人,居然全都跟那个在自己眼中不学无术的男人纠缠不清,传有绯闻?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杨凝冰玲珑心动,心里说不出的暗淡,同时更是拿自己跟她们对比一番!女人的攀比心从来都是男人所不知道的,无论是任何的女人,哪怕是君临天下的女王,对于自己的能力跟美貌,都是极为的在乎,甚至可能去嫉妒一个在自己引以为豪的领域之上超越自己的女人。杨凝冰也不例外,但是,在她的一番对比之下,自己,似乎在这三人面前,都有些显得幼稚与可笑,自己的成就又在哪里?自己所自傲的,所能引以为荣的,或许只有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吧。
杨凝冰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苦涩,难道,这个男人真的那么优秀?人比人,货比货,谁能甘愿落后于他人?但是杨凝冰却不是那样人云亦云,容易动摇的女孩,她之所以能够顶着刚刚脱离校园的巨大压力来到整个华夏水深火热的权力大染缸之中,就是因为她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即便没有万全,她也做好了一切的可能,凤凰浴血涅盘,才得永生,若不付出点惨重的代价,又怎么可能有不同于常人的收获呢?女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这是杨凝冰从小就牢记在心的话。
“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哼哼。”赵亦欢撅着嘴,气的险些丢了三魂七魄,但是心中的不甘,却是在眼中流露备至。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即便再调皮再玩耍,也只是那么几年而已,等到岁月催人老的时候,还有谁会拿自己当个孩子呢?
一次不懂事谁都可以原谅;两次三次家人更可以庇护;但是久而久之,若是还不能在教训中得到成长的解脱,那么就只能是故作姿态,结果,也只是惹人笑柄而已。试问,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如果还在众人面前玩撒娇,做出一些小孩子任性的事情来,除了被人当成脑残,还会有第二个加过产生吗?
赵亦欢并非是不懂事,而且她也是真心喜欢叶河图,能够让她这样一个浮躁惯了,精灵惯了的女孩第一眼看到那个男人就青睐有加,那么无疑是一种震撼人心的揭过,那就是爱情。不过,现在面对着这三个女人的强势,赵亦欢才真正的知道,自己的悲哀,在哪。自己有又拿什么跟对方去斗呢?女人的勾心斗角,攀比欲望远远不是男人所能理解的。真正成功的男人或许是叱咤疆场万年青,但是对于女人而言,却是机关算尽,运筹帷幄执掌之中。
但是现如今看来,面对这三个女人,自己已经没有了一点胜算,更遑论还有那么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冲出来的追求者,叶河图在北大清华的爱慕者就不下数百。这一点,早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所以说赵亦欢现在气氛的并不是叶河图的拈花惹草,也不是跟几个女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而是害怕自己根本就没有争取到叶河图的机会。尤其是林韵,这个女人,几乎每个京城的名媛都是从小就耳濡目染,这个名字,就是她们的目标跟偶像,但是林韵的存在,却是一直被模仿,但却从未被超越!
“呵呵。也是,不过我更加纳闷的是为什么你们都会喜欢那个狂妄的男人呢?我不敢说他多么的不好,但是至少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顶尖层次的青年俊彦吧?我劝你一句,欢欢,最好还是不要飞蛾扑火,这样的男人,我看不透他。”
杨凝冰浅笑嫣然的说道,心里对于叶河图,跟本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与她而言,这种男人,似乎永远不可能走进自己的心里,因为自己想要的男人,是那种能够以自己为主的,但是,叶河图,这种自负狂傲到家的男人,是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的。陈惊蛰如是,赵师道亦然,所以说自己想要的男人,并不一定要雄霸天下,但是对自己,却必须要好!她是那种绝对不会妥协,不会低头的高傲女强人。
“有种男人,并非一定要站在青云之上,但是他的魅力,是你用言语永远也无法表达出来的。你爱或不爱,他都在那里。他的一举一动,一笑一回眸,都是最动人的,那股视天下如草芥的淡薄,或许在你的眼中,是狂妄,但是在我的眼中,却是狂傲。尽管两者仅仅是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地之差。并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的狂放不羁,哪怕是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而他的世界,是我人生中最向往的天堂。”
赵亦欢面带着幸福的笑容,喃喃道。
杨凝冰心思颤动,脑海中的身影,再度变得清晰起来,骄傲如她,却始终不愿意承认,其实,在她的心里,叶河图,也是如世俗般狂傲……陈惊蛰风云三道,于我何干?赵师道炙手可热,她亦风轻云淡!但是在她的心里始终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却还是不定时浮现于脑海中的男人。
女人心思,难懂,难言,更加的难以启齿,这个秘密,或许并非是她不愿意承认,而是不愿意向男人低头。
第四百一十二章 共同的敌人!
京城,一间顶级的纯娱乐性酒吧,在这里,没有舞女的骚扰,没有嘈杂的音乐,更没有那种弥漫于无形之中的奢靡气息。五个面容各异的年轻人围坐在这间至少有着十年以上历史的高档酒吧之中,整个酒吧,除了角落里那片隔空地带,以及那名不断变换着手法如同戏法般调酒的调酒师,再无一人。因为,外面的门牌之上,赫然写着,暂停营业的标志。
“女人这个东西,是个难懂的问题,呵呵。”
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摇晃着手中七彩缤纷的鸡尾酒,冷笑着说道。
“常言道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是两者往往却依旧不能够兼得。于大多数的男人而言,或许都会为了选择衣服而自断手足,当然,这份‘定力’,可就值得商榷了。但是也有很多男人为了手足而撕毁了衣服,证明了所谓的‘义气’的存在。”燕天楠淡然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除了一股索然无味的聊赖表情。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的人也是屡见不鲜。殊不知,真正的兄弟谁会去跟你所爱的人争夺在你心中的地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小心眼到连个女人都容不下,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气度,这样的兄弟要之何用?正如同一个爱你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爱你,便不会去胡搅蛮缠的阻挠你所做的任何事,反之如若一个女人真若到了要因为自己的利益而驱使着你去做伤害朋友的事情,那么这样的女人要之何用?”
一个脸色冷酷如冰霜的男子不屑地说道。不论如何,他的话,确实在理,女人,兄弟,这两样东西,确实就是自古以来最令人头疼的问题。毋庸置疑,这个解释,几乎已经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这么多年了,呵呵,没想到今天我们还能够聚在一起,不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欣慰。只可惜,当年的六芒之星,只剩下我们五个了,哈哈。当年的沐晨大哥,可是我们的带头老大啊。”面容阴柔的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回忆之色,脸上更是充满了怅然。
“的确,如果沐晨大哥在的话,可能今天的紫禁城,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只可惜逝者已逝。终究难以再回到从前。或许,沐晨大哥在的话,我们,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四分五裂,呵呵。”
赵师道并没有去动那杯干烈的鸡尾酒,身体本就有些隐疾的他,几乎很少去碰那些东西,即使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只是偶尔尝尝,到了他这个地位,劝酒逼酒的事情,几乎已经没有了。试问,谁敢去逼迫京城第一太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是京城之中的有些大佬,也绝对要掂量一下,赵师道未来二十年的成就。或许未必需要二十年,就能够稳稳地站在他们的头上。
当年的京城的六芒之星!分别是廖沐晨,赵师道,陈惊蛰,燕天楠,冷瞳,肖锋。但是自从大哥级的人物比他们大上七八岁的廖沐晨过世之后,五个人,便是逐渐疏远,到后来,更是争权夺利,为了女人而逐渐分散。燕天楠本无雄心,冷瞳,肖锋更是有着自知之明,所以,廖沐晨之后,便是只剩下赵师道与陈惊蛰之间的交锋。
赵师道、陈惊蛰喜欢杨凝冰,燕天楠与肖锋喜欢蔡咏颜,冷瞳喜欢林韵,正如同当年的廖沐晨,也曾对于林韵青睐有加,当年的林韵虽然仅有十六七岁,但是却已经峥嵘初显,出落的亭亭玉立!
女人,最终依旧是女人,让他们分裂成一个个令人痛心疾首的个体。
“即便没有女人,即使沐晨大哥还在,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到今天。我说得对吗?师道。”陈惊蛰笑容玩味地说道。
赵师道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而且,他们都是两种极端的人,都是那种宁可身败名裂,也不远低头与他人的男人。这种男人,即便性格迥异,也只能活下来一个。残酷的现实与命运的捉弄,让他们不得不站在对立面。
燕天楠懂,冷瞳也懂,肖锋更是不傻。他们三个或许也就燕天楠有些实力跟两个人一争雌雄,但是从小燕天楠的性格便是文静平和,儒雅异常,根本就没有那些血腥的挣扎之心。
“其实,还是有些回忆当年的我们,无忧无虑,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关系,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更没有因为女人而反目成仇的心思。”冷瞳淡淡地说道。嘴角的苦涩,却是发自内心的真挚,这一刻他却不像是在做假。的确,青春不再年少,过往悲了发小。人总是会成长,当年的纯真无暇,变成了今天的阴谋多计,社会是个小染缸,北京是个大染缸,紫禁城的政治层面,更是一个永远也不可能透见光明的无底洞。
“曾经沧海难为水,物是人非事事休。呵呵,现在的局面,又岂是谁的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的?”陈惊蛰笑道。跟赵师道的对决,不仅仅是为了争夺紫禁城霸主的地位,而更是一种难言的夙命!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能够站在这一代的巅峰?哼哼。弄得那么冠冕堂皇,又有何用?”燕天楠不禁嗤之以鼻,嘴角挂着一抹不屑,陈惊蛰与赵师道的关系早就已经势同水火,两个人虽然至今以来相安无事,但是大事没有,无形中的小摩擦却是隐隐没有断过。
永远都不要小看权利的欲望带来的疯狂,无论在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个地方,权利是能让人彻底的疯狂,乃至歇斯底里丧心病狂的东西,有时候,它比女人更加的可怕!
“今天,或许就会是我们五个人最后的一次聚首了。我跟冷瞳早就已经商量好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们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师道跟惊蛰的事情,我们两个也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没有必要搞的那么僵。但是——”
“这一次,我们虽然未必能够站在同一条船上,但是我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叶河图。虽然不怎么了解这个年轻人,但是即便是回京这段时间耳濡目染,也是早就听烦了。听说是个扎手的人物,就连惊蛰都是败给了他。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居然跟咏颜与林韵都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保利集团毫无保留的支持叶河图的经济风波,尽管最后的结局令人大跌眼球,但是却足以说明一切!这个叶河图,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肖锋冷冷地说道,对于叶河图,很明显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这一次归京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是令他恼羞成怒,冷瞳在得知了叶河图在京城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也是开始对这个外来的年轻人开始期待起来。
赵师道心中暗自苦笑,叶河图的强大,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饶是如此,他还是被老首长告诫不到万般无奈,千万不要彻底跟叶河图决裂。而且,在他的手上,光是对叶河图的评价,就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的想象。而且叶河图的行为古怪,性格乖张,剑走偏锋的特点,没有一点可以以常理度之。
陈惊蛰脸色看不出悲喜,甚至对于败给叶河图并没有丝毫的不快,这一点倒是让冷瞳与肖锋心中暗暗惊讶,原本一向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陈惊蛰,哪怕对于赵师道也没有过半点的松口,如今难道是黄鼠狼嫁给了红毛大公鸡,转了性子?
“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劝你们一句,最好还是不要小看叶河图,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吃亏的是你。叶河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甚至这场经济风波从头至尾,他都是一个人在操控,虽然最后他败了,但是结局却是出人意料之外。我想,就算是师道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呵呵。”
陈惊蛰的话不冷不淡,顺便将赵师道也是拉了进来。赵师道不动声色地说道:“不错,叶河图,是个扎手的人物。小心为妙。”
赵师道言简意赅,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说明,但是能够让赵师道出口称赞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冷瞳跟肖锋同样知道赵师道与陈惊蛰两个人的性格。能让他们收起玩笑对待的人,可绝对不会山是什么泛泛之辈。
只是赵师道与陈惊蛰都没有听到过叶河图对老首长与吴家家主吴中天的一席话,否则的话,恐怕更是会被狠狠地打击一下。在他们引以为豪布局策划的时候,叶河图却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