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鼓馨颜庑┒骷绦富氯ィ梢运凳悄苋闷浔涞糜卸喾彼觯途】赡艿厝闷溆卸喾彼觥�
猗天苏门阁虽是仙境,许多地方却实与人间无异,连礼仪这方面,也尽受周礼的影响。反而是人间界,自从五胡乱华之后,这些传统礼仪已渐渐地不被人看重。
天色早已发亮,金德王和两位郡主却还没有出来。风魂看到焰华仙子从远处一边向他走来,一边悄悄使了个眼色,于是便也点了点头,知道她已将春静儿送出了猗天阁。
今日是两位郡主的盛典,本就喧嚣的猗天阁自是更为热闹,大荒境又有人接应,要想在这样的气氛下将春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护送出去,前往大荒境,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宾客众多,但大多数还是散仙之流,像太真夫人又或是清莲公主那等有身份的仙人,金德王自然请不来,云光神尼肯派慧红代她赴宴,也已经算是很给猗天阁面子了。不过要是这样就以为猗天阁面子不够,那就错了,如果遍邀群仙的不是金天氏,而是人间界的帝王,那只怕连一个赴会的仙人都不会有。
在另一头,素盏呜尊也带着他的侍丛站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却没看到那位名叫玉藻前的美艳女子。素盏呜尊见他看来,嘴角溢着一丝冷笑,便转过头去。
风魂觉得这丝冷笑似乎含着什么奇怪的信息,却又不解其意,也就只能当作是素盏呜尊对他的敌意。
转向别处,却意外地发现李白竟也拿着酒杯在人群中乱穿,而且似乎到处都是熟人,其中又以美女居多。风魂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弄不好还不止梁休这么一个私生子,看起来,他这谪仙倒也当得逍遥自在得很。
李白七摇八晃地钻了过来,笑道:“你看起来像是无聊得很。”
“还好。”风魂亦笑道,“这世上本就是以无聊的人居多,相比之下,我觉得我还不算是太过无聊。”
又道:“说起来,上次我还没有多谢你暗中对我那两个女徒弟的援手。”
“好说,好说。”李白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春风得意,“毕竟都是美人胚子啊,怎么可以让她们就那样让人害死?”
呃……以后还是让隐娘和灵凝离这家伙远点。
这时,他心中一动,朝素盏呜尊看了一眼,朝李白问道:“李兄也算是识尽三界美人了,只不知昨日与素盏公子一同前来的那位美人,李兄可认识?”
“你是说玉藻前?”李白叹道,“认识是早就认识了,却是个惹不起的狐狸精。”
风魂失笑道:“李兄莫非是曾经想要赢取美人芳心而不得?否则为何要这样贬称她?”
李白看了他一眼,道:“我何曾贬称她?”
风魂怔了怔,若有所悟:“敢情那位姑娘真的是狐妖所化?”
说到这里,他的心中猛然一震。日本神话传说中的九大神兽中,只有一位是狐妖,那就是其中实力最强的九尾狐。虽说这九大神兽只是后世的传说,但八岐大蛇和守鹤都已出现,只怕九尾狐的存在也并不仅仅只是传说。
玉藻前难道就是九尾狐?
李白低声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那位玉藻前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当年为她一人,曾惹得殷商灭亡,纣王自焚,连阐截二教中都有不少仙神应劫而死。姜子牙虽然擒住了她,却在斩杀她时,被她遁出元神,逃到了高天原去。”
风魂脸色微变,静了一静,这才叹道:“原来她就是曾惹出封神之劫的妲已,难怪昨日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竟会被她所迷,以致当着春静儿和其他人的面做出丑态。最可怕的是,我竟完全没有感觉到她有对我施展魅术。”
“本就是天生媚骨,又何用施展魅术?”李白笑道,“当年为了杀她,姜子牙派了好几员重将,都被她所迷,以致不得不亲自动手,却仍是被她成功遁走。千百年来,她也不知惹出多少是非,犯下多少天条,却仍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谁也拿她没办法,这又岂是一件幸事?”
风魂笑了一笑,正要说话,不知怎的,心里却又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妥当。那玉藻前既是如此可怕的一个人物,素盏呜尊却让她充当随身侍女,究竟是有何意图?
思考间,却听李白也疑惑地道:“奇怪,金德王为何还没有出来?”
天色早已大亮,典礼却还没有开始,确实是让人奇怪。
风魂转头看向周围,却见素盏呜尊不知何时竟已失了踪影。他脸色一变,失声道:“糟了!”
李白道:“什么糟了?”
风魂道:“恐怕猗天阁要出……”
话音未了,远处已传来一阵骚乱,从丹凤宫内传来急促而慌乱的声音,就仿佛是宫内所有人都已乱成一团,紧接着便是彻天动地的哀哭与悲嚎。
所有宾客都互相对望着,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何月华与慧红、红线亦从别处聚了过来。何月华听到情形不对,颤声道:“少主,莫非是……”
风魂神情凝重:“恐怕是金德王死了。”
没过多久,风声传了出来,果然是金德王暴毙死去。那些宾客没有想到一场喜事竟会突然变成丧事,尽皆愕然,不由得议论纷纷,而金天氏族中的望者和与猗天阁关系密切的人也纷纷涌过去,想要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何月华道:“少主,我们该如何做?”
风魂沉吟着,心中念头翻涌。虽然猜到金德王的死很可能是李逻和素盏呜尊搞的名堂,但却苦无证据,原本他以为只要金德王在这场苍天纷争中立场模糊,两不相帮,李逻应该就不至于将他害死,现在他却知道自己错了。
伊奘诺尊既已在金德王身边安排了李逻这样一个重要的棋子,又怎肯如此轻易地便让猗天苏门阁置身事外?金德王若是肯直接站在高天原一方,那还好说,既然他只想着保持中立,直到大荒境与高天原形势已分时再选择立场,那他对伊奘诺尊来说自然不再重要。
金德王只有两个女儿,且都是刚刚成年,李逻只要将其害死,然后扶持春静儿和秋野儿其中一位,自然可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在猗天阁潜伏经年,深得金德王信任,又控制了猗天苏门阁的实权,只要做得干净些,不让别人将金德王的死怀疑到他的头上,那他在猗天阁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更重要的是,明知道猗天苏门阁将藉此落入李逻的手中,他却毫无办法。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李白拱手道:“看来这场盛宴是举办不成了,小弟另有要事要做,请恕我就此告辞。”
说完之后,便带着何月华等人匆匆离去。
何月华跟在他的身后,问:“少主,我们是去哪里?”
“马上回大荒境去。”风魂冷冷地道,“素盏呜尊已经走了,只等李逻完全控制住猗天阁,高天原对我方的攻势将马上展开。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即回去找郑老他们研究,及早做好打算。”
金德王在盛礼之日突然死去,自是让猗天阁人主惶惶,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一片,风魂四人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跃空而去,只是逆着人流往外直走。走了一段,已有人赶了过来,那是朝元殿中的一名官员,一找到风魂等人,便慌忙追上前去,道:“青元真君请留步。”
风魂回过头来,道:“何事?”
那官员谦声道:“猗天阁突然遭此大事,两位郡主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想到青元真君已得天庭授予巡天战神一职,又有玉帝亲赐神玺玉制章,故想请真君留在此间,助两位郡主查清王上的死因,同时……”
“我没空!”风魂冰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掉头便走。那官员想要再追,红线却抽住剑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动弹。
两位郡主既然已“六神无主”,又怎会想到要让风魂助她们调查金德王的死因?毫无疑问,这不过是李逻在借用春静儿和秋野儿的名义拖延他回大荒境的时间罢了。
此时此刻,风魂也不去管其他人会如何去想,就这样带着何月华三女离开猗天阁,真往大荒境飞去……
第24章 女儿国 第七公主
大荒境,青阳宫。
春静儿在风魂怀中哭得令人心碎。直至她已无力再哭,风魂才暗叹一声,又低声安慰几句,这才将一缕真气度入她的体内,令她沉沉睡去。
他抱起春静儿,将她交给旁边的慧红后,这才踏着步子离开,一直来到会议厅,在那里,郑老、钟化、何月华、许飞琼等人早已在等着他。
没有太多的开场白,风魂直接看向郑老,问:“猗天苏门阁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传来?”
郑老道:“金德王的死因已经查明,据说是因为在清晨时与他的两名妃子行房事时纵欲过度,精元亏尽,暴毙而亡。他那两位妃子亦因担心受人指责,上吊自尽。为了让人信服,李逻还请了天齐仁圣宫的几位仙医前来,都证明金德王确实是因纵欲而死,别无外伤。”
风魂冷笑道:“纵欲是纵欲,却只怕与他的那两个妃子无关。这世上纵欲的人多了去了,哪有说死就死的道理?更何况我见过金德王几次,他虽非长期养气炼神的仙人,却也身康体泰,平日也不曾有他生活荒淫的说法。如果我所料无误,害他精元亏尽的应该就是玉藻前,那两个妃子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当日在猗天阁,玉藻前仅仅只是一个媚眼,便让他差点难以自持,若是她有心勾引金德王,金德王又如何把持得住?
郑老道:“金德王的死既然被归结为意外,也就无人需要对其负责。李逻带着一众将领欲扶持春静儿继承王位,但因为春郡主乃是女流,金天氏一族还有不少人表示反对,不过相信那些人很快就会被李逻清洗干净……”
红线喜道:“这不正好?那个春静儿是假的……”
“没用的。”风魂苦笑一声,“李逻筹划了这么久,金德王一死,不管是谁坐上猗天阁的王位,都只能成为他的傀儡,受他摆弄。更何况小方根本不能算是我们的人,以她的性子,临时冒充一下静儿或许还会觉得好玩,真要让她留在猗天阁去与李逻勾心斗角,她既没有玩弄政治的本事,也不会有那种兴趣。”
众人沉默。
风魂问:“凌波海上可有什么动静?”
钟化回答:“东瀛神道的人已大幅压近采石岛,高天原的支援也源源不断。不管从哪个迹象看,月夜见尊和素盏呜尊都将在近期发动大规模的攻击,想要一举占去凌波海,逼近大荒境。”
郑老道:“但如果不先解决猗天苏门阁的问题,我们根本难以前后方同时兼顾。如果我们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去对付月夜见尊,一旦李逻完全控制了猗天苏门阁,必会寻找借口对我们宣战,那时他或是袭击大荒境,或是与月夜见尊夹击我们,我们都将处于最糟糕的处境。”
风魂叹道:“偏偏我们还不能主动袭击猗天苏门阁,我们现在既没有证据证明李逻是伊奘诺尊的人,也没办法证明金德王的死跟李逻有关,突然攻打猗天阁,不但师出无名,也会让其它不明真相的仙境寒心。反而是李逻在掌握了猗天阁的所有资源后,大可以弄些蛛丝马迹把金德王的死嫁祸到我们头上。”
这确实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疼的事。显然,李逻跟彭遵一样,都是伊奘诺尊埋在东方苍天上的重要棋子。如果不是风魂及时发现彭遵是内奸,此时的大荒境早已全盘皆输,而李逻在猗天阁的影响力,还有远胜于彭遵在大荒境的作用,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就算明知李逻是高天原的人,却是拿他毫无办法。
风魂目光微冷,淡淡地道:“现在要马上对付李逻,根本不切实际,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令他无法完全控制猗天苏门阁。幸好他并不知道留在丹凤宫里的春郡主是假的,只要好好利用这点,定可以让猗天苏门阁乱象丛生,令李逻焦头烂额,无法利用猗天阁的兵将拖我们后腿。”
郑老若有所悟:“少主莫非是想……”
“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风魂道,“好在我事先已跟小方说好联系的方法,今晚我就独自潜入猗天阁找她,让她帮我做一件事。若是能够成功,猗天阁就可以先放着不管,击败月尊见尊后再来对付李逻。大家必须做好马上开赴采石岛的准备,这一战,将会是最艰难,同时亦是最关键的一战。”
众人互相对望一眼,表情凝重。
……
……
同一时间,采石岛。
在采石岛的中央处,有三座矮山,围着一个由众多高耸石柱围成的神秘殿宇。
这里是女儿国中的禁地,除了几位公主,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其间。就算无意间闯了进去,也会迷失在那些石柱列出的奇妙阵法之中,既无法到达殿宇,也无法出来,只会被困在里面,受尽幻象折磨,癫疯而死。
殿宇炉烟瑞霭,如梦似幻,仿佛有沙蜃吐出的雾气罩在了周围。殿内沉香袅袅,宝帐婆娑,不是舞起流光幻灭的奇彩。
此时,奇辰、青囊、雪心、玉尺这四位公主,正站在殿内,朝殿中的石像缓缓下拜。那石像雕的是一个容貌瑞丽的女子,双眼微垂,象是在温柔地叹息,上身赤裸,双手在胸前轻扰,仿佛捧着尘世间所有的苦难。
她的下身是蛇一般细长的尾巴,曲曲卷卷地盘在地上,额上却有一点绿光印在那里,这绿光时幻时灭,闪动不休。
这是女娲娘娘。
四位公主沉默地拜完女娲娘娘,上完檀香。
月夜见尊已带兵压至采石岛,一场空前的大战就在眼前。她们无法肯定这是否是她们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又或是下次站在这里时,她们还能剩下几人?
上完香后,玉尺在奇辰公主身后说道:“六妹会跟随风公子和大荒境兵马一同前来,不过从大荒境来的消息说,猗天苏门阁的金德王已经暴毙而死,然而剑圣李逻却是伊奘诺尊的人,形势很不容乐观。”
青囊叹道:“李逻竟会是高天原长年潜伏在金德王身边的内奸,此事确实很出人意料。金德王一死,他的两个女儿又还年幼,猗天阁定将无可避免地被李逻控制。有这样一个敌人在我们后方,这场战,只怕是有败无胜,事到如今,也唯有希望大荒境能够尽快想出解决之道。”
奇辰公主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若是七妹已经化形,我们或许还有些机会,事到如今,也只有依赖风公子和林姑娘他们,若是真的无法守住娘娘留给我们的这片土地……那也只是天意罢了。”
青囊等人俱都没有再说话。
“走吧。”奇辰回过头,带着她们往女娲宫外走去,“林秀容还在等着我们……”
她们走了几步,还未出殿门,身后却传来扑的一声轻响。她们愕然回头,发现在女娲娘娘的石像前,竟突然多出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少女。
几位公主面面相觑,竟没有谁能弄明白这个少女是从何处来的,她就那样突然倒在她们身后,就像是来自那空空寂寂的虚无。
几位公主围了过去,青囊将这少女轻搂在怀,把她翻过身来,小心观察。这少女头发极短,只能披到后肩,她身上的蓝色裙子也极是古怪,不但其布料前所未见,样式也很奇特,裙脚仅仅只到达膝盖,领子微褶,袖子短得只能遮住一小截手臂。
青囊怔怔地看着这昏迷少女的额间,在那里,隐隐透着一丝淡绿色的冷光。她不由得回头看了看女娲娘娘的石像,失声道:“难道她会是、是……”
“嗯。”奇辰公主定定地看着少女,道,“她是七妹!”
雪心和玉尺互相对望一眼,又惊又喜。玉尺公主道:“但这怎么可能?七妹明明还没有……”
“我也不明白。”奇辰公主轻跪在少女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但她确实是七妹,断不会错的。她、她可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之事?”
虽然仍是处于昏迷间,少女的神情看上去却是难以言喻的哀伤。她的嘴唇不停地颤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青囊仔细听去,发现她一直在念的是:“哥、哥哥……要对她……”
……
……
夜深人静。
风魂独自站在猗天阁琳琅坊东隅的一处僻静角落,他的面容极是冷峻。
一只黑猫从暗处钻了出来,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神神气气的少女,朝他叫道:“喂,三更半夜的把我叫出来干嘛?”
风魂打量了一下她,笑道:“你眼睛怎么了?”
“还不是你害的。”薛彩笺恨恨地瞪他,“非要我帮你继续去当什么郡主,而且还是刚死了老爹的郡主。爹死了,女儿总不能不哭吧?可我又实在哭不出来,只好尽往眼睛里抹香灰。”
“看起来真的是难为你了。”风魂摇头失笑,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就可以离开……”
薛彩笺嘴角一撇,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话刚问出口,却见风魂笑容满面地贴了过来,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额。薛彩笺心如小鹿般乱跳,竟忘了躲避,就那样被风魂托住俏脸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他。
风魂低下头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薛彩笺这才反应过来,“呀”地叫了一声,跳得远远的:“喂,你你……”
风魂耸肩:“是你自己说过,你长大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