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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筱筱已经觉得满足,一切都已经是她所能够预想到的最美妙的情况,她只愿意柳梦潮活下去,快快活活的活下去,即使要自己付出一切。
所以,她依旧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要说的话。
“我能够为你做什么?”
齐筱筱的问题是如此的卑微,却又是如此的崇高。一个女人能够全心全意地对着你,只为你一个人着想,你又能够再奢求什么?即使她的胸并不大,即使她对于别人的存亡漠不关心,但是她爱着自己,一切为着自己着想,她的眼中只有自己,这已经足够了。
是的,柳梦潮已经足够了。
所以他笑了起来。
“站在我的身边。”柳梦潮轻声地说道,眼中的光芒突然闪了起来,“成为我的从者吧,saber。”
一切都没有预先设定,一切都随着心意的萌动,柳梦潮说出了这样的话,换来的却是齐筱筱恬静而优雅的笑容,垂在脑后的马尾辫轻轻地飘了起来,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仿佛柳梦潮的请求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做,我的master。”
齐筱筱轻声地说道,眼中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她能够为柳梦潮做一些事情,她心中便已经满足了。她的心中已经被这个男人填满了,又怎么会有别的念想,她的心中只有他,只有自己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
要齐筱筱怎么做?
柳梦潮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起来、只见这个男人索性坐在了地上,有些无赖地看着俯视着自己的女子,然后开口说道。
“我本来是主神的人,与轮回者们势不两立。”
“我知道。”齐筱筱点了点头,但是却又摇了摇头,“不对,你首先是柳梦潮,然后才是主神的人,即使你想要杀了我,我依旧会保护你,这是我们从小就已经约定的誓言,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一直会,直到我死去。”
齐筱筱的语调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像是在阐述人为什么会呼吸,人为什么会喝水,人为什么爱一样,那么的理所应当。
因为人本就是人,这是他们的本能。因为齐筱筱就是齐筱筱,这也是她的本能。
爱着,本就是她的本能。
听着齐筱筱的回答,柳梦潮笑了,轻轻地点着头,含蓄地笑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太过于清楚地说明,明白便是明白,因为在话说出口之前,他们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世界里,原本就有着一个代行者。”柳梦潮说着,看着齐筱筱眼中有些惊讶地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你想的并没有错,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主神,也自然并不是只一个像我这样的主神代行者。”
听到柳梦潮的话,齐筱筱瞬间便反映了过来,只听她轻声地问道。
“那么……是不是说所谓的团战,其实并不是轮回者只见的战争,而是主神之间的战争?”
齐筱筱并不笨,她只是不愿意去想,一但女人愿意去想,男人一切的掩饰和谎言都会像是春日的冰雪一样,只是一个照面便消耗殆尽。
所以柳梦潮并么有狡辩,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轮回者之间的团战,便是主神之间的战争。”
“那么……”
齐筱筱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她的眼光仿佛利剑,可以刺穿柳梦潮布下的一层又一层的帷幕,直击最深层的秘密。
“这次也是团战吗?”
“不,这次并不是团战,但是却比团战更加的凶险。”柳梦潮微微地摇了摇头,轻声地说道,“因为这次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由代行者引导的团队,而是一个……毁灭了代行者的叛逆者。”
“他们在哪?”
“我不知道。”
“那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一定会想要杀了我。”
“不,只要有我在,这绝不可能。”
齐筱筱的话音落下,那张有些刚毅,现在却又充满了温柔的脸上,却在月光下显出了无比的温柔,而在温柔之下却又是无比的刚强。
她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却又坚毅,像是相互交融的太极鱼,早已经不分彼此。
柳梦潮轻轻地点了点头,握住了齐筱筱的说。
“是的,这不可能,只要有你在,我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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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悄悄地说我是今天的第二更。。。
作者现在绝对已经喝醉了,倒在床上头痛欲裂的说。。。
表示喝酒绝对不是好东西啊啊啊啊啊!!!!能喝的人都是汉子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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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樱,在樱花树下(1/2)
齐筱筱默不作声地跟在柳梦潮的身后,她心中有些奇怪,只因为面前的柳梦潮似乎对于冬木市十分的熟悉,仿佛他曾经来过一样。
“柳梦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齐筱筱话刚刚说出口,便已经发现自己身前的男人已经停下了脚步,有些怀念地看着眼前的建筑。
那是一幢可以被称作豪宅的建筑,满是日式风格的建筑,在最深处却有着一幢欧式的宽大别墅。
这样的场景,齐筱筱有些熟悉,却有些陌生。她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又一时之间没有想出来。
“这是圣杯战争御三家的间桐家的宅邸。”
柳梦潮笑着转过了身,对着齐筱筱笑着说道。听到柳梦潮的话,齐筱筱突然想起来了,柳梦潮曾经作为从者参与过上一次圣杯战争,她不由地点了点头,轻声地问道,“你在上一个世界里面,就是作为间桐雁夜的从者吗?”
“嗯。”
柳梦潮颔首轻声地答道,嘴角一扯便笑了起来。
“间桐雁夜是个有趣的人,有趣到我现在有时候还会想起他。”柳梦潮说着,抬头看了眼身前的高墙,还有一层隐隐约约漂浮在自己四周的魔术结界,笑着对齐筱筱说道,“我在上个世界中,就已经发现了,魔术对于我刺客信条的潜行并不起作用,换句话说,其实我可以毫无阻碍地潜入到任何一个魔术师的家里面。”
“然后呢?”
齐筱筱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是确定现在圣杯战争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柳梦潮说着,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一个翻身,便已经骑到了间桐宅的墙上。
“你现在可像是个不折不扣的骑墙派了啊,柳梦潮。”
齐筱筱抱着双臂笑着说道。
“那么就拜托你这位坚定地信徒,帮我在周围警戒了。”
柳梦潮说着,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有星光悄无声息地照耀着柳梦潮刚刚落足的地点。
坚定地信徒吗?
齐筱筱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甜蜜,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霎时间,强化了大剑中微笑的迪妮莎的血统的齐筱筱,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尽收眼底。
无论是被微风吹过的嫩草,还是枝头上缓缓飘落的樱花瓣,又或者是柳梦潮踩在柔软的草坪上的双足,她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你对我还真是放心呢,柳梦潮。
齐筱筱说着,抱着怀中的大剑,闭着眼靠在了墙上。
而在墙的另一边。柳梦潮的脚踩在了草坪上,缓慢地前进着。周围的阴影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汇聚在柳梦潮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衣。
此刻的间桐宅邸是如此的安静,能够听到樱花的花瓣缓缓地从枝头飘落,落在草坪上的声音。
柳梦潮嘴角微笑着,站立在了庭院的樱花树下。他缓缓地抬起了头,看着一片粉红色的花瓣从枝头缓缓地飘落到自己的掌心,然后微微一笑。
“鹰眼!”
一声低喝。突然从柳梦潮的嘴里发了出来。只是一瞬间,柳梦潮目光所及之处,完全都变了摸样。
一片黑暗,原本还算是明亮的月光。此刻也已经完全被柳梦潮排除在了外面。他信步地走着,找寻着一切能够发现的时间点。
敌人在自己的目光之中代表着的是红色,而盟友在自己的目光之中代表着蓝色,普通人则是最为普通的灰色。
而现在。正有一个微微有些佝偻地身影,从柳梦潮的眼前缓缓地走过。
“间桐脏砚……”
柳梦潮心中默念出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人的名字,这个原本在上一个世界就应该死掉的老人。现在又重新按照命运的轨迹,出现在了柳梦潮的面前。
只见间桐脏砚拄着自己的拐杖,缓慢而衰败地在间桐家的走廊里缓缓地移动着,月光不断地从天空照射下来,打在了这张苍老的脸上,刻画出了这个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人那衰败而腐朽的生命。
“是谁?”
间桐脏砚突然停下了脚步,向着柳梦潮所在的庭院里驻足观察着,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又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
“果然老了吗?”
间桐脏砚自嘲地一笑,看着从自己脚边钻出的刻印虫,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这些虫子便像是活过来一样,猛地直起了自己的身子,飞一般地在柳梦潮所在的庭院里面穿梭起来。
柳梦潮安安静静地站在樱花树下,看着刻印虫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只要自己不主动现出身形,即使是刻印虫也不能够发现柳梦潮的踪影,因为在这些没有感情的虫子眼里,柳梦潮和樱花树没有任何的区别。
“哼……”
间桐脏砚轻哼了一声,嘴角带着蔑视地笑容,重新迈开了脚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本身便被魔术结界包裹住的间桐宅,本来便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闯进来,即使是飘忽不定的assassin,也不能够侦察到自己的秘密。
柳梦潮依旧没有动,等到间桐脏砚那带着红色光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之后,嘴角才有些轻蔑地笑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柳梦潮清楚地知道,毕竟现在这个老不死的可是掌握着一条人命,关系到自己计划实行下去的人命啊。
慢慢地,在间桐脏砚的身影消失之后,一个有些怯懦地身影,出现在了间桐脏砚来时的方向。
那是个温柔的少女,即使连月光都不愿意伤害到她。她有着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在长发的顶端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少女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是一个丧失了感情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在间桐家的长廊上,月光照着这具空虚的躯壳,都忍不住发出轻轻地叹息。
终于,少女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抬起了自己的头。面容姣好,却带着些许的绝望与恐惧,看着远处的天空。少女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希望,即使是眼前的月光,在少女看来也是如此的可怖。因为黑暗是如此的浓厚,即使是这样的月光都没有办法驱散。
自己,也不可能被拯救。
少女想着,微微地垂下了自己的头,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少女的耳边倾泻而下,搭在了少女丰满的双峰上。
“樱。”
另一个成熟些的声音轻柔地在间桐樱的身后响了起来。她带着一双紫红色的眼罩,脖子上却又系着一个宽大的红色项圈,看上去便像是一个被囚禁着的奴隶。而她同样有着一头如同瀑布般的长发,并且比樱的长发更加的长,也更加的柔顺。
只是刚刚被叫到名字的间桐樱,却难得的没有回应自己从者的呼唤,而是有些愣神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樱花树。
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的训练中,间桐樱昏迷了过去。而在昏迷的过程中。少女突然发现了自己脑海中多了一段原本并不存在的记忆。
她有些恍惚地伸出来手,抚摸着伫立在自己身前的承重柱。少女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的记忆中原本并没有那一段记忆,但是……却又仿佛真实的存在过一样。
想到这。间桐樱不由地迈开了脚步。
随着少女的步伐,那段如梦似幻彷如天堂的记忆,又重新在少女的脑海中苏醒了过来。
当自己被通知,要过继到间桐家的前一天。自己被人劫走了。
在一年之后,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间桐家,那个晚上本应该经历的。也是自己一直经历的地狱,只是露出了头,便消失不见了。
当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早已经死去的间桐雁夜,还有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从者,间桐雁夜的从者。
“怎么会这样……”
间桐樱心中想着,却又万分的疑惑。难道自己的心,还能够幻想吗?
她想回过头,确定自己并没有做梦。只是月光是如此的轻柔,自己的从者rider也安静地站立在幽深地走廊里,没有打搅自己身边的月光。
这一切……
仿佛曾经经历过。
间桐樱想着,脚步却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樱花树下。
樱花花瓣缓缓地从树梢上飘落了下来,落在了少女的眉宇间,又顺着少女光洁白皙地面颊滑落了下来,落在了安静的玉女峰间。
这是怎么回事?
间桐樱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眼中的神色是如此的复杂。她喜欢那样的梦,她甚至还能够记得那个梦的结局。
间桐雁夜赢得了圣杯,自己被当做间桐家的继承人,很开心的成长着。间桐家的魔术,好像并不是那些令人厌恶的刻印虫,而是一种会扇动着翅膀的昆虫。
“雁夜叔叔……”
间桐樱有些颤抖地说出了梦中称呼间桐雁夜的称呼。那个被间桐家主教导的魔术,此刻奇迹般的浮现在了间桐樱的脑海中。
纤细而有些柔弱地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拾起了落在峰间的樱花花瓣,任由这片花瓣落在自己的掌心。
这片花瓣,是如此的美丽,就像那梦一样,美的仿佛就是一场梦。
“飞翔吧,间桐家的蝴蝶。”
间桐樱轻声地对着掌中的樱花花瓣轻声念道,却又自嘲地笑了起来。
梦中的魔术又怎么会生效呢?
真是……一场梦啊!
间桐樱想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少女此时心中的悲伤,即使是站在远处的rider也能够体验到。不用去看,只要用心,便能够感受到少女的伤痛。
rider美杜莎轻轻地张开了嘴,想要安慰自己的master。
便在这时,那片原本安然地躺在间桐樱掌心中的樱花花瓣,突然颤动了起来。
蝴蝶,粉色的蝴蝶飞翔了起来。
间桐樱眼中含着泪光,看着掌心中翩翩起舞地翱翔地蝴蝶,不由地痴了。
“好久不见了,樱。”
蝴蝶振动着翅膀,滑翔在夜空之中,然后落在了站立在樱花树下的人的肩膀上。
不是间桐樱的肩膀,而是一个穿着猩红色风衣,眉目如星的男人肩上。
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目光是如此的熟悉。
自己曾经见过的,在梦中见过的人。
“你是谁!”
rider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间桐樱的身旁,手中的锁链轻轻地摇摆着,警戒着突然出现在自己master身前的男人。
“berserker……柳梦潮……?”
间桐樱呢喃地说着身前男子的姓名,一时忘记了呼吸。
难道,那并不是梦?
樱花树下的樱,看着由樱花变成的蝴蝶,飘然地落在站立在樱花树下的人。
月光,是如此的温柔,仿佛情人的手,轻轻地梳理着散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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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梦,在风起之时(2/2)
听到间桐樱的称呼,柳梦潮笑了起来,樱花仿佛也感受到了此刻的风景,飘飘扬扬地从树梢上降落,落在了少女的身前。
“这真的不是梦?”
间桐樱颤抖地伸出了手,语气中带着渴求,带着渴望,却在里面隐藏着更加深刻的绝望,那绝望是如此的浓郁,即使是最为澄澈的月光也不能够驱散。
rider脚步再次向前,挡在了间桐樱的身前,虽然她的双眼上带着紫红色的眼罩,但是依旧没有妨碍长发及腰的从者,用自己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柳梦潮。
“你是从者吧,”美杜莎冷酷地问道,“前段时间从间桐宅里偷出了间桐慎二,这次的目标便是我的master了吗?”
rider美杜莎冷冷地质问,打碎了刚刚间桐樱心中如梦似幻的情感,让这个少女再次跌落到了地狱里。
是啊……刚刚的景象,刚刚自己梦中的景象,怎么会是真实的呢?如果是真的,自己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终归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吧?
沉默地少女再次垂下了自己的头,默默地退到了自己从者的身后,抬头注视着柳梦潮,她多么的希望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不梦,但是身为魔术师的自己,对于这一切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只有梦境,依托于魔术的梦境,才能够解释自己经历的一切。
是梦,是一个针对着自己的梦。
间桐樱想着,目光凄凉地看着零落在尘土里的樱花,惨然的一笑,不再说话了。
“这是第五次圣杯战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