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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觉禅师和几位同僚面面相觑,苏星猜得没错,苏星几人来苦海前,阿罗陀就暗示让几位禅师阻止天孤星婵心,天孤星贵为传说星将又是独一无二修佛的,佛国六祖都难免心生芥蒂,因此想让其他人借机把婵心赶出七级浮屠塔。
别看大梵寺等寺庙禅师都是主持一方,但佛国六祖发话就算不从也得考虑考虑,何况就连居首的空寂大师也都隐约赞同,几位禅师也无法,不过阿罗陀等六祖暗示可以倒是传圣祖禅法也因此才让他们心甘情愿,毕竟这些大师也明白,圣祖禅法也不是他们可以去聆听的。
大觉禅师沉声:“施主,贫僧也是为诸位施主着想,佛祖有云:众生由其不达一真法界,只认识一切法之相,故有分别执著之病。此圣祖禅法还是五龙琉璃灯还请几位施主不要执着,还是离开此地吧。”
“冠冕堂皇。”苏星冷笑。
“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另外一名禅门的禅师也很有禅理的告诫。
“这就是婵心你想要追求的禅心佛法吗?”苏星似笑非笑,把目光看去天孤星。
“此法非吾法!”婵心平静。
“说得好。”苏星击掌,赞道。
几位禅师眼神锐利,面对天孤星等人不敢大意,劝说同时,各种神通,法器已经蓄势待发。“几位施主无法舍弃表象,又怎么能追求圣祖大道,若执意拒绝,贫僧等人就这苦海渡几位施主一程吧。”大觉禅师念阿弥陀佛。
“大师执意要赶我们离开吗?”青瓷轻笑。
“并非赶……而是为施主着想……本不是施主能得之物,太过执着反而会伤害自己。”
“口绽莲花,不过尔尔!!”武司幽冷冷说道,天伤星瞬间出手,也失去了和这些大师谈话的兴趣。武司幽一出手,苏星和青瓷也不再迟疑。
大觉禅师等人早就有了防备,几乎武司幽攻击开始,酝酿的神通轰然砸了下来。
“天舞宝轮!”
“不动明王九环禅杖!”
“雷音经!”
大觉禅师出手便是梵唱大做,六道宝轮现出,五彩毫光四放,上面梵文,佛文等真言交接,六道生灵刻于其上,闪现明灭,还隐隐有修罗罗汉,黄巾力士。
那九环禅杖也是佛光分明,锋芒毕『露』,九环哗哗作响,幻做一只佛家大鹏,压的偌大苦海都无法动弹似的生猛。
除此之外,其他三大禅师的雷音经等神通也是异常强大,五位星海佛修的蓄势一击,星空期修士都未必能招架得住,就算传说中星将再怎么厉害,不过毕竟只是斗星第三阶段罢了。
五大禅师的神通佛光顿时就毫无破绽的压了下来,方圆百里苦海顷刻就被笼罩其中,压抑的苦海世界霎那时诸佛降临,风云变『色』。
苦海彼岸是一个不大的岛屿,有一扇石门,石门前坐一黄眉童子。
阿罗陀,寂空大师和极乐尊者,迦叶禅师相继踏上彼岸,人身八苦对于这些顶级修为的佛国六祖也是异常艰难,不过总算是经受住了考验。
“不愧是寂空大师,八苦对于大师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阿罗陀哈哈大笑,佩服的说道。
寂空大师无悲无喜,平静止水,只是盯着彼岸之门。
“只有所有能登得彼岸的人到齐,此门才会打开。”黄眉童子淡淡的解释。
寂空大师了然稽首,旁坐禅。
轰隆。
苦海上忽然闪现一团炫目佛光。
立刻把几位坐禅的老祖们的目光吸去了,阿罗陀高兴的说道:“真是好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真是要感谢几位大师,这天孤星是来不得了。”
“阿罗陀你让其他大师去对天孤星出手了?”迦叶禅师表情一沉。
“迦叶大师此话怎说?大觉禅师等人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去制止圣祖衣钵落到女良山的手中,这是大功德一件,谈何出手呢?”阿罗陀也是有模有样。
极乐尊者附和道:“阿罗陀所言正是。”
迦叶禅师摇摇头,闭目沉思。
“不过星将不好对付还有那天伤星和降星者,贫僧倒是有些担心那几位大师。”极乐尊者严肃,他和武司幽等人斗过,自然知道五位星海老祖都未必能占得上风,甚至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阿罗陀不以为意笑着,朝寂空大师稽首:“此事还要多亏寂空大师。”
“此话怎说?”极乐尊者问。
“五位大师割肉喂鹰,就算对付不了星将,但只要天孤星一出手便是失去资格习得圣祖衣钵了。”
极乐尊者禅『性』不高,显然不理解。
“这苦海考验的是一个苦子。佛祖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既然是渡苦海,若是苦海里沾了嗔念的业力便是没有资格。黄眉童子,贫僧说得可是?”阿罗陀哈哈大笑。
那童子淡淡应道。“正是”
极乐尊者击掌,顺便擦了擦冷汗,“妙,真是妙。”他本来还想苦海里借机对苏星动手,幸好自知不是对手,否则就铸成大错了。
“这可是寂空大师无意透『露』的。”阿罗陀哈哈大笑,无意两个字咬的十分玩味。
“寂空大师不愧是佛国六祖居首,得圣祖衣钵,成大道,指日可待。”极乐尊者拍马屁。
寂空大师理都没理。
极乐尊者讪讪一笑。
“你这欢喜和尚真是愚蠢,没有看到那寂空大师是借刀杀人,不想沾染业力吗?你这马屁可是拍到马腿上了。”
一个讥诮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看到镜花庵的水月师太和一名黄衣人也走上了彼岸。
嘲笑的正是黄衣人,由于隐藏兜帽中,看不出他的样貌,但是能想象到一副嘲弄之『色』。这黄衣人此话一出也是格外大胆,一开口就把极乐尊者和寂空大师也给得罪了,
正有点不悦的极乐尊者勃然大怒,不过想到苦海业力强硬的压下怒火。
“哼!”
寂空大师睁开眼,『射』出一道精芒,似是不悦。
“苍龙界修士?”阿罗陀看到黄衣人立刻对水月师太『露』出不满之『色』。“水月师太,你怎么把苍龙界修士带来了,这浮屠塔净土是他们有资格来的吗?”
“这是贫尼一位苍龙好友,今日也是特地想来拜见西来佛祖,并无其他用意。”水月师太解释。
“这位施主刚才信口雌黄,此事道歉便算了。”阿罗陀居高临下。
黄衣人哈哈一笑:“佛门六祖果然圆滑,你又想来做好人,给这两个人卖个人情吗?”
被黄衣人一口道破心中打算,阿罗陀脸『色』很是难看,达摩宗佛祖也差点想要动手,和极乐尊者一样想到苦海业障才勉强压制心中怒焰,“苍龙界修士便是喜欢趁口舌。”
“你这男人,如若能靠近下三尺之内,下立刻便立刻这七级浮屠塔如何?”黄衣人一笑。
这话简直是赤『裸』『裸』挑衅。
“自大。”阿罗陀哈哈大笑,几乎黄衣人话语一落,朝着黄衣人扑去。
可是就快靠近三尺时,忽然一股强大的阻力硬生生便把阿罗陀给压制三尺之外,进不得丝毫,佛门六祖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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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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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进不了三尺,你去平息干戈,如何呢?”黄衣人双手负后,那叫一个从容。八戒文学&
阿罗陀羞辱般,显出金刚法相。
可是不管他如何拼全力,那三尺范围就如天堑,进不得分毫,黄衣人训斥般一喝,就把阿罗陀给震飞,寂空大师内的祖师一个个都感到不可思议,能让星空中期的阿罗陀毫无还手之力,也只有星空后期的大修士可以做到了。
阿罗陀的愤怒转而变得震惊和小心。
“这位施主是哪位高人?”
寂空大师恭敬的问道。
“不要告诉他们。”黄衣人无聊。
水月师太无奈,但眼神分明是告诉几位同伴:好不要招惹黄衣人。
几人不语,内心骇然。
“你既然输了,是不是去把那星将请来了?下倒是好奇。”黄衣人对阿罗陀说。
“哼,贫僧何时答应你了。”
阿罗陀只当听不见。
黄衣人摇头,甚是失望。
因为这苍龙界修士的到来,彼岸佛国六祖本来轻松的气氛立刻就变得十分怪异和诡异,凝重如山,比苦海还要压抑。
倒是黄衣人显得漫不经心,本来嚣张,狂妄的阿罗陀,极乐尊者都不再说话,只顾着旁坐禅念经,安定心法,接受后的考验,先前那佛国圣物不能让其他人染指的骄傲,强大的实力面前就好像小丑般的可笑。
不久,又一名僧人光临彼岸。
众人睁开眼。
“神慧大师,你也来了。 ”
寂空大师稽首。
其他六祖都是异常尊敬,神慧大师是凉唐国的国师,辅佐唐皇,修为星空中期,如果佛国也是六祖居首般的人物,只因为要辅佐唐皇,宣言佛法才离了佛国。
佛国里也是能晋身真正圣祖般的人物。
“几位大师都啊。”神慧大师微笑合十。
又看到了黄衣人,『露』出了一丝惊奇之『色』,他显然感觉出了黄衣人的实力,也是恭敬的行礼。
“黄眉童子,现人都到齐了,是不是该走了?”阿罗陀问道。
“还有人未登彼岸。”黄眉童子闭目。
“还能有谁?”阿罗陀不解,放眼望去苦海,几乎看不到渡苦海的佛门修士了,毕竟没有佛国六祖那般修为耐力,这无涯苦海岂非寻常人能过的。
黄眉童子一点那无量佛光——正是天孤星和修士打斗地方。
“他们已经苦海里沾了业力,这是你说的,便是失去了资格,还等他做啥。”阿罗陀语气厚重。
“自是有因果。”
黄眉童子不再回答。
“看来你的计划不是那么完美嘛,哈哈。”黄衣人嘲笑。
阿罗陀表情难堪。
镜头回转到苏星那边,话说五位星海老祖齐齐出手,当真是风云变『色』,惊天动地,茫茫苦海里掀起惊涛骇浪,这种攻击下,星将就算能挡下也要费全力。
就此时,空中腾升一片黄书,此书翻开,褐『色』流烟源源流出,宛如天幕立刻就把苏星等人罩住其中,那褐『色』天幕看似轻易就破,但是无论佛家禅师用多大神通,星力都如似泥沉大海,了无音讯。
“后土地书!!!”
大觉禅师愕然。
“你怎么会有这等灵宝。”几位禅师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此地书竟然已经衍变成了一件洪荒灵宝,地书流出的流烟如同铜墙铁壁,数吸收了他们的神通。
“现后悔还来得及。”苏星面无表情。
他还没把后土给“通灵”出来,否则还不把这几个老和尚吓死。
“既然如此,圣祖衣钵不能交予他手。”大觉禅师叫道。
其他犹豫不决的禅师立刻点头,他们收起神通,五人围住,既不动手,但也没有后悔的意思,表明是想消耗后土地书的法力。
“你不动手,那我可不会客气。”苏星暗道,便给武司幽打了眼『色』。
天伤星心领神会。
“不可动手!”婵心忽然叫道。
“婵心, 你说什么?”苏星诧异。
“如果沾染苦海业力,便会丧失资格。”婵心平静的说。
“什么?”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此苦海是考验人身八苦,如果出手便是会沾染业力,这苦海就过不去了。”婵心的解释和空寂大师一样。
苏星三人听到这话顿时呆住了。
“不愧是天孤星花和尚鲁智深,这苦海玄机,一眼便参透了,可惜你是女良山星将,否则你和我佛还真是有缘。”大觉禅师念阿弥陀佛。
“难道智深因为是女良山星将就无缘了吗?”婵心质问。
“女良山用斗星祸『乱』梁山大陆乃邪道,我佛怎能和这种邪道有缘。”大觉禅师理所当然的回答。
“强词夺理!!”武司幽斥道,就要出手,什么苦海业力,天伤星根本就不乎。
苏星一把将她拉住。
“夫君!!”武司幽不解。
苏星面如寒霜,抬头对大觉禅师冷声问道:“大师说斗星邪道,可是打了妄语。”
“那贫僧问你,是邪?是正?”大觉禅师指着苏星。
苏星冷笑不答。
“邪总是邪,正总是正!”大觉禅师微笑。
“我不认为如此。”苏星嘲弄。
“你有什么看法?”
苏星指着大觉禅师,亦是如出一辙的质问道:“是邪?是正?”
大觉禅师一怔。
“当然是正。”
其他禅师傲然回答。
苏星置若罔闻,只是看着大觉禅师。
大觉禅师显然比他们有慧心,迟迟没有发话,眼神十分凝重,看着苏星有些捉『摸』不透。表面来看苏星只不过是用同样的问题质问,但是内的道理却是充满了大智慧,所谓“邪人说正法,正法也是邪;正人说邪法,邪法也成正。”
正邪之间不过是人一念之词。
是邪?是正?
无非便是喜好问题。
青瓷还未明白,武司幽这边倒也是隐约明白,而婵心是惊奇了,看着苏星,渡苦海时就对苏星身份感到不可思议,如今这让佛门禅师都无话可说的辨问婵心心底掀起了波澜。
阴晴不定,良久之后,大觉禅师一叹。
“施主果然和我佛有缘,慧根,贫僧自愧不如,贫僧这就不再阻挠施主了。”
大觉禅合掌,虔诚悔过。
其他大师呆若木鸡,傻了。
“大觉禅师,你这是怎么了?”
“可不要忘记我们是要阻止圣祖衣钵落入星将之手。”
“大师,怎会被邪人『迷』『惑』。”
大觉禅师深深的一叹:“几位僧友,贫僧被这位施主质问,自知已经无颜再阻拦下去,贫僧这就离去,佛祖有云“不以有行,亦不以无行”,贫僧这就告辞了。”
说完对苏星深深一揖,那神态仿佛是学生对老师的态度,让其他大师目瞪口呆,跟着大觉禅师便转眼离开了此地。
苏星对大觉禅师合十后,面无表情
看着留下的四人。
“几位大师若还是执『迷』不悟把我们当做恶人,邪道,那恰恰是自己心魔已经落入邪道之中,还请大师速速醒悟,离开才是。”
“巧舌如簧,难怪敢对佛祖吐痰。”
大师怒道。
“今日,汝等休想得到圣祖衣钵。”
苏星摇头,甚是遗憾。“几位大师执『迷』不悟,让下失望。”
“哼。”四位星海老祖嗤之以鼻,浑然无惧,他们还真不怕苏星动手,只要苏星等人动手沾了业力,他们的目的也算达成。
“几位大师可知道,对于大师这样的行为,佛祖有一句话说得正是恰到好处。”苏星笑,眼角打量了四人,由于大觉禅师离开,四个僧人各站四角困住苏星,但彼此距离也颇开,是个机会。
“你这男人看来我佛懂得不少,贫僧倒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禅门的禅师语气很是不屑。
“那便仔细听好了……”苏星环视一眼,几位僧人不敢大意,但又的确好奇。
就此时,苏星指一控,后土地书突然黄光大作,化作一名美貌天仙,只见这仙女立刻就朝是长袖一舞,朝着几个禅师挥去。
“喝。”
苏星骤然出现明王密宗僧人的后方。
速度眨眼就过。
“找死!”禅门的大禅师早就防备,无论苏星出手还是不出手目的都无所畏惧,转身,双掌朝着苏星头击去。
雷音大作,佛光漫天。
苏星却没有动手,只是一闪而过,避开了禅门大师的雷音经掌法。
“大师,小心!”
『插』门大师正要追击,忽然听到僧友传来惊恐的大叫,禅师正觉奇怪,忽然感到全身汗『毛』倒竖,一种惊恐之感抓住了他,禅师愕然,回头看到一个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恐怖怪物。
猿首獠牙,蜈蚣胳膊,肉翅,全身爬满了各种毒物,散发浓浓毒气。
让禅师感到全身寒意的是这怪物身上传来那股强大的冰冷感犹如实体如此近距离下把他意识都冻结了。
那黑『色』魔物张开獠牙吐出几道扭曲的毒光,魔物散发出来的黑『色』恶气顷刻就把禅师的佛光洗得干干净净。
禅师连忙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