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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直纤柔细长的小手蒙住了眼睛,我轻轻的把手拉开果然是雪儿,雪儿把我拉到了客厅。
这才发现客厅的灯被关了,蛋糕上燃起的蜡烛是那么的浪漫而温馨。
雪儿把我电脑上的温柔舞曲yougotmedancing打开,拉着我在客厅泛黄的烛光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手里捏着雪儿那纤细暖和的小手,第一次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盯着雪儿那明亮的大眼睛,还有是那样完美的脸庞。
“她真是个完美的女人”我心里由衷的感叹。
这一次雪儿也毫不避开我的眼神,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接收到了雪儿火辣辣的电波。已经及不清楚自己被电了多少次。
就这样我们一直翩翩起舞,越走越进,最后我感觉我们几乎贴到了一起。
我明显感觉到雪儿那柔软而饱满的双峰贴到我的胸口,感觉一股热量从雪儿身上直接传导到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
中共地下党领导下的第三条腿“蹭”的一下子直立起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一把抓住雪儿的头狂吻不止,雪儿基本没有抵抗。
我们的嘴唇仅仅的贴在一起,两只舌头在彼此温柔的抚摸纠缠。
感觉雪儿的舌头有些冰凉湿滑,但她却对我有着天大的魔力,我的初吻就这样先给了她。雪儿的舌头就像调皮的小泥鳅在我的嘴里弯来绕去,不断的挑衅我。
终于楼主我忍不住了,腾出右手直奔雪儿那洁白饱满的双峰而去。。。
在我触碰到雪儿左侧山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雪儿的的强烈的反应。感觉她的身体有些近似僵硬的颤抖。
这有极大的刺激了我的神经,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之术一下子就制服了她那洁白而又异常挺拔的山峰,
不知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我激活了雪儿兴奋的开关,雪儿忍不住轻轻”啊”的呻吟了一下。
我一不做二不休一下子抱起雪儿直奔我的房间。但到门口看到自己的狗窝实在太凌乱难免扰乱了我们的雅兴,于是调转方向直奔雪儿的大床而且。
说来也奇怪,可能是因为很少锻炼的缘故,平时拎着2升的矿泉水都觉得吃力,今天抱着雪儿这个接近100斤的美女却完全感觉不到吃力。
或许正是验证了老廖的话:当男人启动了第三条腿的时候,力量和稳定性明显比只用两条腿的时候好很多。很高雅的说法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
雪儿躺在床上任凭我疯狂的轻吻她的眼睛耳垂,脖子,左手沿着两座玉女峰往下移的时候,雪儿突然止住我。
“等一下,我可不想重六合彩”雪儿好像有如梦初醒的感觉。
“你,你买彩票了么?”我心里很是万分差异,心想都到这个关键时刻了还想着那破彩票,不要说六合彩,就是60合彩都不值一提啊。
雪儿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到:“你这个笨蛋,我的意思是说不想怀上小孩子,你得去买tt”
“不用可以么?”我实在不想这个时候跑出去。
“不用我就不和你。。。”雪儿显得很坚定。
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坚持下去把她惹恼了死活不答应我,那我不是前功尽弃了。想到这里,我离开爬起来直奔附近超市而去。
到了超市,在里面来换走动逛了三圈还是不太好意思去直接买tt,因为对于我这样从来没见过tt的男人还是有些尴尬。最后终于熬不住了于是硬着头皮去问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开口要买tt而且是大白天的明显说明我是现在想去xx啊。本来要说买tt的脱口而出竟然变成了买电池。
拿着电池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当看到超市里没其他人了才鼓起勇气小声的说到:“我想买一盒安全套”。
女孩子楞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达到:“你要什么品牌的?”
“那一种效果最好?”因为没买过我希望她给我推荐一下,没想到女孩子脸一下子刷的红了,答到:我怎么知道啊。
“哦,这样啊,那你随便那给我一盒吧”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转移话题以避免太尴尬。
于是女服务员丢给我一盒12套件的杜蕾斯,付好钱拿着这盒tt走出超市门的时候突然想到前几天刚看到纪实频道里的动物世界,说狮子平均每天交配1000次左右。
心想狮子一天都能工作这么多次,作为人类这样的高等动物总不能差得太远啊,于是我又转身回去买了又一盒tt。
推开房门的时候,觉得气氛有些异样,果不其然。雪儿怒气冲冲的指着我喊叫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什么,什么事啊?”我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雪儿直接把我拉到我的电脑面前,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我在雪儿家里正要为阿红摘下她的bra的画面,画面上的我是带着一脸萎缩的淫笑色迷迷的看着阿红。
刹那间我只是觉得天旋地转,有离开崩溃的感觉。而桌面上真正跳动的msn消息正是阿红发来的。手里两盒12套件的杜蕾斯
联想到最近一直骚扰我的陌生电话,我有种被别人背后开一枪的感觉。我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
雪儿显然已经怒不可揭,用近乎撕心裂肺的哭腔逼问我上面是不是真的。
在铁证如山面前,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好无力的点点头。
已经无法想象雪儿此刻到底有多愤怒的心情,她把她旁边所能拿到的东西都往我身上砸来。
“你给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雪儿突然对我下了逐客令。
十九
我愣住了,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不走,我走”雪儿显然已经痛下决心和我彻底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我,我,我,恩,还是我走吧”我叹了一口气,自己也不想再多做解释,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男人总要为自己的欲望和贪婪付出代价。
雪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重重的关上,泪水如果泄洪的潮水般喷涌而至,眼前的视线完全模糊。
我拿起自己的大提箱,慢慢的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面丢。
拖拽着自己仅有的行李,把钥匙留在桌子上的时候,发现蛋糕上的蜡烛已然熄灭,这一刻内心突然觉得有些凄凉。
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慢慢的走出这个家,这个曾经寄予了我太多感情太多爱的临时小屋。
难道我和雪儿就注定有缘无份,我是那么的不甘心。但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最终得偿所愿,和所爱的人厮守终身?虽然我不愿意接受,但也许这就是我和雪儿的终点。
街上断断续续飘落不停的树叶显示现在正是秋意盎然,而我的心却提前进入寒冬。
今后的人生又将何去何从,我和雪儿还能再次可以有机会邂逅甚至最终牵手到老呢?如果两个人彼此伤害太深就会注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陌生的陌生人的话,我宁可一开始就不要有认识雪儿的机会。
现在的情况我知道雪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听我的解释,接下来只能先寻求个安身之地在做打算吧。。。
拖拽着硕大的行李箱,身上背着自己唯一的财产---一把黑色的小吉他,本来还想着为雪儿和自己的爱情故事续写一段音乐传奇,但仓皇之间希望突然变得很遥远。
就这样一直盲目的沿着宁静的街道往前行走,偶尔经过的路人都用一丝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也许她们能看得出来这个有点像流浪歌手的男生看上去有些悲伤。
不知道走了多久,自己的心情很神志逐渐趋于缓和。于是寻找居住点成了当务之急,此次此刻不知何故突然很是怀念起自己的家乡。
宁静的山村,纯朴而好客的父老乡亲。干净清澈的小河蜿蜒缓缓流过,没有都市的喧嚣,刺耳的汽车喇叭,繁忙的马路。
傍晚时分,能看到骑在牛背上归来的牧童,黄昏下的梯田也是那样的迷人。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儿时的伙伴现在过得如何。
也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选择在都市中漂白,经历了沉重打击和挫折的我思乡之情突然变得异常强烈。
但生活还是需要你独自面对艰难和痛苦,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打算联络一下大学同学朋友看看是否能给我提供临时的庇护所,之所以不去中介找房子,可能是当时我还对重返和雪儿在一起的温馨小屋心存幻想。
第一个电话打的是大学同窗好友刘飞的。
“阿飞,我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想找个地方住几天,你那里方便么?”心想凭借平时这么好的关系,经常一起吃喝玩乐的好友肯定不会拒绝的。
“啊,什么?哦,太不巧了,最近这几天我父母刚好过来不方便,你再问问其他人看看吧,我在开会就这样了。”电话很快就被挂了。
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小薛的电话。心想小薛刚搬进去新买的三室一厅大房子,提供一间给我临时住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薛啊,我能去你那里临时住几天么?
“啊?你哪里为什么不能住?”
“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重新找房子来不及想先去你那儿住几天”
“哦,这啊,太不巧了,我上周就出差了,可能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啊,要不你再问问其他人看看。”电话那头传来拒绝的信号。
我一下子傻眼了,昨天我坐公交去买项链途径他家附近的时候还清楚的看见他走在马路上,一定错不了,因为我们在一起整整4年了。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没有在坚持就说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突然觉得有些无助。想起自己第一次拿薪水请客吃饭的时候是人头攒动,当时还觉得特别开心,没想到我张某某还有这么多好朋友,落魄的时候却都纷纷避之不及,此刻突然有种人去楼空的凄凉。
同甘易,共苦难,也许人的一生其实很少能交到真正的知心朋友吧,大部分应该都是酒肉类,只有在你稍有成就的时候才会频频光临门庭若市,而在你失意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肯出手相助呢?
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再去打扰这些狐朋狗友,摸摸口袋里刚好有几百元现金,心想先找个廉价的旅馆临时居住几天再说吧。
打定主意,我拖着行李找到附近一个不起眼的旅馆。走进去办理入住手续,办好手续刚拿到房卡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
拿起来一看是同学小刚打来的,小刚也是大学同班同学。但只因为住在隔壁寝室和我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不过他的性格倒是很开朗仗义的,基本上昼伏夜出,很少上课,所以对他来说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恩的。
因为他经常抄我的作业,考试有时候能帮忙的也会帮一下。
我拿起手机,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亚兄听说你回上海了?
怎么不联系一下我”因为名字中带了亚字,所以他们都习惯这样称呼,一时间还是有些诧异,怎么平时很少联系的小刚突然这个时候电话我,是之前的两位同学告诉了他我的窘态还是真的这么巧?
“之前一直想组织同学集会他们说你还在厦门,所以打电话来问问你回来了没有”小刚好像只是很随意的侃侃。
“回来有几天了”感觉小刚应该不知道我目前的窘态,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我把自己目前的情况对他说了一下。
“早说啊,你有问题不是一句话么?我这里有住的地方,你赶快过来吧,我到xxx地铁站等你”我明显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绝对肯定的答复。
二十
于是用非常抱歉的表情祈求服务员办理退房手续。
服务员显得很无奈,但还是帮我办理了退房手续,出了门后打车上地铁,直奔小刚所说的地址而去。
到了小刚住处才了解他的具体情况,小刚家是上海郊区的,毕业的时候利用父母关系在政府部门谋得一个公务员的席位,国企还提供了住宿。
虽然是有点类似大学的集体宿舍4人一间,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临时的庇护所,大部分人还是回家住只是午休之类的时候用到。
走进小刚的集体宿舍,难免还是感觉是否的失落,毕竟早就习惯了有女人有雪儿存在的温柔小屋,但现在却又不得不返回和四个毛脸大汉共卧一室的生活。
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打回原始社会。当然内心深处是对小刚十分感激,毕竟在我如此落魄的情况下他肯出手帮我。
也许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和小刚不是一类人,小刚一直是个混混级的学生,而我好歹是喜欢学习的
。所以有些自持清高害怕被拉下水的我还是不太愿意和自己眼中的这些差等生有太多的交流,每次考试小刚要抄自己试卷的时候也觉得非常头痛,老担心被老师发现自己也被惩罚。
也许我弄错了方向吧,大学的目的是认识一些真正可以信赖的知心朋友而不只是低头学习这么简单吧。。。
简单的拿出自己的洗刷用具洗刷完毕后,我觉得好好休息一会儿。
躺在床上重新好好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突然想到电脑上阿红msn传来的照片,心里惊出一身冷汗。
心想如果这些照片被流传网络,那今天艳照门的主角不是改头换面是我张某人而不是陈某某了,想到这里我实在难以入睡,这些照片如同定时炸弹般,如果我不解决掉,今后还会一直对我如影随形让我永世不得安宁啊。
于是我爬起来借口说想去走走,一个人拿着手机走到了楼外的小路上。拿起电话找到哪个被我拒听无数次的陌生电话打了过去。
电脑那头传来的声音正是之前要挟我手里有我和阿红照片的男子。
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对方说:“没干什么,只是最近手头缺点钱,如果我不想闹大就汇2万块给他”
我差点崩溃,两万对于我这样工作没多久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加上之前的工作薪水都不高,基本都没积蓄。之前付房租的时候还是借了雪儿一部分让她先垫付的。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汇钱给他肯定照片会被泄露的,于是我和他讨价还价希望少要一点,那家伙死活非要至少1万,我对他说了自己刚毕业之类很多难处,对方还是不肯松开。
我一下子火了骂道:“我tmd的最多就能给你5千,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你如果非要把事情闹大我就报警,身败名裂就身败名裂。我本来就一个穷小子没什么地位,再被你搞臭也不怕,大不了小辈子再投胎吧。”
也不知是听到我这样坚决不妥协,还是真的害怕我报警,对方最后答应就5千,拿到钱后帮我把照片销毁。
虽然有被人暗算背后开一枪的感觉,但心想着还好能拿钱消灾,至少以后不会再对自己的生活造成困扰。
看到照片以后自己也曾经努力去想到底是谁害了我,是阿红的丈夫?还是和我有过激烈争执的双吴。
但可以肯定的是拍摄的地点一定是在阿红家里,阿红是完全不知情的还是故意陷害我的?如果阿红是知情的,那她是被她丈夫或者双吴胁迫还是本来就刻意这样勾引陷害我?
种种的疑惑似乎对于我来说只能是永远的迷,因为现在对于我来说了解这些真相已经无济于事,我能想到的是如何度过解决这个麻烦。
回到小刚的宿舍,我拿出自己的工资卡决定去银行取钱给那家伙指定的帐户打款。
到了银行查看查看余额的时候自己一下子傻眼了,上面竟然只有2500块钱,差别人索要的2500还很多。原来之前的几天买了项链,蛋糕出去玩之类花了不少钱。我却彻头彻尾的没想到这些。
现在再回去砍价显然已经成为不可能,像小刚借钱么?我实在开不了这个口,他给我提供住宿我已经觉得很愧疚了。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自己新买没用多久的台式电脑,当时离开雪儿住处的时候太匆忙没想到搬走电脑只是带了一些衣物。之所以没搬电脑是我对自己能回去那儿住心存幻想,还有即使不能回去了。
毕竟是自己犯错的严重伤害到了雪儿,我就当把电脑送给她玩吧。
但现在我实在没办法解决这种眼前的困难,想家里要更加开不了口。出来工作了本应该给家里寄钱的,不但不补贴家里还开口向千里之外的父母要钱无论如何都是于心不忍的。
于是我决定变卖电脑,于是我消息告诉雪儿过几天我会去搬我的电脑,没等多久就收到了雪儿的回复很简短:ok,来的时候告诉就好。
于是找家网吧上网发帖拍卖电脑。很多年过去了今天重新翻阅曾经的帖子还是难以心中无尽的唏嘘和感慨,帖子依旧在,上面的文字是这么的熟悉,忍不住看着它轻轻的默念了一遍:
心爱的电脑已经跟了我一年多了,一直以来我都把它当作自己生命中的另一伴,我的生活已经离不了它,如果不是因为真的走头无路,如果不是目前遇到的困难和挑战是我想尽办法都无力解决的,我绝对不会想到出售它。
本人,03年大学毕业后留住上海,从04年7月分开始到现在失业一度遭受挫折,而且竟然一直失业,找不到让我满意的工作,让我对上海这个城市心灰意冷,打算出售电脑还完信用卡的钱,再找上一段时间的工作,如果还是没有结果,我将会离开这个我已经停留了6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