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 钡缡犹ǖ闹鞒秩思ざ匾皇帜米呕巴玻皇职谂鸥战岫车乇椤�
“哇,你们家的老头无耻起来比我都过分!”我有感而发的看着电视。
徒弟将刚剥下来的桔子皮扔到了我的头上:“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白眼狼,要不然你凭什么让人相信你的产品质量好?”“可是那台冰箱进水的时候并没有通电啊!再加上冰箱这种东西对潮湿的环境并没有多大的敏感性,除了铁皮可能会生锈之外性能上不会受太大的影响!”我很专业地向她解释着,结果又换回了一颗桔子核。
“就你聪明,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然我给我们家的老头子打个电话让他停止这种节目?”她冷笑的看着我。
“那还是算了吧,难得老人家的一片苦心。我们这些做小辈地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啊!”我很诚恳的将果皮扔进了垃圾桶。
“哼!”她不理我的虚伪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不知道可欣妹妹他们在干什么呢?”
妹妹?我看看已经出现鱼尾纹的她,心想这女性对自己的年龄也太在意了吧?就您现在的年龄说是她姨也有人信:“你想干什么就直说!”
她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转向我:“先是新片上市,然后是主导这次地促销,你在北京待了几个月了,大年三十你都不回家,就不怕家中地几个丫头造反?”
“她们要造反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再说还有家长管束她们不是嘛!”我心虚的反驳着。
徒弟马上用一张不屑地嘴脸面对我:“切,你小姨要是想管这个女儿早就管了。还会让她这样折腾?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没看出来他们是故意放任你们的发展?”
也不是没有发现,不过一开始他们将这看成是孩子间的游戏,并没有多加干涉,现在嘛……我很理解他们的想法。要是我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也会默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由于我过于早熟,老爸老妈他们基本上不过问我的感情问题,所以让我有种暧昧的感觉,就好像全家都在撮合我跟死丫头。要命的是王秀这突然加入的竞争者让我不知所措,而且她和我的家人还很熟悉,让二老也不知道该偏向谁,所以干脆来个不闻不问躲清闲。
他们躲了我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在可欣和王秀之间选一个?问题是在我的心中她们都不是我的最理想选择。毕竟现在的姐姐比上辈子还要睿智和高雅。在我的心中她才是完美的化身,而且这和容貌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选不出。那还是继续躲吧:“我这边不是还很忙嘛,再说现在买车票回去也来不及了,大过年的我也不像麻烦司机班的人开车送我回去,而航班也没有合适的时间不是嘛……”
唰!徒弟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的掏出一张车票,这不同于常见的硬纸车票,而是类似机票一样带有票封的软质票,我一眼就能看出它的来历,很显然徒弟是有备而来甚至连它都准备好了:“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耽误你和香蕉约会了?怎么非要赶我走啊!”
结果我顶着头上的“伤疤”登上了开往远山的高铁列车……
“你命中注定要犯桃花,现在惹得两个丫头都不理你了,我看你怎么办?”来接站的老姐似乎得到了徒弟的真传,以至于我刚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还以为是徒弟带着那标准的坏笑在瞪着我。
我半认真半调侃的躲避这个话题:“她们不理我,不是还有您嘛,只要姐姐大人不抛弃我就行了!”
老姐无论是心智上还是身体上都成熟了不少,所以对我这种玩笑拥有充足的免疫力:“可惜啊,你刚才还在心中偷笑着不用面对这种尴尬吧?现实就是和某人的期待相反,由于王校长再次人间蒸发,秀秀今年还是要在咱家过年!”
啊!?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直跳。
磨磨蹭蹭的打开家门,两个小不点就蹦蹦跳跳的朝我跑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依旧有些警惕的身影,不过到不至于看见我就躲。
“哥哥……给我压岁钱!”看上去雨光似乎已经没有了对我的那一点毫无意义的芥蒂,现在正伸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向我贱笑着。
贞子也有样学样的朝我伸着手,同样用一种类似雨光的笑脸朝我呲着牙:“哥哥,我也要压岁钱!”
“不对不对,辈分乱了,你应该叫我叔叔!”我努力的纠正着一个外国小孩对中国辈分的认识,不过这种努力看似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在拿到钱之后就兴高采烈的跑了,完全不在乎我的教诲。
“清清和明明也伸出手来。”我用两张大团结引诱着他们:“哥哥奖励你们这一年的努力学习!”
钞票的魅力果然比较大,他们羞涩的接过钱之后就转身追着雨光的背影跑了,我的心中却感慨良多,真不知道给这么小的孩子一笔“巨款”究竟是对还是错。
同样是孩子,还差一岁就成年的可欣和王秀就比小家伙们要记仇,自从我踏进家门,王秀就一直都躲在厨房里帮助小姨准备年夜饭,而可欣则领着雨光他们玩的不亦乐乎,表面上是没有时间来和我打个招呼,但我们心中都清楚,在我还不能面对她们两个的时候,她们也在竭力的躲避着我。我们的年龄已经不能允许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继续下去,就算没有王秀的愤怒质问,也会出现其他的导火索。虽说早已料定这天会来临,但是没有想到当我真的陷入这种漩涡的时候,那种自诩的理智却没能帮我脱离苦海。
我坐在客厅,王秀待在厨房,可欣带着孩子们在二楼玩耍,难道今年的春节注定要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度过吗?还是说这是我斩断情丝的一次机会?
'章节270':第三百一十二节、此路不通
第三百一十二节、此路不通
这顿年夜晚吃的有点沉闷,大人们都看出来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所以都默契的装作对此一无所知,要不是有四个小家伙在身边转来转去让人不得清闲,我估计今天会成为我们家有史以来最安静的年夜饭。
“我怎么没看见建光,他人呢?”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我只能挑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姐姐一边约束着顽皮的孩子一边说到:“舅舅他们将他接走了,说是开学的时候再回来。”
他想学计算机,这我很清楚,家中也有现成的机器。父母和可欣都是人手一台,不过老爸老妈现在也正努力地学习电脑办公,可欣经常把持着机器玩游戏。所以真正能让他使用的几乎没有,我以前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那时候他的兴趣还停留在学习机上,我也没有时间询问他地兴趣爱好,所以就这么拖到了今天。让我掏钱买台新机器并不是问题,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让人上门安装,可已经成年的他也有了别人无法触及的自尊,能在这个房间继续生活下去就已经让他充满感激。||||所以绝对不会张口再索要什么。
话说回来我之所以能对他的心态有如此细致的了解,这还全靠了我那些死党所赐,杨胖子曾不止一次的跟我吹嘘他亲眼所见的,建光竟然在学习机上用Basic语言编写程序!这让我知道了他对计算机的热情。而王秀细致地观察则发现他总是对我怀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想法,深入并且有目的的聊天之后才知道是对自己父母的做为感到羞愧。
想到王秀我心虚的抬眼偷瞄了一下,现在可欣和她正围在我的父母身边乖巧的聊着天,没有一个人看向我这边就好像我并不存在一样。想来好笑,当初我让他们替我监视建光的一举一动,他们很完美的完成我交代地任务,而我却忽略了身边这些人究竟是怎样看我的。或着说是我依旧在用上辈子的经历来对照他们新的人生。
燃放烟花爆竹是春节的保留节目,也是孩子们对这个节日的最大期盼,很难说中国人为什么发明了这种东西,但是可以肯定自从烟花诞生的那一刻起,全人类都爱上了这种绚烂的东西,远山作为环保的示范城市自然要限制燃放,不过人们毕竟不能容忍一个冷清的春节,所以这里划定了很多空旷地准放区,要想过瘾您就只能到郊外寻求刺激了。所以刚吃完饭四个小东西就缠着姨夫要他开车去郊区。
“你们几个都乖一点,我们看完晚会就去!”老姐这个时候显出了对付孩子的天赋。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她和老妈能管束他们。
四个小不点是闲不住的,没坐一会就互相在屋子里追逐起来,玩着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游戏,也正因为他们地玩闹才遮掩了我和两个女孩子之间的那种尴尬。总之在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的时候,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今天能顺利的躲过这一劫了,虽说内心中也明白这样下去并不是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但我就是无法面对她们的脸。
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全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牛群冯巩俩人忽悠着拍卖施拉普纳的头发,我也假装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节目跟着别人一起笑,不过很快从楼上传来了“咚”地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哭声打扰了大家地兴致。听声音是个女孩,估计是不是贞子就是晓清。我和老姐对视一眼。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个晚会,如果是平时的我一定耍赖般让她去看看情况如何,自己好坐在这里看电视,但现在地我正需要一个借口脱离这个尴尬的气氛,同时也因为这些节目不能吸引我了,所以这回我豪迈的站起身承揽下照顾孩子们的责任。
“怎么了?”一上楼就发现贞子抱着自己的腿坐在走廊里哭,另外的仨孩子则无奈的看着她,地上满是散落的玩具和糖豆。
雨光看见我有些害怕起来,慢慢地蹭到了晓明的身后,我在心中先感慨一番,这还真是孩子的做法,躲藏的结果不就是让我发现你是罪魁祸首吗?先不去管他,蹲下身子看了看贞子的伤,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摔在地板上的时候被一个玩具硌到了膝盖,虽说没有外伤,但疼痛是免不了的。
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善,已经学乖了的胖小子才支支吾吾的说经过起来:“我……我……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踩到地上的糖之后真的会摔倒……”
听了他的解释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发火,于是一边揉搓着贞子的膝盖一边板起面孔:“那你还不向她道歉?然后我罚你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胖小子独自留下来收拾残局,我则抱着停止了哭闹的贞子往楼下走去,就在我经过厨房回到客厅的时候,由于视线受到豆芽菜的阻挡而差点和端水果出来的王秀撞了一个满怀……
“你……我……”我有些语无伦次,贞子看看我又看看同样低头不语的王秀,可能是不明白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憋了半天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来。
听我这么一说她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笑了……我敢打赌她真的笑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当时是我不该乱发脾气,希望你别介意,以后你有时间还希望能到社团里指点一下他们呢。”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端着水果就走了,只剩下我傻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贞子搂着我的脖子扑闪着大眼睛面沉似水的看着我:“欺负女生是最差劲的,你可不能和雨光一样哦!”
我扭头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有些无语了。
“没想到你也会被人甩了!”站在寒风中姐姐紧了紧我的围巾,然后用只有我们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的情圣啊?这么拖下去早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块燃放空地上已经有不少的人了,不过我们这个家庭的情况比较特殊,就算是没人来圈定警戒线,大家还是会自觉的离我们远一点,而家里人则被四个小家伙缠着不能分身,再说还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来掩盖,所以我不用担心和姐姐的谈话被偷听。
“姐,整件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吧?那你是怎么看我的?”
一阵急促的鞭炮声响了起来,不远处的地上不停的闪烁出耀眼的白光,在这种近距离的干扰下我也不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不远处可欣和王秀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表现依旧很正常的在看管着小孩子们,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我甚至不能看出她的笑容究竟意味着什么。
鞭炮的声音刚停,雨光就吵闹着要摆放烟花,这个时候即便是老爸和姨夫这些人到中年的稳重性格也不免要雀跃一番,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孩子,可能唯一保持平常心态的就只有我和老姐了吧?
“你不要想太多,她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就证明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是你接受她就是她抛弃你,这也就是冷静的王秀罢了,要是换一个人早就不会忍受自己的真情被冷落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的性格很难做到花言巧语的脚踏两条船,而且还害怕自己的言行会伤害到这脆弱的三角关系,结果是你的行为反而触怒了人家,我现在才终于知道你们这些宅男为什么喜欢那些后宫漫画了……”
这算是评语吗?我承认现在的状态和那些剧情中的那主角很相似,但现实不让我有暧昧的机会啊!真正的女孩子有几个能容忍自己的男友和别人眉来眼去?再说我们自诩能“兼爱”的同时,能够允许自己的她也“兼爱”吗?只是没想到曾经嘲笑别人用情不专的我也有这样的下场。
“姐,你难道希望我能脚踏两条船?”
姐姐收回远望的目光,然后看着我温柔的一笑:“你敢!就算可欣她们同意了,我都要反对!”
关于电冰箱和学习机的内容在现实中都有实例。
第三百一十三节、往事重现
老姐是怎么想的我一点都猜不透,王秀的退出似乎并没有让可欣欢呼雀跃,相反她可能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对我也是躲躲闪闪,这让我觉得现在可能是彻底斩断这段因缘的大好时机,只是脑中这样思索着,心里却有一种难言的失落萦绕不去。
对于我的选择杨胖子似乎比我还要遗憾:“老大,你真的一个都不要?”
“有八卦的功夫你不如去复习功课,过不了多久你就要高考了!”我很冷淡的驳回了他的疑问。
“反正我也没有信心能考上大学,到时候就顶替老爸进工厂当工人呗!”他满不在乎的冲我傻笑着。
他老爸无论怎么说也是个小主管啊,能让自己的儿子当工人吗?我看了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虚假的笑容:“我的企业可不要只会打电子游戏的草包,你还是想办法学点真东西吧!”
我这并不是吓唬他,现在我这里没有尸位素餐的关系户,我也不能因为这些家伙而破例,倒不是我不看重这千金难买的友谊,而是身处这个位置,很多事情并不能以我的主观意愿来决定,至少在用人选拔的标准上我必须保证它的有效性,等我的见识不能再指点企业的迷津时,长期储备并受过充分锻炼的人才就显得至关重要。
我从公园的长椅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地腿。然后冲着不远处的小家伙们喊到:“今天的放风结束了,该回家吃晚饭了!”
不远处正和当地地小朋友玩成一片的四个家伙不清不愿的慢慢向我这个方向蹭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杨胖子也站起身掸掸屁股上的土:“老大。前两天我又重新看了一遍《棒球英豪》,我总感觉我们的高中生活结束后也会像剧情中的那些人一样四散分离……难道我们就不能永远是高中生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地胖子,他的表现怎么有些反常呢?平常的他可是最为乐天的家伙,今天怎么也装起深沉了?
“就算我们都毕业了,但是还生活在一个城市中啊,想见面的时候就打个电话。”有过类似的经历的我其实比他还要伤感,人们常说失去之后才知道可贵,也许一贯没心没肺的他在毕业临近之时。也隐约的看见了那曲终人散的凄凉景色。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现在就已经看出差别了,建光不仅是迷上了计算机,而且还很认真的在学习,将来以他的毅力一定能成为出色的程序员,你妹妹和班长就更不用提了,她们的才能和身世都不是我这种人能比拟的,以前还能自嘲的和山子勾肩搭背一起称呼着难兄难弟,我曾经想过,当你们都在为自己的事业拼搏忙碌的时候,也许就只有山子能在我每天下班后陪我喝杯小酒。一起回忆一下当初咱们在一起的日子……可是现在他也要离我而去了!”
这到让我感觉新鲜了,原来这家伙是看见别人都有为之奋斗地目标时怅然若失罢了,想想也是,他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以前还因为年龄小而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些茫然,但随着成年的日子日益临近,他终于发现自己地未来是如此迷茫,犹如在浓雾中寻找光亮微弱的坐标,可惜他的眼神不是很好,还不能发现自己将来的道路在何方。
贞子跑到我的身边。撒娇般拽着我的衣服不撒手,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眼中看着这四个身世迥异地小不点:“咱们这些人来自不同地家庭,有着不同的背景。^^但是这些年我们没有因为身份和才能地差异而疏远任何一个人,这是因为我们共通的经历为咱们拴上了牢不可破的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