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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经自己老爹的提醒,再联想到我这些年的发展策略,似乎也隐约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所以用一种震惊的表情转过头看着我。我则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我知道老头和她女儿的目光代表着什么,他们在生我的气,在他们眼中我这个一直是自家孩子的后辈隐瞒了这么大的秘密,感情上我也的确觉得对不起他们,但是我不这么做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拿出年幼时的做派笑嘻嘻的看着老人:“什么图穷匕见啊,我这只不过就是苦练内功然后终于向那些流氓们亮剑而已,再说您还不了解我嘛?我就是能将地球翻一个儿!在您面前也是个乖乖受教的小字辈。”
“别!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老头听完我的表白之后直接的就驳回了:“当年你说要支援西部的教育力量,我以为你只是关心国家教育不平衡,没想到那些因为你而受惠的学生们现在直接成为你进军西部的马前卒。”
我刚想反驳他这种拿我的好心当驴肝肺的说法,谁知他却再次摆摆手将我的话给堵了回去:“你又说应该优先发展绿色环保产业,我只当你是看准了未来产业的发展方向,所以不惜力排众议支持开设远山环保特区,但是没想到你却利用一个时间差成为了全球都首屈一指的环保产业领头羊,而这种技术上的进步却需要稀土资源作为支撑。”
徒弟很体贴的为自己老爸。端来一杯茶,然后坐到旁边面带微笑的听着老头历数我的“丰功伟绩!”
“你说富裕的地区应该帮助贫困。的地区,所以派出很多专家到西部农村去指导生产,去改善当地环境,当时我还极为欣慰的向反对者吹嘘,没想到你扶贫的地方竟然都是资源集中地!而且很多农场、牧场干脆就建在矿山上边,你连保安都省了!”
老头喝了一口茶,我见他没有。停止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插话等着他继续讲完。
“最有意思的你借着苏联解体的机会大肆收购对。方的技术,我一开始还奇怪你为什么放着那些现成的东西不买,却花大力气培养你的倒爷大军,没想到你这些触角们却网络到一大批有技术的工厂技工,再结合你花大价钱买来的冶金配方。现在你成为了世界上少有的能精炼稀土的企业,我到现在也都搞不明白你是怎么预见到苏联会解体的?当初还以为这只是你的一种冒险行为,却奇怪的发现你的冒险几乎全部成功了!”
“其实……您的分析。有点跑偏……”我还是一脸笑容的看着王老头,对方的“怒容”也让我有种口是心非的感觉。
果然,在怒斥我表里不一之后,他听到我的反驳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假惺惺的回问:“哪里跑偏了?”
心中有底的我找出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您看,我的确是想方设法的垄断这些重要的资源。但是对西部贫困地区的关心也是实实在在的,自从您力主进行烛光工程之后,西部地区的教育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升,虽然还不能和东部发达地区相比,但至少有了好的变化,人们的知识水平提高了,对生活的态度与发展方向自然也有了一定的认识,这时我将那些西部大学生再放回去搞建设,他们所受到传统势力的阻力必然也有相应的减少,而那些高价值农牧产品的生产则更是打开了当地人的眼界,让他们知道其实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也能靠种植与养殖致富,就算我故意将试点盖在矿区上边,但是这种带动作用也是有目共睹的,当地人增收也是明摆着的。
向国际上宣传中国文化就更有必要了,我们之所以总是被西方用人权之类的理由干扰,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在世界上的透明度还很低,发达国家的普通民众并不了解中国人的实际生活状况,也不清楚传统中国文化中对某些事物的看法与他们大相径庭,我这么做就是要改变这种情况,您所说的给日本年轻人洗脑的事只是副产品,我不过就是在文化产业上多赚了点日元而已。
再说,你逼着我想办法改变东北老工业基地的现状。并且强令我参与他们的结构重组,我可是牺牲了不少海外利益,才腾出钱来改造国企的,这里边拉动的就业与创造的社会价值您可不能抹杀啊!原先我是打算直接收购俄国工厂的。”
“谁抹杀你了!”老头举起自己拐杖作势欲打,我也很配合的起身用一种逃跑的姿势离他远一点。
他打我只是虚张声势,见实在够不着也就算了:“要不是我们看你是真的一心为国,能容你折腾到现在?你以为我一个人能护着你这么长的时间?要不是老首长出面你早就玩不转了。”
他这说法倒是让我一愣,我知道自己的很多做法其实是老头有意迁就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个老头还不仅限于眼前这位,现在想想也的确让人后怕,假设我有一丁点祸害国家的企图,估计早就不知道身死何处了!
此时的王老头没有了一开始兴师问罪的派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我们知道你的志向不小,我们也能暗中帮助你或者纠正你的行为,但是我们都老了,以后的路还很长,也许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的庇护,但是你也有苍老的那一天,当天下集团没有了你之后,这个企业还能不能像你那样永远将自己的发展战略和国家利益一同考虑?”
这次我的冷汗终于冒出来了,王老头不是来展示自己存在的,他是来给我出难题的,难道说是要拆分我的天下集团?考虑到现实的问题,他的确有这个理由,正如他所担心的,天下集团的影响力已经触及到了方方面面,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放在自己家里,任何一个政府都要为此而感到头疼。美国人为什么设立了《反垄断法》,还不就是因为庞大的处于垄断地位的企业对国家的长治久安造成了实质性的威胁,所以美国人都不能容忍这类企业存在,咱们呢?
看我真的摆出一副要哭的表情,王老头只是鼻子冷哼了一声:“你也有怕的时候!”
“你也别担心。”看了一会笑话之后,王老头还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只要你不作出出格的事情,我们到还不会这么绝情。但是以后再有这种大动作的时候记着先跟我商量,别搞得像这次一样让我们极为被动!”
……
“我爸他们年岁大了,怕自己百年之后你还这么轰轰烈烈的干下去就没人给撑腰了!”出国转了一圈之后,赵宏林对自己老爹的行为给了不一样的解读:“其实你也很清楚,如果没有他们给你做后台,就你那些和土皇帝夺食的行为没有一样能成功的!”
心烦的我没有听他罗嗦的耐心:“快说你这次谈的怎么样,说完了就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然后接着给我出国!”
赵宏林的政治眼光与商业嗅觉没有自己妹妹那么迟钝,他似乎也早就看出我的行为不仅是为了追求利益,所以每次他出面谈判都能为我争得最想要的结局,这种能力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代替的,因为有时候我必须牺牲眼前的一点小利来保证长远的收益,这种揣摩我心思的手段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于是这次他也为我带来的不大不小的一个好消息。
金小胖终于松嘴了,在巨大的灾难面前,他没有心思再搞什么意识形态的对抗,同意了我提出的用资源换商品的计划,早已准备好的粮食已经装车,只等着跨过鸭绿江并带回我需要的东西,但如果仅仅是以货易货的贸易,那就不是金家胖子的作风了,和我们谈判的朝鲜官员提出希望我们能援建一两座轻工业工厂,具体制造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制造出来的商品我们愿不愿意再回购回去?
“他睡醒了吗?”我对这个要求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赵宏林耸耸肩:“伟大的金领袖日理万机,估计睡眠不是很充足!”
赵宏林难得幽默一次,但是我没有想笑的冲动,低头盘算了一下便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建工厂是可以的,既然他们并没有要求具体的产品,那我同意这个条件,但是既然要我回购产品,那么生产什么与怎样管理企业必须由我做主!”
“行,我现在就替广大的朝鲜人民感谢你!”赵宏林还是保持着调侃的态度:“你知道吗?他们其实是想用你来扩大的就业岗位,一个朝鲜工人从你这领取工资,就让朝鲜政府少负担一个家庭的开销!而一旦你同意了这个提议,那么他们今后就会按照这个标准来吸引外来投资。”
“我傻吗?”
他摇摇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吗?”
他点点头,而后就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开怀大笑。
还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徒弟并没有在场,否则她一定会追问我们为什么面对不合理条约的时候还能发笑?其实所谓的援建,只不过就是一种姿态而已,看上去好像还是朝鲜官方在管理企业,但是因为整个工厂全是按照我的标准建造的,也是按照我的要求生产商品,那么真正的主动权其实就是在我的手上,这就成为了我开在国外领土上的分厂一样,也和西方来华寻找的贴牌工厂类似,这种工厂不仅在技术上对所在国家的提升有限,反而还会造成对援建国的依赖,因为没有我们的市场他们的工厂就毫无意义,假设真的有一天金胖子也来一手“收归国有”,那我大可停止从那里购买就行,最终受损失的还是他们自己,就像国际金融危机下中国的大量企业裁员是一个道理。
这些手段可都是西方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白人教给我的,他们可能没有想到中国人的学习能力简直是匪夷所思,论智商我们不比他们差,只是一开始面对他们指定的商业规范有点找不着北,等我们交足了学费习惯了这种规则的运作方式,那就是咱们回收成本的时刻。面对发展中国家我们可以复制这种办法,在面对发达国家的时候其实这样做也管用,关键就是看对方的经济与综合实力是不是弱于自己。
就在世界还沸沸扬扬的声讨我的垄断行为时,另一个让他们别扭的消息又出炉了,就在我们打破西方封锁对朝鲜进行经济援助的时候,资本主义世界的另一个敌人,或者说前敌人也和我互相伸出了双手。应俄罗斯商业部门的邀请,我欣然同意入主一家处于破产边缘的汽车生产厂,这不同于其他投资者,我在同意兼并的那一刻就宣布,我会用实物的方式,慢慢偿还这家企业所拖欠的工资,这个行为被俄国的媒体争相转载,一致的赞扬我这种“国际人道主义精神”,虽说受益的只有区区不到一千个家庭,但对于千疮百孔饥饿程度堪比朝鲜的俄国来说,这一千个家庭就是广大平民的嫉妒对象。
他们也不用高兴的太早,我之所以承诺用物品抵债,不是因为我没钱,而是在最小化的减少投入,假设我选择给他们支付面粉,那么按照当地的物价我其实用成本不高的商品抵偿了高价值的债务。兼并这家工厂也不是我心血来潮的想法,我首先看重的他拥有较大的地皮,然后是这里的交通比较便利,最后便是为了摆出一种正直商人的姿态来取悦未来上台的执政者。
既然是作秀,那我的工作必须力争完美,所以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我飞赴俄罗斯,去参加一个小小的工厂的兼并仪式,以前我除了动漫和游戏之类的产品之外是从没有在这种场合亲自坐镇的。好事的西方媒体似乎嗅到了什么,于是纷纷猜测我是不是和俄国达成了某种重要的协议?
“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面对想象力丰富的记者们,我站在已经寒风刺骨的俄罗斯进行现场的答疑工作:“你们都知道中国对汽车工业的管理比较严格,我虽然申请了很多次,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获得生产汽车的许可证。而俄国有着丰富的汽车制造经验,虽然因为历史的原因,这里的汽车无论是款式还是性能都不能达到我的需要,但是我看重了这里良好的工业基础,作为我进军国际汽车市场的基地!”
正像我说的,本来我打算在国内的某个角落,学习那些改革先驱们的做法开发民用车辆,但是机缘巧合以及政治投资的需要,我只好在俄国兴办这旗下第一家整车组装厂,而零件的供应自然还是我那些国内的工厂来完成,兼并企业的做法也省去了我一部分的建设费用,只是改造起来并不省力,我还要对当地的工人拉到国内进行再培训,不然他们怎能熟练的操作自动化程度极高的现代流水线?
“请问你的这项投资是不是为了应对国际社会对你的制裁所采取的回避政策?”一个西方记者终于问出了尖锐的问题,等着爆料的同行们也等着我的回答。
“制裁?他们一直拒绝让中国加入WTO,又有什么理由用国际法制裁我?”我冷笑的看着对方:“那些叫嚣着要我好看的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他们以为还能用强盗的逻辑来要求如今的中国吗?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中国在迅速的工业化,在这个进程中我们要消耗大量的资源,就像当年欧美工业化进程中浪费的那样,不过我们没有用大炮抢夺其他民族的资源,我们只是使用自己的矿藏,他们如果不愿意购买我的商品那也没有什么,中国庞大的市场增长速度完全能消化我的产能,别忘了稀土现在也是我的主要商品之一!”
另一个记者见我态度坚决便急忙的接着问道:“您认为这种商业上的对抗是不可避免的吗?”
聪明!我不得不暗自给他打了个高分,本来被我引入到上的问题变成了商业对抗,估计他也明白用强硬的态度面对我这种不可替代的供货商实在是愚蠢透顶。既然他不想扩大矛盾,那我何不顺水推舟呢?
“我还是欢迎真心想同我们进行合理贸易的人,也希望有实力的企业来远山投资,届时我们可以共同研究稀土究竟能为我们的生活贡献多大的力量!”这等于是公开寻找合作伙伴,我就不信这种表态不会有人心动!
…《重生之穷济天下》'交代一下'(第四百九十节、正面对抗)
(如果章节有错误,请向我们报告)
'章节5':第四百九十一节、变革将至
第四百九十一节、变革将至
我在俄国的投资被这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说成了是“迷雾重重”的交易,在他们看来同样是资源大国的俄罗斯符合我的未来发展方向,而且不用我提醒他们也很清楚,中国的工业化进程必定会和他们争夺有限的资源,虽说现在世界上的资源总量有百分之六十被这些发达国家在变的富强前消耗掉了,但中国是站在这些人已经创造的技术之上再开始工业化,具有后发优势的我们自然在消耗水平上要高于他们的记录,可惜中国实在是太庞大了。他们也不希望土地面积超过整个欧洲的一个国家跟他们争夺有限的资源,这会导致他们能巧取豪夺的日子将大幅缩短。
“……您相信天下集团的确是和俄国就某种利益达成了一致的看法吗?”在美国的一个著名访谈类节目里,主持人很认真的对自己的嘉宾进行采访。
一个看上去就属于成功人士的中年人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到:“是的,我们都知道苏联虽然不存在了,但是那里的人对于红色的中国还是有一定好感的,而且我们也要检讨自己一贯的方针,正是由于自由世界对那个角落的关心不够,才让一个有垄断野心的人钻了空子!”
……
“他说的对!的确是让你钻了一个空子,不过谁让他们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呢?”基里杨诺维奇看到这个节目之后对其中的看法是极为认同。
“我可没有和你们达成任何。有理于我的交易!”我推开旅馆的窗子,不理这个拿着美国录像带给我添堵的家伙。
他并不在意我的反驳:“他们知道。没有,但是不能告诉民众这是杞人忧天,事实上他们更害怕你的这种行为会开一个不太好的先例。”
“什么先例?”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飞扬起雪。花的天空:“十月份的北京还很温暖,但是我们这里却已经开始飘雪了,你拥有俄罗斯没有的资金,这能改造我们这些军民两用的企业,让他们制造的产品也能进入西方的市场,熟悉俄国工业生产能力的他们更害怕你将我们带进市场经济的大门,那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灾难!”
这才是杞人忧天呢!就你们这些为了方便在战时。转产的企业,要让工人们了解到精工细作的重要性都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更别提那些已经接近淘汰的生产设备,要想让俄罗斯完成中国创造的产业化奇迹,没有全国统一的政令与高度集权的管理方式是不可能的,再说俄国也没有中国所具有的人力优势。
“听说自从你在新闻中挑衅他们之后,有很多资本。主义国家的企业都跑到远山去考察?”
“对!听国内传回的消息,在新闻发布之后几个小。时之内,北京总部接到的考察申请就不下几十份,更有很多在中国开设分厂的外国企业直接派人到远山洽谈投资意向。”
这就看出来究。竟是谁外强中干了,那些对我讨伐的辞令其实只是说给自己的民众的,他们都知道我不是那种凭恐吓就能屈服的人,更何况我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