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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为哥,别人不明白我的心,你可全明白,我知道婷妹把我的心里话全告诉你了,我知道你会帮助我。”陈琳有些脸红:“我今生今世就跟定他了。”
王大为和刘心怡都在为陈琳的真情表露而再次鼓起掌来。
“胖哥,你还是男人吗?”刘心怡推了他一把:“还不抱抱人家陈琳?”
樊钢站起来,走到陈琳面前,虽然犹豫不决,虽然有些腼腆,但很坚决,很温馨的把娇小胖胖的陈琳一把搂进怀里,而且小心翼翼的,房里静极了,激动万分的陈琳居然幸福的笑声抽泣起来。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王大为也搂住了刘心怡,趴在她耳边低语:“你可以告诉陈琳,新上任的副局长就是胖子,你可以保证她和胖子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但暂时别把赵虹和吴峰的事告诉她。”
“我知道你这是对我好。”刘心怡给了他一个吻:“把这么大的一个彩头给了我。”
“**表演暂时结束,你们的热拥留着给婷妹看看吧,她可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王大为在笑:“胖子,我想和你打个赌。”
“对不起,上周的中超、英超、德甲、意甲、西甲一场球都没看,在长阳审了一夜的抢劫案,到现在连比分也不知道呢。”
“这么温馨的时候总得有些温馨的事来衬托。”王大为在笑:“我让心怡给陈琳说一句话,陈琳如果跑过来抱住我,你就得把藏在陈琳保险柜里的别人进贡的那几条好烟都送给我;如果她亲我一下,你就得今晚给我把三峡人家的那座吊脚楼给落实了。”
“二郎,那你就输定了。我可就站在这里呢。陈琳就是有那个想法,肯定也是非我莫属了。”樊钢哈哈大笑:“不过,看在神仙妹妹的面上,好烟给你一条,吊脚楼也给你落实了。就是你得给我讲讲那个副局长的事。”
“拭目以待。”王大为微微一笑:“也许偏偏会有个意外呢?”
事态以后的变化真的令樊钢目瞪口呆:他只是毫不在意的看着刘心怡和陈琳小声的低语了几句,那个圆脸大眼睛短发的陈琳居然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然后在他的惊异下,不可思议的扑到王大为的怀里当真亲吻了他一下。
“好香。”王大为得意洋洋:“右边还有一下。”
陈琳居然在他的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疯了,你们都疯了。”樊钢被王大为和刘心怡的笑声弄糊涂了:“陈琳,快告诉我,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樊队。”陈琳激动的扑到他的怀里:“心怡刚刚告诉我,大为说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副局长。”
“祝贺你,樊局。”刘心怡伸出了手:“可别忘了,是我第一个向你表示祝贺的。”
“二郎。”他又一次感到难以置信了:“她说的是真的?”
“孙书记已经同意破格提拔你为主管全面工作的副局,市委常委会在五月的第一次常委会上肯定会通过的。”王大为解释说:“给你人财物的指挥权,同意成立一个由你牵头的工作班子,按照你的设想进行工作,但你得保证到今年的三峡旅游节开幕的时候,社会治安和社会次序有一个大的好转;三年之内必须大见成效。”
“这是真的吗?”樊钢兴奋异常:“只要有了人财物的指挥权,只要有了市委的坚决支持,目标不在话下。”
“好好干,认真努力,我可把我们的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你的身上了。”王大为也向樊钢伸出手去:“樊局,加油。”
“我会努力的。”樊纲在向美滋滋的陈琳叫着:“把我的那些好烟全都给他。快去换衣服,今晚我们可得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也得给我们的神仙妹妹接风。”
“等等。”王大为从裤袋里找到那家农家乐的女老板塞给他的那张名片插在樊钢的上衣口袋里:“既然升了官,你不高兴吗?觉得高兴了,不就得庆祝庆祝吗?要庆祝不就得找一个有山有水又没人打扰的地方吗?”
“王哥。”陈琳听懂了王大为话里的意思,脸一下子全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他敢吗?”
“胖子,考验咱们的时候到了。”王大为把不知所措的樊钢推向陈琳:“平时看着人家的背影都想入非非的家伙,敢不敢陪着我们漂亮的女警去一趟呢?”
“那可做不得。”樊钢惊慌失措:“人家可不能让你们两兄妹给拖下水。”
“人家刚才的表白你不会没听见吧,当了副局就想抛弃人家可太不仗义了吧?”王大为拍着樊钢的肩头:“今天是我的好运日,我今天不但亲自给你报告了升官晋级的喜讯,我还实现了婷妹的愿望,让陈琳做她胖哥的女人,也就是她的嫂子。”
“二郎。”樊钢听懂了王大为的话,明显的半信半疑:“这可能吗?”
“如果今天上午你问我这个问题,老实说,我不知道。”王大为眉飞色舞的:“可是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而且就是现实。”
“胖哥。”刘心怡也在笑嘻嘻的指责他:“瞧瞧人家陈琳多大方,多坚决,哪像你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爱你在心口难开,’不开口人家怎么知道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开口人家怎么知道你也爱着人家?”
王大为在为之拍手叫好。
“去就去。”樊钢很爽快地答应了:“四个人都去,我们兄弟不也得喝点酒庆祝庆祝。”
“我们可不当电灯泡。”刘心怡拒绝的也很爽快:“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自己两口子亲热亲热呢。”
“这倒是实话,如果要答谢我的话,今晚就帮我把三峡人家的那座吊脚楼搞定。”王大为提醒他:“明天上午9点,我在医院等你,得拿出一个大致的工作方案,下午就要交给孙书记看看,那可得认真一点,是提交市委常委讨论的;中午我们一家人会请你和臭脚吃饭;晚上你恐怕就得找一些你认为可靠的部下进行通气,进行提前部署了。”
“到底是当过办公室主任的家伙,布置任务也一套一套的。”樊钢还是很性急:“那何不我们今晚就开始筹划呢?”
“今晚你还是先与陈琳策划策划吧。”刘心怡笑眯眯的在说:“我们可不管你们策划的地点是桌上还是床上。”
146
146.74天前无锡高速公路
“让开。”王大为在模仿着南腔北调的杭州话:“勿好看的,侬和自家女人拌拌嘴,勿好看的,妻管严就是罗。”
直到听见王大为夹生的江浙话,刘心怡哇的哭出声来了。其实王大为把她从方向盘后面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流着泪水,只是没有哭出声来而已。
他多少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钻进奇瑞QQ6,离合、挂档、起步、加油,苹果绿的小车猛地向前窜去,把那些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们全都抛到车后了。他从横跨京杭大运河上的大桥穿过,一边在各个路口寻找线路指示牌,一边抢过刘心怡的达夫妮手袋,他知道三月雨一定给他准备了香烟,每次全都如此,这次也不例外,是一包《利群》。
王大为在美滋滋的把烟点上的时候,刘心怡的哭声更大了。什么叫做号啕大哭,什么叫做痛哭流涕,哭得那么投入,那么惊心动魄,那么毫无顾忌,除了刘心怡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泪水在她薄施脂粉的漂亮脸蛋上纵情的流淌着,会说话的大眼睛哭得都有些红肿了,噘着嘴,秀气的鼻翅扇动着,大声的喘着气,憔悴而苍白的脸腮上却有了些颜色和光泽。
“哭累了吧?休息一下再哭。”王大为看见越来越近的高速公路入口处,在警告她:“收费站到了,你不希望警察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扣留询问吧?”
“那样才好。”刘心怡依然气呼呼的:“这里不是某市,胖哥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就是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三月雨。”王大为强行将一包纸巾塞进了她的手里:“那不是还有你吗?你总不会不管吧?”
刘心怡不反对也不赞成,但她不哭了,虽然还噘着嘴,翘着鼻子抽泣着,但已经没有了哭声,她低着头,用长发掩饰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听见王大为在收费站买的是到杭州的高速过路费。
“现在你可以尽情的哭了。”王大为在逐渐把车速提起来,奇瑞QQ6在平坦的柏油大道上跑得很快:“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哭到杭州。”
“谁说我要回杭州?”她反驳着:“我就不能在无锡玩玩,这里是我大舅家,我可是在这里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你为什么不早说?”王大为后悔不已:“我可连早点也没吃。本来心想下车以后先去吃点肉骨头、油面筋,再去看看香雪海,听听二泉映月,读读‘无锡锡山山无锡’,有空还去木渎、周里转转,那可是心驰神往呢,说不定可以到你大舅家喝点老黄酒,听听三月雨小时候的故事,不知那时候心怡会不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我向我老舅家里人怎么介绍你呢?街坊邻居全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愿意什么说都行。”王大为说得很轻巧:“到了这边,还不是听你安排了。”
“老实交待。”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条短信是怎么一回事?”
“不记得了。”王大为支吾着:“什么短信?”
“二郎,你别想耍赖。”刘心怡掏出她那部摩托罗拉手机,马上就翻到了那条短信,举在他眼前:“难道这不是你发的?”
他不用看就知道,那条短信的确是他发出来的。
致刘心怡
心怡:我想得很仔细,认为我们还是极不般配。你是名牌大学的才女,我只是一介武夫;你是人人公认的美女,我却连自己也感到丑陋;你会有一个辉煌的锦绣前程,我还得为生计而四处奔波;你会一步步的向着系主任的位子进发,我也许会为了温饱而不得不出外打工。距离太远不是一个爱字就能够缩短的,悬殊太大也不是一段邂逅就能够弥补的。
我们分手吧。虽然我们似乎什么都没开始,但我还是希望能够真实地向你表示自己的真正意思。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而没有结果又何必开始呢?更没有必要继续,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深情厚意,我深表歉意。请你忘记我,就像我将要做的那样,让我们彼此随风而逝吧,我记得你看过那本书。
王大为记得很清楚,那是元宵节以后的晚上,白天和杨婷婷从武汉白姨家回来,晚上帮老贺的代班司机出车,已经是午夜时分,他在云集路原百货大楼的蓝色天空里接了两个喝得东倒西歪的政府官员到白龙岗的市委宿舍,那两位组织部的头头居然认出了给他们开车的的士司机就是不久前还以思维敏捷、办事得力、文采横溢而经过他们重点培养的对象的时候,有些惊讶,也有些尴尬,更有些感慨,借着酒劲,就胡乱说了些岁月流逝、人生如梦之类的话,下车的时候扔了一张五十的钞票在驾驶台上,还再三不要他找回余额。
车外一直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冷冷的雨,已经夜深人静,雨点显得很清晰。他望着那张静静的躺在驾驶台上的钞票呆呆得不知过了多久,心里像外面的冷雨一样完全凉透了,竟然有一种凄凉感和一种悲恸感在心里油然而生,他开着老贺的那辆富康出租车漫无目的的在城区里晃悠着,找到一个通宵营业的小食店,一个排骨火锅,一盘花生米,一瓶枝江大曲,一直喝到天色蒙蒙亮,环卫工人都开始清扫大街的时候他才离去,有些绝望的情绪也在油然而生,借着酒劲,一口气给李玉如、孙晓倩和刘心怡都发出了分手的短信。没想到按下发送键以后,并没有感到轻松,或者如释重负,相反的有些追悔莫及,酿成大错的感觉。回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杨婷婷放学回来,噘着嘴巴要吃饭,他才叹了一口气,说了句:“掌嘴。”却不回答婷妹追根寻源的查问,也不向小魔女解释什么,他知道自己闯下的祸很大,更大的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不准装聋作哑!”刘心怡依然举着她那部摩托罗拉手机:“你的眼睛已经认罪了。”
“承认就承认。”王大为也承认了,他记得这个神仙妹妹能够洞察他的思想活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好,有些大男人的气慨。”刘心怡伸过手,开始给他解开衬衣的纽扣:“我也得实现自己的诺言才行。”
“你这是干什么?我还在开车呢。”
“你开你的车,我干我的事。”她把他的衬衣拉开了一点,露出了肌肉发达,骨骼健壮的肩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还是犹豫了一下,王大为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还在上面趴过吗?”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了,她不再犹豫,俯下头去,先是柔软的樱唇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肩头,随后他感到了她开始用细小而又整齐的贝齿用力的咬着他,突如其来的,坚决果断的,王大为便有了些痛楚,知道她的贝齿真的咬破了他的肌肤。
“被你咬破了,有些痛呢。”
她没有回答,嘴里的贝齿却增加了一些力道,痛楚的感觉便更加真切了,虽然不是很痛,但尖利和火辣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可以换一种方式表示自己的不满嘛。”他知道她的心情,便不反抗,任其而为,只是有些好笑:“神仙妹妹什么时候变成野蛮女友,而且是一个吸血鬼?”
“我偏要这样做,才能让你永远记住血的教训。”她依然愤愤不平:“我恨死你了。我在菩萨面前发过誓,我只要再见到你这个负心人,一定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太恐怖了吧,知书达礼,温良恭俭让的三月雨居然变得比泼妇更厉害。”他感觉到她在用丁香小舌舔着肩上的伤口:“‘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血已经喝了,干脆把肉也一并咬下来得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傻瓜,怕了吧?”刘心怡有些脸红了。她从手袋里拿出邦迪创可贴给他贴在肩上:“饭要一口口的吃,仇要一点点的报。”
“我不是已经后悔莫及了吗?”他还是有些愧疚:“事实上我一直在后悔自己的颓废情绪,也在检讨自己的糊涂做法。”
“我真的好恨你。”刘心怡又呜呜的哭了起来,她索性扑倒在他的腿上:“看见你的那条短信,我连死的念头都有了。如果不是玉如姐来找我,昨天我就会飞到宜昌去的,我得看看,又有那个狐狸精巴黎迷住了?”
“胡说八道。”王大为啼笑皆非:“除了你和玉如两姐妹,我还给晓倩也发了那样的短信,冰美人是有未婚夫的,与我无关,哪里还有别人?”
“向我赔礼道歉。”她伏在他的腿上抽泣着:“二郎,听见没有?”
“对不起。”
“不行!”她根本不满意:“你得明明白白的说清楚,想和我分手对不对?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做?如果重蹈覆辙,你将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门都没有!”
高速公路从春意盎然的江浙大地穿过,柏油路面又直又平坦,一片片的小树林,农民的青瓦粉壁的三层小楼,绿油油的禾苗,摇着尾巴跑过的大黄狗,纵横交错的湖泊沟渠,还有迅速铺开的各种工业园区和刚刚绽放的点点野花,在车窗外面宛如一幅流动的中国画,流畅而又舒缓。
虽然没有了哭泣,刘心怡依然扑在他的腿上,他感到长裤布料的湿润,那是被女子的眼泪渗湿的,还有些温热的感觉。他低头望了她一眼,只能看见她那瀑布般的长发和被绿衣裹着的后背,显得有些紧绷绷的,很有肉感,受到她那具有优美曲线的后背的诱惑,他把自己的一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弹,她喜欢那只大手的温暖和善意,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有力和安全,她把脸蛋依然伏在他的两腿之间,细细的鼻息把他的那个部位弄得热哄哄的,虽然在开着车,他还是有了很大的生理反应,神仙妹妹毫无顾忌的亲密举动,使他的腺上激素兴奋起来,连那个大家伙也在一点点地开始勃起。
“能坐起来吗?”他拍拍她匀称的后背:“乘客要系好安全带。”
“这样挺好的,感觉挺安全的。”刘心怡一动不动:“我一点也不重,刚才你不是把我向抓小鸡一样抓来抓去吗?”
“可你老是这样趴着,我有些受不了。”他有些尴尬:“我是男人,都有了反应,谁受得了你这样亲昵的动作。”
刘心怡终于看见了他裤裆间顶起的大帐篷,清秀水灵的脸蛋一下就变得通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叫出声来,马上便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呆呆的望着那顶帐篷,终于羞答答的伸出手去,纤细而好看的手指轻轻的从大帐篷上面滑过。
“把手拿开!你还嫌闹得不够?”他有些急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女有别,你可别玩火。”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大家伙也是我的。”她不好意思的在问:“大家伙对我有反应,是不是?大家伙对我感兴趣,是不是?”
“对不起。”他有些狼狈:“我拒绝回答。”
刘心怡张开双手捧着了他的脸,强迫他那双有些躲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