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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凤柔姐这下可赚大发了。小时候得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现在又得了一件珠宝”王大为自嘲的在说:“那还不是没我什么事?”
“哥真笨!”杨婷婷又在骂:“干爹叫你先用大海哥给你的准备金垫付,然后再实报实销,再三强调一定要凤柔姐满意。”
“这可得问清楚了。”他坏坏的望着钱凤柔,一直把腼腆的她望得面红耳赤:“婷妹,你是怎么向你干爹干妈介绍你凤柔姐的?”
“明知故问。”杨婷婷嘴里嚼着口香糖,给钱凤柔的嘴里也塞了一片:“实话实说,当然说凤柔姐是你的未婚妻嘛!”
“小声点,婷妹。”钱凤柔羞答答的拉了拉杨婷婷:“人家都听见了。”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意外,王大为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这个貌似天仙,超凡脱俗的冰美人虽然时不时地会对他有些关怀和亲近的表露,但大多数时间却似乎总是躲躲闪闪、不理不睬、冷冷淡淡、形同路人。慢慢的,王大为摸出了规律,人多的场合,她就是面如冰霜的冰美人,或者是炉火纯青的电脑硕士,私下里,尤其是在他家里,她就会有些温柔的女人味,还有些甜美的笑脸会偶尔呈现在他的面前。
仔细想想,自从两人重逢以来,钱凤柔其实一直是在慢慢的向他靠近,一直在用女性的温柔暗示着他:她并不反对两人之间的接触和交流,只是太过于隐讳、太过于含蓄,他没有读懂而已。钱凤柔跟着杨婷婷手牵手的重新走进了王大为的家,他就有一种喜悦;慢慢的,她就完全开始充当起家庭主妇的责任和奉献,什么都操心,什么都经手,什么都过问,什么都劳作,只是不与王大为晚上睡在一起罢了。
他记得在那辆出租车上,她告诉给他的那个三围的尺寸,后来他再去望她那隆起的胸部,她就第一次羞答答的打了他一拳:“流氓,你在开车呢”;他记得气象台小区的那栋陈旧的楼房里,她用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那件暖和的铁灰色毛衣的情景;他也记得在他家的厨房里,当那条黄格浴巾散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与她那柔美的身体第一次认识的情景,她可是又羞又怒:“你看见了些什么?”前者使他有了些隐隐的企盼,中间是他感到她那颗金子般的心,后者却使他们变得有些尴尬,现在一切都明朗了,也只是剩下彼此互相朝前一步走的事了,但谁也没有迈开这关键的一步,但他仍然不敢相信,这个羞答答的古典仕女般的美人会在他父亲面前承认是他的未婚妻。
“婷妹捣蛋。”钱凤柔有些急了,急急的在解释:“我和伯父正谈得入神,她就蹦出来,硬把我和你这个流氓扯在一起,胡编乱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小魔女总是先是胡说八道,然后造成既定事实,逼得人家接受。”
“然后呢?”王大为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就答应给我父母做儿媳妇?”
“为什么不呢?”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绯红,但声音依然平静:“反正天高皇帝远,伯父伯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再说两位老人都喜欢我,我也不好推辞。”
“天大的笑话。”他有些啼笑皆非了:“就为了一件珠宝?”
“金银珠宝谁不喜欢?”她已经敢于正视王大为的眼光了,又变得面无表情了:“你给我买什么,我就要什么,反正不要我掏钱。”
“所谓大丈夫宁可玉碎,不可瓦全,所谓读书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王大为摇着头:“完了,连这么清雅素净、自诩清高的冰美人也染上了铜臭。”
“物质是基础。”杨婷婷笑得很开心:“凤柔姐既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也不是你说的那些迂夫子,她就是个漂亮女人,就是喜欢披金戴玉,难道也不行吗?”
“就是。”钱凤柔也受到了鼓舞:“人家联通的广告语说得对,我的地盘我做主!”
“那就随你们的便吧。”王大为其实心里很高兴:“天知道老爸老妈怎么给你迷住了,反正不是我出钱,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东西还是你自己挑吧,男女的眼光不同,品味不同,角度也不同。”
“听凭尊便。”钱凤柔偷偷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老是夸你的眼光独特吗?”
“那可就这样说定了。”王大为想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可是早就为某个人看中了一件东西。”
“婷妹。”钱凤柔抿着嘴在笑:“你哥又在糊弄人,我们从来没和他一起看过珠宝首饰,他还会先知先觉呢。”
“谁知道呢?”王大为带着两个女孩子穿过人群,径直来到灯光璀璨、珠光宝气的首饰柜前,指着柜台里的一个亮点,坚定不移的叫着穿白衫,系领结的女售货员:“请你把那个蓝宝石戒指拿给这位小姐试试。对,中间的那一个。”
两个月以前,他陪着杨婷婷逛街,刚进国贸大厦,小魔女就被花言巧语的促销员拉去做免费化妆美容,闲着无事,他就随便转转,很有机遇,一道柔和而又明亮的光彩映入了他的眼帘,就看见了这枚躺在柜台里,被明亮的射灯的光束烘托着的蓝宝石戒指,宝石很大,琢磨得精灵剔透,每一个切割面都很精细,每一个棱角都很平滑,每一个平面都在放射出诱人的蓝光。
他在戒指旁停留了几秒钟,想起了那个喜欢天蓝色的古典仕女般的美女,觉得她与这枚戒指一定相映成辉,但也只是看看而已,想想而已,他知道那个孤芳自傲的冰美人是绝对不会接受他的礼物的。李玉如不同,她会兴高采烈的接受;刘心怡不同,她会爱不释手;孙晓倩也不同,她还会主动暗示,然后献给他一个香香的吻;杨婷婷更不同,她会赖着不走,把小手插在他的裤袋里,也不让他走,直到得到心满意足为止。
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两个女孩子一起尖叫起来,几乎惊动了周围所有的人。他看见杨婷婷瞪大了眼睛,呆如木鸡,钱凤柔也正为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小嘴。
“怎么了?”王大为在问:“不会又是独具慧眼吧?”
“这不可能。”钱凤柔有些语无伦次了:“这绝不可能。”
“先生真有眼力。”女售货员在奉承着:“两位小姐已经看中这枚戒指好久了,戒指与这位美女珠联璧合,十分相配,还是先生下定了决心。”
“哥,你真伟大!我真的对你佩服之极!。”杨婷婷抱住了王大为:“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枚戒指的?”
“等等。”钱凤柔在悄悄拉着他的衣袖,提醒他注意标签上那一长串“9”的阿拉伯数字:“想想再说,太贵了。”
“咬咬牙,跺跺脚。”王大为冲她笑笑:“那就权当是结婚戒指了。”
“流氓。”钱凤柔马上就变得面红耳赤了:“滚。”
杨婷婷早就熟练的与女售货员开始讨价还价,这是一单大生意,售货员不敢马虎,一个电话把经销商也叫来了,杨婷婷也就更加游刃有余,理直气壮的打压价格了。
“这叫吃力不讨好。”王大为自嘲地说着:“老爸老妈也真是的,单凭着一张美人脸蛋和会背几首宋词,就被人家哄到天上去了。越来越时尚了,连见面也改在网络视频上了,老爸和老妈也太慷慨了,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继续说。”钱凤柔有些敏感:“还有谁?”
“婷妹的玉如姐和她一起去过澳洲。”王大为只敢说出这些:“也得了一件礼物。”
“那这枚戒指我就要定了。”钱风柔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她把带着戒指的手指伸向他面前:“流氓,好看吗?”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替他人作嫁衣裳。”王大为咕噜着:“我记得男方给女方送戒指的时候,女方总会对男方表示点什么,你说是吗,柔柔?”
“痴心妄想!”因为王大为亲昵的称呼,钱风柔有些脸红,但嘴里依然很冷淡:“无聊之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你这个天鹅怎么偏偏戴上了癞蛤蟆的戒指呢?”王大为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指,那枚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彩:“真的很般配呢。”
那是一只柔软细长的小手,玉指芊芊,像是刚冒出土来的春笋,那么细腻,那么娇柔。戒指与之相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精细的黄金底座几乎看不见,只有那颗被精心制作的蓝色宝石亲密的与她的玉指相贴着,很醒目,很美丽。
“哥,价钱谈好了。”杨婷婷胜利的在叫:“你说凤柔姐戴着好看吗?”
“还行,和想象的差不多。”王大为有些爱不释手:“冰美人,癞蛤蟆送的东西有时也是不错的吧?”
“滚!”钱凤柔羞得满脸通红:“滚开!把我放开,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凤柔姐,先别赶我哥走。”杨婷婷提醒着:“总得让他付过款以后才能滚开吧?”
67
67.4月30日15:21某市公安局
房间里的灯光马上暗了下来。
“我只给你看一遍。”钱凤柔打开了房顶的日光灯和桌上的台灯,除了脸色有些涨红以外,表情依然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对王大为说:“现在,你可看好了。”
于是,王大为就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玉洁冰清的美女当着他的面,一颗颗地解开了天蓝衬衣上的那些闪亮的玻璃纽扣。他就看见了那个鼓鼓囊囊的文胸,是纯白的,她先解开了文胸前面的一根细带,丰满的乳峰就喷薄欲出了,只有等到她将文胸后面的那个小挂钩打开,文胸才轻轻地落下,他才真正的见到了那个丰满的无与伦比的波霸一般的乳峰,那是两个美丽无暇而又丰满尖挺的豪乳。他刚刚见识过李玉如那盈可一握的乳峰,两女相比,钱凤柔的肌肤似乎显得更为雪白硕大,细腻如脂,但另一个则显得更为汹涌澎湃,更为高耸诱人。李玉如是大方的,王大为早已熟悉了她的酥胸,钱凤柔是羞怯的,小小的*在乳峰顶端微微颤抖着,在桃红色的乳晕的环绕下更显得秀色可餐、楚楚动人。
王大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居然会有这样的艳福,呆呆的望着钱凤柔袒露着的酥胸,那两个圆润的乳峰、淡红色的乳晕还有那对羞答答的樱桃般红润的*,就在离他眼睛不到一米的地方骄傲的呈现着,那种美丽的隆起和强烈的肉欲都使他感到有些晕眩,他越来越感到面前的冰美人也在变成另一个充满诱惑的妖精。
他感到心跳在加速,而且越来越快,心脏搏动的声音太大,连他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他感到呼吸急促,他曾经到过青藏高原,但那只是空气稀薄,现在他感到肺里根本没有空气,只有张开嘴,加强空气的进入;他感到口干得要命,干得连喉咙也在冒火,口腔里像是沙漠,舌头就像是沙丘上的一条干鱼;他感到全身发热,体温在直线上升,他的双手湿漉漉的,前胸后背全被汗湿,额头上的汗珠都开始成串的从脸颊上滑落,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也就在这样的状态中,却有更大的惊讶在等待着他,他眼睁睁的看着钱凤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拉开了牛仔裤上的拉链,羞羞答答的打开了那颗铜纽扣,解下了腰间的那条窄窄的皮带,就很干脆的脱下了那条蓝色的伊高牛仔裤。然后,他看见钱凤柔还是迟疑了片刻,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咬牙,那条红色的三角短裤就被她拉了下来,一个大美人就完全赤裸全身站在了他的面前了。
王大为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见到了冰美人神秘的下腹。她的腰身是盈可一握的杨柳细腰,中间是个小巧玲珑的肚脐,腹部向下,便是那片浅浅的草地,那些小草显得很柔软,有些卷曲,均匀的分布在三角区的上部;下面才是那条诱人的裂缝,很红润的凸起着,距离太近,他能够清楚的看见隆起的裂缝旁边由粉红肌肤组成的山脊,也知道山脊的下面就是她最宝贵、最珍惜的那个生命所在的一汪泉眼,很羞怯、很胆怯、很矜持的被茂密的小草半掩半露,给人以无限的联想。
他就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还是有所区别的,就是在那个小小的泉眼处也是有所不同的。李玉如的乳峰没有钱凤柔那么丰满坚挺,但下面的生命之泉却是很慷慨的敞开着,只要拨开那两扇薄薄的门扇,就可以直捣黄龙,绝不像钱凤柔这样欲迎还拒的羞答答的样子;孙晓倩的乳峰不大,尖尖的、软软的,能够被他的手掌掌握,把整个小巧的乳峰把玩在手掌之中,那种快感却是另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刘心怡的乳峰是圆润而又诱人的,可以与钱凤柔的乳峰相媲美,下面的那个温软的泉眼已经让他品尝过甘甜的滋味;李嫣然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展现过了,她的乳峰虽然不大就像是玉雕般的精致,草坪稀稀落落的,泉眼却是心甘情愿的为他打开的,温软而湿润,很明显,有种信赖的“蓬门为君开”的期盼,也有种大龄女子含蓄的表白。
王大为感到浑身的血液全都涌到了头脑之中,使他的理智和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朝思暮想的古典仕女一般的美人终于在他面前展现了她的一切秘密,也袒露了她的最隐秘的部位,也现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他感到诧异的是事先没有任何预兆,他甚至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就在措手不及之中突然把她那优美而又神秘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一脱到底,一丝不挂,干净利落。他身体上反应最快的是性欲,还没有完全从李玉如的诱惑和杨婷婷的挑逗之中清醒过来的性趣,重新又开始兴奋起来、高涨起来、沸腾起来,急急的把他的那个家伙唤醒,飞快地恢复到更大、更强、更长的亢奋状态。
钱凤柔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脸红红的,但依然那么平静的站立在王大为面前。平垂着粉臂,美腿微微分开,裸露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光彩,看得出她是羞怯的,红润的樱唇一直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任何掩饰,那双水汪汪、亮晶晶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王大为。这反倒使王大为不太自然了,他真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欣赏这个冰美人的玉体,但在她的眼睛的注视下,不得不将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裸体上移开,他终于努力的从她的肌肤上把视线移到她的俏面上,那是很困难的,但他还是做到了。
“恼烟撩露,留我须臾住。携手藕花湖上路,一霎黄梅细雨。”王大为背的是朱淑真的《清平乐》:“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
“看清了吗?”钱凤柔在发话,声音有些飘:“流氓。”
王大为糊里糊涂的盲目的点着头,但他马上就后悔了,钱凤柔随即转过身去了。
这个妩媚而又冷漠的裸体美女并没有像王大为所想的那样马上去穿上衣服,将她那雪白的肌肤重新隐藏起来,而是从挂在衣架上的警服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的织物。
王大为的头一下子就像原子弹爆炸似的变得又大又沉,他知道那是一块白绫,是女孩子证明自己纯洁贞操的证物。他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她想要他干什么,他心里一直知道她肯定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但那只是猜想而已,这块白绫则是最好的证明,就和李玉如在南湖宾馆的房间里所做的一样。一个走南闯北的妖艳的美女把开初权留给了他,一个冷艳孤傲的柔柔把原本留给她未婚夫的开初权也让给了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这可是实现自己宿愿的时刻,他有些意乱情迷了,有些抑制不住了,有些跃跃欲试了。今天,他所倾慕的两个女子都向他展现了那块象征着纯洁的白绫,这是何等的幸运,何等的艳福,真正是门板都挡不住的好运。
王大为呆呆的看着钱凤柔将那块白绫展开,平平整整的铺在那张简单的小床上,然后很平静的平躺上去,那更是一种袒露:他又看见了她那斜斜的削肩、颤颤悠悠的丰乳、柔软的粉臂、茵茵的草坪、隐秘的泉眼和修长的美腿。他的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能够从高高勃起的大家伙那里知道自己有些急不可耐、甚至不可抑制,他就开始警告自己,提醒自己。
“你来吧。”她没有像李玉如那样张开双臂迎接他,反而连望也没望他一眼:“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我干什么?”王大为向前走了一步:“你说明白一点。”
“流氓。”钱凤柔还是不看他:“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告诉我。”王大为又走近了一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回答,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王大为坚持要她回答,并把手从她眼睛上强行拉开:“这是一个非同小可的问题,你必须回答。”
“你不是赌咒发誓要拥有我吗?”钱凤柔回答道:“和你说的一样,我既说不赢你,又打不过你,迟早还不是你的人,我就决定给你了。”
“凤柔。”他追问着:“为什么选择今天?为什么选择在这里?”
“我不是怕你着急吗?”钱凤柔辩解着,还是把脸扭向一边,不看他:“你已经发过誓,我是在劫难逃。”
“不对!你是想以身相报你奶奶的那十万块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