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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闪身,牛小伟拔腿就走。
“你给我回来!你婶子这会子正睡着,你大白天就要过礼儿呵?”
牛奶奶一声断喝后,又说。
听奶奶这样说,又见奶奶真生气,牛小伟忍了忍,又坐回到饭桌边。
心里有气没地儿撒,牛小伟就拿饭撒气。
牛奶奶一看牛小伟又吃起了饭,便开心地说:“小伟多吃,长力气哩。”
牛小伟拿定主意不理奶奶了,只是低头吃。
看到牛小伟这样吃,像是怕他把饭都吃完了,黄子凑上来,“哈哈”地半吐着舌头,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一见,抬腿一就是一脚。
久经锻炼,黄子也不含糊,又摸牛小伟的脾气,知道他在生气,黄子也警觉着。见牛小伟飞脚,黄子轻巧地一闪,躲开了。
“你还敢躲?”
没踢到黄子没能出成气,牛小伟气愤地边叫边站起身。
黄子一见牛小伟站起身冲自己来,它便一窜,一下就跑到西墙根下。
一见黄子把自己带到这里,牛小伟立即就明白了黄子的用心:黄子这意思是说:想她,你还指着我呢,看你敢打我?
“成,你鬼。我不打你了。去吧,打食。下晚,给我看住了。”
说到后来,牛小伟压低了声音。
黄子一听,像是传说中的白驹过隙,一闪就不见了。
牛小伟家的大黄狗,经常出去打猎,它主要以小动物为食。
黄子走了,牛小伟的气消了。
“奶,我听你的,我去睡了。”
牛小伟对奶奶说完,真的回自己屋了。
看着牛小伟的背影,牛奶奶一脸得意。
第005章 成人礼有说
小学有一门课程,起先叫常识后来叫自然,初中有一门课起先叫生理卫生后来改叫了生物,这两门课在农村都不开,一是不重要升学考试不考,二是也真没老师。这两门课的重要性,当学生的不知道,可是当学生们成人后,才全知道了其重要性,特别是生理卫生。
真的,这事儿一点不夸张,有事实为证。
近些日子出的一个叫马诺的名人,就是被人们叫做“宝马女”的那位,她做一期访谈节目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在这期节目里,主持人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谈过多少男朋友,和男朋友干过没干过那事儿。马诺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在这期节目中,她诚实地告诉了主持人交过几个男朋友,不仅如此,她还诚实地说了她的第一次。
在访谈节目中,马诺说她的第一次就是很好的证明。马诺和她的男朋友第一次干坏事,半个多少事过去,愣没干成,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把男人的牛牛往马诺的哪里放!
从马诺做的这期访谈节目,我们不难看出两个问题:一,马诺不是好学生,因为她没学好生理卫生或生物;二,生理卫生或生物的这一节,不是可有可无的。
这也正是当代大学生为什么会去看“毛片”的原因所在,他们是为了补上这一课。(当然,一个现象的存在,原因是很复杂的,大学生看“毛片”也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方向,麻痹自己。这是另话。
试想一下,城里的人尚且如此,那么农村呢?
人类是聪明的,凡是人类需要的,人类都会有办法,农村人肯定有办法,否则农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娃!
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化向来是自豪的,号称博大精深。的确,中国的文化确实是如此,特别是在精深上。试举例说明之:大家都知道,中国有一种介乎艺术品和生活中间的东西,它被后人叫做春宫图。从这个春宫图上,就可以知道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不知道从何时起,春宫图被称为黄色的东西,被名门正派所鄙视,甚至被主流文化所鄙视。然后,人们在鄙视的时候,却又离不开它。非主流、非名门正派对其喜欢就不说了,就是名门正派也往往会私藏,如被发现,其必曰:为之批判所用。
中国文人批判一种文化现象,最喜欢寻根求源,这样才能批得彻底,可是在批判春宫图上,人们确不这样做,只是安上些低级趣味之类的大帽子,与以空虚地批之。当然,也正因为此,人们不由得会问,春宫图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实际上,春宫图就是古代的生理卫生教材。早先,据考证,早在明朝时期,南方文化发达,有文化的人家,特别是官宦人家,在自己的女儿出嫁时,都会在陪嫁的箱子里,放上几张春宫图,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新郎亲娘不犯马诺和她男朋友的错误。
中国古代道德文化中有一条,叫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从这一条我们不难看出,生孩子的责任重大。既然生孩子上升到道德高度,那么我们可想而之,制造出孩子的过程就有多么重要了。以是观之,我们就可以为春宫图平反了。
当然,现在我们有了生理卫生课,春宫图平不平反也就不重要了,这是另外的话。
回来再说中国北方。因为气候的原因,以农业为主的时期,中国北方的经济相对落后,同时又因为北方有游牧民族的骚扰,中国北方的文化使终比不上南方。但是,即便如此,当时的北方人不能像南方人那样玩“洋”的陪嫁送春宫图,可是也得有自己的办法,其中最简便的办法就是亲授。
一般北方人都知道,虽然北方经济不发达,可是礼教却丝毫不弱,这不仅是因为中国文化起源于北方,更重要是因为贫穷,因为贫穷会生事,要管住生事造反,就要用礼教。可是礼教甚严的中国北方,却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小叔子跟嫂子可以没大没小。
小叔子跟嫂子没大没小,可不是那么简单地见嫂子可以不叫不理,没大没小的内容可是包括动手动脚。最主要的是,这动手动脚可是没有底线的。
当然,这只是北方的一种,另一种,就是成人礼。成人礼起源于何处,早已不得而知,但是可知的是它不拘于北方,范围是很广的,这些,在文学做品里都有,比如名著《红楼梦》“宝玉初试**情”一回,再比如当代茅盾文学奖作品,阿来的《尘埃落定》都有详细的描绘。
靠山屯儿原本是一个山坳,没有人烟,据老辈人说,一个姓牛的和姓范的异姓兄弟,带着家小逃难到了这里,使这里有了人烟。到了这里后,他们在这里生存,很少和外界接触,直到解放以后,新中国国家政府才管理了这里。这就是说,成人礼,是他们带来的,不是他们学坏的。
牛小伟的成人礼要说最理想的,还是应该由一个嫂子帮他完成,可是,合适的年龄的人都出外打工去了,没办法,只要靠年轻一些的婶子来完成。当然,农村大家都知道,一个老头可能会叫一个小伙儿爷,一个小丫头可能会叫一个没牙老太太姐,因是为论辈儿闹的,实际上已不存在那啥啥的。
牛小伟想让他小婶给他行成人礼,可是村长媳妇却抢了先。按理,这事应该由老家儿安排,可是牛小伟虽然是一个农村娃,但是他却是当代青年。当代青年有很强的自我意识,讲究我的青春我做主,所以牛小伟要自己做主。可是自己做主就得自己亲自去把村长女人推了。
牛小伟还真不怕什么,他真的自己去推了这件儿。
推这事儿,牛小伟很自信,他真没把这事当回事儿,因为他也知道村子里的女人,不管老少,都待见他。因为没当回事儿,牛小伟进屋倒下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了,牛小伟起来后就要走。
牛奶奶一见牛小伟要走,便赶紧拦住他。
“不成,把自己整干净了。”
牛奶奶说。
“我就是过去说一声,又不整那事儿,弄干净做甚?”
牛小伟满不在乎地说。
孙子这样,可是不懂事了,牛奶奶不高兴了。
“小伟,这可不中。怎么着人家也为你做事,你就是不乐意,你也得尊重人不是?”
牛奶奶拉下脸说。
牛奶奶很少跟牛小伟严肃,所以牛小伟一见奶奶严肃便不敢再由着性子了。
拿个盆儿走到水井边,打了桶水,牛小伟认真地洗了四肢、擦了身体,然后回屋换了条干净的裤衩,又套上了一件T恤衫。牛小伟这件T恤衫是他爹给他带回来的,老牛了,名牌儿,李宁的。
当衣着整齐的牛小伟走出屋里,牛奶奶看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裂开没几颗牙的嘴,笑了。
看到奶奶满意地笑了,牛小伟向外走去。
看着牛小伟走出院外,牛奶奶说了一句:“淑珍要是放了你,才怪!”
牛小伟没听见***话,而是径直去了村长家。
自打牛奶奶走后,村长的媳妇王淑珍便没着没落的了,不知是怎么的了,一个劲儿地闹心。自打嫁了村长,特别是丈夫牛贵当了村长以后,王淑珍日子过得是一天比一天舒心。农村人比城里人老得快,就是因为操心,农村过日子难,事儿多。可是农村人一但不操心,可就比城里人耐看了,因为农村有一条城里比不了,没啥污染,特别是靠山屯儿这种还比较落后的地方,所以王淑珍还真不显老,再加长有稍胖,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
村里的妇女特别是范书记的媳妇,就特别羡慕王淑珍。当然,羡慕人嘴里说出的话,往就不那么好听,书记媳妇一说村长媳妇就说:“村长媳妇,挺着两大咂,翘着个圆**,一看就知道村长没能耐。”
当然,书记媳妇的这话,是传不到王淑珍耳朵里的,没人敢。
心里闹腾得连午睡都睡不成,王淑珍就起来给牛小伟准备晚饭。
小子过成人礼得出力气,出力气得有点硬食,对,得给他弄点肉。想着,王淑珍就想谁家杀了猪。可才一想,王淑珍马上又警觉了,爷们儿没在家,冷不丁地去买肉,咋跟人家说呵?说我要给牛小伟过成人礼吗?
这肯定是不中,虽然靠山屯儿有给后生过成人礼的事,可是怎么说这也是床上的事儿,没个公开说的,都是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行。而且,谁给后生过的成人礼儿,只有后生自己知道,最多还搭上一个妈知道。
不能弄出大动静,连鸡也不杀了,这可怎么好?
对了,到时候我给他弄水煎蛋。对,就这个,又扛时候又补人。中哩。想到这儿,王淑珍开心地笑了。不但笑,王淑珍对自己的聪明也很满意。
坐不住,到门口张望了几起儿,王淑珍还是觉得闹心。
我这是怎么了?跟个大闺女要出嫁似的?
别闹心了,还是想怎么招待小伟吧。想着,王淑珍又在院里挂了黄瓜和西红柿,然后用井水拔上。
还好,牛小伟真不错,没等到天黑就来了。
大门虚掩着,牛小伟叫了声婶,然后推门进来。
看到牛小伟,王淑珍眼前就是一亮:这小子真懂事儿,把自己弄得这么利落。
“哟,是小伟来啦,进来,进来坐。”
王淑珍迎上来,招呼道。
“婶子,我来……”
牛小伟并没进来坐的意思,但是站在门口说了半截,又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王淑珍真没白当这么多年的村长媳妇,一见牛小伟说话吞吞吐吐,就明白了。一明白,王淑珍反而冷静了。
“伟呵,进来,正好婶子想去找你呢。”
说完,王淑珍走上来,关了院门,拉起牛小伟的胳膊,就往里走。
“婶子,我不待,我,我还有事儿,我跟你说句话,就走。”
牛小伟抵抗道。
“咋的?俺家小伟长大了,婶子家装不下啦?”
见牛小伟不乐意,王淑珍拉下脸说。
一见王淑拉下脸,牛小伟扛不住了。
“不是,婶子,我没那意思。”
牛小伟红了脸说。
一看牛小伟服了软,王淑珍立即也长脸变圆脸,笑着说:“我说俺侄也不能够。伟呵,过去坐下,婶还有正事儿跟你说。”
话说到这分上,牛小伟也没办法拒绝了,只能过去坐下。
看到牛小伟坐下,王淑珍心里偷着乐起来。
第006章 牛小伟的成
“伟呵,还想着出去吧?”
村长媳妇王淑珍上来就说。
说完,王淑珍拿了根准备好黄瓜递给牛小伟。
“俺奶不让。”
牛小伟如实回答。
牛小伟边回答,边接过了黄瓜。
“吃。俺婶子也真是的,俺家小伟怕甚?是不?伟呵,你这身子板,啥事儿干不成,不就是出力气呗!哎呀,对呵,伟呵,你到那大城市,不会也抬脚就踢人吧?城里人可踢不得,踢了得赔钱哩。”
王淑珍笑模笑样的,像是拉家长似地又对牛小伟说。
牛小伟在村里有一号,打小就好踢人,他那一脚,同他一般大的孩子还真受不了。
牛小伟不傻,听出来这是反话。
“婶子,你……”
牛小伟有点不乐意,可又说不出来。
“伟呵,婶子拿你当亲人才说这个,明白不?”
王淑珍忽然正色,说。
别小看农村人,特别是别小看农村妇女,她们可是有家伙,就这变脸,城里人未准就能玩得过。
只是这两下子,牛小伟就没话了。
“伟呵,城里不是去不得,得看咱怎么去,对不?”
王淑珍又和气地说。
这回,王淑珍又换了一副表情,一脸很是体贴。说完,王淑珍还伸手爱抚地摸了摸牛小伟的头。
牛小伟毕竟不经历过人事儿,一下就被拿下了。他表情变得羞涩,低着头,露出孩子的本性。
看到牛小伟这样,王淑珍心软了。
“伟呵,今天婶子让你来,是想跟你商良人事儿。伟呵,你先别走了在咱村干个治保员吧。”
王淑珍一脸和气,看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一听王淑珍说这,便本能地摇头。
“傻孩子,别看这治保员啥都不是,你当了就知道了。”
说完,王淑珍竟然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
王淑珍这一笑,牛小伟又不明白了,于是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村长媳妇。
王淑珍看出牛小伟想让自己说明白,可是她却不说了。
“伟呵,让婶看看你的手。”
王淑珍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
王淑珍也是透亮的人,不然也不能当上村长的媳妇,再说,就是她不成,当了这么多年村长的媳妇,她也能透亮了。牛小伟一进来,王淑珍就看出这小子有不大乐意。要换旁人,王淑珍就是不当场翻脸,也得加枪加棒地用话打出去,可是王淑珍真的是得意牛小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打心眼里疼他,所以她没生气。
虽然没生气,可是王淑珍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办,更急不得,所以王淑珍动了心思,玩起了心眼。
牛小伟毕竟是一个山里娃,没那么多的心思,他想不到王淑珍会跟他玩心眼儿,于是便听话地把右手伸给王淑珍。
“婶子还会看手相?”
牛小伟虽然没城府,可是并不傻,边伸手,他猜着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乐了,她笑着说:“啥呀,你婶子要会这个,早就带你进城去了。”
牛小伟一听,也乐了。
等牛小伟乐完,王淑珍拉住牛小伟伸过来的手,边摸边看。
不是看手相,看俺手做甚?牛小伟不明白了,可他没动,任由王淑珍摆弄自己的手。
王淑珍看牛小伟的手,是她弄心眼,接触牛小伟的身体。人们对手防范最小,所以她从手开始。牛小伟把手给了自己,王淑珍便细细地摸起来。
由于从小拍树,牛小伟的手狠硬。摸着牛小伟的硬手,王淑珍琢磨着,都说手硬的人心狠,不知道这小犊子生狠不。
王淑珍不说话,边寻思边摸牛小伟的手。总被这样摸着,牛小伟不明白了,绷不住了他便问:“婶子,你这是啥意思?”
牛小伟这一问,王淑珍心里一惊,以为他发现什么了。
看了一眼牛小伟,见他脸上只是好奇,王淑珍放了心。
牛小伟没反感,心一放下,王淑珍立即有了大胆的想法。
“伟呵,你把手练得这么硬,将来会不会打媳妇呵?”
王淑珍乐呵呵的说。
“婶子,怎么会呵。”
牛小伟没想到王淑珍会这样说,脸一红,回答道。
“这手硬的,打一下,谁受得了?”
王淑珍又跟了一句。
说完,王淑珍像是试一试似的,拿着牛小伟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
牛小伟的手虽然硬,可是放到自己的脸上感觉还是很好的。感觉好,王淑珍便把脸在牛小伟手上轻轻地蹭着。蹭还不过隐,王淑珍还时不时地用嘴吻一下牛小伟的手。
童蛋子牛小伟再不解风情,也能感觉到,毕竟那是自己的手呵!牛小伟受不了了,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婶子”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牛小伟抽回了手,王淑珍也不好意思,她没敢看牛小伟的脸,灵机一动,转而又去摸牛小伟的腿。
“伟呵,你就用这腿脚去踢树?疼不疼呵?婶子明说练这个还得踢树,可心疼你哩。”
一边摸,王淑珍一边问。
听到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心里一热,他大声说:“不碍的,婶子,从小踢惯了。”
听牛小伟说很是爷们儿,王淑珍很喜欢,于是她抬脸媚媚地看着牛小伟,说:“俺们伟就是棒,村里没人能比。”
牛小伟被王淑珍这样一夸,不由“嘿嘿”地得意笑了。
牛小伟真是嫩!
看着牛小伟得意,王淑珍立即便说:“伟,把上衣脱了,让婶再看看。”
牛小伟一听,当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