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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敢果地区不混乱就是奇迹了,可世界上就是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还真真正正的到现在还存在着。
要想继续拥有目前获得的利益,烈将军他们当然愿意民选,即使由各方监督选举,他们相信他们至少他们有一大半的机会当选,要知道,民选政府是最公正,最没有争议的,如此一来,缅甸新政府想用他们亲近的人来插手这边的事务,只会被世人指责。
站在柳猛的立场,柳猛当然愿意维持现状,就可以利用他目前的优势专心发展经济,赚钱。
于是他就说:“其实军人的事我们可以仿效美国全民皆兵的做法,卸甲归田的士兵也可以拥有枪支,这样就可以充分保护族民的私有财产。”
柳猛前面那些话都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实际,全民皆兵,在帕敢地区早就是事实,但拥有枪支就可以保护私有财产,这句话太有意思了。
私有财产,谁才有私有财产?还不就是在座的人。
宏政委沉吟好一阵,这才说:“说得有些道理。继续说下去。”
“先确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符合每个人的利益,我想全体族民一定会拥护。当然,也不是每个人族民都可以拥有枪支。对于有暴力倾向,有犯罪前科,不能有自理能力的人,就要取消这个资格,对于枪支的型号携带使用也要有明确规定。”
“好,好,这个建议好,我们一定要认真考虑一下。”
柳猛心里暗笑,这下烈将军他们不用担心了,他们本来就富得流油了,就怕革命,就怕动乱,首先针对是就是他们,就算这次民选政府没有选上,根据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他们一样是既得利益拥有者。
柳猛忽然说:“这次我做了一些事,也错了许多,没有给犯错的人给改过的机会,就好像那些爱死病患者,我不该下令将他们驱逐的,有人教训我,我也醒悟了,所以,一个人犯错不怕,只要肯改,就是好人。所以我希望两位将军能够原谅我这些错误。”
烈将军有些惊讶,就去看宏政委。
宏政委笑道:“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所以猛长老,我们接受你的自我批评,我们不是神,也是人,当然容许犯错误,现在成立新的自治政府,我们就都是新人,所以一切从现在起划上句号,我们大家一起重新来过。”
烈将军立即醒悟:“说得好,说得好。”
原来柳猛是故意向他们表态,现在各方面的形势权衡之下烈将军他们不得已支持了柳猛掌控军权,为了帕敢地区以后的安定,他也要趁机向这些将军们表明一下他的立场。
在他柳猛的脑海里,没有秋后算账这种事,以后自治政府成立了,谁想翻旧账,说旧事,拿烈将军和宏政委,在座的各位以前的事情犯案,首先就过不了他这一关。
表态是必须的,虽不是要经常说出来,但关键时刻就会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
于是房间里其乐融融,假如保罗此时带队回来,柳猛的心情就完美了。
夜深人静,大家散了,布置好警卫,柳猛躺在竹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时候他好想与沈思联系一下,可又担心她们问起田曼妮,陈舒雨,到时候他不知道是应该撒谎还是说实话。
第249章 你闯大祸了
上次独立部队准备撤退,做人情奉送的两大车玉石已经经过南方军区潘将军出面,七彩孔雀玉石朱老板的强硬关系,最终平安的出境运回了东川省城,思猛玉石公司正在紧张的设计制作中,沈思说过几次让他选日子回去为玉器开光,争取早日让玉石变成现钱,就可以加快整个集团公司的发展,可惜他现在分身无术啊!一个晚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大黑在竹楼下翻了几次身,柳猛明白,他居然失眠了,因为思念。
第二天一大早柳猛早起,可烈将军他们已经坐在食堂里,柳猛心里暗笑,看来昨天晚上不是他一个人失眠,每个人遇到这种选择的时候,都会有紧张和纠结。
柳猛是他们的儿子的师父,又是族里的长老,说起来与他们一个辈份,所以言语之间非常客气:“猛,来这里坐。”
刚刚坐下,忽听外面一阵大呼小叫声,军营之内岂能喧哗?柳猛的脸登时都黑了,一名士兵已经跑步进来:“报告团长,丹光团长自缚双手,现在正跪在军营大门外。”
“丹光?”这个丹光正是昨天下午与泰乌团长打架被柳猛丢出去的那一个团长,柳猛就问:“多少人?”这个士兵很是机灵,平时高高在上的丹光团长一大清早跪在营门口,这件事太诡异了,柳猛这样一问,他立即说:“他只有两名随从开车送来,他们都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烈将军和宏政委对视一眼:“我们去看看,这个丹光,大清早搞什么鬼?”柳猛就快走两步,先去把现场的情况掌握住了再说。
果然那个丹光赤着上身,用麻绳紧紧的捆住他自己的上肢,跪在泥地上,雨点溅起满身的泥泞,一身魁捂的身子被绑得好像一只大花猪,现在的雨水虽然比昨天晚上的要小些,也没有打雷了,但冷风一吹,依旧让烈将军他们心生不忍,要知道丹光可是烈将军手下的一员猛将。
披着雨衣的烈将军大步走来喝道:“丹光,你搞什么,大清早跪在这里?快起来!”“将军,政委,求你们绕了我吧,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我都认。”
烈将军既然说话,柳猛就退后一步,站在旁边不做声。
“胡闹,你究竟怎么了?快起来回话。”
“求你们先原谅我,我再起来。”
烈将军正要说话,宏政委却抢过话问:“你居然做出这些动作来威胁烈将军?究竟怎么了?”烈将军立即醒悟,这个丹光肯定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要不然不会如此可怜狼狈的在这里哀嚎。
“我……”
宏政委怒道:“你既然不愿意说,烈将军,我们走吧,就让他在这里跪吧。”
“我说,我说……今天天还没亮,清红带着人拦截下山的剿匪分队去了。”
柳猛一听,眼前顿时一黑,换做其他人去对剿匪分队不利,他根本不担心,但这个清红是丹光的儿子,也是丹光属下的一个营长,所属的都是独立军战士,自家人遇到自家人,保罗他们一定不会怀疑,要是再有心设伏……清红既然带人去拦截,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行动分队目前的具体位置?柳猛顺着丹光的手势望去,雾茫茫的山峦什么也看不见,没有时间在这里耽误了,随着黑影一闪,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在雨雾中,就好像有人为他使用分水术,在那一瞬间截断水流,形成一条奇异的通道让他迅速远去。
“去了多少人?”“一个营……”
丹光的一个营就一百多人,但依旧让大家震惊,烈将军就回头,可哪身边还有柳猛的身影,见大家都呆呆的看着一道颜色明显不一样的通道从营区直接通往远处的山区,转瞬消失不见……
“快!立即集合警卫团一个营的部队,赶紧出发。”
“是!”宏政委叹口气:“丹光,你闯祸了!”说完转身就走。
烈将军传完命令,看了一眼丹光:“你就乞求佛祖保佑,行动分队一个人也没事吧。”
小刚他们这时从各自房间里急忙跑出来。
“他为什么要去针对行动分队的人?因为昨天的事,我们师父让你们出了丑?他是去给你泄愤?”“我回去后没有说啊,也不知道是谁挑拨了他,不知道那个狗杂种,我要是知道我要活剐了他!”也不知道指得这个他是他儿子还是挑拨的人。
不过他这句话说完,他身边除了两个陪着他淋雨的随从,一个人影都没有,一个营的士兵已经全副武装沿着柳猛去的方向追去了。
烈将军站在竹楼上怒气冲冲的说:“居然还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人,唉!都是我平时没有管教的缘故……”
“行动分队每一个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就算高俊杰那一批也是我们以后发展经济必须依靠的坚实武装力量,想不到还有人如此鼠目寸光。”
“今天猛长老为什么失去冷静了?现在山洪暴发,他为什么不先安排妥当再出发?”忽听屋外一个脆声答道:“阿爸,我知道,因为除了保罗,除了他从华夏国带来的教官们,他的两个女人都在行动分队里,不对,应该是三个女人,加上小雅。”
说话的正是阿狸。
天狮慈善基金的两个负责人也去剿匪了?烈将军就问:“你怎么知道?”“是灵儿刚刚告诉我的。”
冲冠一怒为红颜!房间里的人一起叹气。
“怎么办?”宏政委立即挥手:“事情闹大了,丹光一定要看紧!小刚,小郎,你们立即出发,去丹光的第一营区,先把其他士兵控制住,事到如今,如有反抗,格杀勿论!”“是!”假如行动分队人员受伤,为了泄愤,清红很可能要被激动的柳猛当场格杀,为了防止丹光在山下的第一营区产生兵变,肯定要先采取措施。
“警卫团全体取消休息,立即进入紧急状态。”
“是!”“立即通知其他部队,原地待命,如有将领私自调兵移防的,就地革职!视同叛国!”命令一个个的下达到各个团队,甚至连队。
雨季交通不便,消息也来得慢,所有人都浑浑噩噩,不知其所以然,但谁也不愿意因为私自调兵,被安上叛国罪,要知道就算想脱离独立军去山上打游击也不是这些天可以做的事,他们只能傻傻的在营区里等待。
小郎和小光各自带着他们两个营的部队将丹光的营区团团围住,一喊话,就冲了进去。
第250章 蹂躏的训练
战斗很简单,几分钟就结束了,除了被哨兵问了几句外,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一个士兵反抗,因为这些士兵无所事事,全都在营房里睡觉,打牌。
小刚看着他们,苦笑道:“就这战斗力?唉,以前阿爸还夸他会领兵打仗。”
“没有比较,可就看不出差距,所以阿爸他们引进教官团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举动。”
“你也是这样想,也就是清红带一个营上去,他们一百多人也不是行动分队二十多个人的对手?”“应该是这样,不过假如他耍诡计,你也知道他向来就有些阴险……”
“希望这次他不要被他自己的小聪明害了。”
丹光营区被控制,消息传到指挥所,烈将军他们暗自送了口气,只是瞅着营房门口跪着的丹光,火气就扑腾腾的朝外冒。
“阿爸,阿爸,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是啊,烈大哥,现在就靠你掌控大局了,假如猛长老的女人出了意外,我一个人哪劝得住他?”“可惜丹光了,我担心他……”
小郎急忙说:“这件事我去办,我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保住丹光,只是他的儿子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上次一天一夜的拉练让田曼妮她们受益匪浅,虽然柳猛口口声声不照顾她们,但无形中依旧好像一只老母鸡护着小鸡一样,让她们感觉没有得到充分的锻炼。
这次得到消息要去剿匪,还是最少4天的行动,田曼妮顿时就动了心思,反正这些天与柳猛生气,正好出去散散心,与陈舒雨一说,两人一拍即合,立即悄悄的准备起来。
保罗带着人一出发,才走了半小时,田曼妮她们已经守在必经的路口,这个队伍里太多向她们出卖情报的人,保罗无奈只好说:“一个小测试吧,你们只要……可以抱起这块石头,我就同意你们的加入。”
想着任何一个队员与她们较量都存在一个作假的可能,唯有不说话,不吭声的大石头绝对不会,要知道凭他的眼光,这块石头起码一百五十公斤以上。
田曼妮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斜跨在肩上,双手拍了一下:“好,一言既出!”想不到保罗还听过这句话,立即拗口的说:“驷马难追!”田曼妮上前一弯腰,双手抱着大石头,大石头一动也不动,她侧头对保罗笑了一下:“哎,有些重呢?”保罗耸耸肩膀:“对此我很抱歉,你们回去吧。”
田曼妮哼了一声,继续一用力,大石头应势而起,被她举到胸前,她居然还可以扭头说:“舒雨,来,给你。”
陈舒雨立即上前,双手接过,沿着山道走了两步:“恩,放在这里,免得挡了大家的路。”
“轰”一声闷响,队员们见状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
保罗惊叹道:“好好,一起走吧,高俊杰,你去给他们讲一下这一路需要注意的事。”
小雅急忙来见礼,田曼妮冷冰冰身子一扭,走开了,陈舒雨倒是对她笑了一下。
一路上的历程和上次拉练大同小异,不过这次天气要恶劣一倍,保罗的要求也更严格,稍有不对,就是一脚踢来。全然不怕每个人手里都是握着压上膛子弹的自动步枪。
在一处泥潭里,保罗喝令全体队员依次将全身都埋入稀泥里,只用塑料袋包住头部,将一根通气管插入嘴中,整个面部全仰面朝天沉下去……
田曼妮和陈舒雨是面面相觑,太不能接受了,想想都受不了,就算独自关在密不透风的电梯里,都要想想会不会就永远关在里面了,这些稀泥也不知道在这里存在了多少年,发腥的臭味,绿油油的腐水就在稀泥上流动,在旁边多呆一会,都要发呕,还要把整个身体埋在里面?还只能用嘴巴吸气呼气?好在保罗没有把这个项目强加针对她们,但看着曾大勇和孙玉龙被如此虐待,她们心里只有对保罗的怒意,这是训练吗?简直是在被蹂躏!孙玉龙坚持了十分钟被拖了上来,大口的喘气,不顾他一身的臭稀泥,两个女人急忙上去问:“小龙,感觉怎么样?没事吧?”孙玉龙低声说:“很难受,在下面真想就这样死了算了,也恨死他了,但现在呼吸着新鲜空气,恍若天地之别,恩,这种感觉让人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都可以坚持,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忍耐呢?曼妮姐,你也去试试?一定终生难忘!”吓得田曼妮急忙转身走:“我还是算了。”
陈舒雨在旁边惊道:“曼妮,小雅进去了。”
“啊?她居然敢?”“是啊,真是自愧不如……”
几分钟后等小雅起身,田曼妮主动伸出手,带着她去溪边洗漱,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出来,田曼妮对她的怨气少了许多。
保罗的训练实在远超高俊杰他们的认识。
伪装训练,他喝令队员们全身赤裸,全身上下根本没有留下一点遮掩后,抹上黄土,就在河滩边,草丛中潜伏,一动不动就是半小时一小时。
蚊虫就在他们身子上来回爬动,可他们绝对不能动一下,要不然,就是一顿狠揍!田曼妮她们站在远处,连连感概,这一天她们发出的叹息,超过了这一辈子。
陈舒雨笑道:“小雅,你怎么不去?”小雅的脸登时通红:“我……我的身子不能给其他男人看。”
田曼妮就冷哼了一下。
小雅出众的身体素质让陈舒雨这个时候终于问:“小雅,小猛什么时候给你理疗过?哦,就是给你按摩,帮你排毒?”“前天下午。”
田曼妮阴阳怪气的说:“他对你真好?”小雅神色立即紧张,嘴唇颤抖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算了,曼妮,小猛在这里,全靠小雅照顾,我们过去吧,他们已经训练完了。”
保罗对他们的野外生存、躲藏脱逃、积极抵抗、保命要紧一系列的训练,让每个人都长了不少见识。
贯穿到整个训练的目的是:一旦深入敌后与友军的联系被切断之后,怎么才能生存下去,怎么才能躲过敌人的侦搜,怎么才能在被俘过程中进行聪明的抵抗尽量不被俘虏,万一被俘在惨遭敌人拷打的时候不泄密又能保命。
行军中,大家一起大嚼一些奇形怪状的虫子,尽管田曼妮她们起初恶心得直呕吐,但最终还是学会把这些令人恶心的玩意当成炸薯条来吃。
因为这次出来每个人什么食物也没有带,还以为上次一样带着食物的田曼妮她们,满满一包食物全被保罗搜出来挖了个土坑埋了起来。
枪,战友可以帮着抗,走不动,可以背着她,可没有食物,就只能靠自己了,因为活命要紧!至于所训练的积极抵抗,那就是不能束手就擒,但更关键的是不能鲁蛮行事,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同时消灭敌人。
最后就是保命要紧:如果逃不脱又抵抗无效的话,那么结果就是沦为俘虏被关进战俘营了。
这就是肉体与精神折磨,这种训练要激发每个队员的生存潜能,这种训练时,保罗对队员们全是怒斥喝骂,动不动就是一顿真正的拳打脚踢,甚至电击、灌水,不让吃东西,不让喝水,不让睡觉。
第251章 各自朝后退
每次遇到这种折磨,田曼妮她们想的就是死了算了,因为这种折磨比死还难受,所以当地狱煎熬的训练结束,她们望着阴森的丛林,潮湿的空气,居然全是一阵感概,活着真好!只打过靶,没有杀过人的田曼妮她们在经过一个小寨子时终于改变了她的坚持。
这是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寨子,男人们被山匪绑在一起,塞在竹楼下,女人们不分年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