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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臂基本废了,痛得直发抖。伊丽谦看看我,苦恼地抓头发:“到底怎么折磨你呢?妈的,想破头了,先爽一爽再说!”
他竟然又去操伊丽琴了,伊丽琴还没回过神来,立刻恩恩呀呀地叫了起来。众人都淫。笑,裤裆鼓了起来,但他们十分谨慎,眼睛依旧盯着我。
我脑中急转,都不敢止血,此刻轻声开口:“你不是说给我机会的吗?现在可是一丝机会都不给,你想我流血流死么?”
伊丽谦停了下来,然后说对啊,他就沉思了起来,又扭头看看四周,忽地兴奋地笑:“再往前十米就是禁区了,我好心提醒你啊,里面的人可是凶得很,所以呢,只有这外围二十米是可以乱走的。”
我说你想如何?他又开始cao伊丽琴:“我给你机会,你跑吧,这一片林子挺大的,我慢慢抓你,放心,我会七擒七放的,抓你一次打你一枪,你还可以活一阵子,但是你若敢离开林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痛苦。”
猫抓老鼠?我心中动了动说行啊,不知我可不可以反杀呢?
他们全都笑,伊丽谦笑得最凶:“可以啊,对了,把枪放下,老鼠怎么能用枪呢?”
我眉头一皱,缓缓将枪放在地上,那些人都嗤笑:“还不快跑?跑远点,不然被爆头可怪不得我们。”
我转身就跑,没入了林子中。这里林子比较茂密,但长宽都不足,而且我不敢深入,不然那些惹上那些黑影就麻烦了。
我快步钻过林子,林中还是有些小道的。我跑了一段距离停下四顾。我手臂依旧在流血,这样根本跑不了,他们沿着血迹就能追到。
我必须得尽快止血,眼见旁边有断裂的树干,我将衣衫往上一勾猛地拉扯,衣服就裂开了,我又是拉又是咬,终于弄下来一块布条,留着冷汗绑紧胳膊处。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让血流得慢一点而已。
我又脱下外套裹住伤口,飞快地奔跑起来。这下血液很难滴在地上了,而身后也传来乱枪声,还有怪吼声:“跑哪里去了呢?小乖乖,快出来。”
我阴冷着脸,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大树上,心脏痛得发抽。
环顾四周,四周只有石头,我捡起了一块抓在手里,缓缓地蹲了下来,扭头阴沉地盯着那边,不多时他们就出现了,全都在一起走动,而且有些烦躁了。贞页双才。
伊丽谦在骂人:“操,原来找人这么麻烦啊,天又快黑了,早知道不跟他玩儿了,你们继续去找,找到了直接做掉,麻痹浪费老子时间。”
他没走了,其余人则听令继续搜寻,全在找地上的血迹。
我轻手轻脚远离这里,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观察他们。
后来他们也烦躁了,一人大骂:“分开找算了,天黑就不好找了,我们又没带电筒,真他妈麻烦。”
这几人就分开了,一人负责一个方向,其中一人走了两步又皱眉:“还是别散开吧,那小子有点厉害啊,万一他逐个击破咋办?”
众人骂他:“他血都要流干了,我们又有枪,你怕个毛啊,窝囊!”
他们就继续散开,我眯起眸子,露出冷冽的杀意。
我的外套已经差不多被血染红了,又开始往地上滴血,我没有过多的时间了。
石头死死捏紧,我悄无声息地沿着树木走动,目光锁定在那个胆小的家伙身上。
他无比谨慎,走两步就看四周,生怕我突然窜出去似的。
我绕到他前面的一棵树贴着没动,这逼并没有发现我,很慢地走过来,依然警惕。
我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有点眩晕了。然后耳边一响,地下树枝被踩断了,我猛地睁眼,一石头砸向旁边。
这逼正查看这方向,眸子立刻睁大了,我毫不留情,一石头砸他头上,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传来,他软绵绵地倒下,死了。
我忙蹲下搜他身,一把枪一把刀,还有一个打火机,我全拿走,换个方向无声潜去。
第二百五十章 生死
干掉一人后我继续潜行,依样画葫芦,再次干掉了两人。但我已经有些走不动了,血流不止,已经虚弱不堪。而且剩下的两人似乎发觉了异样,高声叫了起来:“喂,你们在哪里?”
他们快速合为一起,谨慎慌张地搜寻了起来。此刻夜幕降临,四周都是黑沉沉的,到处都有虫鸣,树影晃动如同鬼魅。
我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把地上的枯枝落叶踢成一堆。然后点着了火。
他们两人立刻发现了火光,全都往这边走来,枪口已经对准这边了。
我直接走到十米开外的大树后躲着,手指发着抖捏紧手枪,那两人走过来见不到人,背对着背怒喝:“谁点的火?”
我努力打起精神来,手枪对准了其中一人,他们在火光范围内,我还是能看清楚的,而我却隐在黑暗里。他们根本看不见我。
轻轻一声枪响,子弹飞了过去,一人当即被打中了大腿,一下子滚倒在地哀嚎不已。
其实我想爆他头的,但枪法实在太烂了。打中他大腿了。另外一人吓尿了,我奋起余力跑离了原位置,脚步声让他惊恐:“出来!”
我躲在树后看都不看就开了一枪,那逼吓尿了。也胡乱朝这边开枪,但压根找不到我的具体位置。
我就笑了:“放下枪抱头蹲下,不然我就不打腿了,我直接打头。”
那逼没乱开枪了,怒骂着我。我开始数数:“三二。”
“别,我投降!”他一下子跪下了,枪也丢在地上。我转身走出去,枪口对着他,他吓得不轻,连连磕头了:“我投降了,真的别杀我。”
我有点摇晃,好不容易走近了他看清我了,似乎看出我的虚弱,目光当即变了,手又想抓枪。
我直接开了一枪,这次离得近,他脑袋开了花,另外一个倒地哀嚎的竟然已经抓起枪了,我一子弹射去,他胸口中弹,抽搐两下就死了。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一只手臂已经彻底动不了了,弹孔虽然小,但破坏力惊人,此刻依旧还在流血。
我摇摇晃晃地走向火堆,一屁股坐下。这一下差点没晕过去,我赶忙拿出缴获的匕首烤了起来。
匕首不一会儿就黑红了,温度高得可怕。我将外套抓下来咬在嘴里,又扯掉手上的衣袖,那冒着血的弹孔就映入了眼帘。
子弹直接穿过手臂,留下了两个弹孔,都很小,但我估计里面的肌肉已经全被子弹绞碎了,若刨开弹孔绝对能看见一堆烂肉。
我咬紧牙关,将匕首贴了上去。一瞬间痛得直掉泪,要不是嘴里咬着外套恐怕连牙齿都要咬断。
我全身发着抖用匕首烫伤口,如此反复烫了三遍,弹孔终于黑焦一片,血再也流不出来了。
我感觉一闭眼就要晕过去,忙摇头爬起来,摸索那两个死人,这次比较好运,摸到了两包口香糖。
我全吃了,喉咙干涩得厉害。
但好歹补充了一点糖分,我扶着树站起来,这时候看见远处有亮光照射过来,那是手机的光。
“你们这些废物死哪儿去了?开了那么多枪还没打死他吗!”
伊丽谦来了,我立刻清醒了一下,抓着匕首就走过去。
他似乎也发觉有人过去了,当即怒骂:“搞死他没?麻痹的老子怎么没事找事儿呢?真是浪费时间!”
我一声不吭,手中匕首抓得紧实,绕过一颗颗大树逼近他,他手机乱照,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我。
但他发觉了异样,有点紧张了:“谁啊,**说话啊!”
我冷哼一声,咬牙冲过去,他终于恐惧了,转身就跑。但天助我也,他跑两步踢到石头了,直接摔了个跟头。
我冲近一跃而起,伤口痛得厉害,但匕首已经贴上他脖子了。
他立刻滞了一下,然后却笑了:“你还真是命大啊,竟然真的反杀了?来啊,杀了我啊,是不是怕了啊,怎么不一枪蹦了我啊。”
他有恃无恐,被我匕首贴着脖子还挑衅不已。我举起匕首冷笑:“其实我更喜欢用冷兵器,我可以慢慢捅死你,再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的心到底变态成什么样子了!”
既然已经不死不休,我无需再顾虑重重,反正如何顾虑都会死,不如先杀了他!
他依旧嚣张,我露齿一笑,匕首狠狠刺向他脖子,他眼眸中当即惊恐得不像话。其实我已经想过了,他肯定要杀了我,我不可能因为怕被报复就放了他,直接宰了他,反正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匕首眨眼接近他喉咙,下一刻就能刺穿他脖颈,我眼中全是狠光,伊丽谦吓得一动不敢动。
然而在这一刻,我手上的匕首却传来一个巨大的力道,我几根手指都扭曲了,匕首也被击飞,随之而来的枪声,那是狙击枪的声音。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就地一滚,手掌几乎抬不起来,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看着下方。
伊利谦猛地狂笑,他一下子爬起来,没有一丝惧色:“哈哈,你觉得我演技如何?你是不是很有报仇的快感呢?可惜啊,你注定无法报仇。”
我心中震惊,伊利谦抬头命令:“把他四肢打断,我要他动弹不得。”
树上几个黑影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沉闷男声传出:“伊丽谦少爷,你并没有权力命令我们,只是受我们的保护而已。”
伊丽谦明显惊怒,但他却不敢发怒,低骂着去捡起那匕首逼近我:“哎,可怜啊,反杀失败就要接受教训,哎。”
我不敢动弹,顾虑着树上的黑影,他们在保护伊丽谦。
我脑中急转思考着对策,伊丽谦则再也不墨迹了,他一走进就一刀刺来。
我往旁边一躲,但实在太虚弱,速度慢了许多,那刀就扎在了我腰上。伊丽谦狂笑:“这么简单都躲不开?看来你要死了啊,我送你一程吧。”
他横着一刀刺来,我抬脚踹他,但还没踹中又是一声枪响,我只感觉我脚腕要断了,鲜血流了出来。
这一枪直接让我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伊丽谦狂喜,他跟狗一样喘着气,扑过来在我手臂上捅了两刀,然后沿着我肚子捅下去,一直捅到了膝盖才停手。
我彻底没有力气反抗了,全身痛得厉害,一个个血孔在冒血,伊丽谦被溅了一脸,他喘着大气站起来擦血:“真他妈爽!老子好久没杀人了!”
我感觉生机正在流逝,眼帘也越来越沉重,全身都动弹不得,不知被捅了多少刀,连痛觉都有点察觉不到了。
伊丽谦踢了踢我,将刀子丢掉了:“我留你一个全尸吧,毕竟你给了我不少乐子。”
我眼睛盯着他,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听不清。伊丽谦似乎看出了我的状态,他凑近我耳边喘气,还是那种病态的吞咽口水声:“哥们,我忘了告诉你,越是喜欢的东西破坏起来越有快感,我不单会强。奸紫儿,还会折磨死她,啊,一这么想我就又激动又伤心,那可爱的美人啊”
我闭上了眼睛,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然后又越来越慢,伊丽谦吐了口口水在我脸上:“她会下去陪你的,不过可能已经残缺不全了,哎,我忍不住颤抖了。”
我最后听见的是他那古怪的吸气声,像是犯病了的瘾君子在期待着填补**的白粉。
四周陷入了死寂,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如同灵魂出了窍,地上只摆着一坨死肉,四周不见一个人影。贞页团巴。
然后树影晃动间,漆黑丛林里走出个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那女人似极了特种兵,背上的狙击枪如同危险的毒蛇。
她抱起地上的死肉便快步离去,这里只剩下一大滩暗红的血迹和被鲜血染红了的匕首。
第二百五十一章 妹纸救我
伊丽家的族会即将开始,一众精英无不慎重对待,早早打理好一切。
然而此刻海边石头上却坐着一个清冷少女。她捡起水里的石头轻轻投入海中,像是在玩一个孩童游戏。
石头溅起些许浪花,又被海浪吞噬。她身后一个干练女人匆忙行来:“公主,王振宇恐怕是死了。”
那少女的手蓦地就滞在了海水里,手心的石头滚落,浪花卷来,打湿了她的长袖。
大陆以北,鲁家的奢华皇宫里一小姑娘正在骑狗狗,却忽地似有所感一般地呆了呆,狗狗疾冲而去。把她摔得四仰八叉痛得落泪。
两个女人急冲冲跑过来扶她,相互对视间,眼眸中全是无法言明的心悸。
在南方一栋高楼的窗户里,帘子被微风拂动,身着白色护士服的姑娘在窗边怔怔眺望远处,嘴边发丝飘动。
伊丽家的林子中,阳光已经照射了进来,夜幕散去,鸟鸣四起。
这是一个让人春心荡漾的早晨,此刻我正在树上呻吟,全身痛得无法动弹。一些地方酥酥麻麻还挺爽的。
这颗大树恐怕有好些年的历史了,树冠茂密,上面用枯枝和塑料搭建了一个简陋棚子,摆放着一些医疗物品,散发着血腥味。
我现在依旧没搞明白我为啥在树上,我记得被伊利谦捅了十几刀,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昏昏沉沉中还是醒来了。一醒来阳光闪瞎了狗眼,身体痛的我**软。
不过我光溜溜的,全身被裹成了木乃伊,努力扭头看看四周,几只鸟儿在旁边树枝上唧唧叫。
我就这么躺了一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我是又饿又痛,尿频尿急,还好没有崩屎,不然就惨了。
这一天天气大好。而且终于有人来了。我听见很利索的上树声,然后一个裹着黑衣的脑袋瞄了过来。
我喉咙干得要命,恩恩呀呀地叫了几句,她掏出个水袋,给我灌了几口水,然后将一种黏黏稠稠的液体倒入了我嘴里。我尝到了类似于融化的糖果的味道。
这恐怕是营养液。
这一顿猛吞终于舒服不少,这女人又给我换药,一言不发,而且丝毫不顾及我的躶。体。
我依旧有些发晕,吃饱喝足了闭眼就睡,什么都没力气去想了。
这样一直过了两星期,我终于恢复了一些精力,但身体依旧动弹不得,动一下就痛得要命,枪伤和刀伤恐怖地爬满了我身体,所幸没有感染,那黑衣女人照顾得周到。
这会儿她又给我换药,我就敬畏地道谢:“这位大姐,谢谢你了。”
她并不言语,我却已经猜到她身份了,她明显就是伊丽家的那一波杀手之一,整天背着大狙神出鬼没,只有早上才来看看我,估计她的同伴并不知道她救了我。
我缓了缓神,轻轻转头看她,她脸上有一道疤痕,脸蛋被毁了,但可以看出她长得很好看。
我又开口:“是伊丽觉罗让你救我的吗?替我谢谢她。“
她还是不吭声,帮我换完药打算走了。我并不能勉强她说话,她救我已经算是额外开恩了。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终于能起身了,但像个瘸子,只能缓慢地走动。
黑衣女人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她“任劳任怨”,连我的翔都处理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现在我能动了自然不想再让她劳心,我站棚子边就撒尿,心里舒爽得紧,再也不用她给我扶着小弟弟了。
结果撒一半,那女人跟豹子一样出现了,我惊得尿都止住了,一下子憋得蛋蛋抽筋。
她过来也不废话,快速上树查看我伤势,将一些东西丢给我吃。
我皱着脸吃东西,她终于说话了:“我得送你离开了,我的同伴怀疑了。”
我吃了一惊,看来只有她是听伊丽觉罗的,其余人不听。
我也不墨迹,捡回了一条命哪里还敢冒险,利索地跑。
她同样不墨迹,丢给我两件衣服裹着就背起我下树往丛林中跑去。
她这个方向是去往海边的,但并不是去有沙滩的海,而是去岩石林立的海边。
半小时后我就看见大海了,海边还有一艘破旧的水上摩托。黑衣女人直接把我丢了进去,教我如何开,然后开口:“你自己开船跑吧。”
我有点蛋疼,说这个不靠谱吧,我身负重伤,开这玩意儿出海?
她冷着脸:“我已经尽力了,是生是死看你造化,赶紧走!”
那就没办法了,我再次道谢,让她帮我多谢伊丽觉罗,她皱了眉:“她的确让我救你,但她无权命令我,我救你不是因为她。”贞杂吐弟。
我心头一怔,她黑衣裹得更紧:“我是军方的人,真不知道上头为何要我冒险救你,赶紧走吧。”
我大吃一惊,军方的人?不及多问,她转身没入丛林,行色匆匆,看来真的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我忙开水上摩托走,一动手就抖得厉害,不过心里还在震惊。她竟然是军方的人?难不成是卧底伊丽家?
那种层次的博弈我尚接触不到,现在还是赶紧逃命为妙。我就不多想了,开着就跑。
开进大海是不可能的,我可没那胆量,我就沿着岸边开,希望找个好地方上岸。
结果他妈开了整整半天,夜幕都要降临了,岸边依旧是丛林,我身体也流血了,期间歇息了无数次,还差点被海浪打翻。
前面依旧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这是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