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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剑仙说话的时候看着凌风,却见他一脸聚精会神之样,轻轻的摇头。
“那人界的至强者是我吗?”凌风突然大胆问起,从无心看到自己开始,自己便被背上了一个人界至强者的称号,于是,今天倒要问清楚。
“是,你是千年前人界的至尊,和天上一个仙君合璧,打败魔灵,重新封印,是以人间又得到了千年的安宁,现下千年之时又到。”玄剑仙说至此处,故意隐忍不说。
凌风看其表情,已能猜出七八分,当下也默不作声,等待玄剑仙的安排。
玄剑仙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被这个消息所震撼,当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当年的逸轩尊者,也就是您,以其至高无上的道法,慑服魔灵,封印千年,而后你又失踪,千年的时空轮回,你来到了现在的社会之中。”
“哦,原来我的身世被说成如此,真是。”凌风此刻心中说不清是喜是忧,复杂的情绪绕着自己,一时半会倒也难以解开。
“尊者,我们先不说这个了,让我看看你体内的能量,怎么样?”玄剑仙征得凌风的同意之后,将手搭在凌风的脉搏之上,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经络处四处冲撞,似乎比以前更为强烈,心神一凝,急忙运起一股能量,灌注入凌风体内,镇住这些四处乱窜的能量,慢慢顺入其正常轨道。
凌风的体内此刻翻江倒海,刚才意识进入玄秘之境,受到无穷无尽的冲撞之力,此时,玄剑仙的能量也顺势进入,凌风那四处乱窜的能量不断的吞噬融合,犹如溪入江海,玄剑仙只觉自身能量被源源不断的吸噬,情急之下,能量翻滚,犹如骇浪呼啸,横冲直撞,瞬息间,收回能量。
玄剑仙脸色苍白,双手互环,头顶腾腾白气弥漫,刹那间,身子一震,轻烟飞腾,脸色恢复正常,缓缓睁开眼睛,“尊者,你现在内息翻腾,以我之力尚不能够给你疏通乱窜的能量,只待你能自信参悟,将内息归位,化为己用。”
凌风心下灿然,自己的一身能量复杂之极,自己都不能搞清楚来龙去脉,现在连玄剑仙这样的高人都无能为力,心中不禁涌现一丝淡淡的失望。
“连师父您都不能帮我,我自己一个凡人怎么能行呢?”
玄剑仙哈哈大笑起来,“尊者啊,你是人界至强者,我怎么能和您相比呢,我只是通过一些途径唤醒你的意识,重新回到至强者的位置,当然这是重新的修真之路,路途漫漫。”
他仰头望天,林中飞鸟嬉戏,鸣声清脆,悦耳动听,思绪纷飞,自己现在身上的负担极重,既要担负保护尊者的安全,又要让尊者重新回到修真之路,其中艰险程度,实难想象,以目前尊者的能量气息,似乎仍然不能自行控制能量,那岂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想到此处,心中的烦恼划着一道真气,冲天而起。
一声轻啸,破空而出,激越轻扬,传出老远,惊走一群嬉戏飞鸟。
凌风怔怔的看着玄剑仙,身体内的那股翻滚气流似乎听话,乖乖的藏匿起来,温顺无比,只要身体不受能量所扰,心中舒畅。
“尊者,你体内的能量过于复杂,现在我将碧波潮生曲传给你,希望你能每天坚持练习,早日将体内的能量各自归位,归为己用。”玄剑仙说话间,手一抖,一只翠绿竹笛出现在手掌之上,只见此竹笛晶莹剔透,莹光闪烁,一道道冰凉之气绕在四周。
“谢谢师父。”凌风赶忙拜倒,连声称谢。
“不用客气,尊者,你行此大礼,我怎么敢消受呢。”玄剑仙说话时,嘴已凑在竹笛之上,清越悠扬的笛声徐徐而起。
凌风跪在地上的身子只觉一道轻柔缠绵的力量萦绕身子四周,周身舒畅通泰,不知觉的站起身来。
“好。”
一个飘渺之音传出,半空中,云霞飘飞,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御剑而行,飘然落下。
瞬息间,笛声忽转,刚才的优雅缠绵瞬息而变,顷刻间激越雄壮,宛如万马奔腾,洪水奔涌,又如狂风呼啸,银蛇乱舞。
一道道绿色剑芒顺着笛声,飞腾而出,直接绕在这个仙风道谷的老者身上。
凌风眼尖,一眼认出,这个老者正是数日前拜别的剑宗前辈,此时到了此处,不知所为何时,只见玄剑仙的剑芒闪耀,缠绕剑宗身体四周,不禁大急,两位前辈都是自己喜爱之人,如若两人动起手来,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只听一声轻笑,剑宗身子急转,划着一道光影,冲天而起,半空中一个翻身,陡然一道银色剑光射出,直刺玄剑仙。
凌风大急,知道这是剑宗最厉害的手法之一,正待呼叫,却见玄剑仙哈哈一笑,身子急转,瞬息间,绕开三米之外,落在一个竹子之上,飘飘欲仙,右掌一挥,幻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剑宗一剑刺空,瞬间收剑,也随即跃上一颗竹子,凝视玄剑仙的幻影之身,当下朗声说道,“剑仙,我不和你打啦,这么多年来,我们始终都没有分出过胜负来,今日估计也是如此。”说罢,跃下竹子,一道轻烟而过,稳稳的坐在亭中石凳之上,含笑看着凌风,“凌风,好久不见啊。”
凌风见剑宗的身法精妙,心中叹然,还未向他行礼,倒见对方先行客气,不觉有点歉然,抱拳说道,“前辈好。”
玄剑仙也随即跃下,坐在石凳之上,笑哈哈的说道,“剑宗,你枉为一派掌门,这般无赖,说不打就不打,是不是认输啦。”
剑宗淡淡一笑,“我不可能输。”
玄剑仙嘴一瞥,哼了一声,犹如一个顽皮的小孩子一样,大声说道,“你也不可能赢。”
凌风听到此话,心中高兴,微微笑道,却见两个老头已相视大笑,不禁乐呵,也跟着大笑起来。
三人笑了一阵之后,首先是玄剑仙挑开话题,“唉,剑宗,你这个糟老头传什么不好,偏要传尊者一套你的意剑啊,还有什么什么般若功。这不是害了尊者吗?现在的他的内息翻滚,不能自控,很容易出问题的。”
剑宗见玄剑仙龇牙咧嘴的愤怒模样,不觉好笑,却忍住不笑,仍是风轻云淡的说道,“我传的武功,你竟然不能归服,你我们俩,是谁强些?”
玄剑仙一改常态,低声说道,“当然是……”激动之下,口不择言,险些说错话,说到一半,慌忙停住,转而一句,“是我们的尊者强。”
凌风在旁边瞧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没有说一句话。
剑宗一摆手,“好了,我和你的争论是不完的,我此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凌风将体内能量归位。”
凌风大喜,急忙致谢。
玄剑仙在旁边哼了一声,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哼。”
剑宗也不理他,双手一环,一道太极幻图升起,不断的增大,升至半空,一道大力直冲凌风。
凌风只觉身子如一片秋后落叶,随风飘起,轻飘飘的落在太极图上,只觉上面温热适中,舒适无比,心中对于剑宗的感激之意不断升级。
“剑仙,来帮忙。”剑宗淡淡的说道。
“不来,你不是能力很强么?”玄剑仙话虽如此,但是身子一转,已然来到剑宗对面,闭眼凝神。
“开始。”
一声清喝,两道剑气在空中相撞,形成一个三角之状,然后瞬息顺着凌风头顶的百汇**没入脑部。
一时间,这道剑气顺着凌风的各个经络通道游走,一遇抵抗之力,瞬息消灭,倒也游走得顺利无比。
凌风只觉身体内的能量在暴增,又仿佛在不断的减少,心中大为惊异,但是一想到两大道法高深的大师级人物,心中的惊异之意顿减,片刻之后,消失无踪。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凌风体内的能量被清洗得一干二净了。
两道剑气瞬息消失。
凌风只觉身体内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犹如虚脱,身子一软,险些跌落太极幻图。
剑宗和剑仙对望一眼,两道能量再次相撞,再次窜入凌风体内,一时间,能量灌注其中,一下子让凌风恢复如初。
“撤。”
剑宗身子跃起,剑仙也悬空而起。
凌风一声清啸,站起身来,飞离太极幻图,落在地上,只觉身体内能量充盈,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感激之意更盛,感谢之语翻飞。
两个老者待凌风感激完毕之后,剑宗才缓缓说道,“由于你体内的真气过杂,所以我们两人靠着先天正气将之消噬,然后输入我们百年能量,只是你还不能归为己用,只有慢慢修习,方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然后,剑宗手一抖,三本书飞掠凌风眼前。
“这是龙翔般若功,寒冰摄魄,意念神剑的心法。你要好好练习,千年魔灵即将破境出世,你要好好的修炼道法,只待能将妖魔毁灭。”
凌风接过心法,点头称是。
只听身后的玄剑仙也说道,“我的碧波潮生之曲,奇妙难测,你想要一时半刻学会也是很难,我也将心法给你,你悟性超越世人,自然能够早日悟透其中玄妙。”
那根翠绿竹笛飞出,后面还有一本泛黄凌风顺手抄起,握在手中。
凌风面对这些忽然而至的惊喜,不禁心花怒放,慌忙称是。
玄剑仙和剑宗身子一动,凌空飞起,抛下一句话,“尊者,我们要找个地方恢复道法,以备助你降服妖魔,所以我们要闭关一阵子,你且记住,要好好修习心法,早日驾驭至尊之位。”
说罢,两人身影渐远,瞬息之间,划着一个黑点消失无痕。
凌风张嘴欲说话,可是喉咙处却似有东西堵塞一样,竟然说不出半句,一种无端的寂寞自心底生出,几日的相处,感情日渐升温,此刻突然离去,不免心伤。
凌风慢慢的走出凉亭,拿起竹笛,嘴唇轻碰竹笛,只觉一道清凉之气扑面,心中惬意,吹奏起一曲离别之歌,笛声悠扬婉转,凄婉冷竣,萧索无比。
竹林中,
祖席离歌,长亭别宴,烟尘已隔犹回面。居人匹马映林嘶,行人去掉依波转。
剑啸轻扬,碧波潮生,斜阳只送平远波,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海角思寻踪。
巅峰 第二百五十六章 苍龙戏水
夕阳斜照,金黄光晕映在刘婉身上,光彩夺目,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寂寞。
凌风已离开接近半个月了,音讯全无,心中的焦急无与伦比,数次想出去寻找,可是茫茫人海,在哪儿去寻呢?
身边忽觉人影一晃,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眼前晃来晃去,稚嫩的童声响起,“姐姐,在想什么呢?”由于刘婉的多次强调,天心每次只能叫姐姐才会得到回答。
可是,今天却有些例外,尽管天心的手晃动N次,仍不见效果,不觉气馁,凑过来问道,“姐姐,你不理天心啦?”
刘婉此刻正沉浸于与凌风之间的风花雪月,无暇旁顾,自然没有听见天心的声音,直到天心数次叫唤,才傻傻的干回答了一声,“啊。”
“姐姐,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撞鬼了。那个二子小鬼还在屋里耍啊,他根本不敢对姐姐不利啊。”天心笑嘻嘻的说道,雪白粉嫩的脸上镶嵌着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刘婉摇摇头,抿嘴笑道,“没事,只是姐姐我………”话语未完,楼下传来喧闹之声,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仿佛是桌子板凳摔倒的声音。
“走,天心,楼下好像出了事,我们下”说罢,刘婉拉着天心的手,急忙走下楼去。
楼下,现在一片狼藉,一群社会无赖正在卖力的摔凳子和桌子,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几个服务生手忙脚乱的阻止,却被一个个打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之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煞是凄艳。
王强和阿彪都已出去进货了,这几日由刘婉掌控大局,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刘婉身子一动而过,手掌翻飞,那几个社会无赖顷刻间倒在了地上,疼痛之感全身萦绕,蜷缩在地上呻吟,无论是付出怎样的努力,都丝毫没有办法爬起来,只是露出一脸的迷茫之色。
“你们来这捣乱已是第三次,我实在看不惯,今天本小姐心情不好,让你们知道我回味轩不是吃素的,还不快滚。”刘婉生气的说道,一双秀拳兀自紧握,眼中爆射出气愤的气息。
地上那几个无赖,虽然满心不喜,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啊,只得唉声叹气,只认倒霉,听到刘婉的滚字一出,拼劲全力爬起来,跑向屋子外。
刘婉嘴一撇,松开双拳,拍拍手,转身欲回楼上,继续未完的思念。
只听得几声脆响,又是几张桌子被毁坏,那几个刚出去的人又凭空弹回来,落在桌子上,几张桌子瞬息毁坏。
刘婉一惊,心中暗想,高手来临,切不可妄动,于是,牵着天心的手,重新走下楼梯,看着地下的几个人,又望向门口。
“连我回味轩里都敢乱来,不想活了。”声到人至,门口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阿彪和王强,他们身后跟着四个人,却是那次送他回来的四个人,此时却是一身服务生的装饰,扛着一大包的蔬菜和常备品。
“阿彪哥,强哥,你们可回来啦,这群无赖又来捣乱了,刚才被我收拾了一顿。”刘婉牵着天心的手,跑到王强和阿彪身边,笑嘻嘻的说道,这两个人的回来,让他原本孤寂的心突然间泛起一阵暖意。
“这几个人是天门请来扰乱我们的,不能放了他。”王强淡淡的说道。
那几个人已经是面如土灰,全身颤抖不已,原本自己就是街边一混混,受到天门的人的威逼,只得违心做事,没想到现在面临到了生死之关,心在一瞬间冰冷异常。
“大哥,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一个稍微胆大的人,口齿打结的说道。
“也行。只要你告诉我,你们是听从谁的命令来的?”阿彪吼道,那声音实在令人害怕。
“天门。”那个哆哆嗦嗦的说。
“目的是什么?”王强问道。
“杀了你们。”
“果然如此,你们走吧,他们还是为了风哥手中的那一把古剑,真是太可恶了。”王强紧握双拳,眼神中似乎要冒出火花来。
“你们还不快滚。”刘婉笑呵呵的说道。
“好。”几个人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向门边。
刘婉和王强等人正要向里屋走去,卸下身上的货物,只听得几声惨呼,刚才出去的那几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有一个血孔,不断的冒出鲜血,夕阳照射下,显得更为血腥。
“是谁这么狠?”刘婉皱眉道。
“天门杀人,没有狠不狠的。”话音未落,走进四人,全是黑衣劲装大汉,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一把微冲,虎视眈眈。
王强和阿彪各自对望一眼,眼神都露出一丝冰寒的冷意,这个天门的眼中钉是迟早要铲除的,只是实力未够,是以迟迟没有动手,等待时机,今天他们撞到自己的头上,实在是不能忍了,何况现在还有刘婉这等大美女在旁边看着呢,心中的怨气将在这一刻爆发。
突然,四个黑衣人身子一动,让出一条道来,从后面走出一人,约三十岁左右,叼着一根雪茄,腾腾烟气萦绕,慢慢踱步过来,笑道,“你们两个小子,想和我们天门斗,那是死路一条,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如若不把凌风交出,我们今天将不客气。”
阿彪冷冷说道,“我们风哥,与你们有什么仇,你们偏要如此费心的找他。”
“是啊,是啊,我风哥怎么惹你了。”刘婉也问道,语气极不友善。
“哼。我现在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告诉我们,凌风的下落。”那个三十岁左右的人阴笑道。
“十秒钟,实在太多了。”阿彪冷冷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我们凌风的下落了。”那个人有些怒极的说道。
“你真笨啊。”刘婉笑嘻嘻的说道,她已经知道这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一场打斗,同时她也对王强和阿彪充满着绝对的信心。
那个三十多岁的人,手一伸,身侧的四个人犹如猛虎般的冲了上来,每个人手上都是一把雪亮的匕首,呼啸而至,刀声凄厉,直逼王强和阿彪。
王强正要动手,却被阿彪一把拉住,“这些个小角色,不用你动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你要好好的照顾婉儿。”
王强闻言,身子一动,已把刘婉拉在身后护住,看着场上的变化。
阿彪怒吼一声,双掌挥舞,力道凌然,招招都是必杀技,瞬息之间,手脚并用,全身而动,力量铺天盖地的涌向四个人。
那四个天门的杀手也属于一流高手,身经百战,但是今天却遇到了强有力的对手,一时之间,竟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被逼得步步后退,手中的匕首仍然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闪烁着凄冷的寒光。
阿彪此次已经用尽全力,占尽先机,是以每次都能取得重大的战果,十几招下来,四个人已被逼退三四米外。
四个天门杀手心中愤怒,自以为所向披靡,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饭店的服务员打得落花流水,颜面实在过不去,心下一横,四个旋转环抱,四掌相抵,急速旋转,形成了一个致密的光圈。
王强见多识广,一眼之下便认出了这是异能之术,心下大骇,急忙提醒阿彪,
“阿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