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沈玉妍的身世,以及她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同性恋,林半也颇感兴趣,于是在搜索沈玉妍的记忆时,还特别加上了两个“同性恋”和“身世”的词语。
只是浏览了相关的记忆之后,林半就长长地叹了口气,神色一时间颇有些黯然,还很有些内疚——原来她和自己一样,也是个身世可怜之人啊。难怪她这么急着离开国安,原来是要去好好照顾她的母亲……
林半叹了口气,收了法术,给沈玉妍的肚子上盖上了一床小毛毯,轻声说道:“沈姐,对不起。”
呆立了一阵之后,林半便收拾好自己和牧云的东西,离开了出租屋。
第九十章 嫂子?
下楼后,迎面吹来一阵清凉的晚风,让林半的精神为之一振。
在小区里走着走着,林半的嘴角就露出了笑容——这一晚,自己的收获还真是很大啊,不但了解到了国安和异能体系的内幕,还变坏事为好事,顺利地把空头山灵气事件给解决了。之后,又顺利地得到了三系的修炼功法……
逍遥功法主要是针对不愁灵气来源的仙人设计的,所以不怎么在乎仙灵之力的损耗。因此尽管这些功法的威力大,但在凡间使用仍有很多的限制,而且简直就是烧钱,林半从不舍得轻易动用那些仙术。而现在有了这些凡世间的功法,以后林半就可以节省很多仙灵之力了,也可以打好法修和武修的基础,让自己进一步强大起来。这样一来,不但帮父母报仇有望,而且离成仙的大道又近了一步,离牧云,也就更近了一步……
除此之外,林半还总算得知了亲生父母的消息,只可惜他们现在十有八九已经遇害了……想到这里,林半悲喜交集,感慨万分。
出了小区之后,林半赶紧给林敏打了个电话,想让牧云转接一下电话,把今晚的事告诉她,没想到林敏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林半苦笑一声,进了一家刚准备打烊的手机店,买了几张不记名的大额神州行电话卡。之后,他又进了一家网吧,百度到了中纪委的官方网站,不一会,便找到了中央纪委信访室监察部举报中心的24小时值班电话,牢牢地记在心里。
随后,林半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用神州行卡把自己的手机卡换下来后,捏着嗓子给举报中心打了电话,大致反应了一下案情。对方一听说此案涉及数十名官员和多条命案,级别最高者是副市长,还有公安局副局长的录音证据,立即重视起来,给了林半一个邮箱号,让他把录音作为附件发过去。
林半申请了一个新邮箱,把录音发了过去,并在邮件中详细列明了张尔阳及几名高官的身份。他还特意注明,由于怕受到这些官员迫害,自己只能匿名举报,但材料绝对真实可信,请中纪委务必火速调查此案,以免走漏风声后造成被动。
办完这件事后,林半又找到网吧的网管,要买三个U盘。网管刚说了一句网吧不卖U盘,林半就拍出了三张百元大钞,说道:“旧的也行,不用找了。”
网管见了林半这阵势,顿时虎躯一震、两眼放光,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去,不一会就拿了三个U盘来,当场格式化后,毕恭毕敬地递给了林半。
林半只会压缩文件,不会设密码。因此他虚心地向网管请教起来。网管得了两百多块利润,心里正高兴得紧,于是热情地帮林半下载了一个加密软件,设好密码,再分别拷到U盘里去。
按林半原来的计划,是想打电话给程言冰和白清灵,请他们吃夜宵,顺便各寄存一个用信封密封好的U盘在他们那里,以便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但刚走出网吧,吹了吹夜风,林半的头脑就清醒过来,觉得这件事目前还是做不得。
虽然林半对孟涛等人使用了侵蚀术法,但万一侵蚀术法以后失灵了,这些照片就是烫手山芋。一旦给了程言冰他们,说不定就会连累他们。就连自己的手机通讯记录,说不定都会被秘密监控,这样一来,凡是和自己通过话的朋友,都有可能受到孟涛他们的秘密调查……
想到这里,林半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逃避追捕的犯罪分子,正在和警察们斗智斗勇来着。
之后,林半找了台出租车,直奔沙州市,准备和牧云、林敏会合。
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但牧云并不知情,因为他们之间此时并没有灵识联系——林半和牧云只有一起出门时,才会主动使用灵识联系,以免相互间走丢。而平时,牧云一般会主动切断灵识联系,否则有了那根灵识金线,她洗澡、上厕所、睡觉之类都有被林半偷窥的危险,这自然是牧云不能容忍的。
也正因为没有了灵识联系,林半今晚才会这样尽情地亵渎了沈玉妍一番,否则被牧云知道,又会嘲笑他是个沉迷于欲海中的凡人了。
一想到牧云,林半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情不自禁地想着:“牧云应该没出事吧?不会有别的国安人员来调查她,把她带走了吧……”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但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林半就变得焦急起来,他拍出两张百元大钞,对司机说道:“师傅,我给你加点钱,你开快点!”
“有急事?”司机心中一喜,同时诧异地看了林半一眼。
“嗯,赶着去见个人。”林半含糊地答道。
“这么着急,是去见你女朋友吧?”司机呵呵一笑,试探着问道。
林半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心里却没来由地一甜。
牧云下凡之后便遇到了林半,之后俩人几乎是形影不离,这一次分别差不多有三天,是从未有过的事,所以林半还真有些想念牧云了。即使她平安无事,林半还是想赶紧去见她一面,哪怕能快一秒都是好的……
来到沙州市时,已经是6月29日的凌晨一点了。
林半之前和林敏通过电话,知道养父林冬至现在住在中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里,而牧云则陪着林敏住在病房里。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林半还是决定先去病房看看妹妹的脸恢复得怎么样了,同时看看牧云,把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告诉她。
林半来到中医院住院部后,让值班护士找出钥匙,打开了病房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不过林半借着自己的夜视能力,看到了林敏正睡在病床上。而牧云却没有睡另一张病床,而是坐在林敏的病床旁边,她用右手撑着腮帮子,正在打瞌睡,左手则牢牢地抓着林敏的左手掌。
看到牧云平安无事,林半便觉得满心的喜悦。再看到往日里从不知如何关心照顾别人的牧云,现在能这样细心地照料着自己的妹妹,有床都不去睡,林半顿时觉得说不出来的温馨,以及一种调教仙子成功的满足感,于是咧开大嘴,无声地憨笑起来。
林半从小就出去打工,习惯了用笑脸伺候各种客人,即使心里怒气勃发时,他也经常是笑眯眯的,说他是半只笑面虎也不过分。这只因为他知道,笑脸是最好的武器,可以让对方丧失警惕,让自己找到机会。
但只有在牧云面前,林半的笑容才是最为纯净的,没有半点水分。
“你回来了?”牧云即使是在打瞌睡,也始终保持着仙子应有的警觉,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便立即惊醒过来。
她张眼一望,便发现林半正甩着双手、踮起脚尖潜行着,还咧着大嘴傻笑着,神态和姿势都颇有些诡异。
牧云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眼睛笑成了两弯小月牙。
这一笑,便如暗夜里怒放的夜来香,香气袭人,娇艳无比。
随着两人的相视一笑,林半今夜经历过生死争斗后的疲惫感,也神奇般地消失了,整个人都觉得暖洋洋的。
“哥?”这时林敏也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叫了一声,并顺手把灯打开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们睡觉了。”林半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林敏的脸,顿时放下心来——林敏做完激光手术后,整个左脸上都结了一层黑红色的疤。现在离手术已有三天的时间,有两块小疤已经脱落下来,露出了一小片浅粉红色的新生肌肤。而在新生的肌肤上,没有残留下半点黑色,说明激光手术和哥斯达吸取魔气的配合大为成功。如无意外,胎记应该已经完全祛除干净了。
“小敏,你的脸好了!”林半喜笑颜开地说道。
“好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林敏下意识地拿着镜子照了起来,然后惊叫道,“咦,怎么又有块疤掉了,难道又是我做梦时抠掉的?”
“哎呀!”听到这话,牧云赶紧跳起来细看了两眼,然后埋怨道,“小敏!我说过多少次了,生肤长肉的时候会有点痒,但千万不能抠!我都抓着你的一只手了,你怎么还去抠呢?不行,我还是得把你另一只手绑起来!”
“饶了我吧,嫂子!”林敏赶紧求饶道,“前天晚上你绑着我的手,我都难受死了,一整晚都睡不着!”
听了这句话,林半顿时愣住了——原来牧云抓着林敏的手,是因为怕林敏去抠脸上的疤,她难道就这么在林敏床边连续坐了几个通宵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和体贴了?
还有……嫂子?
什么时候牧云成了妹妹的嫂子,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擦,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第九十一章 沈玉妍的身世
林敏这句话一说出来,牧云也愣住了,她脸上迅速地飘起了一片红霞,随即眉头紧皱,怒道:“小敏,你瞎说什么呢,谁是你嫂子?荒唐!”
“啊?我刚才叫了嫂子吗?”林敏听了这话,顿时露出了一副手足无措的神情。
“哼!”牧云脸罩寒霜,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林敏吐了吐舌头,娇笑道,“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牧云姐跟我哥结婚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不,刚做完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就顺口叫了出来……”
“呸!坏人做坏梦!”牧云听林敏越说越不像话,脸上的红霞也越聚越多,转眼间已绯红一片。她恨恨地啐了一口,然后小腰一扭,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笨蛋老哥,还不快去追?”林敏见林半还站在原地发呆,赶紧死劲地掐了掐他腰上的肥肉,在他耳旁悄声笑道,“我可给你创造了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林半这才省过神来,知道林敏是故意挑破这层云掩雾笼的模糊关系,想撮合自己和牧云。可她又哪里知道牧云的仙子身份和脾气呢,这简直是瞎胡闹!
“疯丫头!”林半瞪了妹妹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嘻嘻……我就是要疯一下!”林敏用小毛毯盖着脑袋,捂着嘴,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林敏忽然小嘴一撇,眼里又没来由地冒出了雾气。
她紧紧地抱着一只枕头,就像小时候抱着林半一样,嘴里轻声嘀咕道:“哥……有了嫂子以后,你就会离开妹妹吗?”
屋外,牧云的身影已经化成了一片轻烟,转眼间就奔下了三层楼梯,来到了寂静的院子里。
牧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这么快,只是被林敏这么突然一叫,她心里便没来由的一慌,脸上也是一片滚烫,急需出来冷静一下。
林半紧跟在牧云身后,但牧云跑得贼快,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让他怎么也追赶不上。最后林半被迫把速度异能用到了极限,才在院子里追上了牧云。
“牧云,你怎么了?”林半眼明手快地拉住了牧云的胳膊。
“都是你!还明知故问!”牧云一把甩开林半的手,恨恨地跺了跺脚,嘴巴也嘟了起来。
牧云平时总是平静而冷漠地,这一回,她很难得地露出了一副小儿女的姿态,让林半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我怎么了?”林半心中大乐,却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继续明知故问。
“没什么。”牧云仰头看了一会星空,忽然平静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以后要你妹妹不要说这些疯话,要不我可真生气了!”
她的语气也终于平静下来,虽然仍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颤动。
“我刚才已经骂过她了。”林半赶紧解释道,“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回头我再好好教育她!不过她也不是有意的,正做着梦呢,就被我吵醒了,脑子一迷糊,不就说错了话?”
“做那种梦,本身就不应该!”牧云这才消了点气,她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这才回头看了看林半,问道:“怎么深更半夜跑回来?”
“出了点事情……”林半叹了口气,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包括给沈玉妍等三人拍裸照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牧云,只是把对沈玉妍逼供的一些细节给隐瞒了下来。
牧云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听得一惊一乍。她打量了林半好几眼,见他气血旺盛,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冷哼道:“走,回去找他们算账去!”
“别去了。”林半赶紧说道,“牧云,这件事我也没吃亏,就到此为此吧。再说了,凡间的事也很复杂。孟涛说得对,一个人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和国家机器对抗……”
林半苦口婆心地解释了半天,牧云才明白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她叹了口气:“唉,凡间的这些事……真无聊。对了,你刚才说沈玉妍是同性恋,还对我有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林半愣了愣,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于是拿出手机,上网百度了一下相关的词条,然后递给牧云看。
牧云看了一会,脸上就绯红一片了。她把手机拍到林半手里,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牧云,你要去哪?”林半赶紧追了上去。
“找她算账去!”牧云咬了咬牙,怒道,“卑鄙的凡人,竟敢对我动这种龌龊的念头,我饶不了她!”
“算了吧,她也挺可怜的。得了这种怪毛病,也是迫不得已。”林半赶紧拉住了牧云。
“怎么回事,还有人逼她不成?”牧云皱眉质问道。
“从医学上说,这是一种恐男症,和她的身世有关……”林半叹息道。
沈玉妍是天南省木阳市人,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她刚满6岁的时候,她父亲就有了外遇,不久就丢下发妻,离婚另娶。从此,沈玉妍只得与母亲相依为命。
从那以后,沈玉妍年幼的心中,便对男人的善变和花心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和排斥感。
沈玉妍18岁时,她母亲所在的单位倒闭了,只得摆地摊卖盗版碟片为生。正读大一的沈玉妍寒假回家,也常去帮忙。某个冬日的晚上,她们母女收拾东西回家时,途经一个巷口时,恰好遇上一群刚喝完酒的地痞。那些地痞见沈玉妍母女俩长得漂亮,顿时兽性大发,乘着酒兴,七拉八扯地把她俩拉进小巷,想要趁着夜色强奸她们。
沈玉妍虽然在大学校园里学过一点跆拳道,但根本不是众多壮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她便被几个地痞给制住,衣服也被撕扯开来。沈玉妍的母亲见状大急,全力反抗之下,一口咬住一个为首的地痞的耳朵,生生地撕扯下了半边。地痞们顿时大怒,围着她狂踢猛揍,片刻间便把她踢得满脸是血……
沈玉妍见到母亲的惨状,自己又被地痞们撕开衣服,急怒攻心之下,神智陷入癫狂,竟然神奇地激发出身体的速度和力量潜能,一把将按住她的两个地痞甩飞。之后,她出手如电,气势如虹,竟连杀四人,并重伤三人,救下了脑部被踢成重伤的母亲,也震惊了整个木阳市的地下世界。
警察介入此案后,认为沈玉妍虽然是正当防卫,但明显属于防卫过当,杀人过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于是案发当晚便将她刑事拘留,不久后就转为逮捕,并准备起诉。
这桩奇事传到了国安部异能二组那里后,一位大能颇觉惊异,派相关人员详细了解了案发经过,最终看中了沈玉妍的能力,并利用国安的种种渠道以及社会舆论为沈玉妍开脱,最后让沈玉妍无罪释放。
沈玉妍在国安解救她的过程中,和国安达成了秘密协议。重获自由后,她便冒着生命危险接受了蜂鸟基因的改造。
这种基因改造的要求比较苛刻,要求对象具备一定的速度和力量潜能,就算不是固化的异能,也要有这种异能的激发历史,这样改造身体时才有希望成功并活下来。否则一旦基因改造失败,就很容易爆体而亡。而沈玉妍,恰好满足这种改造条件。
沈玉妍之所以要冒这个险,一方面是因为她感激国安的帮忙,要报答他们,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母亲脑部受了重伤,需要巨额的手术费,她迫切需要得到一笔收入。而这次基因改造有一大笔酬金,正是她所需要的。
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无畏精神,沈玉妍勇敢地参加了基因改造行动,并最终改造成功,幸运地活了下来,从此正式成为一名体系高手,并为国安工作了五年。
这五年来,沈玉妍为国安做了不少事,也得到了不少钱,她的母亲的脑病也做了两次手术,基本好了,只是病情仍时好时坏,经常头痛失眠,甚至还有严重的焦虑症,人也十分消瘦。所以沈玉妍才这么迫切地想拉林半进国安,让自己解脱出来,好一心一意地照顾母亲的病情……
也是因为这两件往事,沈玉妍从此对男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