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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哥慢慢地起身朝外走去,二仿佛从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当年介石兄从大陆暗然离去时的那种“神采”。
‘邹哥。”单师傅又喊了一声。
“我先回去了,明天这一个码到不到位我都提前跟你打个电话。”邹哥愁眉不展,那神情和样子就像是——套用一句老掉牙的话吧——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虽然说他其实是一只“兔子”。
下了课后,单师傅跟小雄和畜生分别打了个电话说说了邹哥倾情演绎的这一场“悲剧”,并约好晚上在足疗城碰头。
晚上,“五虎上将”(一个5星四个3星)在足疗城二楼的包房里碰了头,足疗城因为腊肉的种种改革和他本人的原因(为人和做人)现在生意已大不如前了,服务员也走了好几个,反正腊肉在点子公司里一天不少“叨菜”,足疗城里再开开源节节流啥的亏不了钱。腊肉也有他自个儿的打算,只是时机不成熟罢了。
畜生针对邹哥的问题先做了一个总结性概括性指导性方向性的发言:“邹哥输了上十个(10左右)掉得很大,但没有办法,君子不挡人财路,他要赌咱们也没有办法,劝他和不劝他都没用,这件事只有他自已扛着,单师傅把邹哥的帐跟大家交个口。”
“邹哥前天在杯子那里有8500元的帐,我们帮他垫了,差皇帝的半个也是我们帮他垫的。码队的水子钱1500元他已经给我了,再就是今天又拿了一个码钱,邹哥还负帐23500元。”单师傅说的准确无误。
“你今天帮邹哥搭白拿的一个码是算公司的还是算你私人的?“腊肉不怀好意地问单师傅。
“你这是个啥机八意思?“单师傅有点烦了。
“没啥意思,他要是到不了位,难道又要咱们点子公司帮他垫?“腊肉当然不想公司垫资,因为这样一来他又要晚分2000元钱,更有可能的是”少分“2000元,如果邹哥一直没有偿还能力和诚意的话。
“你要这么说就没劲了,大家都是朋友,在外人(赌场)面前不帮他不是让人看咱们笑话吗?再说了邹哥还是你叫来玩的呢,你咋不帮他搭白呀?”单师傅怒问。
“我叫他来的咋的,又不是为了我…………………”腊肉似一脸委屈状。
“ 啪”的一声然后是:“吵个机八?都跟老子闭嘴!”畜生拍了一下茶几大骂。
小雄一直没劝话,因为他不好说啥,一说他肯定和单师傅是一样的说法和想法,免得腊肉说他偏着单师傅。
而泥鳅更是不愿意劝一句,他从心里盼着腊肉难堪或当众下不来台。
听到畜生一声大骂,两个人都没敢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喘着粗气,心绪难平呀。
“这个事按我说的办,明天要是邹哥到不了位,单师傅帮着他先还给码队,别让人家说咱们没味口,再说了这二万多块钱摊到我们五个人身上每个人也不就合着四千来块钱嘛?就算他不还了又能咋样?当然了,还了更好!(这个弯转的急呀!)钱方面的事还是单师傅跟他沟通,别的人就不要多话了。”畜生一口气颂了一堆圣旨。
“单师傅,你把帐跟他们报一下,拿一万出来明天备用,其余的你明天还是存起来。我先走了,大黑让我去贝石一趟,消防处今天检查说他们消防不合格要停业整改,我得过去协调协调,跟消防处的陈处都约好了,晚上九点在那开现场会“畜生开个句玩笑。
“又在床上开吧?“泥鳅皮着脸说。
“就你话多,还管得着老子们在那开?“畜生笑骂了一句。
“我要飞的更高,我要飞的更高噢…………………“在畜生的一片歌声中,畜生渐行渐远。
因为他一想到小红,就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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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畜生快乐着,邹哥痛苦着
第五十二章)畜生快乐着,邹哥痛苦着
畜生走后,泥鳅来了一句:“还是去吃火锅吧?那天吃的还挺带劲的。”
“行啊,走,”小雄马上应点。
“好,去吧。”单师傅也应声答道。
“我不去了,算了,单师傅你给我几十块钱吧,这就在店里吃得了,你一起算在晚饭帐里就行了。”腊肉还生着闷气呢,可这种话他也说的出来。
“给,你拿着,够了吧?”单师傅递过去一张50元的钞票故意问道。
腊肉没回应单师傅,拿过了钱塞进了裤兜里。他心里算着帐呢,我不去吃你们得少用几十元,反正是公款我不要白不要。
小雄他们一行人打车而去。而腊肉则拿着这50元钱和足疗城的员工们又吃了一顿真正的“晚“餐。
畜生和陈处在贝石洗浴中心胜利汇合了,当然是轻车简从一身便装。
大黑亲自跑上跑下帮着安排,因为有畜生在场的原因,陈处对大黑也没有白天检查消防工作时的严肃和一本正经了。现在是和蔼可亲面容满面了。
都是“做鬼“的人,他也在官场上混了多年了,还不知道畜生叫他来的用意?他还肯定知道畜生和这儿老板有一定的关系(不然他肯抛头露面管这事)。接下来的事就是按“章”办事了。
第一项工作:开房,两间豪华套房。
第二项工作:上茶,好茶二杯(级别就是不一样,一般都是用壶泡,而今天是用二个紫沙杯泡的)软中华二盒,高档果拼二盘(可没有西瓜苹果这些满大街的玩艺)无花果,松子等小吃。
第三项工作:交流。无非是畜生谈这儿的老板是他的朋友,请陈处关照等等。
第四项工作:行贿。(比较露骨,不是他们行贿露骨而是写出来太露骨了)畜生塞给了陈处一个白包。(装着3000元现金的信封)这送钱也有讲究,陈处要不是跟畜生相熟(不然他不会来此)是不会收也不敢收的,(说出去咋办?)就是大黑给他他也不会要,反而会义正严词地拒绝。这就是官场一个小小的规则。
以后他的啥事找畜生帮忙也会如此,当然钱是由当事人出,他们只出了面陪陪就行了,这叫换手抠痒。这也是官场上的人经常做的运动之一。
第五项工作: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工作——跟领导们上菜。这菜不是炒的而是自已走进来的,而且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裸菜——四个年轻貌美身匀肤白的小姐,这都是贝石洗浴中心的精华,其中当然也包括小红。
“整改个吊,晚上先叫几个小姐整整他(陈处)!“这就是下午畜生听到大黑汇报此事的态度。而大黑现在也确实在按他的指示在办。
畜生和陈处分别跟二个小姐鞭鞭(人鞭)起午逼吊双飞…………………
(此处略去8万七千余字,为了顾及领导的正面和侧面及背面形象)
事情的结果就是陈处对贝石的工作非常满意,接待工作,小姐的本职工作,当然还有那个消防工作。
面邹哥晚上回去后也做了跟畜生一个样的运动——俯卧撑。只不过他撑的是他家里的“窝边草”,不但撒了气还撒了水。
他老婆觉得邹哥今天晚上有些不正常,因为女人天生就是敏感和警觉的。她感觉到邹哥今天晚上跟她做俯卧撑不是为了愉悦而是为了发泄,确实他也是在重重和恨恨的发泄,甚至于还有些“变态”。
邹哥第二天一大早跟他爹妈商议:咱把房子卖了吧!
他爹妈一听,嘴都张的合不拢了:你傻了吧,我的儿,好好地卖啥房子呀?
邹哥说:把咱家旧房卖了再去买二套新房嘛,(还可以剩一些钱呢)住新房多好呀?
他爹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羔子,没事干了,卖房买房玩!
他妈苦口婆心:儿呀,你不想想咱家这房子每个月还能租个2000多块钱呢,你卖了到那里找这钱去?
邹哥不敢吭声,因为家里的房主是他爹,房产证上房主的名字也是他爹的。再说要是爹妈跟他那二个能说会道的姐姐一说,她们不吐他一脸唾沫而怪呢。
邹哥要卖房的这事刚开了个头就被他爹妈“无情”地挡了回去,他没一点儿辙只能跟单师傅打电话叫他先帮着垫一万块码钱,等到想着办法了再还给他们。
邹哥老婆问他:出租车呢?
邹哥骗她说出了交通事故去修理厂修去了,这又找了理由说要修车啥的向他老婆要了3000块钱。
第三天下午,邹哥带着这3000块钱又去了场子里。
很多人见了他都心中一惊暗道:他还没“死”?(输干净)
单师傅见邹哥进来忙把他拉把一旁问:“你咋又来了?你拿的那个码我们已经帮你还给码队了。”
“我身上还有3B,我还想冲一下。”邹哥语气坚定地说。
“你还搞?你真是不知道死活吧?你要搞我也不拦着你,可你得先把差我们的钱还喽!”单师傅没办法只能这么说话,来个激将法。
“哎呀,老邹来了。”杯子对邹哥客气地打着招呼,他当然要客气,因为邹哥这一段可为公司做了不少的贡献,他一个人最少也打了一个半以上的水子。
“他还准备伸手呢?!”单师傅恨铁不成钢。
“老邹啊,火不好就平和一些时,注倒搞(急着)不是好事情,咋天下了课没找到你,内场说你先走了,公司给你2B补一下,拿着。”杯子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2000元钱往邹哥手上递。
“这怎么好意思呢?”邹哥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你客气啥,你现在伤的这么厉害,补个2B算什么呀。”杯子还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邹哥,拿着,这是杯子和公司的味口,拿着。”单师傅劝道。
“好,多谢杯子了。”邹哥一阵感动。这2000元现在对他来说真的是雪中送柴。(5000以上可称其为炭)
“先回去休息一些时,想玩了再来,现在先回去吧。”杯子也好心相劝。
“走,邹哥,我陪你出去。”单总拉着他走出了赌场。
一出赌场,邹哥就对单师傅说:“我先差你们13500元,昨天你们又垫了一个,一共是23500元,我先给你3500元,把零头抹掉,剩的二个我这些时尽量筹,你转告众位弟兄一声,就说我多谢他们了。”
望着有些伤感而又极讲味口的邹哥,单师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邹哥转身离去了,离开了这个既带给他快乐(极为短暂)和痛苦(一直到现在)的赌场。
后来邹哥的家人知道他赌钱赌的输掉了车子,家里闹的一塌糊涂,家里的“窝边草”也带着小草回了娘家,
………………(此处略去2000余字,家事私事家长里短之事不好评述)
二后来和邹哥联系了几次,邹哥靠以前一帮子开出租的哥们关照有一天没一天的上着班,(就是那个临时有事不能开车就让邹哥顶一下)挣不到几个钱,顾自个都不容易。
因为点子公司还过的去,就暂时没向邹哥“逼债”。到后来点子公司“转制”为皇帝公司后,原点子公司的员工都大伤元气,青黄不接快等米下锅之时,他们去找邹哥要过钱,邹哥一是无奈二是为了就面子在父母手上先拿了2000元还给了他们。
后来他们又去过邹哥家几次,每次一去,都是腊肉在楼下大喊:“兔子!兔子!”………………
邹哥成了二他们一群朋友中最先“死”去的一个,还且死的很彻底,虽然他不是输的最多的。
虽说阿总是最先“死”的(原先就输了三十多万),但和杯子合伙搞场子又暂时活了过来。
所以只能说邹哥是最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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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初识李姐
第五十三章初识李姐
二这一阵子过的并不咋地,为了捞回罚款钱,他在场子里输了好几B,再加上修车,加油,违章罚款啥的,不但没挣着钱,还亏了1000多元。
自此有一段时间里,二都没有再进场子里了,一是怕自已痒又忍不住伸手二是怕进去一看见满桌子的红钱,眼睛就绿了。(要知道眼睛发绿和头顶上戴顶绿帽子的严重性都差不多,都会使人失去理智极易冲动)
二在外打过工吃过苦,知道钱来之不易,就这么一下子没了好几千,虽说心中十分难受可面上还得装着一逼无所谓的样子,以免被赌场里的人笑话。(老总和个别的柱子一盒子下的注都比二输的钱多)
刚开始那几天二心里咋就是那么的不得劲,但时间一长也就慢慢平和了,再加上二有一种阿Q精神(赌场上不精神只能在这儿找精神了)很会自我安慰,更可况二“学识广博”熟知“赊财免灾”的俗语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典故,心中也就释然了。
当车夫也不容易呀,赌场里一堂课得四个小时,二就得在外面等上四个小时,还不能乱跑。一是怕要去随时去外面接赌客(赌场离二停车的地方步行需5—10分钟不等,因为有好几个窟天天轮换着开课),而停车的地方离村口的大马路上还要开5分钟左右,很多没车的赌客从市区打的来到城郊的这个村口后,再由公司专车或二的,不对应该是阿总的专车接他(她)们进来。
二也接过很多素质挺高的赌客,他们不像是来赌博的,到像是来参加学术报告会和研讨会的。一个个面净衣光西服革履有的还拎着公文包,里面装有当然不是论文和资料,而是大大的钞票。
有很多赌客其实都是开着自已的车来的,但他们非常小心谨慎,从不把车开到村子里来,就停在马路旁边的酒店或饭馆门口,再转2路公交(二的车)进来。可能他们怕把车停在里面被抓赌的警察一锅端了,再就是嫌村里的土路太次了,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还满是沟沟坎坎的,免得把他们私家车的底盘擦坏了。
二觉得有些人的素质和本人的装着打扮是成正比的,越是穿戴整洁不满口秽语的人越是素质高,上下车时都会轻声说句:“谢谢了司长。”或“二,吃了亏啊!”(辛苦之意,这当然是与二有点熟的赌客说的)
而一些衣着不咋光鲜(不齐整,而且更不是名牌)的赌客(大都是小钩子和虾子之类)一弄都五,六个人挤在车上,最多的时候二的那一个普桑里装了8个人,前面副驾驶坐上一个女的坐在一个男的腿上(是啥关系二也不感兴趣,因为这个女长得抵不上小红十分之一,这个男的还不如二的二分之一),而后坐上挤了5个人。
挤的二心痛啊,不是心痛他(她)们挤得难受,是心痛这车压的难受。这也没办法,你要是让他们下去几个,一是又得跑一趟二是别人不得劲三是以免误了公司的大事(准点开课)。这些人还在车上不停地高谈阔论,交流赌经,夹带着打情骂俏污言淫语及浪笑,还有屁臭狐臭脚臭口臭打嗝流涕不一而足。到不是二嫌贫爱富,确实是如此。
二对贫人有些成见,关键是别人没跟他说声谢谢,没把他这个车夫当回事。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给二吃过红(相当于小费)。
二在接送柱子和虾子的过程中,李姐是给他印象最深的一个。
李姐原来是跟猴子一起来的,通俗地说她属于猴子一注的人。后来因为分缸子的问题她觉得猴子没有味口,就和猴子分开自已干“个体”了,她天天还是过河,但没拆桥而是自个儿又搭了一座桥。
猴子原来曾和阿总一起在外面赌过博,属于见面点头分手打招呼的业务关系,没啥深交。因为场子里要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阿总就跟猴子打了个电话,叫他带人来参赌,下了课一起分缸子。猴子本就是职业赌棍,见了赌场就像是苍蝇看见有缝的蛋,往上直扑。
更何况阿总条件诱人—车接车送(当然是二开车)
下课后包餐饮(这对他并没有多大吸引力)
绝对保证客户的安全(这点很重要)
场子很热闹柱子很多(这点也很重要)
场子里有现金备着(一个热闹的场子里有几支码队,像阿总就自带了一支码队既对内也对外)
猴子是一个长得十分符合他外号的“人”(其实应该说是猴),精瘦矮小尖嘴猴腮还长着一对招风耳,要是染个黄头发脸上再长点黄毛,你要说他是个人还真没人信哩!
二一直觉得很奇怪,李姐这么一个气质不凡漂亮富态的贵妇人,(这个不用过多的了解只要看看她那一身时尚的打扮着装和佩戴就知道了,只要你是见过一点点世面的人你就会明白)咋会和猴子弄(这个词比搞好听)在了一起。
后面通过和李姐进一步的了解,二才知道李姐的老公家里是做服装设计和生产的,是家族式企业,规模做的非常之大,李姐不管生意上的事,孩子又在上寄宿制的贵族学校,老公又天南海北的到处飞,她呆在家里也闲的慌,每天的工作就是围绕着美容院,大商场,咖啡厅,健身房,棋牌室来开展的。
她和猴子是在她一个朋友开的棋牌室斗地主时认识的,而她的这个朋友跟猴子也认识就把猴子跟李姐调到了一个桌上。猴子虽说长得很猴(还很猴精),但皮肤好眼睛大又有神(火眼金睛?)且能说会道,所以还算是比较讨人喜欢的,特别是像李姐这样的比较空虚无聊的中年妇女。
他们在一起打的牌很大(但跟摇骰子一比是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这也正是吸引李姐来的最大原因)一片一抓,还带个混子(就是配牌),硬炸弹(对王,四个相同点数的牌)翻二倍,软炸弹翻一倍(一个配牌加三张相同点数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