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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来分钟,周长贵才从屋后面转了回来,很明显他刚才是从后门逃了。
“喜娃呢?”
“哦,他说去拉屎!”
“这头懒驴,才走开一下,就给老子尥蹶子!”长贵骂了一声,自己跳进地基挖了起来。刚才他的火还没有泄掉,此时心里非常的暴躁。
这个喜娃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说好一会就回,这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见人影。
“二狗,干的好,改天长贵叔给你涨工钱!”走到二狗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长贵明白二狗肯定知道他和村长老婆那点事了,刚才那么大声的叫,明显是给自己通风报信,这个二狗,带了他这么些年,还知道知恩图报。
“长贵叔,干得爽不?”二狗贼笑着问了一句。
“嘘……快干活!”长贵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止住了二狗的话。这事情是绝对不能透出去的,村里很多的建筑活,还需要三宝帮忙才行。
“放心吧,咱心里有数!”
说完,二狗继续闷头挖土。心里却想着,等晚上去把王香妹给嘿咻了。
第4章 心酸往事
晚上是在村长家吃的饭,喜娃去了半天,连吃饭都没有回来。
谢银花一个劲的给二狗夹菜,感谢他今天的通风报信,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只能尽量对二狗好一点。
“二狗,长大了就很少来我们家玩了,以后有时间了,经常过来走走,婶给你做好吃的!”谢银花非常的殷勤。
“好的,婶子,你做的这菜真好吃啊!”二狗一边咬着大鸡腿,一边说着。
“好吃就多吃点!”
“好嘞!”二狗答应一声,嘴里嚼着肉,又猛的灌了一口甜酒。这甜酒是村长家自酿的,是糯米甜酒,喝起来非常对胃口。
“二狗啊,你做事很勤快,不像喜娃那兔崽子,你跟着叔好好干,保准你饿不着,冻不着!”长贵也灌了一口酒,破天荒的表扬了二狗。以前这家伙总嫌这个干的慢,那个干的差,今天还是第一次说人勤快。
“呃,叔,二狗听你的!”
二狗一边吃着谢银花夹的菜,一边朝周长贵看了看,发现他时不时的向坐在对面的谢银花瞟,谢银花刚刚洗了澡,穿着一套宽松的花布短袖衣裤,露出很多的白色。
“来,长贵,咱们兄弟再喝一杯!”已经满脸通红的村子再次举起了杯子,很有为官一方的气派。
“好好,再喝一杯!”反应过来的周长贵急忙举起了杯子。
“二狗,你也一起来!”村子朝二狗命令式的说了一句,官架子十足。
“好嘞!”
三个人杯子一碰,闷头灌了下去。山里人家,不兴一口一口的慢慢喝,喝酒不管多大的杯子,都是一口闷。
接下去,长贵和二狗你一杯我一杯的开始向村长敬酒。
“三宝村长,你是我们村的父母官,以后建筑队就靠你了,有你罩着,我长贵这帮穷兄弟就不怕没饭吃!”长贵举起杯子,死命的拍着马屁,弄得周三宝屁股眼都是痒痒的。
“那是,我不照顾你照顾谁?”一杯直接倒了下去。
长贵向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急忙举起杯子。“村长,二狗敬你,祝你发大财,步步高升!”
“嗯,不错,二狗长大了!”说完,村长又是一口闷。
谢银花趁村长闭眼喝酒之际,从下面踢了长贵一脚,她知道长贵是要灌她男人的酒,想提醒他别太过分了。
不过长贵没管,还趁机摸了谢银花一把,弄得谢银花满脸通红。
这顿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算完,村长已经喝趴下了。
“二狗,你先回去,我和村长还有点事情要谈!”周长贵说话也有些卷舌头,看来喝的也**不离十了。
长贵说这话时,对面的谢银花已经是风月无限,媚眼如花,二狗一看就知道他们接下去想干什么,无非是想趁村长喝醉之际,再补补下午的火。
“好嘞,那我回去了!”二狗不想打搅他们,自己晚上也有任务,还想再去逗逗王香妹呢。
从村长家出来,周二狗趁着酒性,朝王香妹家走去。
此时天上的月亮不是很亮,像棵小月牙似的,山村热天的晚上,到处是虫鸣声。
“嗯,好臭啊!”
周二狗忽然闻到了一股汗臭,原来白天干了一个下午,衣服早已经汗臭难闻,就这样去王香妹家里,肯定又会被赶出来。
先去河边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
二狗想到这里,急忙转弯,朝自己那两间破房子走去。
说起这两件破房子,还有一段心酸的往事,因为二狗的父母就是死在这房子上。
二狗家穷,房子一直都很破,就在二狗满月的那天晚上,忽然刮了一阵鬼风,附近的房子都没事,偏偏刮倒了二狗家的房子。父母为了保护才一个月大的二狗,被屋子上塌下来的石头活活砸死了。现在的这两间破房子,还是后来村里人帮着垒起来的。
就这样,二狗从一个月大就没了父母,是在村里的大嫂、小媳妇们的怀里长大的。
从小二狗就光着屁股蛋子在村里跑来跑去,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可能是喝奶的种类多了,营养搭配比较合理的缘故,他居然比同龄人都长的结实,特别是下面挂着的那只小麻雀,也比一般的孩子要长要大一些。
每次大嫂们抱起他,都忍不住要摸上几摸,感叹这娃长大后不得了,肯定又是个威猛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坏在这根东西上。
大嫂们摸的多了,搞的二狗五岁就能微微弹起,六岁就有舒服的感觉,慢慢的还被摸上了瘾,每次睡在这些大嫂们的怀里,不给他摸摸就睡不着,问题是他那么小就会挺起,弄的大嫂们也不禁面红耳赤。
于是,二狗的那里特别大,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
“吱呀”打开那扇破门,二狗脱下衣服裤子,扔到墙角的木板榻上。
“当啷啷……”一阵金属掉落的声音。
“嗯,什么东西?”二狗伸手打开灯,屋里微黄的白炽灯亮了起来。
二狗蹲下去看了看,原来是白天挖到的那枚古钱币掉了出来。
二狗捡起古钱币,在身上的短裤上蹭了蹭,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钱币反射出青黄色的淡淡光芒。
“这东西不错啊!”二狗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从榻头摸出一根黑色的线头,穿进古钱币的圆孔里,扎起来就挂在了脖子上。
嗯,这东西不错,挂着显得人也洋气了不少。村东头的狗娃脖子上也挂了个乾隆时期的古钱,看着蛮精神的,自己这块看起来比他的也不会差,就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
拿了另外一套看起来比较帅气的衣裤,二狗朝河边走去。
此时已经很晚了,河边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二狗走到柳树下,把衣服放好,然后把身上仅有的短裤干脆也脱了下来,挺着个人间大炮朝河里走去。
因为等下打算去王香妹家里,再加上喝了点酒,二狗心里比较燥热,那家伙居然挺的老高老高的。
进入水里,二狗直接闷到河水下面,让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泡在水中,享受河水带来的凉爽。
二狗的水性比较好,可以在水里闷上两分钟,等到实在憋不住了,二狗才缓缓的冒出头来。
他露出脑袋,往岸上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被吓死。因为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影,一片白花花的。仔细看了看,这才借着月色看清,原来是个只穿花短裤的女人,正往河里走下来。
第5章 发现古怪
看清是个女人,周二狗吓得在河中间动都不敢动,呆呆的望着女人走到河边,坐在青石板上洗起澡来。
这个女人周二狗认识,是村子里的乡村医生张燕,现年22岁,卫校毕业,她不是本村人,而是柳树镇上的非农户口,只是因为工作难找,所以就走了后门,跑到桃花沟来当起了乡村医生。今天她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深更半夜跑这里洗澡来了?
这女人是镇里人,比一般的农村女人都要白,伸出来的大腿差点让二狗直接吐血身亡。
这样的月色正好,她看不清在水里只露出头的二狗,而二狗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正在岸上擦洗身子的张燕。
这时,岸上又走下来一个人,原来是张燕的妈。
“妈,不是叫你帮我看着人吗?你怎么也下来了?”张燕问道。
“深更半夜的哪有什么人,这热的天,我也洗洗!”她妈一边说话,一边捞起宽松的褂子,从头上脱了出来,然后再一蹲,腿上的大花短裤也随之腿了下来。张燕还至少穿了件小短裤,她妈干脆一股脑脱的光光的。
“妈你看你,给人看到!”
“有什么人?谁不睡觉啊!”她妈说了一句,接着四仰八叉的坐在青石板上,门户大开的朝着河中间洗了起来。
二狗感觉一阵眩晕,身体烫的厉害。
“走过去,她看不到你!”
一个声音传到了二狗的脑中。走过去正是自己心里现在的想法,怎么头脑里会出现这样的声音?但这个声音虽然反复的让二狗走过去,但是二狗还是不敢有半点响动,生怕被岸上的母女给发现了。
“妈,你过来!”
“咋了,闺女?”
“你给我搓搓背,痒!”张燕把手绕到身后,但是够不着痒的地方。
“你这闺女,都这么大人还让妈搓背,也不臊的慌!”
她妈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还是转身过来,给张燕搓起背来。
岸上的那对母女,在皎洁的月色下,简直就是杀死男人不偿命的。
“想看就过去看看,她们看不到你!”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真是活见鬼了,周二狗也有些害怕了,幸亏此时岸上还有一对母女作伴,否则二狗早被吓的逃走了。
二狗不敢动,死等那对母女离开,现在他倒希望她们快点走了,一是自己有些害怕刚才的声音再次出现。
一定要尽快找王香妹释放出来才行。这样的活人表演谁受的了?二狗还是大小伙子,还处男着,这种场景实在是熬不住了。
可是那对母女好像故意在考验二狗的忍耐力,磨磨蹭蹭的,一直在河边洗了十多分钟,这才站起来慢悠悠的穿衣服,让二狗又好好的饱了饱眼福。
那对母女走了,而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出现,二狗赶快擦洗了一番,迅速逃上岸,穿好了衣服。
刚才那对母女在,二狗胆子还大一些,现在自己一个人站在河边,想起刚才的声音,他越想越怕,连忙朝王香妹家里走去。
“啊……救命啊?”
二狗刚刚走出去没有多远,忽然远处传来了呼喊声。二狗拔腿就往那边跑了过去,听声音好像是张燕的声音,不知道她遇到什么危险了。
等二狗跑过去,发现一个黑影正从背后搂住张燕的妈,狂捏她的咪咪,嘴里还一边叫着:“摸奶奶,摸奶奶,好玩!”
“你个死洋辣子,大婶你也敢摸!”二狗大骂一句,冲了上去。
见有人冲了过来,洋辣子赶紧搂着张燕她妈,往黑角落里猛拽。
“你个死洋辣子,给老娘放开,快放开!”张燕她妈使劲的拍打着洋辣子正用力揉搓的黑手,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二狗也被现场的火爆给震惊了。
这个洋辣子是村里的二百五,大名叫周严腊,脑子有些短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经常到处搂女人,摸人家的奶奶,但是他又不懂得怎么弄,几次推倒村东头四十多岁的寡女,由于没有经验而未遂,吓得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见了他就躲的远远的。但他是傻子,连他妈都敢摸,你能拿他怎么办?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的,竟然瞄上张燕母女了,幸亏张燕妈舍身顶了上去,不然抱住的肯定是张燕了,没开过锅的大姑娘被摸了去,那亏可就吃大了。
“二狗,还看着干吗?快帮忙啊!”张燕拉着二狗直往前推,巨大的胸器正好顶住二狗的手臂。
二狗顺手抄起一根大棒子,冲上去就是一棒槌,打的洋辣子抱着头“哇哇”怪叫,撒腿就跑远了。
“妈,你没事吧?”张燕这才冲上去扶住她妈。
“没事,被抓了两狗爪子,力还真大!”她妈当着二狗的面揉起胸来,显然是有些痛。
二狗咽了咽口水,刚才在河边的景色再次浮现在眼前,鸾心不住的“嘭嘭”直跳。
二狗正在发愣,张燕走了过来。“二狗,送我们回家吧,万一路上再碰到那个二百五!”前面不远就是张燕的小诊所,但她还是不敢让二狗走,生怕洋辣子在门口堵着她们,这一路也没什么人家,即使有人家听到,这大半夜的,别人敢不敢出来还是个问题。
二狗本来要去王香妹家的,所以有些不想去。“这才多远,那傻子不会再来了!”
“二狗,你就帮帮忙吧!”张燕直接抓住二狗的手摇晃起来。
尽管张燕如此热情,但是二狗子的意志还是非常的坚决,因为有更加实际的王香妹等着,这点便宜实在无法比得过那种亲密接触的滋味。
“二狗,你就送送我们家张燕吧,这路也不远,到了请你进屋坐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张燕她妈刘月苗也走了过来。
刚刚洗过澡,体香四溢的两大美人就站在眼前,而且还喊二狗到她们屋里坐坐,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好坐的,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再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二狗也不好再拒绝。
意想的看了看眼前挺着的壮观丰胸,周二狗终于点头同意了。
“二狗就是好!”张燕满心欢喜的拉着二狗就走,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第6章 孤枕难眠
刘月苗走在前面,张燕拖着二狗的手臂,二狗很不自然的跟着她朝小诊所走去。
到了小诊所的门口,发现洋辣子果然正蹲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发现周二狗一起来了,他还是不肯离开,直到周二狗扛起诊所里的吊针架子追出来,他这才落荒而逃。
“今天多亏你了,二狗快坐!”刘月苗让二狗坐下,拿来一盘水蜜桃给他吃。
张燕的这间小诊所并不宽敞,屋里摆着一张小玻璃柜台,里面放了一些药品,柜台前面放了两把竹椅子,另外还有几张小板凳,靠墙那边还摆了一张给病人躺的小竹榻,在柜台的后面,拉着一张花布帘子,布帘子后面就是张燕和她母亲睡觉的地方。
张燕的母亲是个离婚的女人,带着张燕在镇里面混日子很艰难,因为认识村长周三宝,所以就租下了村里的一间老房子,随便整修了一下,开了这间小诊所。
张燕和她妈陪着二狗坐在诊室中间的一张小桌子旁边,一边说话一边吃水蜜桃,这水蜜桃是桃花沟自产的果子,在东面的岭上种的全是桃树,那片岭也因此被叫做桃树岭。
三个人坐在矮小的板凳上,而张燕和她妈因为刚刚洗完澡,穿着棉布的条纹短睡裙,只要二狗随便一瞟,就能看到圆润的大腿,和饱满的丰胸。
二狗看着看着,又有些不自然了,下面的东西很不听话,一直对着正坐在对面张开腿的张燕。
“啊哈……”此时刘月苗打了个哈欠,看来有些困了。
“二狗,我先去睡了,你们再聊一聊!”刘月苗打着哈哈,朝后面走去,拉开帘子躺在了榻上。因为二狗在这里,可能她觉得拉上帘子有些失礼,所以刘月苗就这样敞开帘子,朝里面侧着身子睡了起来,丰满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二狗,睡裙下露出的大腿非常白嫩。
“那,那我就回去了!”人家要睡觉了,二狗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二狗,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吧!”张燕还是有些害怕那个颠子再来,想留下二狗。
“在这里睡?”二狗看看帘子后面那张只够两人睡的榻,心里狂乱了起来。
“怎么不行吗?难道还怕你使坏不成?”张燕嗔了一句,脸上微微有些红。她比二狗大2岁,但从身材来看,二狗就像个强壮的大哥,就像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二狗的出现,后果还真不好说。
“但我睡哪里啊?”二狗抓着头皮。
“嘻嘻……”看到二狗的木头像,张燕忍不住捂住嘴笑了。“你想什么呢?你当然是睡外面这张小竹榻了,我和妈睡里面!”
“哦!”二狗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接着是熄灯睡觉,一阵“吱吱嘎嘎”压榻板的声音过后,诊所里恢复了安静。里面很快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但二狗一时还无法入睡。
相距不到两米的地方,就睡着两个只穿短睡裙的女人,这叫还是处男的周二狗怎么淡定的下来。
翻来覆去,压着竹榻“吱吱”作响,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周二狗硬是整夜没合眼,小弟也跟着挺了整夜,直到早上才疲劳的倒了下去。
早上起来,二狗哈欠连天,眼圈黑黑的。
“二狗,昨晚没睡好吧?”已经穿上白大褂,打算开门等病人的张燕问道。
“嗯,你这里不习惯,夜里睡不着,头有些痛!”二狗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看!”张燕伸手摸了摸二狗的额头。“不发烧,没事,我拿瓶抗疲劳的营养液给你喝,保准立马见效,呵呵……”
笑了笑,张燕低头从玻璃柜台里拿出一只小瓶子,打开后让二狗喝下。
昨夜二狗睡的竹榻响了整夜,张燕也是听到过的,明白这家伙肯定是比较亢奋,所以才睡不着觉的。张燕本身就是个单亲女孩,她一直以来都比较同情孤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