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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叶天知就踢了脚使劲一下马前腿,只见那马的双腿同时跪到了地上,刚刚上到马背上的孙荣就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一个翻滚之后,孙荣就站了起来,指着叶天知道:“你……”
叶天知说道:“怎么?不服气?不服气那就打啊?”孙荣抬头看看太阳,想,不能在这里时间浪费时间了,再过几个时辰少爷就该成亲了。
于是孙荣拍拍身上的土,然后走到另一个骑马的小护卫那里,那小护卫见孙荣过去了,就立刻从马上下来。叶天知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见孙荣接过马就上到了马背上,转身对着后面的迎亲队伍说道:“继续赶路!”
叶天知真是无奈,想到,和他交手不成,只能去抢了!接着叶天知边直奔花轿,那孙荣看到叶天知向花轿奔去了,便从马上飞下来道叶天知身边阻止他的去路。叶天知二话不说就和孙荣交起手来,孙荣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之下,他只能出手了。那些护卫见叶天知与孙荣打了起来,也想前去帮忙,可是他们拿着刀在他俩周围晃了几圈,就是找不插手的地方。
无奈之下,那些护卫只能拿着刀站在一边看着。叶天知和孙荣打了几个回合,怎么也没分出胜负。叶天知想,没必要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只要和他打个平手,拖住他便可。而孙荣想,他的武力不在我之下,可是我们一直这样不分胜负的打下去,我一定会误了少爷成亲的最好时辰啊!
于是还是那个孙荣先停手道:“好汉,我们有机会再较量,请你高台贵手放我们过去!孙荣感激不尽!”正说着,只见县衙的衙役们到了,叶天知笑着对孙荣说道:“哈哈,我愿意放你们过去,可是他们愿意吗?”说完,叶天知用手指了指衙门的捕快说道。
孙荣转身一看,只见十几个衙役赶来了,挡在了他们的前面说道:“轿子里可是县令的千金段玉倩。”
叶天知见孙荣不说话,便说道:“是,就是段玉倩。”说完,只听到那个捕快说道:“把这些人都带走。”
叶天知走向轿子,将轿子的帘子掀开后,就看到段玉倩被绑着,嘴里塞着布团,眼里噙着泪水。段玉倩看到是叶天知来了,不禁大哭起来,叶天知赶忙将段玉倩的松绑,并将嘴里的布拿开。
段玉倩抱着叶天知哭着说道:“叶天知,你可来了!”
叶天知安慰段玉倩道:“好了,不要哭了,赶紧跟我回府去。老爷还等着呢!”
段玉倩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我爹?”
叶天知慌忙的说道:“快走吧,边走边说!”
不多时,叶天知带着段玉倩就回到了县令府的厅堂,只见厅堂里,大太太、二姨太、六姨太都坐在旁边,县令坐在最中央,而李士良和那三个姨太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叶天知进去之后,大笑道:“这才多久,您们就换地了?原来坐着的都跑地上来了,在地上的都去坐着了。”
接着段玉倩也进来了,看到县令就跑过去埋怨的说道:“爹,你好狠心,你装死也不告诉我一声,还得我为你哭了不知道有多少眼泪。”
只见县令安慰段玉倩道:“傻女儿,我要是告诉你了,他们的罪恶的一面还能显露出来吗?去,做到你娘旁边,看我审他们。
”
段玉倩走到大太太面前,大太太抱着段玉倩哭泣着说道:“玉倩啊,刚才看他们把你带走,我死的心都有了!还好你回来了!”
段玉倩安慰道:“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是小林子救了我,你就不用伤心了!”
“是啊,大太太,您就别再伤心了,那些恶人,老爷一定一个都不会放过!”五姨太温柔的说道。
接着就听见县令对叶天知说道:“小林子,你也坐下吧。”
叶天知一看县令要开始审李士良他们了,于是便在大太太的对面坐了下来。
接着就看见县令让人搬来了一个办案桌,县令对李士良道:“因为这是本官的家事,就不去衙门的正堂审理了!临时在这里办案。”
接着县令一拍桌子问道:“李士良你身为本官的管家,你可知罪?!”
李士良战战兢兢地说道:“小人之罪!”
县令冷冷地说道:“既然你知罪,本官允许你将自己的罪行一一说来!”
第一百零二章 严惩恶贼
李士良颤抖着说道:“我不该私自将小姐嫁到王家去冲喜,也不该将大太太、二姨太、五姨太赶出府去!”说完李士良愣在那里,县令看李士良停下了,便怒吼道:“还有呢!”
李士良和那三个太太吓得颤抖了一下,李士良知道县令要说的是他和几位姨太私通的事。只见三姨太、四姨太、六姨太都跪着磕头哭着道:“老爷饶命啊,饶命啊老爷!”
县令一拍桌子大叫道:“你不说,我替你说!你不仅跟她们三个私通,还想趁我假死后将玉倩嫁去王家冲喜,然后再将大太太和二姨太、五姨太赶出县令府,最后私吞本官的所有财产!”
县令说完后,李士良和那三个私通的太太都吓得跪地求饶!
只见县令问李士良道:“本官说的可是事实?”
李士良哭着说道:“是事实!”
县令气愤的说道:“既然你对此供认不讳,那本官就念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让你选择一次,是按家法处置还是国法处置!”
只见李士良想了想,哭着说道:“老爷,不论是家法还是国法,我都是死罪,还是由您来处置吧!”
只听到“啪”的一声,县令气愤的接着说道:“那就按家法!先将李士良斩去双脚,仍至邢牢一百天,然后等候斩首!”
叶天知想,县令真是被气糊涂了,也不问问李士良犯这种种死罪的原因,就将他斩去双脚,仍至邢牢。
只见李士良苦求道:“老爷,您就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听到李士良在为自己求情,县令是怒气冲冠!对着李士良破口就大骂:“你个混蛋,招天谴的!你犯的错哪条不是死罪啊!还好意思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就是让你算计我的吗?!你这种人也有脸求饶!来人!行刑!”
听到县令说的这些话,李士良是欲哭不能啊!只能任由县令判罪了。接着李士良就被人拖出了厅堂。
处理完李士良,就轮到那几位太太了,那几位太太早已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县令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我真是心寒啊!娶了你们进门,养了你们这么久,你们不开心,我哪一次不是想方设法的哄你们开心啊。可是你们呢,却吃里扒外!不守本分,跟李士良私通!你们的妇德何在!”
听到县令怒气冲冲的向她们吼了起来,都吓得在地上不停的给县令磕头。只见三姨太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爷……这事不能……不能全怪我们,都是那个李士良,是他整天拿着珠宝什么的勾引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接着四姨太也跟着颤抖着说道:“对……我们迫不得已!”
县令听后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后拍案说道:“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我看你们是财迷心窍!”
听到县令又吼了起来,她们三个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只见县令对六姨太说道:“秋柔!自你进门我都很宠着你,你要什么给什么。可现在你却跟她们一样,背着我跟李士良私通!你给我说说是为什么?!”
只见六姨太流着泪说道:“对不起老爷,我知道错了!”
县令见六姨太只哭不说,于是大声叫道:“说!”
六姨太哭着说道:“自我进门,老爷您是很宠着我,可是再怎么宠我,也不如您对大小姐好。每次我与大小姐有冲突,您都会站在大小姐那边。可是老爷,你再怎么宠着大小姐,大小姐总有一天是要出嫁的啊,我才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啊!我曾经跟你说过,可是你不听,还是那样宠着她,我心里不服,一气之下和李士良就……”
听到这话,段玉倩有些难过,原来导致六姨太和李士良私通的原因竟是自己,瞬间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六姨太,对不起县令!接着就将头低了下来,手紧紧地握着大太太的手。大太太知道段玉倩会自责,于是将段玉倩揽在怀里。
二姨太看出了玉倩的心思,于是开口振振有词的说道:“秋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小姐是老爷唯一的女儿,他当然疼爱大小姐,这是理所当然。可你呢,身为老爷的妾侍,竟然跟老爷的儿女争风吃醋,你还像个姨太吗?!”
接着五姨太也站起来说道:“是啊,秋柔,你虽然深得老爷的宠爱,我们这些姨太都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老爷喜欢就好!可是你呢,拥有老爷的一身宠爱,却还不知足,竟然妒忌起大小姐!你太过分了!”
听到六姨太的话,县令生气的说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和管家私通!秋柔啊,我真是看错你了!”说完,县令舒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们可知道私通是什么罪名?”
跪在下面的三个姨太都不出声,只见大太太松开段玉倩的手,转身对县令说道:“老爷,我想她们应该都不知道,还是由我来说吧!”
县令看了一下大太太然后点点头。
只见大太太站起身来,走到跪着的三个太太身边说道:“若按家规,私通的罪名是我跟老爷住到这个县令府里才定下的。老爷说了,凡是跟外人私通的太太,一律都送到蛇谷去!”
一听到蛇谷,三姨太、四姨太都吓得睁大了眼睛,而六姨太瘫坐在了地上,等她们回过神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给县令磕头求饶。叶天知想,这可真是个狠毒的惩罚措施,上次要不是有绿色宝珠,他和段玉倩哪能逃得出来,如今那里的绿色宝珠早已被他和段玉倩带了回来,这次这三个姨太只要被送去,那是必死无疑啊!
听到蛇谷,段玉倩也呆呆的站在那里,眼里浮现的全是一条条巨型蟒蛇张大了嘴巴向她和叶天知袭来。
大太太说完,县令叫了一声:“来人!”
只见几个衙役进来了,县令说道:“这些下人是不敢进蛇谷的,把她们三个送进蛇谷就由你们几个捕快去做吧!记住了,到了蛇谷机灵点!”
那几个衙役听完县令的命令就拉着三个跪着的姨太往外去,那三个姨太都哭着叫道:“老爷!饶命啊!老爷!您就放过我们吧!”
不一会那三个姨太就被拉了出去。
只见大太太走过来问县令道:“老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
刚处理完他们几个,县令心里还有些难过,只能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夫人,是这样的,那天那个行刺的土匪是小林子装扮的。我们演这一出,就让李士良的真面目露出来!夫人我对不住你啊,让你和玉倩为我伤心那么久。”
大太太用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我们之间还说对不起,伤心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听完大太太的话,县令早已醒悟了,他这才知道,大太太虽然没有那些太太貌美如花,却是对自己最好的!
接着县令对二姨太、五姨太说道:“让你们俩担心了!”
二姨太说道:“老爷,您这是哪里话,我们和大太太一样,只要你好,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听了她的话,县令心里很安慰,虽然安葬前一天她们没有去看看他的棺材,但现在至少知道她们俩跟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说完县令走到叶天知面前说道:“你赢了!”
叶天知疑惑的说道:“赢,我没说要跟你比输赢啊?”
县令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了一个大谜团,我感激你,也敬佩你!敬佩你的机智,也敬佩你的勇敢!我想通了,再美好的享乐都是浮云,我身为县令为百姓踏踏实实的办事,那才是永久的快乐。至于金钱,他可以让人快乐,也可以毁掉一切啊!和你打的那个赌,我输了,也一定会实现我的诺言!”
叶天知听得出县令是认真改过了,他改过自新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李士良的这件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十几年的管家,终究还是感情的,何况还有三个姨太!
等县令说完,叶天知突然想到那个装县令的空棺材还在埋葬的地方等着,于是叶天知对县令道:“老爷,您的棺材还在外面!”
听了这话段玉倩生气的说道:“小林子,怎么说话呢?我爹好好地呢!怎么是他的棺材啊!”
只见县令阻止段玉倩说道:“那口棺材虽然我就躺了一会,但觉得还不错。小林子,去吧棺材让人再抬回来,我要放到我的房间里!”
听到这话,厅堂里的人都吃惊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太太走过来担心的对县令说道:“老爷,怎么能把棺材放您的房间呢?这不吉利的啊!”
只见县令笑着说道:“哎,夫人,我就要把这棺材放到我的房间里,作为我下半生的警戒!”说完,县令对叶天知道:“小林子,你去吧。”
叶天知得了命令就往棺材所在地赶去,却不料在途中遇到一伙人在厮杀,而那伙人的中间还有一顶轿子,而那些厮杀的人不像是衙门的人,也并不像是官府的士兵。
第一百零三章 冒险救人
出于好奇,叶天知走近了那伙人。只见那几个护轿的人根本不敌那几个蒙着脸的人,眼看那几个人就要杀进轿子了,只见一个壮汉边和蒙面人厮杀,边对轿子了的人叫道:“小姐,快跑啊!”
只见轿子里面的人将帘子拉开一小口,惊慌的看看外面,正准备出来,只见距离轿子十几米远处的一个蒙面人看到轿子里的人要出来,于是便举起刀来就像轿子的女人杀来。
叶天知仔细一看,女人貌美如花,好似在哪见过,叶天知细想一下,不禁惊讶道:“哎呀,这不是那天在亭子遇到的婉儿小姐吗?”
叶天知立刻飞奔过去,眼看那个蒙面人就要刺到婉儿了,只见那婉儿面色吓得煞白,瞪着眼看蒙面人冲来的方向,往后退了一步。叶天知一个空中翻,就翻到了蒙面人的前面,将那蒙面人的刀挡了回去。接着叶天知拾起地上被杀了的护卫的刀,就和那几个蒙面人厮杀了起来。
几分钟后,蒙面人已被叶天知杀的所剩无几,蒙面人看着自己的人根本不是叶天知的对手,便抽出身上的弓箭向婉儿射去。叶天知一看,那弓箭已对准了婉儿,便拼了全力向婉儿身边跑去。说时迟那时快,叶天知刚好赶到婉儿的身边就用身体挡住了射来的箭。
那些护卫见叶天知受伤,便冲过去杀蒙面人,这时候蒙面人已是寡不敌众了,没敢再继续厮杀下去,就转身逃跑了。
婉儿见叶天知替自己挡了一箭,要倒下去,就用双手扶住了叶天知的后背,只见叶天知慢慢的摊了下去,肩膀插着箭的地方鲜红的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婉儿看着叶天知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接着婉儿向护卫叫道:“快来人啊!”
只见那些护卫听到叫声就慌忙跑到婉儿身边,没再继续追下去。婉儿焦急地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狄江大哥,你快来看看,他中箭了。”
那个叫狄江的侍卫弯身看看了叶天知的伤口,然后问叶天知道:“兄弟,坚持一下!”因为流血过多,叶天知昏了过去。只听到那人镇定地对婉儿说道:“小姐,不用担心,他只是失血过多,暂时危及不到生命,我们现在就带他去看郎中。”
……
不知过了多久,叶天知醒来睁开眼后,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那张床是那么舒服,是在县令府里没有的一种舒服,床上的帘子看起来很好,被子也是那么柔软,柔软到他一辈子都不想起来。叶天知将目光转向床边,却看到一个小丫鬟坐在凳子上倚着床边睡着了。
叶天知根本不知都这里是哪,自中箭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叶天知动了一下胳膊,瞬间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叶天知禁不住呻吟了一声,这一声却惊醒了那个睡觉的小丫鬟,只见那个小丫鬟打了个哈欠转头就看向叶天知。当她看到叶天知看向她的时候,那小丫鬟“啊”的叫了起来,接着就跑了出去。这一声叫的叶天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怎么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看到我醒来很吓人吗?
正想着,只见那小丫鬟携着一个小姐就进来了,叶天知一眼就看的出,那个小姐正是那婉儿。因为疼痛,叶天知只能躺着,不敢动弹。
只见那婉儿急匆匆的走过来坐在叶天知的床边高兴地问道:“你终于醒了!”叶天知细看了一下那小姐,那面色早已不在再像初见时有淡淡苍白。此时的婉儿却如空谷幽兰般清新脱俗,叶天知在心里又是默默赞美一番。
接着只见一对看起来像是夫妻的男女走到叶天知床边,那婉儿立刻起身让开。那男子开口就感激地说道:“谢恩公救我家小女婉儿,老夫在这里不胜感激。”听这人说完,叶天知想,这应该是婉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