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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 (游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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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大王,请你相信我。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说:“好,故且相信你一次。你在这儿老实呆着。”我又对巴布说:“你们先在这儿呆着,别乱动。我先上去打察一下情况。”

巴布说:“好的。”然后他吩咐部民就地埋伏。

我纵身飞向山上的洞口,只见洞上方石壁上刻了三个大字“蜂王府”。洞内阴森恐怖。我胆怯不敢进去,就停在洞口前的半空中,大喊道:“妖精,出来!妖精,出来!”

不一会儿,嗡嗡地冲出一个女人头蜂身的怪物,正是那天从我眼前逃走的怪物。她朝我射出一枚针刺。我一跃身,避过飞来的针刺。她冲出来,骂道:“你找死!”说着不由分说地直扑飞过来,我迎上前去,与她双掌一碰。顿时,击出火花,一声巨响后,两人都被各自的内力击退了几步。

我在半空停稳身,大喝道:“妖精,你把那些孩子藏哪了?快交出来,饶你不死!”

她挥掌扑来,道:“在老娘的肚里。今天老娘还要吃了你,为我男人报仇,拿命来!”

我一听火冒三丈,挥掌朝她扑杀过去。两人在丛林里战了几个回合,她渐渐败下阵来。忽然,她朝我飞来三枚针刺。我急忙翻身腾空而上,避过针刺。她转身就往洞内逃,我飞身追去,想在洞外制服她,要是进了洞制服她的难度就会加大。我猛伸手去抓她的右翼,但没抓紧,被她挣脱了,只抓了几片翅膀上的鳞片。她呼地蹿进了自己的洞内,我顾不了多想一个狠飞,冲了进去。里面顿时漆黑一团,洞门被关紧。她的身影藏得无影无踪。我运气发功,将自己的天眼睁开,顿时洞内一览无遗:一百来平米的洞子,床,计算机,桌子,炊具一应俱全。有一台核子小型发电机,我走了过去,将其打开,顿时洞内光线一片雪亮。桌上有肉,还有一碗鲜血。在东角处有一堆人的白骨,像是小孩子的。我大骂道:“妖精,你丧心病狂,连孩子你都不放过。”

不知她在哪回答道:“你们人类好不到那里去,你们将那些幼小的动物捉去杀了,可想到它们也是孩子,还有你们现在将整个地球的生态破坏,你们人类才是地球上最大的恶魔。我是跟你们人类学的,以牙还牙。你没有资格骂我。”

我大喝道:“出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几根铁尖朝我嗖地刺来。我大惊,连忙蹲身,在地上滚了几下,躲过。我一个鲤鱼打挺,随手操起一根铁尖朝发射铁尖的地方掷去。忽然,铁尖像暴雨般朝我刺来。我左避右闪,操起一张案板挥挡着,我一边挥挡一边慌乱地后退。一根铁尖倏地刺进我的右肩。我倒吸了一口气,大叫不好,丢开案板,腾空一闪身,一招隐身术,将身子隐起。

铁尖射完后,洞内少时寂静起来。

我拔掉右肩上的铁尖,血喷了出来。我忙挥住,用止血大法将血止住,但喷出的血还是暴露了我的行踪。只见几枚五角星飞镖朝我飞打过来。我一猫身,飞镖都从我头上唰唰地飞过。我就势,趴地一个贴地飞身法,由下而上飞着撞了过去,一头撞在她的胸口,顿时她显形。我就手一招锁喉铁扣,将她的喉咙锁住,一发力将她掐昏过去,迅速将她用绳索困住带出洞府,拉着她飞落到巴布他们的埋伏地。我将她扔在地上。

巴布他们忙冲出来押住昏迷的蜂王精。

巴布见我受了伤,问道:“你没事吧?”

被他这么一说,我本来还不觉得痛疼的伤口,此时却剧然发作起来,痛得我直冒冷汗。但此时我顾不了自己,走到蜂王精身边,蹲下身,在她的后颈狠拍了一下。她咳嗽了几声苏醒了过来。

巴布上前逼问她孩子的下落。

她狂笑道:“我全吃了。”

巴布一听顿时双眼通红,旁人忙问巴布是怎么回事。巴布把情况告诉了他们。他们大叫大骂起来,一个个不由分说地,用长枪朝她狠狠地连连戳去,直到戳得蜂王精浑身千穿百孔方罢休。

后来我们放了巨蛇。它告诉我,它是从外面世界逃出来的,躲在这里修行,以前它只是一条普通蛇,只是后来被一个生物博士抓住,注射了一种药物到它体内,使它变成如今这种怪物。

我们搜完了蜂王精的洞府,只搜回了些失踪孩子的骸骨。

我的伤势没有大碍,黑格请基地的一名医生,用西医给我治疗了几天,基本上痊愈了。在养病期间,巴凌一直到我的住处来,想要服侍我,但我一见到她就找借口溜出去,避开她。因为我一见到她就有一种恶心感,一种罪恶感,一半来自她身上的土气,一半来自我自身的自责。有些事情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过去就可以轻易地过去。自从在丛林里跟她有过一次后,她便把自己扮演成我的未婚妻的角色。虽然她无恶意,但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毕竟这是现实,两人的文化和思想差异太大了。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酋长在昨天召集几个长老把我叫了过去,要将巴凌嫁给我。我一听简直傻了。可我又不能拒绝酋长的好意,一个他是部落里的权威,说一不二;二个这可是部落里众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可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把这些苦恼告诉了黑格。

黑格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上,垂头丧气地说:“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会来找你吗。”

他给我的茶杯里续了点茶水,说:“那么你愿意娶她吗,哪怕一点点也行。”

我苦着脸,说:“一丁点儿也不愿意。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是没法子才来求你帮忙的。”

他喝了一口茶,说:“你搞了人家怎么能不负责任,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我难堪地说:“我当时被她一摸,就没了理智。那时我要是知道有现在这么多的苦恼,我就是割掉老二,也绝对不会做啊。”

“哈哈。你还有理了。”

“你不是说跟未婚女人搞,没事的吗?”

“那得看是什么女人,她要是不喜欢你当她的老公,跟你玩玩,那当然没事。可你明明知道巴凌喜欢你,你还搞。你这么一搞,她肯定以为你喜欢她。”他说到这儿,咬字很重地说:“非你不嫁了。”

“天啦!”我惨叫一声,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不过,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脱身。”

“什么办法?”

“你可以离开这里。”

我高兴地跳起来,说:“咦,我怎么没想到呢。”忽然,我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很为巴凌担心起来。我说:“我这么一走,巴凌会不会有什么事?”

他沉吟了半晌,说:“伤心是肯定的,但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没事的。你自己决定吧。”

我死也不能跟巴凌成亲,因为两个根本不同世界的人结合在一起肯定是没有好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人生在世,孰能无过。我经历了这件事后,在性的需要方面,要求的更严格了,考虑的更深了,认识的事情也深刻了些。

晚上我跟黑格商量好后,由他安排我坐上了一辆海空陆多用的汽车。司机是一个我从未蒙面的军人,是个中年男子。他沉默寡言,一路默不吭声。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吭声。正当我怀疑他是哑巴的当儿,他却把车停了下来,道:“到了,你可以在这儿下去。”

我从车窗里探出头,外面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但四周建筑大都残破不堪。我问:“这是哪?”

“西京。”

“我……”我还想问他几句。但他立马叫道:“下去!我没空跟你废话。”

我想问今后还能不能见到黑格,但他的态度这么野蛮,使我一赌气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又忽然喊道:“你等一下。”

我站住问道:“什么事?”

他从车窗里丢出一张卡片,说:“这是黑格博士让我交给你的。”说完轰地一声开车走了。

我捡起卡片,上面有黑格的联系电话和电子邮箱以及他的一个匿名博客。

走在人海茫茫的都市里我不知何去何从?但很开心又回到了文明世界。我兴奋不已地走进一家饭店,想吃点儿夜宵,因为我的肚子正咕噜噜地叫着。

我叫了一盘牛肉炒辣椒和一盘辣椒炒猪大肠。店内客人很多,生意很红火。我只好跟三个男人搭一桌,幸好在上菜时,他们吃完了离去。这张桌子就空着,我吃起来也很自在多了,不然有三个满脸横脸的男人在旁看着我吃,总不是个滋味。

突然我脑顶后“嗨!”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急忙回头,看见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我的背后,她朝我热情地笑着,显然是向我打着招呼。

我也跟她“嗨”了一下,表示友好。

她不请自取地拿起一双筷子,坐到我的对面就在我的菜盘里夹起菜送进嘴里,边吃边说:“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真是奇怪的搭讪,也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什么以前没见过,偌大的都市谁认识谁呀。不过我还是说:“是的。你呢?”

她咀嚼着菜,说:“我来这儿很久了,有几年了。”说着话锋陡转道:“怎么不喝酒啊。”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什么,一个大男人不会喝酒,你有没有搞错。”她的嗓门真高,幸好店内嗡然一片,别人也不在意,可能根本就没听进去。“伙计,来两瓶啤酒。”

她的架势好想要请我喝啤酒,这女人真是个热心肠的人,于是我立即得出结论:文明世界里的人就是比野蛮世界的人要热情。

伙计把一瓶还冻着的啤酒送上桌来。她又要了两个杯子,给我满上一杯,然后她自己也满上一杯。两人喝着吃着。

她问道:“大哥,哪来的?”

我说:“从从……”

“别他妈的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在道上犯了事啊。”她凑近我问道。

什么道上不道上?什么叫犯事?这女人说的话真怪,不过她这么一问,我就随便说是得了,免得她再追三问四的。

她大大咧咧地吃着菜,咕咚咕咚地喝着啤酒,道:“犯了什么事?”

她怎么还问。我不耐烦地说:“不说行不?”

她下身穿着超短裙,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她一听我这么一说,右脚抬起,吧哒踏在另一条凳上,里面的粉红色的内全暴露出来。旁边几个男人都把眼睛睁的老大老大瞧着她的下面,发出哦的怪叫声。

她挥着手指着那些男人骂道:“看什么看。要看,回家看你妈的去。他妈的全是色鬼。”说着收回脚放下去,冲我笑了笑说:“对付这帮混蛋不凶点,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是,那是。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她打了个酒嗝,说:“现在的社会,人善被人骑,马善被被……”她说到这儿搔着头发,皱起眉头,说不下去了。

“马善被人操。”有一个男人这么一说,其他同桌的男人都哄然而笑。

她站起来,冲他们大骂道:“操你妈啦,他妈的。”她这么一吼,还真神了,其他男人真的一个个不吭声了,低着头吃他们的东西,偷偷地发出诡异的笑声。他们偶尔朝我这边瞟来几眼。

女孩问:“你在这儿有亲戚吗?”

我直说:“没有。”

“朋友呢?”

“也没有。”

她喝完杯里的啤酒,又自斟了一杯,喝了一口,说:“哪你有住的地方不?”

“没有。”

她抬眼把我从头到脚看了看,又问:“你总不会身上没带钱吧?”

“钱我带了点,还够用。”我离开丛林时,黑格给了我二千多块现金。

她脸上的阴云立马不见了,笑道:“那好办,在这地方,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

'奇'“这个我知道。”

'书'“你今晚住哪?”

'网'“我刚到,还不知道。”

“哪呆会儿吃过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她真够热心的。

我很感激她。我说:“好的,一切都听你的。”我觉得文明人就是文明人,太热情了。

吃完夜宵,她抢着要付帐。

我说:“我来付,我来付。今天我请你,下次你再请我吧。”

她于是用牙签剔着牙,说:“行行,大家以后是朋友了。”

我走到柜台前付了钱,然后跟她出了店,搭了辆的士去她的住处。

她说:“我那儿宽敞,有的是地方睡。住旅馆每晚最低价也得八十块呢。你说冤不冤。”

我说:“冤冤。”这女人真有意思,我还从来没有碰见过么热心肠的女人。

的士不一会儿开进一栋住宅小区。我们下来,她付了车费。这是一栋破烂的贫民住宅小区,楼房有二十多层,但多处遭到炮弹的摧毁,显得摇摇欲坠,破烂不堪。我担心地说:“这楼会不会塌下来呀。”

她拍着水泥墙壁,嘴里连连呸了几声,然后说:“不用担心,我们住了很久了。坚固得很。你瞧。”她说着又使劲拍了拍水泥墙壁,唰地一声,一块粉块砸在她面前。她尖叫一声,后跳一步,拍着胸口,尴尬地说:“意外,意外。”

我也说:“意外,意外。”其实这楼塌与不塌对我来说并不是十分担心,只要没有一下砸死我,我就可以飞出去逃生。

她带我顺着黑咕隆咚的楼梯向上攀去,时不时被楼道里的垃圾绊着脚,有些微弱的光线从居民房的门缝下透出,勉强可以辨别路况,不知转了几道楼道,她才气喘吁吁地说:“到了。”然后掏出钥匙去开一扇破旧的铁门。

我说:“就你一个人。”

她打开门开了里面的灯,说:“啊,是呀。进来吧。”

我跟着她进去,里面一片狼籍,啤酒罐和一些果皮,纸屑丢满了一地。房子是一室一厅,客厅里除了这些垃圾,就只一张桌子和几条凳子,墙壁上还贴了些黄色的图画。她给我搬来一条凳子,说:“坐啊,不要客气。”

我坐下,问:“这是你的家。”

“是啊,我三年前买的,没想到去年一颗导弹把它炸成这样了。”她说着走到厨房里,问道:“你喝点什么?”

我说:“不用了,谢谢,我不渴。”

她过了会儿出来给我开了一罐可乐,说:“你不喝酒就喝可乐吧。”说着自己端着一罐啤酒喝着。

我说了谢谢,然后端起可乐就一口喝了下去。

她从房里拿出一台电风扇,对着我说:“热吧。”

“是有点。”

她蹲下去翘起屁股对着我,里面的白屁股在粉红的内裤里绷得紧紧的。她插好电风扇的插座,给我开了风扇,然后坐到我对面,说:“喝吧,这可乐很解渴的。”

我被她的眼神看的浑身燥热起来,讪讪地说:“是的。”便一个劲地喝可乐,来缓解心里的不自在。

不一会儿,我只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愈来愈重了,好想睡。她的脸在我的眼前扭扭晃晃的,愈来愈模糊不清,刹那间我对眼前的世界失去了知觉。

第九章:吴平进城遭蒙骗 陈飞拜师招麻烦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但我没有醒来,我的噩梦它还在继续。我茫然四顾,破烂而又狼籍的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她的身影。我的头很昏沉,头重脚轻,像地板在晃动似的,走得不怎么稳当。

我昨晚怎么了?我大喊:“喂,你在哪?”我竟然忘记在昨晚问她的名字了,可她也没有问我,真够荒唐的,居然两个连名字也不认识的人就睡到了一个屋里。我曾经听哥们讲过,如今的城里兴什么一夜情的玩意,彼此都不相识,便做一夜的爱,第二天的天一亮就各自离去,从此再也不来往,当然连名字也不知道。可我昨晚根本就没往那个事上想。她对我是那么的友好,我感激她还来不急呢,哪敢有那份不敬的坏心思呢。就是她的圆屁股对着我翘的那一会子,虽然我有点想法,可那想法当时就立即被我给掐灭了。

我推开卧室的房门,里面居然只有一张破烂的席梦思床贴,上面空空的,床单上沾满了污垢,我疑心那是她跟男人做爱时的污秽物和汗水经久而造成的,想到这儿,我觉得恶心起来。

整个房子不见她的影子,我想她可能出去了,说不定给我买早餐去了呢。她太穷了,要是哪天我弄到一笔钱,一定要好好帮助她买栋新房子。一个女人住在这种破烂不堪的地方,让人见了怪心疼的。我想着回到客厅里,坐到桌子旁的椅上,脑子一点点地开始变得清醒起来,手不小心碰到桌上一罐空啤酒罐,它咣地一声掉到脏兮兮的地板上。我觉得有点口渴,拿起桌上昨晚喝剩的可乐,举到嘴边张开嘴。忽然,我意识到问题了:昨晚我不正是喝了这可乐就睡过去的吗?我本能地想到这可乐可能有问题。我慌忙放下可乐,用手去摸身上的钱。摸了半天,除了那张黑格的名片之外,钱全不翼而飞了。我仿佛被一棍子从头猛劈了下来,打得头昏脑胀。

我愣怔了一会儿,大叫一声:“婊子!”我发狂地搬起桌子朝墙上砸去,砰地一声,将墙砸了个洞。隔壁一户三口人家,正坐在桌边吃着早餐,都呆若木鸡地把眼睛睁得老大望着我。

我忙向他们赔礼道歉:“对不起!我我……”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哇地一声,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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