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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中,刘风鹏突然看见一张委屈的小脸挡在自己眼前,嘴里正拉长音,“师傅……”
刘风鹏回过神,见此良机,不想错过,装作没坐稳,身体前倾,打算去触碰近在咫尺的朱唇。
哪知小徒弟身手矫健,一侧身便将师傅让了过去,随即担心地问:“怎么了师傅,走火入魔了吗?”
刘风鹏咳嗽两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说:“今天身体虽不舒服,运功的时候也难了点儿,但还不至于走火入魔,不过也挺凶险,你要如何报答为师啊?”
李欣歪着脑袋想了想,微笑道:“就算你把救命之恩还了吧,轻薄我的事儿嘛,以后再还……”
刘风鹏无言以对,只能转换话题,问问她在哪上学,家住哪里,喜欢去哪玩等等,为以后师徒亲近做准备。
雨停云散,月上树梢,星辰淡去。徒弟却不愿跟师傅回家习武,刘风鹏只好独自而归,哀叹,月明星稀,人强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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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刘风鹏都在潜心研究身体的妙处,通过一次次痛彻心扉的实验,终于明白了一些奥秘,基本和当初亭子里顿悟的一样。而且就算受伤,有裂纹出现,当疼痛消失,恢复为普通肌肤时,伤口也能迅速愈合。但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之体可真疼,比肉体凡胎还疼。
当然,这能力不是天生的,傻子都知道是上次科研机构所为。刘风鹏挺担心,难道说他们改变了自己的基因,可宪法里禁止以任何形式改变或改造人类基因的行为啊,他们岂不违……那改造出来的人算违禁品吗?会不会被销毁……
刘风鹏越想越觉得没谱,如今找科研机构的人无异于自投罗网,说不定还把小命送了。暗自庆幸当初他们不知道实验成功还需要疼痛这个条件,若是知道,估计真如当初离家时所感,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
家里闷几天,没见风吹草动,刘风鹏渐渐安逸起来。而且从网络,电视等公共渠道找到的小道消息中了解,其实社会上的隐藏的改造人不少,甚至有的还混得风生水起,虽然真假难辨,但也不太担心被有缘有故地抓去毁灭。
扭动扭动快发霉的身体,心道,这个无情无义的小妮子,有事儿来找,没事儿连个虚假的问候话都没有,真不懂尊师重道。要不今儿找她去,将摸骨的人情还了?不行,那妮子精明的紧,一不小心定被算计,身上银子所剩不多,还是自个消遣吧。
刘风鹏优哉游哉地晃到游戏厅,酒水饮料就免了,毕竟钱少一切从简。找了个位子坐下,看别人玩……
眼瞅着个笨蛋将车一会儿开沟里,一会儿开树上,一会儿没注意又开下悬崖,当真是乐其不幸,但又怒其一直不让位,害得刘风鹏无法展现高手风范,煞是郁闷。
只得无奈地看其他人玩其它游戏,扫了一圈,菜鸟当道,高手倒有一位,但玩的是刘风鹏最讨厌的格斗游戏。高手玩人机对战,和玩虐待模式真没啥两样,一阵儿砍瓜切菜,电脑即被KO在地。
心里刚想说这家伙和眼框有一拼时,却见他已通关,而且记录统计上大大地写着完美通关,也就是说玩下来,电脑人物根本没碰到他一下。刘风鹏一阵唏嘘,一山还有一山高,看来比眼框强。
这还不算,当刘风鹏看到人物操控设的1比1时,更惊的无话可说,格斗游戏玩1比1的不是没有,但能打赢电脑的极为罕见,毕竟一般人的速度跟电脑比差距挺大。哪怕侥幸赢了,体力也只够坚持个一两局,如今这家伙居然不伤血通关,只能说神人也。
见神人退出游戏,走到身旁的位子坐下来。刘风鹏这才看清他的样貌。不算高,皮肤黝黑,显然经常户外活动,心道,和我这种白白净净的宅男比,不太好看……衣服盖不住的精壮肌肉,让人忍不住想里面到底蕴含着怎样可怕的力量。但刘风鹏想的是,肌肉再硬,能有我的铁布衫硬……
那人坐下,说了句,“真他妈畅快。”
刘风鹏手托着下巴,尽量保持脸不动,用眼角瞄他。这人好像刚从河里捞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水,突然一股酸臭味儿扑鼻,刘风鹏暗骂,他奶奶的,一身臭汗还非往人堆里挤。
受不了,走,刘风鹏刚站起来,那人却开口了。
第二十章 相识
“来这儿。”神人指着刘风鹏起身后留下的空位冲远处喊道。
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妖冶的女子,闻声妩笑,端着两杯饮料,朝说话的男人漫步而来。
刘风鹏瞄几眼女人,边走边摇头,鲜花插牛粪,亘古未变。
独自一人在场中央溜达,看众人沉浸游戏,不分真假的痴迷,刘风鹏突然觉得,我是这样吗?向来没目标,无理想的他居然产生了些许虚度寥寥人生的罪恶。
摸摸脑门,没喝酒也没发烧,胡思乱想个啥啊,难道这也是改造身体的并发症?
正巧菜鸟退出赛车游戏,刘风鹏三步合一步,抢先坐上游戏宝座,心里乐道:“奶奶的终于轮上了。小菜鸟们,好好学学,看大爷我怎么玩。”
个把小时的沉迷,刘风鹏心情已大好,特别是几个赛道的记录薄写上了他的名字时,更是觉得荣耀的全身放光。人活着不就为了快活嘛,虚度,哼,毛个虚度!
刘风鹏伸个懒腰,动动手脚,刚想起身,却听见一男人说道:“兄弟开的不错嘛,让我看得手痒,想来较量两把。”
刘风鹏扭头一瞧,原来是刚刚玩格斗的牛粪,身边正是那朵鲜花。暗乐,虐人比虐电脑程序有意思,在美女面前虐人更有意思。
欣然应允,但刘风鹏是有心眼之人,不敢掉以轻心,能来挑战的绝非善与之辈,况且他格斗游戏玩的出神入化,说不定赛车也有过人之处。
担心归担心,也不过是将自大变为自信而已。刘风鹏自认为对这款赛车游戏的熟识度无人能比。每张地图的最佳路线都摸得清清楚楚,每辆汽车的性能,适合跑的场地也都了然于胸。
胜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让挑战者选择他所擅长的地图。
牛粪一愣,笑道:“没关系,随便选,反正我没玩过这游戏。”
话一说完,刘风鹏更觉此人可恨,这倒好,赢他不见光彩,好似应该的。输他,哭都别哭,直接出门让车撞死算了。
于是刘风鹏选了一张最难的地图,暗骂,套圈套不死你。
这地图要跑5圈,难度极大,里面弯道特多,甚至别处看不到的三连弯,四连弯都很常见,那些单独的直角弯,半径极小的锐角弯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一般人玩这张地图根本不考虑用时,让车跑完全程就是最大的挑战。
车行起来,如刘风鹏所料,过几个弯便将牛粪甩没影儿了。几圈下来,他一直熟练地选择进弯出弯的最佳路线,选择加减档的最佳时机,选择催油门的最佳力道。甚至兴起之时,表演几个花哨的漂移过弯,当然只在最后一圈的最后几个弯道,毕竟漂移不见得能有多快,对轮胎损害却显而易见,爆胎可直接意味着输掉比赛。
结局虽在刘风鹏的预料之中,但过程有些不同,套圈终未实现另他颇为讶异,玩这张图能不被套的真没几个,如果那牛粪真的第一次玩,只能说他牛……
一会儿,牛粪到达终点,笑道:“兄弟行啊,除了刚开始,后面连你的尾巴烟都没闻到,来,再来一盘,这把再输,兄弟的酒水钱全算我身上。”
刘风鹏心里一紧,这么有自信,莫非他记路本领一流?不过灵机一动,立马面露贼笑,随手换了张图……
牛粪瞪大牛眼,好久才笑道:“兄弟,鬼灵的很那。哈哈,认输,认输啦。走,咱们喝点儿东西,认识认识。”
刘风鹏也觉得和这位牛粪大哥比,显得忒小人了点儿,有辱大男人风范,红着脸避重就轻地恭维:“大哥游戏玩的真好,刚看你玩格斗实在是让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牛粪攀上刘风鹏的肩膀,笑道:“呵呵,没啥,那格斗游戏也是第一次玩,不过电脑人物毕竟是程序编的,僵化套路少,一上手就简单了,和人比差太多。”
刘风鹏听了心头赌得慌,人和人的差别真他妈大,多年来还从没听人说过电脑人物傻的,除了虐待模式里的。包括眼框都说电脑进攻防守几乎无懈可击,反应奇快,常人所不及也,当然其中包含那小子变相自夸的成分……
两人坐挨着,旁边有美女供使唤,“兄弟,想喝点儿啥,让小丽去叫。”
刘风鹏客气不过,说:“随便,啥都成。”
小丽领命而去,剩俩男人闲聊,“兄弟叫啥名字,在哪高就?”
刘风鹏红脸说道:“小弟刘风鹏,工作刚辞,正失业在家。”
牛粪拍拍刘风鹏的肩膀,鼓励道:“刘兄弟聪明伶俐,工作一定不愁,发达指日可待。”
刘风鹏笑道:“呵呵,领大哥吉言,对了,还没请教大哥姓名?”
牛粪自我介绍道:“我叫牛振,别说咱们真投缘,你刚辞职,我刚被辞退,结果都一样,哈哈,今天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去去这身晦气。”
几杯酒水下肚。
刘风鹏乘酒兴表好奇:“刚看牛哥身手不凡,肯定一身功夫吧,不知在哪学的。”
牛振一脸骄傲,“从小跟一邻居学的,那时听大人说他来历不简单,什么黑社会,特种兵,杀人犯各种猜测都有。当时爸妈也不让我接近他,但小孩子好奇心作怪嘛,越不让干就非干,于是没事儿就往他那跑。去了才知道,其实他并非有多可怕,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不过他见我倒没冷过脸,一直笑眯眯的。”
刘风鹏知道当今社会恋童癖挺多,听到此处,非常期待发生些故事。
“久而久之,他问我想学功夫吗?我那时整天看武侠片看得痴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哎,从此苦日子便来了,毕竟我小难有长性,经常想放弃,每到这时,他就使出杀手锏,给我看武侠片……一直持续了5年,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无声无息的走了,学艺才停。不过当时我已学会整套的锻炼方法,和一些搏击技巧,经过这些年来不断的苦练,总算略有小成。”
几乎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为傲视天下者有之,为快意恩仇者有之,为哥们义气者有之,为美女环绕者有之,等等,总之男人们的期望大多能在武侠中寻来,武侠就是男人的童话。
听后,刘风鹏羡慕地盯着他,童话,梦想,怎么都眷顾了他。羡慕的同时又不免疑惑:“牛哥,你这身功夫在军队里一定能混出个名堂,咋没去?”
第二十一章 劫匪
牛振牛饮,满杯的啤酒一口气灌完,随即打了饱嗝,说:“去了。俺年青那会儿,军方把特种兵宣传的跟神一样,谁不想当啊,于是年龄一到就去了。哎,到地方才知道,征兵广告做的真他娘的好,特种兵别说当了,见都没见过。闷头干三年工程兵,铺盖卷儿就给扔回了家。”
刘风鹏挺盼望他讲些不为人知的传奇经历,透漏些不好外道的军中私密,可听完,失望得不行,连连摇头,但又暗自庆幸,多亏当时一觉睡过了头,错过参军体检……
牛振又灌一杯啤酒,润了润喉咙,继续讲:“别管咋说,在军队里总算学会了开车,回来能混口饭吃。一开始给人开工程车,后来被老板看重,做他的专属司机。再后来老板见我会些功夫,就兼任保镖。最后保护他女儿时,没忍住上了她,便被老板一怒之下辞退了,所以他女儿小丽今天特地陪我来这散心,哎……”
刘风鹏一口酒没咽好,呛得咳嗽不止,暗骂:“得了便宜还卖乖,高兴还来不及呢,叹个屁的气,说不定马上就攀龙附凤,飞黄腾达了。为啥好事儿总轮不到我?”
牛振再次润好喉咙,问道:“刚见兄弟车开的不错,也是给人当司机吗?”
刘风鹏闻言,连连摆手说道:“想当啊,可我没驾照。”
牛振一脸的问号,“为啥,车开成这样还拿不到驾照?”
刘风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也不是,其实吧,虽然玩游戏很顺,但一碰真车就紧张,考几次驾照都没考过……”
牛振听了哈哈大笑,拍他后背说道:“兄弟有趣的很那。”
去了几趟厕所二人仍觉得腹中饱满,于是便互相搀扶着随美女小丽离开游戏室。
出门后,小丽让二人靠墙稍候,等她把车开过来。
片刻,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轰鸣着来到他们面前,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急停,随后车门敞开,小丽翩然而至,扶着牛振,问刘风鹏:“刘先生打算?”
刘风鹏还没开口,牛振便说:“嘿嘿,刘老弟和我投缘,走,再去我那坐坐。”
小丽一直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柔声说:“好。”
接着扶牛振往车边走,刘风鹏晃晃悠悠地在后面跟。费劲儿地把老牛塞到车里后,见刘风鹏正趴车顶上犯困。
小丽暂不理他,先去摆弄汽车,毕竟这是一辆跑车,只有两座,想挤三个人挺难,特别其中还有俩醉鬼。
幸好这款跑车偏重舒适,有轿跑的风格,内部空间还挺大,而且可以缩减后备箱的空间,铺开两后座,虽然头顶空间嫌小些,但刘风鹏蜷身躺进去应没问题。
汽车发动,可能有心爱的人在,小丽没了刚刚驾车时的莽撞。由车外的人看来,一辆鲜红的跑车平稳启动,缓缓而去。
行驶良久,突然砰的一声,车好像撞上了什么,刘风鹏也因惯性从后座滑落下来,可能车上的毯子挺软,愣没摔醒。
然后,叫骂声,车窗玻璃的破碎声,打斗声充斥耳内,迷迷糊糊的刘风鹏觉得好似做梦,嘟囔一句,别烦,就接着睡去。
等醒来时,入眼的情形颇为可笑。五花大绑的牛振,两眼如同熊猫,肿得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还没来得及笑,牛振便骂道:“靠,你小子总算醒了,也忒没用了吧,那么大动静都吵不醒,还是你小子怕死,装呢?妈的,刚要少喝点儿,也不会着了这群兔崽子的道……”
刘风鹏怒急,想伸手指着牛粪的鼻子骂,却发现动弹不得,原来自己也被人包了粽子,只能瞪着他骂:“去你妈的,我刘风鹏不敢说不怕死,但让兄弟冲前面送死,自己躲后面,从小到大没想过,也没做过……他妈的虽然你不是我兄弟,但喝了你的酒,就不会做这龌龊事儿。”
牛振被骂,不但不生气,还赞道:“好,不管真假,这话我爱听,如果能活着出去,还灌你酒,哈哈……”
刘风鹏乐不起来,刚刚话虽出自肺腑,不造假,但以前和那几个兄弟一块儿,顶多打架受点儿伤,要命的事儿真没碰上过。这会儿静下来,觉得身上的绳索挺紧,不似闹着玩,心里有点儿发毛,甚至胆怯害怕。
小丽见二人不再争吵,细语中富含冷静,“绑匪定是蓄谋已久,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知道振哥的厉害,这才在振哥喝醉时下手。再来他们没人敢动我,应有所顾及,想必要拿我做筹码换些什么。这样说来,咱们的性命理应无忧,不用太过担心。”
牛振惭愧道:“小丽真镇定,比俺这俩只知道骂娘的大老爷们强太多,哎,真丢男人的脸,汗颜啊。”
小丽听后将身子歪靠在他胸口,幸福甜蜜,嘴唇轻启,喃喃低语。
刘风鹏见小两口说悄悄话,心里不是滋味,咋就没有一美人来我身边抚慰……徒弟,师傅想你。
夜深人打呼噜,牛振的呼噜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每当刘风鹏快适应那呼噜的音调节奏,睡意渐浓之时,牛振立马改变呼噜的曲风,让他猛然为之一震,睡意全消。几经折腾,实在难以把握曲风变化的方向,只能干瞪眼看在牛粪中熟睡的小丽,为啥她能睡这么安稳呢?
清晨,牛振转醒,大吼:“绑着睡真他妈难受,手脚发麻,腰酸背痛。”
小丽被吼醒,一点儿不恼,而是关心地问:“很难受吗?”
被美人关心,心情好,“没事儿,没事儿,有小丽在,啥事儿都没有……”
俩人甜言蜜语一番后,才想起那边靠墙躺着的刘风鹏,牛振冲他大喊:“兄弟别他妈睡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被宰了,以后全是睡的时候。”
刘风鹏心里那个恨啊,靠,刚趁你不打呼噜,来了点儿睡意,结果被你这一嗓子全吼没了。苍天啊,为啥让我碰上他,再过几天,恐怕还没被宰,就先瞌睡死了……
第二十二章 脱困
牛振见刘风鹏醒了,根本不管他脸色如何难看,直接问:“兄弟能动吗?”
刘风鹏气闷至极,但一想处境,也不好发火,扭扭动动之后,摇摇头说:“能动,但站不起来。”
牛振恨道:“真他妈窝囊,咱不能干等着被宰,被救,得想点儿法子。”
刘风鹏觉得被救挺好,前几天就是美女救了自己,从而收个漂亮女徒弟……但被宰未免太亏,先不提没进一步摸清女徒弟筋骨的奇妙之处,光平白得来的一身异能,还没发挥就废了,让他着实无法接受。
从昨天下午被抓算起,已过去十几小时。期间居然没出现过一个绑匪,这样下去就算不杀他们三个,也非渴死不可。坐以待毙,显然三人都不愿意,所以纷纷动脑筋想办法,两个大男人更是满屋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