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到15楼你觉得能见到谁?”何富贵打定主意,来个三分真,七分假,只要解释得通应该能保密的,不是应该,是可以保得住秘密的。
“这么说你见到了总裁了?”这是张志辉的声音,他们一旦通话,其他防损员都可以参与进来。
艾小光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不会吧,你们连总裁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知道?”这下何富贵真的是大为吃惊。
“有一天他站在你面前,你都未必认识得了他。”艾小光说。
张志辉说:“那你有没有见到那个助理?”
“当然见到了。”
“那么总裁让你的那些弟弟妹妹去做什么呢?”张海潮言语之中含有笑意。
“你还想不想干啊,我那三个朋友现在跟总裁交情不错,只要她一句话,你就得回家吃自己。”
“你吓唬谁,我就叫他们弟弟妹妹怎么样?”
“我知道你现在很嫉妒。”
“哈,谁嫉妒了,我只不过把你那三个朋友叫做弟弟妹妹而已。”
“可是人家虽然矮点,但实际年龄都比你大,你怎么可以这样没大没小的。”
“今天我是主管,你不许再跟我说这个,不然的话,我会想办法扣你的分。”
何富贵便不再跟他说些什么,不由心里舒了一口气,因为他总算没兴趣问他的三个朋友跟总裁都说了些什么。不过张志辉很感兴趣,他通过耳机问:“富贵,你那三个朋友对总裁做了些什么,怎么初次见面交情就那么好了呢?”
“因为他们做成了一笔买卖了嘛。”
“什么买卖啊,我都没见到他们的什么变化。”张海潮还是忍不住插嘴。
“总裁先生觉得我那三个朋友的小摊车不错,想买下来给他的孙子读书用,就是这样的。”
“笑话,总裁的儿子刚结婚没多久呢,哪来的孙子?”这是张志伟说的,不亚于晴天霹雳,何富贵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万一人家是提前做准备呢?”艾小光说。
张海潮又问:“你那三个朋友难道就是推销那张小摊桌吗?它怎么叫小摊桌?应该叫小餐桌才对。”
张志伟说:“可是也不可能闹到连城管都出现啊。”
何富贵说:“有人不愿意嘛,就给城管打电话让他们来干涉,这种事情很简单的。”
张海潮说:“对,后来连工商局的来人了,不过你那些朋友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会有人就是想阻止打击。”
何富贵说:“可能是竞争对手的行为吧。”
张海潮说:“这也太不光明了吧?”
张志伟说:“那又怎样,这年头就是黑吃黑。”
废话,黑吃黑才不会伸张,何富贵不再跟他们说什么,打定主意除非他们问什么,自己不再插嘴了,这样便捱到下班,交接完毕后连衣服也不换,刷完卡赶紧回家,连午饭吃什么都还没想好呢,搞不好得吃白米饭配盐巴。
这方面的事情真的不需要多加考虑,只需在路边的快餐店买一个盒饭就可以了,比超市贵了一点,同样的饭菜也要七八元,但是何富贵现在有钱了,这算是花钱买时间吧,他得先吃完饭,然后找外星人聊聊他们今天的遭遇,然后还要去睡个午觉,四点多的时间还要起来煮晚饭,要是不睡午觉倒是可以做很多事,他已有N次这样告诉自己了,但生活已经习惯了,只要没什么事可做,还是想睡午觉。
回到家吃过午饭后他便上楼顶找外星人,他先不急着进入极速位移,绕极速位移一周,看看它有什么破绽。极速位移不知克隆了哪一个天台上的铁皮屋,惟一的异处就是没有门,实际的门显示的是一个木框的镶嵌玻璃的窗户,何富贵走到窗户前,极速位移便自动裂开一条缝,他走进去后便迅速合拢。自从何富贵从张小丽那里知道铁皮屋的事后,他在进去之前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这要让偷看他的看到了,肯定认为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进了极速位移,他拿出那张支票,再一次看了一下那1后面的六个零,说:“这就是一百万,要是换成现金,不知有多少?”
略安娜说:“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得比你更多呢?”
达拉翁却说:“说白了也没什么了,你拿一张一百元的给我看看。”
何富贵便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百元券递给达拉翁,达拉翁用食指和拇指捻一下纸币的厚度,然后说:“一张0。2毫米,一百张就是2厘米,一百张是一万元,那么如果一百捆百元钞叠起来,就是20厘米了,一百万也不过如此。”
卡瑞说:“我也觉得没什么成就感。”
何富贵说:“我那些同事们现在都知道我跟吴总见面的事,他们认为我很荣幸呢。”
“不就见个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略安娜说。
“除了金钱,权力也是一种可以要人命的东西,你没听她今天说,只需一句话就能让我明天吃自己,这张支票啊,看来我只能留着做留念了,呵呵。”何富贵不由苦笑。
达拉翁说:“至少没把事情弄大,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来到地球的事。”
卡瑞说:“难说,谁知道这个吴总嘴巴严不严?”
何富贵说:“还有罗阿姨她们三个要是不死心,想来偷,我们该怎么办?”
略安娜说:“当然她们是不可能偷了,不过也有一定的危险性,她们可能会受到极速位移的攻击。”
“你们不是说极速位移没有武器吗?它又怎么攻击人?”
“极速位移不主动攻击人,但至少也要有防身的办法,平常这些手段是不会使出来的。”
“它会是什么手段呢,我也好叫她们提防一下。”
“它也会观察一个人的脑电波的活动,如果处于它附近的人的脑电波具有攻击性,它便会发射次声波束,使目标人的心脏麻痹。”
“这么厉害,杀人于无形,谁都以为是心脏病发作引起的。”
“也不会啦,只是让目标人觉得心堵得慌而已,心堵得慌如果还想再做些什么坏事,那真的可能会引发心脏病,导致心脏停止跳动。”
“哇,这么可怕,你们要是想暗杀一个人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干嘛呢,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我们不会去做这种事。”
“可是极速位移会做啊。”
“好啦,我们也不想在地球上惹事,卡瑞,终止极速位移的防御程序。”
“不要终止了,你们能不能制作出这样的手枪来。”
外星人瞪了一眼何富贵,转回自己的电脑前不再理他。
何富贵讪讪地笑道:“我是想用它来抢银行,不过那是不可能的。”然后走出极速位移,他想,先去睡个午觉吧,有什么事晚上还可以说。
第三章第31节
第31节
“富贵云中来”,这是何富贵在一天早晨将醒未醒时想到的五个字,他觉得挺不错的,决定用来作为他的QQ的昵称,一个是因为里面包含了他的名字,另一个也符合实际,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富贵发达了,那就是因为从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而得到的。
何富贵取了这个网名后便加了张小丽,但也不是天天聊,只一两次,他便向张小丽学习了一些关于QQ的知识。当然,仅满足于跟张小丽聊天那是不现实的,除了张小丽的原野风铃,何富贵还在网上找到一些取着好名字的女网友聊天,比如蓝色的梦、死海轻风、羽飞飘渺、雪凝、烛映摇红等。这些人是何富贵好友列表上的幸存者,因为之前还有不少的网友,可能性情不合,话不投机三句多,社会中本来什么样的人都有,能结交的也就几个生活环境相似的朋友,更何况在网上,所以何富贵觉得聊不来便删除了,如此下来便只剩下这几个。
网络聊天可能正在创造新的社交礼仪,先发出邀请,对方同意就说:“你好”或“晚上好。”——何富贵一到晚上便使自己处于隐身状态,以免让张小丽知道他几乎天天上网,只有在需要跟她聊的时候才现身,这便是QQ聊天的好处。对方如果也客气地回复:“你好”或“晚上好”,接下来何富贵打出的常用语就是“你现在是在学习还是工作?”如果是学习,就先聊学习方面的事,如果是工作,就聊工作方面的事。据张小丽介绍,现在自从QQ上有“群”这东西后,中国人在交往中也只限于群之间的往来,像他这样单个的聊的越来越少了,事实上何富贵找了好几个不理他就是因为他不是群里的人。何富贵没有告诉外星人这是中国人特有的圈子意识,在QQ上原来想到扩大聊天范围,没想到大家还是只认群。在谈到工作的时候,何富贵在网上一概称自己为业务员,是某个网络公司的软件业务员,月收入上万元,一个人在现实中老是说真话也不行,那就到网上来极尽说谎的本事吧,没想到还真能给他招来许多爱钱的女网友。在与MM的聊天中,何富贵的打字速度可以说提升飞速,有时他要同时面向五六位MM的回复,这时既要头脑灵活,又要十指点击如雨,因为他跟每一个MM的话题都不相同,如果不注意的话,难免串题。
何富贵在与其他MM的聊天过程中知道了还有通过QQ网恋的事情和网上诈骗的勾当,看来社会是什么样子的,网上也是什么样子的,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把名字取得怪怪的,素质一般很成问题,比如说脏话,动不动就破口大骂,这样的人对于他来说当然是避之惟恐不及,经过不断的筛选,他也拥有了一个稳定的网友群,素质都比较高,文雅、温柔、不骂脏话,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这个道理。
与网友聊天有时确实无聊,没话题也要找出话题,比如对一个叫雪凝的女孩,她好像不太擅长与人交往,何富贵与她聊时,只好在她的网名上作文章。
“你好,你叫雪凝,你大还是我大?”
“为什么这么说?”对方闷了很久。
“因为我们都有水。”
“哦?”
“你喜欢雪吗?”
“是的。”
“你是南方人还北方人?”
“南方人。”
“南方不常下雪,为什么喜欢雪?”
“因为雪代表冷静。”对方停顿了很久,过了一分钟后才回复,真的足以让人等得头发都白了。
“还有冷酷,对吗?”
“嗯。”
“明白了,你现在是学生还是参加工作了?”
“我现在在厦门工作”
“哦,我也是,那是你是厦门人了?”
“不是。”
“那你是哪个省的?”
“福建。”
“我也是。”
“不会这么巧吧?”
“那你是哪个县的?”
“东山。”
“哇,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我也是。”何富贵给她送过去一张惊讶的脸。
“呵呵。”
“你为什么要出来打工呢?”
“你不也是出来了吗?”
“是啊,大家都是为了美好的生活嘛,你觉得我的名字取得怎么样?”
“有点意思,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你现在很富贵吗?”
“有希望天上掉馅饼的意思。”
“呵呵。”
他们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彼此不断加深认识,当然彼此也都相约不见面。何富贵后来又跟羽飞飘渺聊,发现她是*姑娘,正在读师专,是很温柔很可爱很善良的女孩,因为隔着很远,他们还交换了照片,彼此对对方的长相都还满意,因为后来继续聊了嘛。有一个叫死海轻风的女孩是浙江人,在上海财经大学念书,何富贵觉得能结交她真是荣幸——财经大学,那可是一间不得了的大学。蓝色的梦,也是柔柔的,何富贵每次与她聊天打招呼的方式就是:“我的梦,你来了?”因为富贵云中来实际上也是从天上来,而天是蓝色的,所以蓝色的梦就是他的梦的,这是他向她解释的逻辑,事实上这毫无意义。
何富贵感觉自己另一方面的能力在被释放出来,原来他认为他在女人面前是口拙嘴笨的,没想到在网上可以口无遮拦,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为他以后的泡妞事业奠定了良好的精神基础。
“我都28了!”何富贵不由暗自感叹,因为这种感叹不能让外星人知道,虽然他们可能会很理解。自从他到厦门后几乎一切要从头学起,学习电脑知识和练习打字,学习超市的管理和防损知识,幸亏他没有随大流结婚生子,不然怎么有脸面对孩子?事实上他才27周岁,虚岁28。自从听外星人说他们要设计网络游戏后,他也在网上关于网络游戏的条目来学习,知道网络游戏分好几类游戏,有动作的,有策略的,也有角色扮演的。网络游戏就是可以网上呼朋唤友,共同参与一款游戏,因为它符合人的集体社会性本能,所以很受人们喜欢,尤其很受初入社会的小青年喜欢,小青年相对于成人社会来说是弱势群体,因而更容易集合成团,这也难怪有那么青少年沉溺于网络了。何富贵28了,玩了几款游戏后发现那纯粹是浪费时间,他当然不会沉溺于网络游戏了,虽然玩电脑游戏能使人产生成就感和自信心,或者能赚得一点的虚拟货币,但那确实应该放在业余时间上来玩。从公司角度上讲,要想赚钱确实要设计这种网络毒品,从道义上讲,它确实害人不浅,但也只害自制力不够的人,所以何富贵对于外星人设计制作网络游戏既不能反对,也不能支持,所以没提出什么好的想法。
不管是哪一种网络游戏,无非是神怪或科幻,都远离人间是非,历史性题材的游戏也半神怪化,所以要设计新的网络游戏必须奇兵突出。
外星人根本就没怎么考虑,他们是无所顾忌的,达拉翁就是这样对何富贵说:“我们的网络游戏的基本框架已经出来了,现在要进入细节的编写中。”
“哦,那主题是什么呢?”
“我们把你们所有的网络游戏的特性都包括进去了,在游戏里,既有神怪的,也有科幻的,但主线是现实的。”
“不太明白,那你们这款网络游戏的名称叫什么呢?”
“叫《我的人生》,属于角色扮演的。”
“什么意思,难道要重演一个人的一生吗?”
“哇,你真聪明,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略安娜说。
卡瑞说:“我们自从让极速位移上网后便玩遍了你们地球人所设计的所有游戏,现在该是拿出我们的产品的时候了。”
“平常我怎么没见过你们玩。”
“我们怕你沉溺于游戏,知道你要来了,便赶紧存盘退出。”
“我都28了,做成人也有十年了,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没有自制力,我抗议!”
达拉翁说:“也许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们的担心当然是多余的,我现在也玩过一些游戏啊,有没有沉溺进去?”
略安娜说:“唉,这样我们就赚不到你什么钱了。”
“都说网络游戏就是网络毒品,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你们要是想赚钱的话,抢银行不是更快,何必创作这种网络毒品?”
达拉翁笑道:“也许我们应该详细跟你说明,不然你会误解我们的,我们设计的这款游戏不会成为网络毒品的,相反,可能会成为毒品的解药。”
“难道你们想以毒攻毒?”
“从医学角度讲,以毒攻毒会更加伤害肝肾,所以是不现实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说,如果玩了你们设计的这款游戏的人们从此便不会沉溺于游戏,对吧?”
“我们的目的就在这里,你们的圣人不是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道义与赚钱能够两全吗?”
“当然可以做到两全。”
“那你们说说你们设计的游戏是什么内容?”
略安娜说:“我们这个游戏内容很广泛,是国际性的游戏,内置36种语言引擎,以方便你们地球上有能力上网的人们加入到这个游戏中来。”不用说中文肯定是有的,这个何富贵根本不需要问。
卡瑞说:“这游戏中只有一个城市,我们叫它统万城,实际上它也是一个国家,叫统万国,事实上它是地球的平面图,说的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事,比如统万城就是一个悬浮在水上的城市,它是由五大洲组成,上面住满了人。”
“不会吧,这么大的内容,60亿人的人生你们能通过一款游戏便全描绘出来吗?”
略安娜说:“没有,我们只是设计一些模块,你要是有兴趣学习电脑更高级的知识便会知道设计模块的重要性,不过就这模块确实也太多了,一个人的一生可能就需要3600个模块。”
“什么意思呢?”
达拉翁说:“就是在游戏中你会面临很多次选择,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结果,然后完成你不同的人生。”
卡瑞说:“只有一种人生是相同的,就是出生的过程,所以我们的游戏开始就是一个人的出生过程。”
何富贵说:“出生也会两种,剖腹产和自然产。”
卡瑞说:“我们让每一个人都站在相同的起跑线上,这样算公平吧,所以每个人的出生都选择顺产。”
“你们干嘛要研究我们地球人的生产过程?”这方面的资料外星人肯定能在网上找得到,网络本身就是虚拟的地球世界。
“好奇呗。”略安娜不以为然地说。
达拉翁说:“单单出生方式的不同就已经决定人的一生了。”
“不会这么可怕吧,一个小孩子出生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