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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不过呢,莱昂的可是团长给起的。”小丑笑着说。
“是吗?”珍珍问。
“就像猴子叫鲁萨,送从日文的猴子发音转过来的。人生的本质就是转换。”小丑说。
“转换?说的真棒!”珍珍说。
“所以我就说了,狮子一定要叫昂莱。”小丑说。
“昂莱?”珍珍问。
“他就说,狮子是公的,不行!要把名字颠倒一下,改成莱昂!”小丑说。
“托米先生,请你告诉我吧。半年前,这马戏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问他。扯了一大堆废话,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啊,好了好了。别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来吧,来吧,要吃吗?鸡精拉面?”小丑问。
“真不巧,我是食肉主义者。”我说。
“呜呜………………”小丑不说话了。
“其实…………我也稍有所悟。”小丑说。
“托米先生,你刚才说的事故?事故的原因………………大概就是这头叫莱昂的狮子吧。我听米莉卡说过,莱昂表演曾表演失误过。”我问。
“什么~~~我早就说过了,别做这种危险的表演了。”小丑大叫。
“…………是说把头伸到莱昂嘴里的表演?”我问。
“啊啊,米莉卡很相信莱昂!团长也是,那个人………………把孩子惯坏了。”小丑说。
“被咬的到底是谁?”我问。
“……………………”小丑不说话了。
“被狮子给咬到头,不可能平安无事的。”我追问。
“…………那个,其实…………是有人不许说的。”小丑说。
“不许说?”我问。
“因为那家伙好象也是当事人………………”小丑说。
“当事人?难道是说…………?”我心想。“托米先生,不许你说的,是阿库罗吧!”我问。
“你你你、你这么知道的?”小丑问我。
“听好了,托米先生。那次事故,很可能就是解决团长一案的关键。”我说。
“…………不…………不会吧…………”小丑说。
“这是为了解开团长之死的真相。………………请说吧。”我说。
“………………对不起,阿库罗…………”小丑说。我看到他的心灵枷锁已经解除了。“正如老兄所说,那次事件………………”
“…………有人去世了吗?”珍珍问。
“没。………………不过,从某个角度来说,死了也许还好点。”小丑说。
“这…………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现在………………还活着。只是,在被咬到的时候伤了后脑。意识………………已经无法恢复了。”小丑说。
“意识………………?”珍珍问。
“一直在医院里长眠着。…………恐怕,今后也…………”小丑说。
“怎么会…………”珍珍用手捂上了嘴。
“那个人和阿库罗先生是什么关系呀?”珍珍问。
“是他弟弟。”小丑说。
“哎?”我问。
“被咬到的,是阿库罗的弟弟。”小丑说。
“弟…………弟弟…………?”珍珍问。
“是的,阿库罗和巴特,兄弟二人组。可厉害了,可惜…………一下子就散了。”小丑说。
“那个…………弟弟叫什么?”珍珍问。
“孟佑。………………艺名叫巴特。那家伙,对米莉卡很痴情。简直连命都可以不要。”小丑说。
“又是………………米莉卡啊…………”我心想。
“…………半年前的彩排中。突然间巴特说:‘莱昂的表演就让我来吧’。”小丑说。
“为、为什么这样…………?”珍珍问。
“啊………………不清楚。总之,后来就发生了事故。………………当时的情景,现在都还忘不了。莱昂那家伙………………表情相当诡异。………………那家伙…………笑了。”小丑惊恐的说。
“那家伙…………是说…………莱昂吗?”珍珍问。
“没错,咬下去那一瞬…………那头狮子,很得意的………………笑了…………”小丑说。
“骗人!怎、怎么会………………”珍珍说。
“狮子得意的在笑,凶手从空中飞走…………为什么这儿的人,净爱说些天方夜谭?”我心想。
“成堂………………狮子…………在笑?”珍珍问我。
“啊、啊…………”我没说出话来。
“…………我们没通知警察,通知了就无法营业了。第二天,团长…………用步枪把莱昂给杀了。”小丑说。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珍珍说。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急我急什么劲儿!好了,我也要吃拉面了!来点,胡椒粉?香喷喷~~~”小丑说。
“呜哇~一瓶都快让你倒完了…………”我心想。
“啊………………阿嚏!阿嚏!”胡椒粉弄得珍珍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哦。真不赖!那喷嚏。”小丑赞叹道。
“哎!是、是吗?”珍珍问。
“遇上胡椒粉打喷嚏,遇上香蕉皮摔跟头。…………小姐,你的天分还真是顶呱呱呢。”小丑边笑边说。
“成堂!也许我真的很适合当小丑呢!”珍珍问我。
“如此这般美妙的喷嚏,除了米莉卡无人能及。”小丑说。
“哎~~~米莉卡也对胡椒粉过敏…………?”珍珍问。
“啊啊,过敏的要命。…………为了巴特。”小丑说。
“巴、巴特先生。”珍珍问。
“在我看来,那两人…………才是天生一对。”小丑说。
“是吗…………?”珍珍问。
“事故的真相我大概已经了解了。现在就去找阿库罗试试看能否解开他的心灵枷锁吧。”我心想。
第二十八小节
12月29日某时刻立见马戏团宿舍三楼阿库罗的房间
“啊…………陈成堂先生。又来了吗?”阿库罗问。
“又来了!”珍珍马上回答。
“阿库罗…………他隐瞒了脚伤的起因!半年前的事故。现在……我开始有点明白了。”我心想。
“…………看来…………你好象有什么话要说。”阿库罗问。
“…………能告诉我们吗?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呢?”我问。
“我好象说过吧?这是彩排中的事故。”阿库罗说。
“彩排中的事故?”我问。
“恩…………阿库罗巴特,每天都有送命的危险。”阿库罗说。
“不对吧…………这样的话,你就没必要回避话题了。”我心想。“阿库罗先生,之所以受伤是因为莱昂吧…………”
“莱昂?”阿库罗问。
“…………半年前,你曾被狮子袭击过。脚伤,就是那时留下的吧。”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看来………………我的推理好象没有错。”我心想。
“我………………被狮子袭击?”阿库罗问。
“对!”我说。
“听好,陈成堂先生。我,是艺人阿库罗巴特。不是猛兽使…………在被袭击之前,早就逃了。”阿库罗说。
“也许,说你被袭击并不准确。你,是在和狮子战斗。”我说。
“…………你好象很喜欢开玩笑呢。为什么我要和狮子战斗?”阿库罗问我。
“为了这个人,你非战斗不可。这个人就是你弟弟——巴特。”我说。
“巴特?”阿库罗问。
“半年前的事故………………你弟弟…………真不幸。”我说。
“…………………………”阿库罗没有说话。
“…………你不是很想去救他吗?所以,才受了伤………………”我说。
“………………是托米…………告诉你的吧?”阿库罗问。
“是托米告诉我有关巴特先生的事情的。不过他,却没有说到你的事情。…………是我引他说漏嘴的。”我说。
“漏嘴…………?”阿库罗问。
“小丑说:‘可厉害了,可惜…………一下子就散了’。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是同时遇上事故的。”我说。
“…………原来如此…………可是,事故就是事故。………………怪不了谁的。”阿库罗说。
“阿库罗的精神枷锁还没完全解除,就是说心底,还有更深的秘密?”我心想。“怪不了谁的?是这样吗?”我问。
“………………”阿库罗不说话。
“…………我并没有证据,不过我觉得阿库罗先生你似乎对一个人怀恨在心。这个人就是米莉卡吧。”我问。
“…………米、米莉卡…………”阿库罗低声重复着。
“总是很镇定的你,一说起她来,就会变得很激动。说她纯真的残忍。”我说。
“不愧是律师…………目光真是敏锐。”阿库罗说。
“…………其实,拉德…………也曾袭击过我。”我说。
“拉德…………袭击你?”阿库罗问。
“而且还是两次。”我说。
“…………哈哈,简直是在瞎说。难道,你是说…………是米莉卡唆使莱昂袭击我弟弟的?”阿库罗问。
“………………………………”我没有说话。
“从来没人教过莱昂袭击人的命令。米莉卡也做不到的。而且…………她也不可能杀我弟弟的。…………当时,米莉卡和弟弟的感情很好。”阿库罗说。
“但是,就算如此,你还是仇恨米莉卡!…………对,我有证据!”我说。
“你…………你说什么…………?”阿库罗问。
“虽然现在还只是推测………………可是,恐怕这个就是阿库罗…………”我心想。“…………这就是你对米莉卡怀恨在心的证据…………!”我拿出了那张便条。
“这………………这是…………贴、贴在食堂的…………?”阿库罗说。
“把它贴到食堂留言板上的就是米莉卡。本来,这东西是装在她衣袋里的。这便条,是你写好装到她衣袋里的…………我没说错吧?”我问。
“………………………………说的没错…………不愧是律师先生。”阿库罗说。我看到他的精神枷锁解除了。“…………我的脚,是被莱昂给弄成这样的。半年前,弟弟…………巴特他,和米莉卡打了个赌。”阿库罗说。
“打赌………………?”珍珍问。
“傻得要命的赌。‘如果我代替米莉卡表演了莱昂的节目的话…………就一起去看电影如何?’”阿库罗说。
“怎…………怎么会,好危险的…………!”珍珍说。
“我们也真是白痴…………不过,那头狮子也已经年迈了。而且,表演了很多年那节目了…………于是,就疏忽了。”阿库罗说。
“后来…………就出事了?”我说。
“弟弟他,为了一场电影…………”阿库罗说到这里哽咽了。
“好可怜…………巴特先生…………”珍珍轻声说。
“接着说…………我扑向莱昂。可惜为时以晚。后来…………就成了这个样子。”阿库罗说着把头高高仰起,抑制自己的眼泪。
“…………那个,巴特先生他………………?”珍珍也难过的问。
“现在也还在昏迷不醒。昨天,我去的就是那家伙住的医院。”阿库罗说。
“是这样啊…………”珍珍难过的说。
“等着那家伙再次醒来………………这就是我活下来…………的理由…………”阿库罗说。
“巴特和米莉卡…………”我试探的问。
“是很要好的朋友。…………对了,看看这个。”阿库罗递给我一件东西。
“这是…………?”我疑惑的接过来。
“弟弟被莱昂袭击时戴着的头巾。”阿库罗说。
“好过分………………血…………还在!”珍珍说。
“这块头巾…………是发生事故那天,米莉卡送给弟弟的礼物。”阿库罗说。
“是这样啊…………”我说。
“那一瞬间…………那家伙…………在笑。”阿库罗说。
“…………那家伙?”我问。
“就是莱昂那家伙。”阿库罗说。
“哎?”珍珍问。
“咬着巴特的头的瞬间…………那家伙,歪着脑袋…………在笑。”阿库罗说。
“成堂!”珍珍说。
“啊啊!………………托米先生也这么说过…………”我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珍珍问。
“把头巾……拿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珍珍身后响起。竟然是宋冥检察官。
“宋、宋冥检察官!”我说。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拿过来!”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可、可这头巾上证据啊…………”珍珍说。
“是不是证据,由我来判断。…………那么,阿库罗先生,请做好出庭的准备。”宋冥检察官冷笑着说。
“…………准备…………?”我问。
“阿库罗先生,明天的审判中将会站在证言席上。”宋冥检察官对我说。接着转过身对阿库罗说:“…………现在,请你到检察院接受询问。”
“阿库罗先生是…………证人!”珍珍问。
“好了!阿库罗先生,有劳你到检察院走一趟了。”宋冥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阿库罗点点头。说完他就跟着宋冥检察官他们走了。
“怎、怎么办?不要紧吧?我………………”珍珍说。
“…………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我自信的微笑着。
“哦!这副自信的表情………………一定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珍珍看到我的样子悬着的心放下了。
‘辩护律师,越是危险的时候,越应该笑得从容!’这是千寻老师曾经说过的。
第二十九小节
12月30日某上午9点41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五候审室
“马克思先生,早上好!”珍珍很有礼貌的和马克思打招呼。
“好,早上好………………甜心们。”马克思似乎很紧张。
“怎么无精打采的?”我问。
“开、开场前,都这样的。不用在意。”马克思回答。
“…………呵呵呵。别太紧张啦马克思。…………给,牛奶。”米莉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米、米莉卡!”珍珍惊叫。
“哦~酷毙啦!我亲爱的甜心!今天是来看我出场的?”马克思见到米莉卡立刻精神起来。
“恩!托米大叔说,我最好也来看看。”米莉卡高兴的蹦跳着。
“托米…………?”我心想。
“对了,今天的节目是什么呢?老样子,最后飞着出场吗?”米莉卡问。
“…………哦。不、那个…………我说,甜心们。”马克思又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珍珍问。
“难道说我亲爱的甜心她…………?”马克思问。
“好象还不大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接着马克思的话说。
“上帝…………”马克思说。
“啊。演出差不多开始了。…………那,看你的了。米莉卡,今天只是观众。”米莉卡高兴的说。
“酷、酷毙啦!…………看我的吧…………”马克思说。
“加油哦。马克思!”米莉卡说。
“米莉卡………………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珍珍说。
“GOODMORNING!…………大家早上好!”是小丑的声音。
“托………………托米先生。”我说。
“早上好!”小丑和我打招呼。
“…………早、早上好。”我忙说。
“对!对!早上就是精神百倍!‘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有虫吃哦!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给,马克思。牛奶一升。”小丑边笑边说。
“呜哇!…………THANKYOU。”马克思说。
“今天会怎么样啊甜心们?”小丑学着马克思的语气问。
“恩,看来,已经找到了和真凶一决胜负的时候了。”我说。
“是说…………阿库罗?”小丑问。
“哎!怎、怎么会…………”珍珍问。
“…………当心点。那家伙善于在细钢丝上铤而走险。…………胆识非凡。”小丑说。
“既然他能在钢丝上走过去,我就有自信也过得去。…………恐怕对他威慑是没什么用了。”我说。
“哎!那、那怎么办?”珍珍问。
“今天,要放弃往常的心理战。…………证据。只有证据,才能逼他说出真相。”我说。
“呜呜…………好严肃…………”珍珍说。
“…………总之,拜托你了。让米莉卡好好的看清。杀人案的‘真相’!”小丑对我说。
“…………米莉卡?”珍珍问。
“…………正因为如此,今天我才把那孩子也带来了。”小丑说。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马克思问。
“人,死了是不可能变成星星的。就连落伍的小丑,也不会相信这种话的。”小丑说。
“托米先生怎么变得这么睿智了?莫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么说我的猜测………………”我心想。
第三十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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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0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2法庭
“对马克思。加拉库蒂加的审判,现在开庭!”法官威严的宣布。
“检控方,准备完毕!”宋冥检察官冷冷的说。
“辩护方,准备完毕!”我高声说。
“…………那么,宋冥检察官。请陈述审判宣言。”法官说。
“…………检控方,不得已改变意见。”宋冥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