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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的各方首佬对于覆灭黑龙帮和金龙会的幕后人,可以说是人人胆颤心惊,又时刻恨不得除之后快,因为完全这一切的人就是钻石猎人:玄影。
第三十二章、顿悟
金龙会分崩析离造成的余震还地持续着;可时光的轴承却从不会为任何人做一分一秒的停留;无论这个世界的生灵是悲伤也罢;欢乐也罢;对于时光来说;都没有任何差别;它只是执着于它的脚步;嘀嘀哒哒的按规律运行着。
一转眼,又到了2004年的春季,在03年的年底,方影就离开了京城,又过上了她习惯的戏游红尘的生活,或救死扶伤,或打打黑擂,在全国各地穿行着。
04年4月,她又一次来到了南方的城市:深圳。并不是这个城市有什么特殊吸引方影的地方,只是这个城市靠着海边,那湿润的空气,虽然混浊,却仍然给人一种清润肌体的感觉,尤其是这个城市充斥着各色各样的人群,人的本能欲望,人生百态在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里有着不逊于京城的繁华,却少了京城里的那份厚重和约束,这个城市是个极佳的练心之所,每一寸土地都在上演着人类智慧和欲望的交缠不清,方影静立在红树林的海边上,注视着香江岸上璀璨的灯火,任凭夜风扬起她的黑发,亦无视于周围或是相互依偎,窃窃私语的情侣,或是在树林的阴隐下纠缠在一起的野鸳鸯。
她,在一这刻仿若一位融进了黑夜的女神,漠然却又含着无尽的悲怜注视着这个欲望纠缠的世界~!
不知不觉间,夜已深了,周围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暗地里却是多了几双不怀好意的双眼,方影脸上莫明泛起一抹笑容,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身离开了红树林,暗地里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几道目光,最终不知怎么回事,却是没有在她的面前出现。
她走出红树林,不紧不慢的在霓虹闪烁的马路上踱着步,不经意间抬头一望,正好望到华侨城XX酒店几个五光十色的大字,方影的停住了脚步,想起在网上流传的关于华侨城XXX酒店的一些文章。
她虽然不是修仙者,并不需要特意去历练情劫什么的,但是,习武之人,到了一定的颠峰之后,心境需要历尽红尘万事的洗礼,才能真正做到超脱,对于人类的一些本能,如果没有亲历过这种种,那么一个人的心灵梏桎便很难发生蜕变,她思索了少许,便抬步朝着这家酒店走去。
XX酒店表面上是深圳有名的五星酒店,招待过许多国际贵宾,可是它的出名并不仅仅因为它是高端五星酒店,而是因为它里面的spa服务,这里的spa除去一般的美容,水疗之外,更集有如云的美女和帅哥提供特殊服务。
深圳的四季并不分明,初春的季节,即便是晚上,天气也并不寒冷,方影穿着一件白色衫衣,套着中袖的确黑色溥休闲外套,同色牛仔裤,和一双黑色旅游鞋,比平时无端多出几分白领丽人的庄重,少了几分随意不羁。
走进酒店,她随着酒店的指示标来到sap的前台,选择了一项四楼的包房服务,走进房间,便有专人进来帮她介绍会所里可以提供的所有服务类型,饶是以她这般奇特的女子,听完那侍应者面不改色但常人想都没想过的各种变态服务,方影的脸上亦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赤然。
她微微合了合眼,调匀有些不自然的呼吸和心率,然后问:“你们这里所有的服务都不分性别,对么?”对方道:“是的,如果您喜欢男士,便会有各种俊男供您选择,如果您喜欢女子,这里也有各色佳丽任凭挑选。”
方影哦了一声,道:“那么,你让男的和女的都过来让我看看。我好做决定。”侍应生退了下去,不多时便上来很多男女,五个一组,轮流出现,任凭挑选,方影随意挑了几个男女,并让其它人退了下去。
这些人留在方影的房间,关上门后,一致跪在方影的身前,那目光中充满了虔诚和肉欲,饶是方影心性坚定无比,一时之间亦有些汗毛根根竖立的感觉。她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这样吧,你们自娱自乐,我仅仅是想傍观罢了,不用担心,所有的费用我会按贵店的正常标准支付,只有一条我需要申明,那就是不管我是睡着了,或是在发呆还是走神,即便是你们的节目完了,也不许任何人打扰我。”
这些人不知是如何训练出来的,似乎真正被打造成了取悦客人的机器,对客人的任何要求他们都能保持着虔诚的态度去执行,或许是平时亦有不少方影这类型的客人,喜欢一旁边观看表演。
不多时,这些男女便除去身上的衣服,爬上房间那超大的水床,纠缠在一起,彼此之间竭尽所能取悦对方,姿式之变态妖娆,神情之谦卑沉迷,把人的心里最原始的那种狂野,渴望,病态和疯狂一点一滴展露在眼前。
方影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她忍不住轻轻闭了闭眼睛,双手亦不由自主的握紧成拳,眼前最原始的人类欲能表演并未挑动她心里的情思,但却让她波澜不惊的心底升起了难以抑止的愤怒。
她一直知道这个社会存在各式各样的矛盾和病态,可是今日亲自体会到这一个人是如何的为了金钱,而把自己的尊严,耻辱抛弃不顾,而生生将自己变成一个取悦旁人的工具的时候,这种愤怒的感觉就像海啸一样,差点要将她淹没。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那种尖锐的疼痛感让她的脑子一下恢复了清明,她在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社会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改变或者说拯救的,这成了人类发展的一种必然过程,人类文明在不断进步的同时,也压抑了许多人心里阴暗的一面,而在这经济主导潮流的时代,为了缓解人类心里阴暗一面的服务也随之而生,有需必有求,这是经济市场必然的现像。
有了供求关系,自然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或是为了生存的需要,或是为了对于奢侈生活的向往,选择了出卖自己的身体,抛弃自己的灵魂,让自己彻底成为别人的玩偶,人类历程的种种不断在方影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现,最后她心中的愤怒慢慢褪去,房间里那纠缠不清的人影也从她有脑中消失。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置身于雪域高原,入眼是茫茫一片无尽头的洁白的原野,一抬头是那触手可及的天空,天地纯尽如一具初生的婴儿,没有一丝污染,大自然的风霜雨雪不断的从她的身体和心灵冲涮而过。
她感觉自己的躯体在这大自然的四季交替中不断的生长,受压,变型,脱变,最终挣脱了大自然的束缚,她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传来,方影突然冲开了那股紧紧束缚自己的力量,眼前展开了一个全新的天地,她似乎感觉悟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大自然的风霜雨雪变得温顺柔润,一点一滴的滋养她着的躯体和心灵。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遍遍,一回回,体验着那种蜕变的过程,直到心率慢慢平息,然后她睁眼一看,床上的人影早已散去,她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躁动难平的心境此刻已平静如水,再无一丝波澜。
她又细细观察身体的变化,却发现本身的力量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刚刚的入定和顿悟却是让她的心境挣脱了束缚,达到了自己也无法形容的一种境界。
第三十三章、蜕变
方影从入定中醒来,下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一入定就是三天,酒店都有专人进来看过她几次,若不是发现她呼吸正常,面色红润,怕早都报警送医院了。
方影结完帐,转身离开了酒店,本就低调的她此时显得更加的不起眼了,走进人群的方影就像一颗进入了大海的沙子般,丝毫不引人注目,方影穿行在如织的人流中,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熙熙攘攘行在在自己身旁的同类,似乎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可望着这各式各样的面孔,心头却有一种莫明的亲切和喜悦。
她随着人流走入一家云南米线的店里,叫了一大罐米线,当那滚烫的鸡汤米线入腹的时候,即刻化为一种力量,向着自己的奇经八脉迅速散开,这种感觉很奇特,似乎一次顿悟,让她的功夫已停顿多年不动的瓶顶,似乎一下子撕开了,任何一种食物能量的摄入体内都能让化为一种力量填充自己的身体。
方影是学医之人,可这种突然的状况让她亦十分的不解,她试着查探自己的脉络,发现实际力量并没有增强,只是奇筋八脉,全身的骨骼较以往更加坚韧,她一时弄不明白原由,不过却知道这变化对自己只有好处,一次心理上的顿悟,让她从内到外都发生了一次蜕变。
方影不是喜欢无事生愁的人,弄不清楚原由,便懒得再想这问题,她吃完饭买完单刚走出店门口,正好看到一辆呼啸而过的摩托车抢走了路边一妇女紧紧拽住的包,摩托车上载着的是二个黄毛青年,那妇女被他们巨大的贯性力量带得一下扑倒在地上,可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骨碌人地上爬起来。狂疯的哭喊着:“钱,我的钱,天啦,那是给我的孩子救命的钱呐!”
路边的行人见状有些投以怜悯的目光,有些视若无睹,还有二个男子见状朝着那辆摩托车追赶了几步,可普通人的腿哪里赶得上那飞逝而过的摩托车?那失去包的妇女眼见着那辆摩托车就要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眼中不由出现一片绝望之色。
方影的目光微微一闪,突然间她从自己所站之地凭空消失了,下一刻就到了那辆摩托车的前面,路人没有一个瞧清楚方影的出手,在大家的眼中,只见那辆摩托车无端跌了出去,而包洽好落到了方影的手上。路人见状不由心中暗呼:真是老天老眼,这些恶棍就该得到上天的惩罚。
方影接过包,一转身,将包交给跌撞着冲过的那妇女手上,不待她回过神来,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那辆抢劫的摩托车上的人,在跌落在地时,便已经没了气息,离去的方影对自己这不经意间就夺了二人的性命之举,亦不禁轻轻皱了下眉头:怎么回事?以前的自己不会这般轻易取人性命的,此二人当街抢劫,虽然可恶,可自己也不该这般随意取他们的性命。
死也了罢,这些人游手好闲,好恶逸劳,留着以后还会继续害人,方影摇了摇头,不再思索这个问题,随着人潮流动,她以前虽然也低调,但有心人多看二眼,便会发现她还是个相当引人注目的女子。
可现在,即便她站在你的面前,你认真的盯着她看,一转头却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她平凡得好像一颗融进了大海的沙子,隐去了身上所有的光芒。当她混于人群中时,便融入人群,当她站于山川之时,她便融入山川。
八月中秋,方影回到家中,兄嫂知道方影回家,也都回到了老家,一大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中午饭,方影来到了武当山。正在满嘴流油的吃着狗肉的清风见到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前的方影时,微微呆了一呆,他顾不得自己满嘴是油,还抓着一骨块头的手横指着方影,见鬼般嚷嚷道:“丫头,你,你怎么变得像鬼魅一般了?”
方影微微一笑,坐到清风的面前,道:“道长,你的生活还是过得这么滋润。”清风闻言,扬起油腻的手掌就要朝方影的头上拍去,可他望着方影那淡定温和的笑容,心里升起一种这掌拍下去便是对眼前这女子一种亵渎的感觉,手掌竟生生停在半空中,拍不下去。
清风突然像见了鬼般跳起来;嘴里道:“撞邪了,撞邪了!丫头,怎么感觉你变了很多,你看起来还是以前的你,可为什么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却觉得你已经不是你了?”
方影闻言朝着他扮了个鬼脸,清风又是一呆,方影瞧着清风道长的模样,心中好笑,又伸出手掌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清风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拍掉方影的手掌,笑骂:“得,我还以为你突然得道成神了,身上莫明出现了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冒范的气质,唬得我老道一跳,哪知一眼眼,你又被打回了原型。”
方影闻言这才坐直了身体道:“道长你的感觉并没有出错,我也感觉自己确实经历了一次蜕变,从心境到身体都是,你知道,我自功夫大成之后,进步便慢了许多,自三年前开始,更是寸步不再前行,这次我无意中经历了一次心灵的顿悟,醒来之后,不仅仅心境似乎发生了蜕变,即便是我的身体也发生了一次蜕变,我多年寸步都不再前进的功夫瓶顶又开始松动了,现在的每天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清风闻言一步跳到方影的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自语道:“嗯,没发烧,这么说来,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了?”方影苦笑不得的道:“道长,你觉得我像在戏耍你么?”清风嘻闹的面孔慢慢严肃起来,他围着方影仔细转着看了几圈,然后坐到方影的对面,缓缓道:“丫头,这么说你已经达到武学中传说的先天之境了?”
方影摇头道:“没有,虽然我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但是我的攻击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增加,只是身体骨骼和筋脉却日益坚韧,恢复能力更强,体内的力量源泉似乎可以生生不息。”
清风道:“那么,你的心灵呢?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应?”方影沉默了一半晌才答道:“道长,不知你介不介意我喊你一声师父?”清风闻言微微一怔,他注视着方影的眼睛,发现她的眼中有一种难言的渴望,便缓缓点了点头。
方影见状双目微微一酸,二十多年了,清风一直不许自己喊他一声师父,不想今日终可如愿以偿,她站起身来,缓缓跪在清风的面前,对着他恭恭敬敬行过拜师大礼,才起身道:“师父,我可能在地球上的时间不多了,今日师尊终圆了我的心愿,弟子感激不尽。”
清风道:“丫头,其实这些年,我早已视你和远山为我的弟子和亲人,只是以前介于自己的誓言才不得矣如此,这么年过去了,以你们的本事,我曾经的誓言也伤害不了你们,所以,老道我也没有什么好介惧的了。只是丫头,你说你可能在地球上的时间不多了,这是什么意思?”
方影把碰到江若尘的事和清风说了一遍,又对清风道:“我自这次顿悟之后,这种心灵的感应愈发的清晰了,明年十二月一日与云沧海的一战,我想,便是我离去之时。”
清风目光复杂的望着方影,一时之间,口不能言……
第三十四章、了结恩怨(上)
印度是人类古文明的发源地四大古国之一,其文明以其异常丰富、玄奥和神奇深深地吸引着世人,他们在文学、哲学和自然科学等方面对人类文明作出了独创性的贡献。最显著的特征是其宗教性。
虽然人类飞速前进的脚步让这个曾经显赫的文明古国显得衰老落后,这个与中国一样,从奴隶制度一步步走过来的王朝,即便到了社会文明程度如此之高的今日,仍然没有完全摆脱昔日的君主制度,印度的人类等级划分森严,不开明的制度拘禁着社会的发展。这里许多的百姓生活贫困不堪,腐败和贪污的盛行导致着人们的诚信崩塌,唯有内心的那份宗教信仰让他们的灵魂感觉有偶有一方净土可以安放。所以,每一个教节的沐浴时间,那些宗教圣地总是人流如织。
而恒河自远古以来一直是印度教徒的圣地,它是印度古老文明标准的像征之一,恒河水承载着古老的印度文明,洗涮着一代代人的灵魂。印度人将其视为圣河,不分男女老幼,虔诚地在河中沐浴,他们相信司河水可以洗清前世今生的一切哀伤,将人卑微的生命与神灵永恒的光明连接在一起。河畔还有人将亲人的骨灰肃穆的撒进河中,祈祷他们的灵魂跨越圣河,直抵永生的彼岸。
10月10日,又是恒河虔诚沐浴的时间,摩尼它枯瘦的身影随着人流出现在恒河畔,他身着印度教徒标准的服饰,头戴礼帽。与所有的人一样洗脸,漱口,在这流淌过无数人生的深河中,感受着久违的平和与安详。
太阳出来了,将河水染成金黄色,摩尼它古朴苍老的容颜映衬在金色的河水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岁水沧桑,摩尼它虔诚的贮立在恒河畔上,苍老的容颜一片平静,他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恒河的河水,灵魂似乎随着这条圣河回归到那古老神圣的文明殿堂,无声的倾听着印度无数子民内心无助的哭泣和呐喊。
太阳越升越高,河岸二旁的人开始慢慢散去,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东方女子此时出现在摩尼它不远的畔侧,她黑发清眸,神情安祥中带着几许悲怜,一眼望去,宛如于这条远古的恒河融为一体,她,就像是突然现身的恒河之神,让人不自觉间便升起起要顶礼膜拜的念头。
摩尼它收回注视水中的双目,将视线移到这位女子身上,静静的望了她许久,才开口道:“方影,你来了。”
方影迎着他的视线微微一笑,道:“是的,我来了。”摩尼它收回目光,垂下眉头,转身朝恒河的源头一步步行去,方影也不吭声,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脚步看似像闲庭散步,可是不宵片刻,二人就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