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省委班子2-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饗犓�

“哥,天彪不好,天彪没能耐,没能保护好她,天彪有罪。”

“她到底怎么了?!”普天成猛地起身,一把撕住弟弟的衣领,眼睛露出吃人的凶光。

“她……她……”朱天彪再次失声痛哭,他的脸比以前瘦削了许多,胡须如乱草般,坚硬而又粗糙,整个人像是遭受了灭顶之灾。

“快说啊!”普天成又吼。

朱天彪这才一字一顿,将实情道了出来。

金嫚死了!

金嫚真的死了!

朱天彪说,金嫚本来过得很开心,到东北后,金嫚先是想开一家超市,想自己挣自己花,不给任何人添负担。朱天彪嫌超市累人,让她再想想。后来两人合计,在城中心地带开了一家茶坊,投资不算太大,生意倒挺红火。金嫚非常用心,加上有朱天彪一帮哥们的照顾,这家叫“陶然居”的茶坊很快在东北小城有了名气,天天晚上客满为患呢。有了自己的生意,金嫚的心也不那么堵了,对普天成的思念,似乎在一天天减弱,至少不用天天跟普天成打电话,诉说委屈了。有那么一段时间,金嫚还想把自己嫁出去,说随便找个男人打发完事,这样就不用他们兄弟为她操心了。朱天彪说这事他不敢乱点头,得问他哥才行。金嫚笑说:“我又没卖给他,干吗非要你们兄弟点头啊。”嘴上说着,并没见她跟哪个男人来往,不过脸上的欢乐却明显比以前多。一切似乎都朝有利于普天成的方向发展,只要金嫚开心,不给他添乱,就有时间把一切处理得妥当点。哪知十天前突然去了两个人,说是找金嫚了解点事。金嫚一开始并没当回事,也没告诉朱天彪,后来见那两人行踪诡秘,问的话也很离谱,就急着找朱天彪商量对策,偏巧朱天彪有事,离开了小城,等他回来后,就听别人说,金嫚出事了。

金嫚是出车祸死的,死得很惨。出事那天,金嫚的茶坊没开张,下午三点多,有人在金嫚住的小区看见过她,金嫚匆匆忙忙走出来,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出了小区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往东去。朱天彪后来找到那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说,那天他是拉过金嫚,但金嫚到狮子桥头就下来了,至于怎么在离狮子桥五百米远处的假日酒店门口被车撞飞,司机就说不清了。

撞飞金嫚的是一私家车,车主那天喝了酒,属酒后驾车。据车主讲,金嫚当时从假日酒店飞跑出来,招手拦的没拦到,惊慌中朝后看了一眼,又疯了似的横穿马路,结果就撞在了他车上。

司机还说,有两个衣冠楚楚的人当时从酒店追了出来,车祸发生后,那两人消失了。

普天成大病一场,这个噩耗几乎摧垮了他。

直到第四天,普天成才从巨大的悲痛中醒过神来,而这个时候,朱天彪的助手也赶到海州,陪助手一道来的,还有东北那边的两位警察,是朱天彪的铁杆子兄弟。

那两人已打听清楚,一个姓姚,一个姓唐,是两位警察从酒店登记表上查到的。

“姓唐?”普天成眉头皱在了一起。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叫唐天仪。”其中一位警察说。

“真是他?”普天成再次拧紧眉头,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就是他,省纪委第三监察室主任。”助手边说边将查到的相关材料递到朱天彪手上,朱天彪看了一眼,又呈给普天成。事故发生后,朱天彪顾不上善后,将金嫚的尸体安放在太平间,就急着来向普天成报告了,其他事宜都交给了助手。

普天成扫了一眼,上面果然有唐天仪和姓姚的照片,唐天仪他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从政法委挪到纪检委后来担任第三监察室主任,都是他找相关领导说的话。此人最早也在龟山,算是普天成的嫡系,怎么现在反过来又在背后查他?

晚上,普天成叫来化向明原秘书许涛,这个时候朱天彪他们已经回了东北。不能让他们在海东久留,这是普天成从悲痛中醒过神后的第一反应,当然,金嫚也不能老放在太平间,不管背后藏着什么,普天成都想早点将她安葬,这事只能让朱天彪去做。临走他送给朱天彪三个字:稳住神。

“你工作怎么做的?”许涛进来,普天成不满地质问道。上次他将许涛和秦怀舟叫来,除安排给他们一些具体事务,还特意叮嘱许涛,让他多留神,听到什么,最好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许涛挠挠头,不大自然地说:“我也是刚刚听到,第三监察室最近负责两起涉外案件,行动极为诡秘,我不知道他们是去东北。”

“那你知道什么?!”普天成发了火,他这辈子操心操惯了,对拿话不当话的人格外来气。

许涛避开目光,进而又垂下头,不敢正视普天成的脸。普天成越发来气:“把头抬起来!”他喝了一声,又道,“唐天仪和姓姚的去东北,查谁?”

“这个……”许涛犹豫着,一时有些回答不了。

“到现在还想瞒,是不是要我把向明书记叫来?”

“省长您别发火,这事……”许涛一脸不安,嗓子不断地打颤。

“这事怎么了?”普天成紧追不放。

“这事是黄书记一手抓的,我们真是无从知晓。不过据三处一位同志讲,最近三处四处在秘密查办两起大案,说是省委路书记亲自交代的。”

“路波?”普天成失神地盯住许涛,盯了好长一会儿,突然笑出了声。

“路波。”他又自言自语一句,然后说,“你回吧,回去好好工作。”

许涛结了几下舌,慢慢站起身,不安地瞅了普天成几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敢再说,黯然离开了。

普天成有些懊恼,他是不该冲许涛发火的,纪检委的工作性质他知道,如果上面真不想透出风声,就算你藏在心脏里也无济于事。很多案件之所以能透出风声,那是人家有意想让当事人知道,给当事人一个活动的机会。

可这次明显不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是,有人冲他下手了。之前普天成一直认为,所有的暗招、阴招、损招,还有狠招都是冲宋瀚林来的,他自己这边则稳若泰山,现在看来,他错了。

可他们怎么知道金嫚在东北呢,让金嫚去东北,普天成做得极为隐秘,除他们兄弟二人,没有第三人知道他把金嫚藏在了什么地方。这一年他有意不跟金嫚联系,就是想让人们觉得他早把那个小服务员扔到了脑后。

但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困惑来困惑去,普天成蓦地想到一个人:于川庆!对,只有他!记得刚把金嫚送走的时候,有次他跟于川庆喝酒,那时候两人关系还极为密切,谈起身边的女人,也是口无遮拦。普天成要于川庆谨慎点,别老把江海玲拿出来晾晒。“该雪藏的还是要雪藏起来,免得别人看了眼馋心妒。”当时普天成说。于川庆笑眯眯地回敬他:“我是不打算雪藏了,就让她在风中晒着,领导可要雪藏好啊,对了,最近怎么不见小美人?”

小美人就是指金嫚,于川庆一直这么称呼。

普天成笑说:“走啦,到东北过她的日子去,再也不烦我了。”

“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是让她一箭穿了心,领导抵抗力强,哪能轻易中毒,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好,这才是领导风范!”于川庆哈哈笑道。

当时也没觉得跟于川庆说了有什么不妥,关系放在那里,谁也不用防范谁,现在想起来,普天成就恨得要死。

于川庆!普天成几乎要咬碎这三个字了。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反咬他的就应该是于川庆,但最有能力反咬他的也应该是于川庆。因为关于“隐秘”二字,普天成一向是慎而又慎,独独大意的地方,就是在于川庆面前。

他们找金嫚是了解什么呢?普天成马上又将思路转到另一个方向,只恨别人是无济于事的,如果对方真是冲他下手,必须马上想到应对之策!

躺在光明大厦那张寂寞的大床上,普天成将自己跟金嫚的前前后后又想了好几遍,实在想不起金嫚这边有他什么秘密。以前送走金嫚,是怕马超然他们揪出他的生活作风问题不放,给宋瀚林出难题,难道现在他们还想打作风这张牌?不可能,绝不可能,没有人会这么弱智。那么……

普天成快把脑袋想烂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疑问一个个跳出,又被他一个个排除。金嫚身上他是花了不少心血,也犯过一些错误,但这些都不能成为第三方的把柄,更不会成为置他于死地的某种罪证。第三天,朱天彪从东北那边打来电话,告诉普天成,他们从金嫚怀里找到一支录音笔,估计当时金嫚发疯一般跑出假日酒店,就是有人想抢走这支录音笔。

“她都录了些什么,快说!”普天成的心近乎要跳出来。

“他们跟金嫚打听一个叫鲁中基的人,还问金嫚是否从鲁中基手里拿过两百万,同时问到的还有一个叫陶喆的女人。”

“什么?!”普天成面色大骇,握着电话的手使劲在抖。他们居然连这些都打听到了!

“哥,鲁中基是什么人啊,为啥咱们小嫚要豁上命去保护他?”朱天彪又问。

普天成已经听不清朱天彪问什么了,脑子里轰轰作响,心里连着滚过几道黑云。鲁中基,两百万,这些事他们怎么知道?!

半晌,普天成摇摇头,恨恨地想要将这些怕人的事轰出去。然后,叮嘱朱天彪把录音笔藏好,又交代了一些金嫚的后事。朱天彪那边说,肇事司机的赔偿款已经谈妥,一共三十二万。普天成说人都没了,要这些钱干吗。朱天彪说,是交警处理的,再说撞金嫚的车是国土局的,国土局多有钱啊,不要白不要。普天成没心情听这些,他现在有说不出的苦衷,“金嫚”二字煎熬着他,活着时不能大大方方给她爱,不能光明正大带她四处走动,现在人没了,竟然还是不能公开去为她送行!

朱天彪总算猜到了哥哥的心思,哽着嗓子说:“哥,你就放心吧,小嫚也是我的亲人,我会……”

“别说了,天彪。”

一股眼泪冲下来,普天成再也忍不住,竟扑在桌上痛哭起来。

第二天一早,普天成叫上车就往南怀去,他要去见鲁中基!

路上他突然问副秘书长曹小安:“当别人不择手段时,你该怎么做?”

曹小安一时没听明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普天成又说:“我们不翻别人的账,别人总在翻我们的老账。”

曹小安这次听懂了,其实最近省里一些绝密级的传闻,他还是听到了,不过普天成不说,他不敢确证。现在普天成说了,曹小安心里就有了底,他道:“省长不必手软,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该还击时还是要还击一下,免得别人太过嚣张。”

普天成回过目光,颇有意味地望了曹小安一眼,脑子里忽然想起曾经交付给曹小安的特殊任务,他相信,关于银河路桥工程集团跟大河集团的纠纷,曹小安已拿到了确凿证据,津安新路里面的内幕,也一定被曹小安装在了电脑里。这些,都有可能成为将来他送给路波夫妇的厚礼。不过是将来,而不是现在。想到这层,他略带欣慰地道:“还击倒还用不着,先让他们闹吧,看能闹出啥来。”

“省长还是太仁慈,我就怕仁慈下去,别人会得寸进尺。”曹小安说。曹小安的话里其实是暗藏着杀机的,他的确拿到了有关路波妻子秦素贞通过大河集团疯狂捞钱的诸多证据,津安新路不过是诸多掠钱案中的一例,可气的是,秦素贞到现在都不放过他老同学杨雪梅。他找到杨雪梅时,杨雪梅藏在丈夫王银河的妹妹家,门都不敢出,自从王银河进了监狱,杨雪梅先后遭遇了三次离奇车祸,只要一出门,就有车跟着,杨雪梅怕极了。曹小安生怕这个关键证人被灭了口,暗中已将她转移到绝对安全处。杨雪梅跟王银河夫妇的遭遇告诉曹小安,当权力想迫害某个人时,这个人是躲不过的,除非再遇到权力的保护。曹小安已让王银河夫妇逼到了另一条路上,路波夫妇只要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他这个副秘书长也做不成了,普天成根本就保不了他,除非……

普天成没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毫无意义,关键要看做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南怀,普天成没惊动任何人,南怀这边也想不到他会不声不响地到来。普天成没在南怀停步,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到南怀下面的一个县,住进县里一家宾馆后,他才告诉曹小安,这次下来是见一个人,海东中科公路桥梁建设集团公司董事长鲁中基。

4

中科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最早是部队企业,八十年代中期,该部官兵整体转业,先是移交到海东省交接办,后来又划归大型企业工委管理,再后来,企业进行了两次股份制改造,彻底转制,成为军转工后发展最快的一家企业。公司董事长鲁中基最早在该支工程兵中任团长,后来交到地方,任总经理,两次改制后,鲁中基成为该公司最大股东,五年前,公司打出了中科集团的牌子。经过长达四十年的发展,公司已成为具有公路、桥梁、隧道工程、交通工程、土石方机械化工程及机械设备制造、运输等综合实力的公路施工总承包一级企业,年综合施工能力达十五亿元以上。在海东省几家特大型公路施工企业中,中科不是名头最响,但实力绝不输给任何一方。

普天成跟这家企业打的交道不是太多,虽然早就听说过鲁中基这个人,但因没有业务关系,也就没有机会去认识。初次认识鲁中基,还是在宋瀚林当省长的时候,大约是宋瀚林担任省长第二年吧,中科正在筹划第一次改制,完成由国有向民营的转轨。有一天,宋瀚林叫普天成一块去陪客人吃饭,说是北京来了几位贵客。去了才知道,来的是部队几位首长,两位普天成认识,其他都是陌生面孔。不过他们对普天成并不陌生,因为他是普克群的儿子,那些首长便对他客客气气,让宋瀚林很有面子。那天请客的自然是鲁中基,两人第一次见面,鲁中基中规中矩,在宋瀚林的介绍下恭恭敬敬向他敬了三大杯酒,自己也喝了三大杯。普天成的印象里,那时的鲁中基还保持着军人气派,利落、干脆、说一不二,就连敬酒也是一股子豪爽气。那天饭桌上谈的自然是中科改制一事,相关方案早已呈到省里,只因牵扯到很多敏感问题,省里一直不好表态。尤其是股权转让和员工身份置换,当时在省里也很敏感,一些企业搞改制失败,引发不少社会问题,宋瀚林变得小心翼翼,轻易不碰这个雷区。不过那天酒宴上,宋瀚林倒是态度坚决,表示坚决支持中科改制。普天成想,这可能跟几位首长的态度有关,首长们也不藏着掖着,态度鲜明地支持鲁中基,期望通过改制,能给他松绑,让他轻装上阵,将这家军工企业打造得更好。陶喆是那天餐桌上唯一的女宾,当时她还穿着军装,身份是某政治部歌舞团舞蹈演员,当时好像有个独舞刚刚在部队调演中获了一等奖,那天饭桌上好几次都谈及此话题,陶喆显得很兴奋。普天成隐隐感觉着,陶喆似乎跟其中一位首长关系不一般,尽管陶喆一直称那位首长叔叔,可女人的眼睛往往会泄密,越是那种密不告人的关系,女人藏起来就越难,这点上她们可能永远也比不了男人。但这种瞎猜很危险,也极不道德,一旦弄错,那就不只是自己心灵猥琐。普天成也仅仅是脑子里那么一闪,就将那个浑蛋念头驱逐了出去。不过那天陶喆给他留下的影响还是很深刻。再次见鲁中基时,宋瀚林已到了省委,普天成也成了省委常委。鲁中基因为高速公路施工跟地方发生冲突,迟迟协调不下来,才找到宋瀚林这里。宋瀚林把普天成叫去,因为纠纷地段在吉东,宋瀚林让普天成给吉东方面做工作,说能让步就让点步,都是为了发展,再说过境高速修通,最大的受益者还是吉东。普天成陪鲁中基去了现场,经过两天协商,中科跟吉东方面达成协议,吉东方面作了大的让步,被农民切断的三条施工通道重新开通,中科也作了妥协,除提高对当地农民的占地补偿外,施工所有原材料,沙浆水泥石子等,能用当地的尽量从当地采购,这样也算给农民增了收。但普天成心里清楚,真正的受益者还是中科,中科在此次调解中至少获利两千万以上,还不包括排除干扰加快工期带来的收益。

也是在那次之后,鲁中基给普天成出了道难题。普天成回到省里不久,金嫚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人给她送去一大笔钱,还有一套房。那个时候金嫚还在吉东,送她去东北是后来的事。普天成一听吓坏了,忙问送礼者是什么人,金嫚说是一男一女,女的叫陶喆,自称是瀚林书记的老朋友。一听陶喆,普天成越发紧张,当天夜里就赶到吉东,见了金嫚,金嫚居然说不出那男的叫什么,普天成描述了几遍鲁中基的样子,金嫚都说不是,只道那男人长得笔挺,非常帅气,个子也奇高,看上去像是保镖。肯定不是鲁中基,鲁中基还没普天成高,但会是谁呢?再问送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