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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扭转目前的被动局面。我们集团有几十年的深耕经营,有与先锋的战略合作,相信很快会重回正轨。”
“算了吧,说的再好听也没用。两千万的资金扔出去,最后收回三个点的股票,连个响都没听见,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你以为我们的钱来得容易吗。”
一个卷头发的胖子打断道。
秦邦宪还没张口,另一个股东接着道:“就是,不单单是这次事件,秦先生,不管这次危机是不是对手针对你的,平心而论,这几年,集团的发展,我们都是不满意的,因为您是集团创始人,德高望重,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你看这几年,咱们集团有什么大的发展了,集团资产增值了多少啊,倒是公司总裁换的满勤的,不过换来换去,还都是你秦家的人。”
满桌的人都望向神情漠然的秦思礼。秦思礼还在那出神呢,浑然未觉。
直面*宫,秦邦宪情面上有些下不来,不过涵养功夫还在,秦邦宪稳了稳心神,开口道:“你们都知道,我们集团,最初是由我一手创立电子厂发展而来的,几经发展融资,最后上市,成了今天的规模。虽说是上市股份公司,但并没有大型企业那样有详细规范的股份管理制度。我承认,在管理理念上,我还有着很多家族企业的思想和管理方式。这一点我会改进,随着企业的发展扩张,公司制度也会逐渐完善。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否认这几年的发展,秦思礼任职的时候,我们集团达成了与先锋集团的战略合作,应该说,奠定了集团以后的发展格局。。。。。。”
“别说这么多了,直说吧。”一个矮胖眼镜男嚷道:“秦先生,对你的能力,我们是认可的,可是时代在进步,你也老了,至于大公子吗,嘿嘿,不说大家伙也都看得出来,志不在经商。所以我们今天就一个要求,撤换董事会主席。”
“这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吗?这里是董事会,就你那点股权,还主不了事吧。”王大永怒道,他与秦邦宪一起白手起家,是秦氏元老,自然容不得秦邦宪的权威被威胁。
撕破了脸皮,会议室里顿时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起来。
“王部长,这也是我们大家的心声,”杜仲山忽然开腔了。
“杜仲山,你!。。。”王大永指着杜仲山,愤怒的脸色通红。
“秦先生,你做董事长的时间确实也太久了,能干的人不止你们秦家一个,也该给别人一个机会了。”杜仲山显然有备而来,“我们股份虽少,可是众怒难犯,我们加起来,恐怕也轮不到你秦先生主事。”
没想到,还有个阴毒的狼崽子一直趴在身边,现在终于也露出面孔要咬人了。
秦邦宪强抑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好吧,那就靠实力说话吧。”
。。。
。。。
第六十章 不当主席好多天
秦邦宪预估了下形势,本来稳*胜券的,但是由于杜仲山的突然反水,形势猛然严峻起来,再一个,杜仲山又拉拢了哪些股东,这还不是一个确数。
稳妥起见,只有先缓一缓了。
秦邦宪朝角落处的李思思望去,李思思摇了摇头,秦邦宪的心里猛的一沉。
杜仲山显然已经急不可待了,就欲组织表决,走程序。
“黄大拿先生还没有联系上,我们耐心等一等吧。”秦邦宪最后时刻,发了话。
黄大拿一直在欧洲,没有赶回来参加会议。他是最大的自然人股东,份量自然很重。黄大拿一支持表态,两大股东合力,秦邦宪自然稳*胜券。
“不用等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众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个叼着雪茄,龙行虎步,头发水亮,趾高气昂,众人一看,赫然是木山集团公子周放山。
周放山拿下*的雪茄,喷了一口烟雾,对着秦邦宪微微一致意,“秦老先生,好啊。”
“他怎么会来这里?”秦邦宪心里疑惑道,不仅是他,就连秦思礼也一肚子疑惑,“这家伙怎么到这来了,不会是来要我还钱的吧,想干嘛啊这是。。。”
周放山身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唰的抽出了一张纸,往众人眼前一亮,“我是黄大拿先生的全权代表,黄大拿先生全力支持周放山先生接任秦氏集团董事会主席。”
“嗡~。。。”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秦邦宪眼前一黑,“幕后黑手,原来是他们。。。。。。”
杜仲山几个幸灾乐祸,欢欣鼓舞,伊蕊娜看周放山的雄姿英发,风流潇洒,再对比身边呆头呆脑的秦思礼,不由得更加仰慕,媚眼含情的望着周公子。
秦思礼虽然也有些愤慨,但又怎能理解秦邦宪的内心痛苦。不是要我还钱就好,不做就不做了,不就一个主席吗,反正我们秦家还是大股东,乐得逍遥快活啊。
秦邦宪心知此时不能倒下,未到最后时刻,怎么也得搏下去。
“呵呵,周公子,好手段啊。不过,就算黄大拿支持你,可是我秦家还拿着33%的股份,还轮不到你主事吧。”
周放山咬着雪茄,啪的打了声响指。身后核算师走上前来。
“秦先生,经过核算,周先生目前掌握秦氏集团34%的股份,而你们秦家总计握有股份26%,所以现在,周先生是秦氏集团的最大持股人。”
“什么?!”秦邦宪站起身来,一个趔趄。“怎么会这样。”
“市场吸纳21%,股东转让13%,其中,思礼少爷贡献了10%。”周放山得意的报道,边说边向秦思礼抱了抱拳。
“不带这样的,周放山,你说了,股票只是抵押,我还了你钱,你要还给我的啊!”正坐在那惊慌失措的秦思礼站起身来,指着周放山叫嚷道。
“呵呵,幼稚。”周放山不屑的冷笑一声。
“爸爸,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卖的啊,我是想抵押买房赚大钱的啊。。。”秦思礼看到秦邦宪双眼喷火的望着自己,惊恐道。
“你这个畜生,我。。。我打死你!。。。”
秦邦宪愤怒的扑身去打秦思礼,秦思礼连蹦带跳的逃出去了,秦邦宪指着他,身子一晃,手捂着胸口僵住了。
“爸爸!”“秦先生!”
一个靓丽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搀住了将要倒下的秦邦宪,正是二女儿秦思涵。
“。。。。。。”秦邦宪眼神呆滞,已经说不出话来。
秦思涵泪如雨下。
“秦先生。”站在旁边的李俊飞,架住秦邦宪,伸手在他胸口底下轻轻一揉。
“噢~。。。”秦邦宪长出了一口气,身子软了过来。
杜仲山几个幸灾乐祸,王大永几个元老满脸悲愤。
“秦老先生,保重身体啊,正好,无事一身轻,好好休养休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周放山笑意吟吟,面有得色,这回露脸可露大了,用不了多久,恐怕到处都得传遍,木山集团玉面公子商战秦邦宪,成功吞并秦氏集团,秦邦宪技不如人,差点脑溢血,变成隔壁吴老二。
周放山想起小品里“我们家隔壁吴老二,瞅我一眼都浑身发抖”的台词,终于禁不住得意,仰头大笑起来。
“秦先生,君子之道,进退自如,拿得起,放得下。”李俊飞轻声道。
秦邦宪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爸爸。。。”秦思涵轻声喊道。秦邦宪摆了摆手,轻轻推开搀扶的几人,理了下西装,步履缓慢,但却坚毅无比的迈步走了出去。
柳婶鱼馆。
店里的客人还不多。秦邦宪依旧坐在角落的位子上,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这段时间,他无所事事,就在女儿的美食街这边转悠,倒也尝了不少地方美食。不过,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中隐忧。
我不当主席好多天了。
对一般百姓来说,能有个百十万资产就很了不起了,几辈子都满足了,更别说他还是集团大股东,身价何止百万千万。
但人的层次不一样,所追求、所在乎的,自然就不一样。
秦氏集团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他当年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带领着几个弟兄,奋斗了大半生,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腥风血雨中,创下的一份家业。
几十年来,它一直稳稳的掌控在自己手中,自己也不会让任何人对它染指。
可是,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败给了一个小子,而且,还是一个痞子大少,压根都称不上是自己的对手。
哪怕是落给王大永几个老弟兄也好啊。
但事实就是事实,没有那么多如果。现在,只能祈祷,让秦氏集团能够稳稳的发展下去,不能断送在他人手里。
“秦先生,尝尝我新做的红烧鱼头。”柳婶围着围裙,亲自端了一盘刚出锅的红烧鱼头,放在了秦邦宪面前。
秦思涵自不必说,秦邦宪对自己一家也是有恩的,柳婶一直记在心里。陶兮倩在医院时,是秦邦宪安排疏通了关系,陶兮倩才能得到最好的待遇,就连医药费,也是秦氏集团给出的。
“哎,好,好。”秦邦宪笑了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尝了起来。
“嗯,柳婶,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味道很好啊。”秦邦宪称赞道,却依旧脸有愁色。
“唉,秦先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这人啊,还是得向前看。”柳婶试探着,想开导几句。
“男人重事业,对你们来说,事业就是全部。对女人来说呢,男人就是全部。”柳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何尝不是一个道理啊。
“有些东西,你越是怕失去,却越容易失去。一旦失去了,你再难过、再懊悔,也没用,你只有努力去争取,想尽办法去试试。总之,竭尽你的全力,去争取他。实在争取不到,那就是命数了,就别太固执了,人不能为了一样东西活着,干脆去忘了他,珍惜现在你还有的,好好的。你要这么想,说不准哪一天,或许他又回来了呢?生活就是这样,谁也说不准的,只要努力做了,无愧于自己就好,放开心胸。”
柳婶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秦邦宪心里还是有所触动。一个底层社会的女人尚且有如此认识,何况自己还算是个功成一方的大男人呢。
“柳婶你说的有道理,输了要输得起。不过,我一定会重新拿回秦氏的。”秦邦宪正色道。
“肯定能的。”柳婶见自己开导有用,不禁高兴道。“秦小姐那么能干,也能帮你,何况还有俊飞在她身边。”
见秦邦宪没动声色,柳婶继续道:“俊飞确实是个好孩子,人好不说,是有真本事的。以前,我还惋惜他,惋惜他出身低,又没什么手艺。不怕你笑话,我还怕兮倩这丫头喜欢上他,将来跟着吃苦。嗨。。。”柳婶自惭的一笑,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你看,这才多长时间,这孩子就帮着秦小姐,做出了这么大的家业。可见啊,出身低不可怕,只要有能力有本事,再大的家业,那不也是人挣下的吗。”
秦邦宪微微一笑,柳婶赶紧转了话头。“一样的道理,秦先生,别看集团现在到了他们手里,可是只要咱好好的,能吃能喝,凭咱的本事,把它夺回来,那是迟早的事。”
。。。
。。。
第六十一章 决不允许人才流失
再说现在的秦氏集团。
周放山上任之后,大刀阔斧,搞了几项举措。第一个,就是把杜仲山提为了秦氏建材常务副总裁。这自然是对他倒戈拥戴的奖赏。
杜仲山意气昂扬,这段小日子过得真是时来运转。出售了一点股票给木山集团,高价套了现,这又升了常务副总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时间不长,王大永几个都被弄成了甩手股东,彻底远离了公司管理层。孙进这个战略发展部部长,被正式调任仓库管理员。
李思思倒没变动,因为杜仲山打她主意好久了。每天看着她丝袜短裙的在自己眼前扭着腰肢,晃来晃去,这家伙不知暗地里早y*了多少回了。
这回好,直接拿过来当自己秘书用了,近水楼台,怎么着也得想办法怎么尽快把这小妞给办了。
军师齐庸陪着周放山在公司视察了不少趟,杜仲山的猪哥样,都暗暗地看在了眼里。心说这个杜仲山也就这点格局了。有漂亮女人,不先看看老大的眼色,自己倒抢先一步,那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吗。
周放山的又一举措,就是安排了一批青木堂的人手进了公司。这是吴奇远提的要求,因为这么多地痞混混,跟着你混,没有出路,没有个工作营生,那也不是个事啊。借着这个机会,吴奇远提出,自己身边的几个小弟,希望周大少给安排个活干,给口饭吃。
周放山本不愿意的,秦氏集团,那现在可是自己的产业啊,这么些个混混,要啥没啥,除了喝酒泡妞赌博,什么都不会,那安排进来干什么,时间长了,那非得把企业都糟蹋垮了不可。
齐庸看出来了,拉着周放山咕叽了一阵,说大少,这事是好事啊,只要控制得好,那是一石二鸟啊。
周放山听了一会,深以为然,嗯,果然是一石二鸟啊。
于是,一批痞子阿飞被安排进了秦氏建材。什么都不会,又不都想干累活,最后没办法,只好都给安排做了小组长、车间管带什么的,人人都弄了个官当。
这帮家伙,本性难移。天天乌烟瘴气,进进出出,吃喝嫖赌完了没事,就在厂里调戏打工妹,掐把屁股,摸把nai子,车间里时不时的响起打工妹的尖叫声。
老孙头在门房里听着,心里这个气啊,好好的一家公司,这都弄成什么样了啊。
正生闷气,杜仲山陪着周放山过来了。
“老孙头,弄什么呢,没看到周总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杜仲山狗仗人势的本脸训道。
人不能跟狗一般见识啊,你搭理它,那不跟它一个层次了吗。老孙头深谙这个道理,在屋里拿着剪刀修剪他的盆景,一边骂道:“没有规道的东西,我剪了你!看你还到处瞎插乎。”
“你个老。。。”杜仲山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张口就要大骂。
“哎,”周放山大度的摆了摆手,“老孙哪,门房不是有两个人吗,怎么这几天我看就你自己在这啊。”
原来,周放山知道李俊飞在门房和老孙头一起。他几次在李俊飞手里吃了瘪,再加上秦思涵的缘故,心里更是嫉妒的吐酸水,这是故意想来找机会显摆显摆,羞辱羞辱李俊飞的。
“噢,周总,还有个叫李俊飞的,那小子,可不是个东西了,我正想开了他呢,没了工作,我让他吃屎去。”
人一得意便张狂。杜仲山这段狂的有点不知所以了,口无遮拦,说话哪还有一点副总的风度。
“唔~。。。哈哈哈哈哈。。。”周放山差点笑的喷了出来。“哎~,仲山哪,秦老先生留下的班底,自然都是精兵强将,怎么能随便开了呢。”
周放山肯定得留着李俊飞啊,要不怎么在他面前显摆呢。
“我可告诉你啊,在我的治下,决不允许人才流失。”周放山抬手在空中虚点了点,正色道。一派指点江山的气派。
“啊,是,是。。。”杜仲山怎么也不明白,一个小门卫,秦邦宪不让开除,这到了周放山了,还不让开除,不仅不让开除,这还成了人才了,他妈的。
望着周放山远去的背影,杜仲山恨恨的骂了一句,一脚踢了出去,正踢在放在旁边的一辆电动车上。
杜仲山哎呦一声惨叫,抱起了脚乱蹦,电动车的报警器嗯啊嗯啊的响了起来,不远处一个打工妹正好经过,捂嘴一笑。杜仲山贼眼一睁,横了眼穿着打底裤的小身子:“小娘们,叫你笑,等下看老子不把你干的歪歪叫。”
此时的李俊飞,正和秦思涵陪着秦邦宪坐在美食街办公室。
秦邦宪有些急,急着想复仇,想拿回秦氏。
“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对整个这件事也不掌握具体细节。但是我信一个,事物的发展规律不会变。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发展过程,出现——发展——*——下坡——消亡。”
最基本的哲学命题,秦邦宪和秦思涵都不陌生。
“现在对手初获大胜,正是向上发展的*时期,此时我们去正面擢其锋芒,不管怎样,首先就占了劣势。”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掌管秦氏,等他们坐稳了?不趁着他们根基未稳,以后还能有机会吗,又或者,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把秦氏给败坏了。”秦邦宪道。
“这些可能肯定都存在。但还是那句话,现在不适合出击,我们也没有足够充分的准备,而对手,也并不是还没坐稳窝,他们筹划已久,连远在海外的黄大拿都被他们做好了工作,你还觉得他们是仓促行事的吗。”
秦邦宪默然无语。
“俊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思涵柔声问道,看到爸爸着急,她也跟着着急。
“蛰伏。”李俊飞吐出两个字。
“蛰伏?”秦氏父女同时问道。
“嗯,但不是什么都不做,相反,要做的很多。首先,要从股东外围入手,查找原因,再寻盟友。”
“股东?”秦邦宪沉思道,“杜仲山之流就算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