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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怜打了个抖,看他犯花痴,鬼使神差的说:“那你觉得我的脚很美?你想不想仔细瞧瞧?”
说完她的脸就红了,心儿怦怦的乱跳。
“想。”
李小满把她都摸了个遍,连下边都掰开瞧了,就没仔细瞧这脚,有些遗憾,现在就想弥补。
“那你不把它抱起来瞧?”
冯小怜说着连声音都抖起来了。
高考完了,她就像解放了,有些事,她也敢做了。可还是没啥经验,就有些慌张。何况,她更多是想逗弄下这个县中的祸精。
李小满足足愣了十多秒钟,才将她的脚给抄起来,抱在怀中,就用手去摸。
还真是光滑得跟大理石一样的,指腹都能感到那种细腻,在她的脚背一路滑到脚踝,再绕一圈滑回去。
冯小怜的身体在发抖,她只想逗弄李小满,没想到他这一滑,让她心慌了起来。
想要缩回脚,李小满就抱住脚,又将手掌放在脚底板上。
真够软嫩的,还没半点死皮,接着,他就使坏了。
这脚底板上的穴道才是最要命的,所以才有脚底**这行当,而李小满的手上功夫,比那脚底**可强得太多了。
在几个组合穴道一摁下去,冯小怜就惊慌的叫了声。
然后手就按着嘴,满脸的惊恐。
那腹下有一股热流不知怎的就这样的升腾起来,将她整个身体都包裹住,炽烤着,烤着,让她那从未动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你在做什么?”
李小满一脸错愕的抬头:“你不是让我摸你的脚吗?”
“可是,你按了什么?”
冯小怜说着就全身一抖,差点晕过去。
李小满揽住她的腰,就张嘴亲上去。
没啥好说的,两张嘴畔凑在一起,就是冯小怜再想反抗,那来自内心深处的欲念被李小满给逗弄出来,那十八年的火烧滚烫,哪时一时能压得住的。
就像是一座积蓄已久的火山,突然的喷发。
熔岩将她的全身烧得热烫,她也像是被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欢悦中。
“抱紧我……”
李小满瞧这冰山化成温水,再难压抑心中的渴望,将她的衣服都脱下来。
看着远处的灯光,知道这个时段不会有人过来,土坡的高度也正好将这边全都遮挡住,就大胆的抚摸着她。
冯小怜早已意乱情迷,神仙手的威力在处子的身上是无穷的。
就是再冰冷的女人,因为没有接受过男人的洗礼,总是会有漏洞的。
就像是冯小怜,她平常挂着冷脸就想要好好争一口气,考个好的大学。终于高考完了,那绷紧的弦就完全的松开,而李小满趁这个机会,使出他的手段,哪是冯小怜能抵挡的。
抵开她那完美无缺的双腿,摸着那滑嫩的腿肉,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了一下。
却是刚好吻在一处穴道上,冯小怜全身一抖,就将李小满的头给硬按下去。
接触到那**的门户,李小满没有什么反感,又亲了下。
她就像是快要发狂的怨妇,要让李小满快些,至于快些做什么,她可不明白。
等那炽热的鸟杆子放在两腿之间,冯小怜好像才恢复了些理智,一脸惊吓过度的看着他,眼中闪动着些哀求之意,可一切都晚了。
都到这时候,两人的身体只剩下最后的融合,李小满哪会悬崖勒马,不加快些就是为了让她能多些潮润,能让她能好些接受。
“你要害死我了……”
泪水从冯小怜的眼中流下,她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她并不讨论李小满,只是……
啊!
她嘴里发出声低沉的吟唱,就张嘴咬在李小满的肩头上,感受着那慢慢蠕动的驴玩意儿。
这就是变成女人了吗?
冯小怜泪水落得越来越多,却开始细细品味起来。命运无法逆转,那就接受
正文 第135章 一对狗男女
大约半个钟,冯小怜才忍着剧痛从李小满的身上下来,泪水早就流干了,这时那张清美的脸孔上挂着的却是些让人不忍卒睹的神伤。粉拳像雨点般的砸在李小满的身上,他不是壮汉,也只能咬牙忍着。
柳婉曾说这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为什么宝贵,因为一辈子只有一次会是第一次。
李小满低头承受着,等她停了,就拿起一块手帕,上面是樱花般的血瓣。
“这是你的……”
“你还敢说!”
冯小怜夺过手帕,眼睛又泛起泪花,她都说不上有多喜欢李小满,只是不讨厌,但不讨厌就要中男人做这事?
她也说不清道不明,刚才怎么就会着了道,肯定是李小满使出的花招。
“我是喜欢你的。”
冯小怜嘴唇都咬青了,要松开的话,肯定要流血,让李小满瞧着不落忍。
“我也会对你好。”
“我不相信你!”
冯小怜握紧手帕,突然想到什么,将它珍重的收到怀中。
“是你主动的……”
“你……”
冯小怜怒不可遏的瞪着他,嘴唇松开了,果然流血了,李小满伸手按在嘴唇上,她在挣扎,被他用力按住肩膀,将血抹下来,吞到嘴里。
冯小怜心情很复杂,瞧他这样做,没来由的心头一软。
就被李小满抱住,深情的吻上去。
比杨素素当初更笨拙,比秦好还要倔强,嘴始终不肯张开,让李小满那舌头只能在外面打转,舔着嘴唇,却做不到更多。
直到他的手摸在她腰畔,沿着衣摆就滑进衣内。她挣扎得更厉害,手不停的遮挡,还用指甲去掐李小满的手背。
指甲陷到肉中,李小满也没放弃。
终于摸到她的胸畔,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本来那通折腾就够瞧的,别说是她这头一回尝鲜的了,就像柳嫔吴月芝她们,也难挡得很,半个钟都足够让下头肿成馒头了。
李小满很用力的揉着她的胸,像要将那地方给搓下来。
也很有技巧,指头不时的捏她那樱桃。
没地多久,她就放弃抵挡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阎王派来折磨我的妖怪……冯小怜心中浮起这个念想的时候,舌头就被他咬住,轻轻的磨擦着。
那种古怪的**令冯小怜浑身轻颤起来,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被李小满这样弄了快有十多分钟,她终于举手投降,抱住他没了半点力气。
“你瞧……”
足够让冯小怜臣服了,李小满就将手背放在她眼前。
得到的是她的白眼球:“报应。”
“那也是你造成的。”
在地上找了些止血草嚼烂了就抹在上面,就在村里,也没带二妮家的药酒,放在床头了。
谁能想到,在李庄也能受伤。
“你就像是猫一样……”
“你才是。”
冯小怜突然想到那形容猫一样的女人意味着什么,顿时脸蛋通红。
这难得一见的媚态,让李小满心湖一荡,就要将她揉碎。
“你够了……”
娇羞的推开他,将裤子穿上,冯小怜就有些失神的瞧着地上那些秽迹。
“以后就习惯了。”
“呸!”
冯小怜跑去找冯蓝了,李小满拿些草将那些秽迹给遮上,就也跟着跑了过去。
冯蓝跟刘长军谈得很投契,刘长军到底是在外头混的,眼力劲足够,该说的话绝不少,不该说的话绝不多,还和冯蓝敲定了拆迁完后,一起去市里洗桑拿的事。
说的自然小声,黄琥珀他们都没听到。
冯小怜回来,他们就要回县里了,打包了些竹鼠肉,李小满就送着一脸冷艳的她上车。
“我隔两天去找你。”
“滚!”
李小满嘿嘿的笑了声,就在冯蓝古怪的眼神注视下,马上变成极谦卑恭敬的神色,将他们都送到村口才转身跟刘长军说:“拆迁要是谈定了,就把那个小吴也弄过去。”
“成。”
刘长军知道李小满是嫌小吴多事了,弄过去再找个老成些的来做村干部就成。慢慢的这李庄就真得李水根家说了算了。
跑回家还在回味着跟冯小怜做那事时的感觉,虽说头一回总有些阻滞,可做起来也真是够刺激的。她那皮光肉嫩的,手一摸就像是扔块石头在冰上面一样,光这个都能玩一晚上。
还有她那虽说不大,可是揉起来绝对令人有种特别感觉的胸,那也是跟苏春那些大**不一样的。
冯小怜身上还有股淡淡的体香,不像是洗发水沐浴乳的味道,就像是她天生就带着的。
这股香味都有催情作用,让李小满闻了就精神一振。
想着就打算明天又再跑县里一趟,二妮跟他爸妈去她姥姥家了,这两天也没法跟她厮混,这时才想起来,要不就往二妮家那边走了,那边天还更黑些。
撅着脚在房里也没啥意思,李小满就跑到赵秀英那边去。
玲玲那边农家乐还没忙玩,她就一个人在院里逗着条小狗玩,看他进来,就说要去房里。
“你把我当牲口了?找你不是为那事。二妮她哥大牛追你追得勤?”
这事让李小满心里堵得慌,虽说是大舅哥的,你也不能想要弄我的女人吧?二妮妈还有些意见,二妮爸倒挺赞同。
说是大牛要能娶赵秀英挺好,她不是挺能干的嘛,居家过日子这种女人最好。
还有那砖厂的活计,那也是一大笔收入啊。
大牛倒想得挺好,这聘礼拿出去,嫁妆收回来还能赚个好几十倍的,也不瞧瞧赵秀英那砖厂是咋开的?那是李小满帮她想办法开的,销路也是他帮找的。
要不就她是李四海媳妇这事,没让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就算好了。
大牛想的是,赵秀英跟李小满家合股做这砖厂的买卖,那他要是取了赵秀英,那不就是二妮家跟李小满家合股了,那大家不就亲上加亲了?
呸!
滚你妈的亲上加亲。
“是呀,咋的,你吃醋了?”
赵秀英笑眯眯的瞧着他,难得见李小满吃回醋,她心里可乐开了花。
知道他婆娘多,自己这还有个拖累的,在他眼中也不算有啥地位,可着紧着他,就想着他能多来这边走走。吃醋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明显的瞧他这劲头,那可不是吃上醋了?
“就吃醋咋的,还不许我吃醋?我那是看重你。”
“看你说的,我还不许你吃醋?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赵秀英腻着声音说,这时倒是她想做那事了,手就往李小满下头摸去。
李小满干咳声说:“你咋想的?是要跟大牛还是……”
“我这还有个拖累呢。”
赵秀英听他还提这事,就将手缩回来。
“黑娃你要能离就离了,这都多久了,都快成臭鱼了,你那屋我在这边都能闻到丑。过了这么久也没人会说你闲话,要你怕李四海在牢里叫人给你找麻烦,那我就去牢里跟他说去……”
哪有这样拖累人的,一个植物人摆在屋里,尿屎都要人把,还多张嘴吃东西。
“那我要离了,他咋办?”
“送到养老院去,县里就有,你一个月给个一千块就成。”
这点小钱在赵秀英那倒不算啥了,在村里找的老婆子这一个月还要三四百。
“那成,我去想办法。”
赵秀英瞧他还在咬着嘴在纠结,就知这黑娃的事不算啥,那大牛追她的事才是李小满难弄的。
“下回他再来,我就拿东西把他赶走。”
“别打伤人。”
李小满这才露出笑容,将她抱在怀里,就滚到床上去了。
这赵秀英浪性十足,骚情起来就像是个喷泉,一**就拿手往李小满的鸟杆子上摸,撸个几下便放进洞中没完没了……
大牛跑到赵秀英那边,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本来听说赵秀英跟黑娃离了,黑娃还被送到养老院去了,他以为赵秀英是为他着想的,这样一来,他就没啥忌讳了,谁知一登门,就被赵秀英拿扫帚轰了出来。
“你别痴心妄想,我是绝不会跟你处对象的,你找别的女人去,你再要敢过来,我就让治安岗的警察来对付你。”
大牛很失落很神伤的回到家,就瞅着在那里大口啃着肘子肉的李小满说:“是不是你去找赵秀英的?”
“我找她做啥?”
李小满抱着碗,眼皮子都不抬。
二妮还没回来,她还在她姥姥家,二妮爸先回来了,说是这边超市得有人看着,就还带了三副肘子,做成了酱肘子,将李小满这准女婿叫过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赵秀英是不是搞过?”
二妮爸将碗放下就喝道:“你说什么疯话?你脑子被门夹了?要是这话让二妮听到,你这做哥的还有脸对着她?”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回村,这村里就传,要不是赵秀英跟你搞过,你为啥要帮她这双破鞋,还帮她搞砖厂找销路?”
李小满也将碗放下了:“大牛,你他妈找事是不是?那砖厂有我一半股份,我是帮她还是帮我自己?她要看着那厂,不就让她看着,非要我搞了她才能帮他。那我帮你家的忙,老子还搞了你了?”
大牛青筯一突,握起拳头就捶上来。
李小满肩上挨了一拳,他爬起来就拿着碗往大牛头上扣下去。
给他脸面是因为他是二妮亲大哥,他要不要脸,那李小满也不要脸了。
他要不要脸了,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二妮爸上来就将大牛给扯过,一巴掌掴他脸上:“你发什么神经?你哪来的火,小满来咱家吃饭,就是客人,他还是你的准妹夫,你这满嘴都说些什么狗屁东西,你给我滚回房去。”
大牛怕他爸,捂着脸就瞪了眼李小满就回屋去了。
“小满,大牛就这脾气,你别在意。”
二妮爸现在越来越对李小满客气,还带着一些尊敬。
谁让人家本事大,又是在乡政府做事的,李水根还在李庄一肩挑。这不看李小满还得看李水根不是,大家都在李庄刨食,得罪不起啊。
况且这二妮家靠他的主意也赚了不少了,光那枣这十来天都卖了两百来包,那就是一千来块啊,这样算下来,一年至少也能卖个两三万的。
这还不是最红火的时候,等到暑假放了,那村后头的白果树叶子黄了,那赶来瞧景的人才多,这边小超市生意自然就上去了。
还得说二妮这考大学,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李小满硬是拉着二妮去考了,二妮说考得还不错,李小满就说要是不出意外,二妮能上黄港师范。
你瞧瞧,你大牛瞧瞧,人家这都做了些啥,帮咱家做的事,掰着指头都数不完,你呢,就知道成天跟人家犯浑。
不说别的,就是他真跟赵秀英有啥,那有咋的了?成家后不跟赵秀英睡不就成了嘛。
难不成还要人家是个处男跟二妮成亲?
你他娘的脑子让驴给踩了吧?
二妮爸想着就跟李小满说:“你成家前的事咋就不提,成家后安分些就成。”
李小满挺意外的瞧着二妮爸,拍胸口下保证。
二妮爸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知道他说过这话就成了。
喝了个半醉吃了个八成饱,打着酒嗝回家,李水根就说:“我这胳膊要拆线了,你让军子开个车送我去县医院。”
李水根想起张昭来,就跑去找刘长军,然后载着他跟李水根去县医院。
到这边都是下午三点了,好些排队看病的人,李小满就拉着李水根去找主治医生。
半道上又碰到施瑶光,她那模样,李水根都瞧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小黑皮衣漆皮裤,那身段要多好有多好,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长发披肩,面容姣好,艳光四射,照得走廊里的男人眼都快瞎了。
“我来找朋友,等开学我就不在县中做校医了,”
施瑶光拦住他说,“到时可能去别的学校。”
“黄港的中学吗?”
李小满问道。
“也有可能是大学。”
施瑶光笑笑,就踏着靴子走了。
“你这位施老师可真够那啥的……”
李水根说着就看到他的主治医生出来,忙上去说了几句,就进去拆线。
内服了些二妮家的药酒,恢复得比想象的要快,医生就说:“本来给你开了药,你就别乱吃别的药,不过你这药效果还成,我帮你拆线吧。”
不光要拆线还要拆石膏,李小满就走去瞧张昭。
他住在病房里,双眼空洞,跟全家就他一个活口一样,像是从大难中刚逃脱出来。
瞧见李小满才有了些神色,可更多的是惊慌。
“你慌个啥?”
李小满坐在床沿就说,“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你急赶慢赶的也追不到。”
这道理他说得晚了,张昭大错已经铸成,这小腿都锯掉了,下半辈子不坐轮椅就柱拐杖,铁定的铁拐李的生涯。
要找对象也难了,就是长得不错,还有些文化,可谁会找个瘸子。
除非是有救苦救难的胸怀,要不就是想要图张昭的家产。
那司机超速违规,张昭跑过马路也有责任,算一算要赚他二十万,这在县里都算一笔巨款,要好好拿着这钱来做个营生,那也能活得下去。
就是这铁饭碗算是丢了,政府办不能要个瘸子在里面吧?重要的是,要瘸子也没啥,他这受了伤,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下床,下了床还要恢复适应。
这都要半年以上了,这段时间怎么办?就必须找人来顶替他的职位。
张昭也知道回政府办是无望了,他一脸惨淡的望着天花板。
“你就养好伤,我也不怪你动那龌龊心思,要换位思考,就我是你的话,也得想办法去**,不过嘛,我不是你,所以我的腿也没断。你别瞪我,我的意思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