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嘉禾连忙说道:“可以的,谢谢。”
那副总站起来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先到这里,offer我们一周之内发给你。一会我让小谢带你参观一下。”
苏嘉禾跟着起身,道谢着送走那副总。
没过一会,小谢进来,领苏嘉禾走出了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往左,过了咖啡茶水间及洗手间,豁然就看到一大片的公共办公区。一个个员工,穿着统一厂服,胸前挂着厂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是来回走动忙碌着。
那一排排员工的作为看起来是前后有序的,每排或是每个小区间的最后,就是一面主管桌或是一个玻璃办公室。
苏嘉禾看着这种办公室格局,心中说道,在这里上班,前面的人做什么,后面的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苏嘉禾后来才知道,原来ATC和很多台企、日企一样,是极其讲等级的。例如这办公室的座位,越坐在前面,就表明在这一序列中,该员工的位阶越低。
小谢指着过道一侧的大办公区域,向苏嘉禾介绍道:“这是行政管理部,这是在建工程部,这是总经办……”,接着她又指着另一侧说道,“这是市场支持部,这是国际销售部……”
大致介绍完,小谢带苏嘉禾原路返回,过了洗手间、咖啡茶水间以及刚才面试的那个小会议室,两个人来到了小会议室右侧,一转弯,苏嘉禾又豁然看到了另一大片公共的办公区。
那办公区,格局和刚才看到的无异。
小谢只站在那口上,对苏嘉禾介绍道:“这边主要就是生产管理部、品管部以及研发部的办公区。当然,具体各生产部的办公室还是在厂区的各个厂房里。”
然后,小谢指着两个有玻璃相隔的大办公室说道:“这里是财务部,〖Zei8。Com电子书下载:。 〗过去那个是采购部。只有这两个部门是和大办公区隔离开的。”
苏嘉禾看了看那财务部的门楣,并未看到什么门牌。他便问道:“咱们公司每个部门,似乎都没标牌指示的,对吗?”
小谢道:“是的。”
苏嘉禾问道:“这是为什么?”
小谢笑了笑,说道:“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似乎也用不着,在我们公司,外面的人没事是进不来的。那些进来有事的,公司一般也是安排在会议室接待。就算外界有前来参观的,那也是必须经过主管批准后,且还有人带着……至于本公司的人,哪个部门在哪里,心里都知道,门不门牌,也就无所谓了。”
说完,小谢又带苏嘉禾上了二楼。
二楼近旁这端,有一个多媒体培训室,还有一个慈善公益物资存放室。
小谢介绍道:“你入职后,入职培训就在这培训室内进行。我们这里的培训很多的,主管一级的管理培训,一线班组长的提升培训……很多课,我们都会请外面的培训讲师来讲。还有所有员工每隔一两年都会被拉到外面去做拓展训练。”
说完培训室,小谢又说起了那慈善公益物资存放室:“我们公司每年都会花好几千万做慈善公益,南江附近村子的扶贫,还有我们在台湾、大陆各地的‘造村工程’、‘寒冬送暖’、‘阳光行动’、‘蓝色助学工程’等。我们ATC做这么多慈善公益,但很少见报道的。”
苏嘉禾问道:“这是为什么?”
小谢说道:“我们董事长说过了,做好事‘只为民,不为名’。”
两个人说着,来到了中间的开阔大厅。那开阔大厅一侧有一个舞台。舞台不远处有个玻璃房,里面摆满了音响控制设备。
小谢说道:“这是我们开员工大会,办新年晚会、元旦晚会的地方。不过,这里用得最多的,还是每个月的生日晚会。我们ATC每个月都会为当月生日的员工发放礼品,购物券,还有就是为他们举办生日晚会。”
二楼另外一端,是研发实验室。因为有门禁的缘故,小谢只是向苏嘉禾口头提了一下,却未带他过去。
参观完办公楼,小谢带着苏嘉禾来到前台,她要了电动观光车的钥匙。
观光车在车道上徐徐行驶着,小谢解释道:“厂区行车速度不得超过15码的。”
苏嘉禾说道:“咱们ATC规矩很多呀。”
“当然。”小谢说道,“你看路边的人行道,还有路口的斑马线,一会大家去食堂吃饭时,都必须靠右走的。如果过马路,必须走斑马线。”
苏嘉禾道:“咱们厂里有多少人?”
小谢说道:“这里是ATC三江,是ATC最大的生产基地,有二千五百人,我们还有ATC广州、ATC台北,ATC埃及,ATC巴西以及ATC上海。ATC上海是大陆各地销售分公司的总部,整个ATC总共应有五千人。”
苏嘉禾道:“这么多人,当然就要有规矩的,没有规矩,会乱了套的。”
小谢又指着两边的厂房说道,“这是生产一部,这是生产二部……”
厂房里机器轰鸣着,苏嘉禾透过厂房大门,可以看到工人们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看那厂房的地面,似乎也是整洁有序的。
苏嘉禾问道:“可以进去看看吗?”
这一路来,小谢都很坦诚。她受这样一个相对密闭、专注于做自己事业的企业熏陶大约太久,所以,苏嘉禾甚至觉得,她坦诚得有些单纯。但当苏嘉禾提出要进车间时,小谢却断然说道:“不行,公司规定,进车间须副总以上的主管批准的。”
小谢拒绝苏嘉禾时,一脸的坦然。
正是这坦然,让苏嘉禾即便在遭拒之后,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尴尬。
过了那一溜溜的厂房,观光车经过了一块空地。
那空地,是留给员工运动用的,上面有足球场,篮球场,还有溜冰场。
过了那空地,小谢带苏嘉禾来到了ATC厂区后面如后花园一般的生活区。
小谢指着两幢六层楼高的建筑说道:“它们便是我们的员工宿舍。左边那幢叫柑园,柑园是我们董事长家乡的地名,当年他就是在那里靠一台机器,慢慢地把ATC做大的。现在,我们董事长把那男生宿舍命名做了柑园。右边那幢是女生宿舍和经理级以上主管宿舍。”
苏嘉禾问道:“那它有名字吗?”
小谢笑道:“叫桔园。我们董事长说了,既然有了柑园,那当然要有桔园。”
苏嘉禾道:“嗯,这名字很好听。”
小谢说道:“我们的食堂在柑园一楼。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小谢将车一转弯,在一个布告栏前停了下来。
苏嘉禾下车,一时被布告栏上的照片吸引了。
苏嘉禾走近一看,那布告栏中张贴的,是ATC三江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的专栏。
照片上,合影的ATC员工,穿着统一的服装,一个个笑得灿烂之极。
“这些是优秀员工吗?”苏嘉禾问道。他心中以为,一般来说,能够参加海外游的,不是主管,就是优秀员工了。
小谢笑道:“不是。ATC的海外游,转正满一年的所有员工都可以参加的。”
苏嘉禾惊讶道:“所有?那不是要一两千人?”
小谢一脸自豪:“是的。这是今年十一去的。”
苏嘉禾还是不大敢相信,他问道:“车间里那些普通工人都去吗?”苏嘉禾知道,那些车间工人,其实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一般务工人员。在很多企业,这些务工人员别说国外游,就国内的旅游也很难轮得上。
小谢骄傲地说道:“当然都去。只要年资符合,不管是主管,还是一般工人,连扫地的阿姨都一样可以去的。”
苏嘉禾道:“那得花多少钱啊。”
小谢道:“我们董事长在这些方面还是很大方的。这次新马游,我们董事长还给ATC三江的员工包了一个豪华游轮。”
小谢觉得意犹未尽,继续说道:“ATC每年都会旅游的,一般来说,今年国外游了,明年就是国内游。后年再国外游,听说后年的国外游,我们董事长要带我们去台湾旅游呢。”
苏嘉禾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员工不用花钱吗?”
小谢道:“不用,只要符合年资的,只要愿意去,费用公司全包。不过,你要是自己买纪念品什么的,那当然要自己花钱了。”
苏嘉禾问道:“你说转正满一年的可以去,那些没有满一年的呢?”
小谢道:“例如今年新马游,那些没满一年的,虽然不能去新马游,但公司会根据他们入职时间长短,分别安排国内一日游、三日游,也都是免费的。”
说完,小谢这才说道:“我们去食堂看看吧。”
食堂入口就在布告栏前面不远处。
苏嘉禾随小谢走进餐厅,这才发现,那员工餐厅非常之大。
小谢说道:“我们这里,一日三餐都是免费的。曾经有主管提议要收费,我们董事长却说,车间员工干活要有力气,收费了,他们不舍得花钱,吃不饱怎么办?”
苏嘉禾听小谢一口一个我们董事长,便说道:“董事长对员工很好的吧?”
小谢道:“嗯,很好的。不过,员工自己也得不要太过分。有一回,有个员工随口吐痰,被我们董事长看到了,那个员工连同他的主管,一样被处罚的。”
“那当然。”苏嘉禾说道。
和小谢呆了这半天,苏嘉禾有些话也可以放开问了:“听说很多台企里,有些台干对员工很凶的,是这样吗?”
“台干”是台湾干部的简称,与之相对应的,是大陆干部,简称“陆干”。
“那是早年——不过,现在好像有些台企也仍然这样。”小谢说道。
苏嘉禾问道:“咱们ATC呢?”
小谢忙道:“咱们ATC从一开始就没这样,听说我们这里刚刚投产时,有个台干,不管有事没事,天天骂他的属下,结果我们董事长二话没说,就把那个台干开了。咱们ATC的台干基本还好的。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自己不要太过分,工作也不要马虎。”
苏嘉禾道:“董事长不是台湾人吗?”
小谢道:“是台湾人,不过,我们董事长观念不一样,他这二十多年来,一直专注于这个行业,我们董事长自己都说了,为了永续经营,ATC就应摒弃一切陈旧观念。日后你会知道的,咱们ATC虽然很多制度以及文化和台企一样,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再和你说一个情况,你就明白了,别的很多台企,管理岗基本都是台干把持。可在咱们ATC,陆干却比台干还要多。”
苏嘉禾说道:“果然和有些台企不一样。”
小谢这时继续回到了食堂的话题:“咱们ATC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中午还有水果。对了,那两间隔起来的,是主管餐厅。你是人事专员吧?”
苏嘉禾道:“嗯,我应聘的是人事专员。”
小谢说道:“外面的人事专员可能不算什么,可在我们ATC,人事专员已经是主管级别了。用我们这里的话说,你来这里,就是挂黄牌的了。”
原来ATC的员工证,有三种颜色,白色的为试用期未转正员工,绿色的为基础位阶员工,黄色的为主管级员工。
苏嘉禾听了,不由得瞄了一眼小谢胸前挂着的厂牌。
小谢的厂牌,是绿色的。小谢说“挂黄牌”时,脸上虽然坦荡荡的,但这个话题毕竟有些敏感,所以苏嘉禾也没多接话。
出了食堂,小谢在男生宿舍入口处停了下来。
“宿舍有门禁的。”小谢解释道,“我没男生宿舍的权限,你稍等。”
说着,小谢透过窗户,看了看宿舍管理员的办公室,她见里面没人,便拨通了宿舍管理员的手机。
不一会儿,那宿舍管理员从楼上下来,打开了宿舍入口的玻璃门。
小谢带苏嘉禾一边上二楼,一边提醒道:“到了宿舍区,说话别太大声,别影响了晚班员工的休息。”
到了二楼,苏嘉禾才发现,原来这宿舍楼,采用的是“回”字形的布局。东西两边,一长溜的,都是一间间的宿舍房,南北两侧,则是洗衣房,脱水房,饮水房。
二楼“回”字形中间,是浇了水泥地的羽毛球场。
站在羽毛球场往上看,宿舍楼围城的天空就如天井一般。
宿舍的走廊上,也是整整洁洁的。走廊上尽管挂满了员工晾晒的衣物,可地面上连水渍也没有一块。
小谢解释道:“公司要求,员工洗了衣物,要脱水以后才能晾晒,以免员工走过时不小心滑倒。”
说完,小谢让宿舍管理员打开了一间宿舍,走进去对苏嘉禾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宿舍,空调、网线、闭路线、独立的卫生间、热水澡都有。电费自负,水费不用钱。基础员工四人一间,你的话,应该是两人一间。桔园那边的经理级以上的主管,就是单间,而且房间会更好。”
出了男生宿舍,小谢又说道:“我带你到桔园二楼福委会看看。”
桔园二楼福委会有小卖部,有健身房,乒乓球室,电视室,网吧。那中间的水泥地,除了羽毛球场外,另外腾出了一半的区域,摆着遮阳扇以及桌椅,成了一个露天的休闲吧。
小谢一一介绍了之后,来到了图书室。
小谢敲门进去,苏嘉禾看到了里面有值班的员工。
“我们的图书室藏书很多的。员工凭员工证就可免费借阅了。”小谢说道。
苏嘉禾大略看了看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心中就知道,这图书室并非摆设。后来,苏嘉禾在ATC上班时,在这图书室着实免费看了不少的书。
出了图书室,又来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内,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在坐班。
小谢介绍道:“ATC的员工,头痛发烧这样的小病,凭员工证就可以在医务室免费诊治并开药。”
从刚才那位副总给苏嘉禾开的薪资来看,ATC给员工的薪资在业界应该在平均线以上,而且所有的员工还年底双薪,并且每个季度都可领到至少相当于一个月薪资的季度绩效奖金。照这个薪资水平来看,ATC已经很有竞争优势了。如果再加上小谢刚才讲的那么多福利,苏嘉禾觉得,这公司应该极有名声才是。
想到这里,苏嘉禾不由说道:“咱么ATC待遇这么好,但好像我在三江市都没怎么听过。”
小谢笑道:“这还是跟我们董事长的行事风格有关,就像我们ATC的慈善,要是别的企业,早就弄得人尽皆知了……其实在南江,大家口口相传,对于咱们ATC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离开桔园二楼,小谢对苏嘉禾说道:“柑园后面就是我们公司的后门,从后门出去左转,走个几十米,就可以在路边等中巴了。”
苏嘉禾听了,便说道:“那我从后门出去了。”
小谢便道:“我带你去。”她开车把苏嘉禾送到后门,又和那值勤的保安打了招呼,这才开着观光车,回办公楼去了。
苏嘉禾交了贵宾卡,走出ATC厂区。
经此一进一出,苏嘉禾对ATC,心中早已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这样的企业,虽严格,却不失员工关怀。
苏嘉禾对这样的企业是认同的。
所以,从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苏嘉禾正式成为ATC员工开始,他便开始兢兢业业地全心投入了新的工作。
ATC三江暂时未配人资经理,所以人事相关的工作,其直接上司就是当初面试苏嘉禾的那位副总。
苏嘉禾在那里,先后接触了培训、人资制度体系建设、招聘、员工关系、人力数据分析……可以说,苏嘉禾在ATC的起初三年,几乎把人力资源所有的模块和工作内容都接触过了。
这在讲究一个萝卜一个坑的ATC,实在是难得的。好在苏嘉禾无论做哪一块,都能够全心投入,而且很快地做出成绩。苏嘉禾的进步不仅是业务上的,而且还包括他的气质以及性情上的。他的内心依然保持着对詹晓敏的坚守,但在人际交往上,已不再被动。他也依然会客观地审视自己那残疾的左腿,可他的自信已经取代了迷茫……
慢慢地,苏嘉禾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职场门外彷徨的菜鸟。
后来,面试苏嘉禾的那位副总被提升为了ATC三江的总经理。不过,副总也好,总经理也好,他始终都是苏嘉禾的直接领导。
苏嘉禾的努力与进步,一直被这位直接领导看在眼里。
二零一零年底,一纸人事令出来,苏嘉禾被晋升,从此成了ATC三江的人资经理。
73、那一段该死的往事
苏嘉禾在ATC,这里暂且放下。
回到赵大生这边来。
二零零五年夏,赵大生当着柳梦燔的面,和玫瑰断了关系,后来他背地里却还是曾经悄悄地给玫瑰打过两回电话,但这两回电话,玫瑰连接都没接。
大约是半年之后,赵大生因事路过火车站一带,忽然想起玫瑰这个女人。他便悄悄地来到那个小街,结果发现,昔日的玫瑰宾馆不知何时已经易主。
赵大生一打听,这才知道玫瑰年前变卖了宾馆,和他丈夫去上海做生意去了。他还想进一步探听玫瑰的下落,那宾馆的新老板却已不得而知。
赵大生和玫瑰这一节,至此算是真正地无疾而终。
风月场上,赵大生仍然与田博广臭味相投,坑瀣一气。但凡遇到与安雅有几分神似或形似的,他赵大生总还是会想方设法地背着柳梦燔去偷欢。
然而,赵大生毕竟答应过柳梦燔,因而他那浪荡花柳的行迹总体还算是收敛了很多。
转眼,时间来到了二零零七年四月。
赵大生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