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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牵扯的面很大,建议你谨慎小心一些,不要把自己搭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了,陶如轩又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做了小人,一是不愿意正视问题,二是自保的心里在作怪。但是以汾城目前的形式而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刘腾和方华民刚刚上来没多久,可以说风头正劲,虽然受到了一些挫折和打击,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根基。
金属镁厂事件后,刘腾和方华民去了一趟丰源便把事情摆平了,就连方华民也没有被追究任何责任,只是回来后给了黄兆龙一个行政严重警告处分,其实是做样子给上面看的,事先恐怕也给了黄兆龙承诺,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黄兆龙很有可能就要高升。
另外,这段时间刘、方二人正在苦于在自己身上找不到麻烦,如果自己再继续跟他们过不去,那么后果恐怕就不堪设想了。
雷云似乎有些失望,勉强笑了一下道:“谢谢陶县长提醒,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大不了丢官免职,但前提条件是把汾城的这个祸害除了,要不然,我这个刑警队长就白当了。”
见雷云激情慷慨的样子,陶如轩也不免有些动情了,当初在配套金属镁厂排污设备的时候,逼宫刘、方二人,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的豪情万丈,大不了丢官免职。官职就像钞票一样,是让人用来解决问题的,要是被它束缚了,要它还有何用。
“雷局,我为汾城能有你这样的刑警队张而感到自豪。”陶如轩说着站起来,一只手重重地落在了雷云的肩膀上,接着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陶如轩最终还是被雷云打动了,却知道麻烦恐怕又要来了,而且比金属镁厂的事情更要严重。金属镁厂的事情不过是逼宫,这一次却是主动出击,免不了一场生死搏斗。
雷云似乎也激动了起来,抓了陶如轩手道:“陶县长,有你的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
送走雷云,陶如轩反复想了半天,又觉得自己太过鲁莽了,也不知道雷云嘴严不严,要是说出去了,恐怕就只剩下被动挨打了。何况现在的几个常委基本都是刘腾和方华民的人,要是知道他想抓乌俊奇,只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把他的副局长和刑警队队长一块免了。到那时候,哪儿还有半点还手的机会。
想到这里,陶如轩又不免后悔了起来,雷云激动,自己竟也不冷静了,乌俊奇虽是个祸害,但在汾城也已经多年,想要打掉他也不急在这一时,何况又有刘、方二人为其作伥,拿下乌俊奇,刘、方二人岂能袖手旁观。再则,乌俊奇这些年替刘、方二人干的那些勾当,恐怕也见不得光,刘、方二人就算为自己考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乌俊奇被抓。所以这里面的危险性和严峻性,并不是一个副县长和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就能解决的。
星期六早上,陶如轩想去姚思廉家里坐坐,又怕被跟踪,便开着车在大街上抖了几个圈子,最后将停放在了世纪家园的院子里,跟世纪家园的老板说了几句话,又见了一下芊芊,然后从后门出去,打了辆车,这才往姚思廉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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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暗底
第二百四十四章暗底
陶如轩本来以为这样肯定就能把尾巴甩掉了,不想在姚思廉家的院门前停下来的时候,还是发现不远处的的一双眼睛。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整个汾城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样想着,陶如轩就干脆大方一些,下车付钱,转身拍了拍姚思廉家的街门。
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将门开了一道缝隙,礼貌问道:“请问你找谁?”
女人看样子像是姚思廉家的保姆,陶如轩也是头一次来,不好随便称呼,只好自我介绍道:“请问这是姚主席家吗?我找姚主席有点事。”
女人却并没有马上让陶如轩进去,堵在门口,想了想才道:“姚主席他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还是改天再来吧。”说着就要关门。
陶如轩急忙推住了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姚主席去干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本来就怕被人跟踪,陶如轩早上从家里出门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刚才在大街上溜了一圈,也不过一个小时,现在也就八点钟的样子。这个点上,姚思廉不在家显然有些不大可能。陶如轩刚才又见女人说话的时候,犹豫不决的样子,就估计必有蹊跷。
果然女人哼哼唧唧了半天,正要开口,姚思廉就从里面出来了。那女人见姚思廉出来,急忙闪到了一旁。
“是小陶县长啊,欢迎欢迎,快往里面请。”姚思廉说着拉了街门,也不责备那女人,将陶如轩让进院内,看着陶如轩笑问道:“差点被拒之门外,你不会有意见吧?”
陶如轩就笑笑道:“哪里,哪里,是我冒昧打扰,事先也没给你打声招呼。”≮更多好书请访问:。 ≯
姚思廉却伸手挡了一下道:“今天要是换了别人,我是不会出来的。二线老朽已经是无用之辈,不想让人打扰,但是你小陶县长能来,我绝不敢怠慢。”
陶如轩不由觉得心里暖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姚主席能如此看的起我,是我的荣幸。不过……”说着笑了一下,停了下来。
两个人便进了屋,刚才那女人上了茶水,姚思廉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决不推辞。东山这孩子跟了你之后,也算是干了一些正经事。这让我感到很欣慰。我以前以为他已经没救了,七七八八讲了一大堆道理,可他就是听不进去。看来在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有办法。”
陶如轩急忙摆摆手道:“姚主席千万不要这么说。哪儿是我有办法,主要是姚东山本质上不坏,只不过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我也就是尽己所能吧。”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我想就是我不说,你肯定也已经猜到了。在你跟前,我不敢说假话,并不是我有意要跟谁过不去,也不是我有多么的高尚,而是我现在可以说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当然了,对于汾城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对于一些人,你也比我更了解。我也想过要让步,想过要忍让,但就怕最终的结果还是会一样的。所以,我只能咬紧牙关拼一拼。”
陶如轩并没有把话说透,但是陶如轩相信,姚思廉肯定能够理解。刘、方二人以及乌俊奇,在汾城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以说家喻户晓,只是没有人敢摆在桌面上说。
姚思廉长吁一口气道:“小陶县长,你想要给我说什么,我心里非常清楚。但我还是要首先告诉你,太危险了,弄不好会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我给你说这话,决不是危言耸听。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原来的文化局局长马齐昆。他被人打死后扔在了文化馆后面的废旧厕所里面。这个案子至今没有结果。你知道为什么吗?”
陶如轩的神经一下子提了起来,摇头道:“不知道,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不是说是他查网吧查的狠了,被人暗害了吗?”
姚思廉却不进一步说下去了,淡淡地笑了一下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法。我想给你的说的是,有些事情并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还是能想好了再做决定。”
沉默了一下,姚思廉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些,宁树彬是宁振全的侄子,但是这一次汾城县委班子调整的时候,却被刘腾和方华民挤走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是陶如轩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按说以宁树彬跟宁振全的关系,宁树彬即便在副处级干部选拔的过程中犯点什么错误,也跟本没什么不值当的,只要有宁振全的周旋,宁树彬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罗俞敏的头上,然后市委从轻处理罗俞敏,也就万事大吉了。
再则,即便是宁振全万般无奈,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让步,按照一般逻辑来讲,也不绝会刘腾和方华民上来。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让大家大跌眼镜。非但刘腾和方华民上来了,而且宁振全好像也并没有怎么怪罪这二位。对于这样的结果,如果要做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宁振全并没有怎么过问此事。然而这样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恐怕几乎是零!
见陶如轩愣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姚思廉便接着道:“因此我要给你说的是,这潭水深的很,历历害害的关系,可以说根本看不到底,并不是谁想撼动就能撼动的。你老丈人主政的时候也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要不然,他恐怕早就是现在这样的下场了。”
陶如轩不禁问道:“难道顾书记的事情也跟此事有关?”
姚思廉摆摆手道:“这个不好说。我想你老丈人也不会给你说。他跟汪建设的矛盾由来已久,一直是他占上方,这跟丰源市委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后来汪建设想翻盘,你老丈人就把汪建设送进了监狱。这样一来,恐怕就让某些人产生了担忧,觉得你老丈人做得有些过了,而且事先没有跟市委通气。所以最终让他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不同之处,也就是个手段问题了。当然,你老丈人的下场还算不错,起码没被人家送进去。”
陶如轩不禁听得呆了,怔怔地看着姚思廉,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汾城发生的一切都在市委的掌控之中,并没有所谓的意外?”
姚思廉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吧。我刚才也给你说了,意外只是表面现象,也是遮人耳目的手段。”
说到这里,姚思廉停在那里看着陶如轩,接着问道:“听完这些后,你有什么感想?”
陶如轩像被是定在了那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他忽然感觉自己所面临的不仅仅是官场,恐怕还有更加复杂、恐怖的东西,好像一张血盆大口,张开了便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吞下去。
见陶如轩不说话,姚思廉便转身喝茶去了,发出吸溜吸溜地响声。刚才那女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的有些怕人,就把姚思廉喝茶的声音无限放大了,像是全世界只有姚思廉在喝茶一样。
过了一会,陶如轩才缓过神来,将两只手在一起捏了半天,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总算将姚思廉喝茶的声音掩盖住了一些。
“姚主席,谢谢你的提醒,不过……”陶如轩感觉心脏跳动的厉害,好像壮士赴死一般,“不过,我还是想试试,不成功便成仁吧。我就不相信,他们真的就能一手遮天。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姚思廉把茶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茶杯中就剩下了半杯水。那女人忽悠间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往姚思廉的茶杯中填满了水,又过来看看陶如轩的茶杯,发现已经凉了,便换上一杯新的,像猫一样,一切动作悄无声息。
“你能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吗?你总不至于孤军奋战吧。”姚思廉问道。
陶如轩点了点头却道:“恕我不能告诉你。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另外,我希望能得到你和**严主任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对我真的很重要。”
姚思廉就笑笑道:“即便你不说,我和严主任也会支持你的。当然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还是我刚才给你说的话,危险程度恐怕会超出你的想象。”
从姚思廉家中出来,陶如轩心乱如麻,脑子里一片恍惚,手里把着方向盘,心思却不在路上,刚出姚思廉家的胡同,便走错了路线,差点跟一辆迎面而来的本田车撞在一起,急忙了一脚刹车,虽没有撞上,但也吓了一跳。本田车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陶如轩也只当没听见,任他骂了几句,驱车离开。
早上的天气还阳光明媚的样子,这会却阴沉沉的,走在路上,便感觉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在街上转了一圈,陶如轩总算冷静了一些,忽然想起芊芊,便调转车头往世纪家园而去。
决不能再让芊芊再在汾城待下去了,起码应该让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更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跟芊芊的关系,要不然便是天大的麻烦。这些人想要用芊芊做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到了世纪家园,老板正在跟服务员不知道说什么,抬头见陶如轩进来,急忙迎了过来叫了一声“陶县长”,也不问别的,显得很懂事的样子。
“前两天小刘给你介绍过来当服务员的小姑娘在吗?”陶如轩也不看他,一边问一边往楼上走。
老板便急忙应道:“在在在,你要见她吗,我这就叫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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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慢摇
第二百四十五章慢摇
陶如轩一伸手挡住了道:“不用了,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自己去找。”
老板愣了一下,似乎马上明白了,哦哦应了两声道:“在三楼服务台。”又转身对吧台道:“把三楼套房的房卡拿过来。”
吧台的服务员急忙翻找了半天,将房卡送了过来,交到老板手中。老板又将房卡递给陶如轩道:“308的房卡。”
陶如轩嗯了一声,接过房卡,上楼而去,刚走几步又回身看着老板问道:“小刘给你怎么说的?”
也许是陶如轩的话跳跃性太大了,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道:“刘……刘峰说是他的表妹。”
老板平时恐怕都要把刘峰称作刘科长,在陶如轩面前却不好这么称呼了,但是刘字已经说出来了,只好直呼其名。
陶如轩这才点头往上走去,心想这个小刘还算懂事,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把领导卖了。
上三楼,就见芊芊穿一身深蓝色的制服站在服务台前面,头上也挽了一个发髻,越发显得面如皎月了。芊芊见陶如轩上来,先是愣了一下,马上从吧台出来,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才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陶如轩知道她处处为自己考虑,而自己却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见她,还要装的人模狗样,心里不由地一阵酸楚,也不便跟她说什么,将房卡交到她手中道:“去房间里说吧,308。”
芊芊可能误会了陶如轩的意思,就站在那里不动,道:“你要是想了,晚上去我那儿吧。这儿不安全。万一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你的麻烦。”
陶如轩就感觉心要被化了,脖子里哽了一下,差点没掉下眼泪,急忙咽了一口吐沫止住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分辨了一下门牌号,直接往308走去。芊芊就跟在后面,没再说什么。
进了房间,陶如轩再也无法抑制,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死死地抱着,好像要把这个人儿跟自己融在一起一样。
“对不起,芊芊,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你了。”陶如轩感到一阵阵的愧疚和难受。
芊芊不知道陶如轩怎么了,却能感到陶如轩真的动情了,便露出了一脸幸福的笑容,也紧紧地搂了陶如轩道:“有你这句话,我觉得做什么都值了。”
两个人说着便四目相对,再不说一句话,深情地望着对方,好像总也看不够一样。陶如轩终于忍不住将嘴唇贴了过去,压在她柔软的红唇上。芊芊的眼睛缓缓闭了起来,又深吸一口气,搂了陶如轩的脖子,两个人就鱼水交融地深情拥吻在了一起。
芊芊感觉喘不过气了,陶如轩却总是不够,两个人便用舌尖传递着绵绵不绝的情谊。
大概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才算分开,陶如轩感觉心里一下子舒畅了许多,便拥着她坐在沙发里,想要逗她开心,故意问道:“什么味道?”
芊芊凝神半天,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烟味。”
刚才在姚思廉家抽了不少烟,出来后心里又乱的厉害,便一支接一支地抽,半早上几乎抽了一盒,陶如轩嘴里除了烟味之外,恐怕也没有别的味道了。
刚才进房间的时候也是情之所至,便没注意,但是满嘴烟味跟芊芊接吻终究不礼貌,陶如轩便站起歉意来道:“对不起,我这就去漱口。”说着就要去卫生间。
芊芊却一把拉住了道:“不用去了,现在连我都是满嘴的烟味了,你还漱口干什么。又不是嫌弃你。”
陶如轩便忽然想起了顾小雅,像自己现在这样满嘴的烟味,顾小雅肯定宁死不从。这便是用情深浅的问题了。爱之深,情之切,便觉得对方的一切都是好的。
陶如轩难免觉得心里凉凉的,可也知道,这种问题计较起来其实很无聊。
重新坐下来,芊芊却忽然满脸羞红了起来,不时在陶如轩脸上看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陶如轩便问她怎么了。
问了几句,芊芊才道:“你要是想了就赶紧吧,一会他们该叫我干活了。”
陶如轩不禁激动了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又觉得他天真的可爱,她大概至今对自己这个副县长的职务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想想,一个副县长要见什么人,像世纪家园这种中型宾馆的老板,岂敢说什么屁话。
陶如轩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放心好了,只要我这儿,肯定没有人敢叫你去干活。”说完便激情澎湃的厉害,又见她一身制服,粉面桃花的样子,比起平时又多了�